西方环保运动因自私而失败

作者:文佳筠 来处:《绿叶》 点击:2015-01-28 19:18:06

过去几十年的环保运动,在西方国家取得了不少局部的成绩。在中产阶级聚居的大部分地区,空气污染、水污染的治理以及绿地保护都做得不错。可是,这些成绩的取得,治理只是一部分,更多是转移。

尤其是美国的环保运动,当年有一句著名的口号”不要在我家后院”。于是不少中产阶级发动起来,把污染产业和垃圾填埋点、焚烧厂等赶出自己的社区。可是,不改变生产生活方式,垃圾和有毒废物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不在我家后院,在谁家后院?

结果,不过是把最严重的污染外部化到了其他地方,比如有色人种聚居的低收入区或第三世界国家。以位于旧金山的猎人角为例,旧金山市大约1/3的有毒废物排放都集中在这一小小的黑人聚居地,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该区的婴幼儿死亡率和孟加拉一样高。美国向中国、印度等国大量非法出口电子垃圾,更是以邻为壑的恶例。

所以,西方真正进步的环保主义者对过去几十年环保运动的总结反思是”我们赢得了一些战役,但我们正在输掉这场战争”。中国如果简单照搬“不要在我家后院”这一套的话,打算把污染外部化到什么地方眼不见为净?何况,比如温室气体排放等问题,现在还没有科技把它外部化到月亮上去。毕竟,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

让人担心的是,污染转移而不是治理正在发生。比如,到2005年为止,北京已经把将近130家工厂迁移出了城市。许多城市不是对污水进行处理,而是从越来越远的地方引水,同时将沟渠挖得更长来将污水排送出去。一位农妇对污染企业上山下乡如此评论“在城里是污染,搬到村里来难道就不是污染了?”

中国城市中产阶级的环保意识越来越强,这是一件好事,但同时他们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对环境污染的“贡献”。当中国入世的时候,多少城里人为了汽车会因此降价而欢呼?中国越来越多的城市为了给小汽车开路,把主干道对自行车封闭。推动这一政策的出笼,当然是买车的城市中产阶级以及代表他们的利益集团。

一个朋友一面抱怨着北京的空气污染,一面说“打算对自己好一点,买了一辆车”。当我们用消费主义填补我们生活中的不满意时,有没有想到,每多一辆车,要增加多少能源消耗,废气排放?有多少土地会被铺成马路?多少农民会因此失去土地?大自然因此失去多少自净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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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英国人操弄孩子攻击发展中国家森林砍伐

在1987年,有个叫Darrell的英国小孩给当时还是担任马来西亚首相的敦马写了封信。

小男孩的信内容如下:

“我今年10岁。我希望长大后有机会研究热带雨林的动物。

不过如果你继续让那些伐木公司继续伐木,一切将随之消失。千千万万的动物也会死亡。

您认为这是对的事吗?就为了一个人获得几百万英镑甚至更多!我想这不是件光彩的事!”

敦马给Darrell回的信

“亲爱的Darrell:其实你被大人利用来羞辱我们只因为我们在自己的森林里砍伐树桐,这也不是件光彩的事。其实这不是因为有个人赚了百万英镑的问题。你知道吗?每砍一棵树可以提供10个人的工作机会,而这些人可以养活他们的妻子和孩子。那个有钱人必须付40%的税,如果没有这个有钱人,将不会有伐木活动,而且很多人会没有工作。再说这个有钱人还会再投资或纯粹消费,不管他是再投资或消费,很多人都会得益,要不然人民会更穷。政府收到这些税,也会善用来提供教育、保健和其他服务给那些穷苦的人民。

伐木这行业帮助了在马来西亚成千上万的穷苦人民。就为了让你可以研究热带动物,这些人必须继续挨饿吗?是不是你的学习比这些穷人饿著肚子更重要呢?就为了你要研究热带动物,马来西亚就要损失几百万或更多英镑?当英国统治马来西亚时,他们烧掉几百万亩的森林只为了种植橡胶树,那些被砍掉的木材就这样被浪费掉,因为那时候没有人要买马来西亚的木材。甚至因为焚烧这些木材而导致成千上万的动物死亡。这些被砍掉的树对马来西亚一点好处都没有。即使后来树胶有了收成,利益都是送回去英国。你爸爸的爸爸所做过的事,才是不见得光彩。如果你不希望我们砍伐我们的森林,那就告诉你爸爸,叫他去跟那些富有的国家说,包括英国在内,付更多的钱来买我们的木材。那么我们就少砍点树,转而创造其他的工作机会给我们的人民。如果你是真的对研究热带动物很感兴趣,我们有很大的国家公园,国家公园是不允许砍伐树木和杀害动物的。我们其实也不是统统树都砍,我们只是砍已经成长的大树而已,我们也重新栽种树木。

我希望你能转告那些利用你的大人有关事情的真相。他们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比别人更加懂得治理一个国家。他们应该去驱赶住在英国郊外的人,让森林重新生长,让更多的野狼和灰熊能继续繁殖更多,好让你研究热带动物之前,可以先研究野狼和灰熊。我认为小孩是应该认识更多动物和爱护他们。不过大人不应该教导小孩对大人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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