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的迫害病和被迫害妄想症怎么治——慕洋狗只想批评不接受被批评

作者:清华大学求是学会 来处:浙江新闻网 点击:2015-02-02 16:53:33

评:公知门这些年在网上以迫害为乐,不配合的,就扣上五毛帽子,动辄大叫“民主后杀全家”。还偏偏喜欢秀悲情,谁都不能说丫,俨然一副不许触碰、不能批评 的样。这帮公知撒泼目的就是碰瓷、骗廷杖。用新瓜社、人日这些正规媒体一本正经的回应他们恰恰是遂了他们的愿。嬉笑怒骂才是最好的化解方式。解构崇高最好 的办法就是娱乐化,就像那个雷锋厕所递手纸的笑话。同样,公知现在要把“自由民主”这些东西弄成新的崇高概念。怎么化解?正儿八经的和他们辩论什么是“自 由民主”?那效果估计不大,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他们视为崇高的概念娱乐化。

公知的病怎么治?——谈求是网徐岚风波

世界上有两种动物的屁股摸不得,一种叫老虎,一种叫公知。

老虎屁股被摸之后,一鞭子打过来,不死也残。公知就温柔多了,隔着衣服稍微碰一下,就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好好的大老爷们,搞得跟被煽了的公公一样娇羞脆弱。

公知或公知的粉丝们一般都有一种或强或弱的精神疾病,学名叫“被迫害妄想症”,就是总觉得天底下有帮人整天闲着没事干想要迫害他们。前两年微博最火热的时候,公知们整天忙着造谣、污蔑、攻击、抹黑,哎呦那个热闹呀,碰上走狗屎运的造的谣被拆穿了也没关系,“言论自由”,“谣言倒逼真相”,一个个道貌岸然大义凛然搞得跟真的一样。

当别人稍微表达一点不同于他们的意见,就开始满地撒娇打滚,反右啦文革啦迫害啦,一个个大帽子扣过来上纲上线,搞得好像批评他们两句就是要灭绝人类一样。

他们常用的借口便是“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然而他们的批评都是为批评而批评,不仅毫无意义而且还充满装逼气息。你反驳他,他立马就会说“看,容不得批评了还”,装成受害人的样子。之后用更加不堪入耳的话回击。而他们的知识水平又达不到分辨哪些是带节奏,哪些是钓鱼的地步,于是便风声鹤唳,认为到处都是所谓的“思想警察”,在开喷的同时上纲上线。

只有他们批评的自由,不许你反驳的自由,他们要的是统治话语权,是本阶级的自由,被统治阶级想自由就是大逆不道。这是典型的田园自由派,对自由真正的含义一无所知,这种人还不少。

作为宣传部新来的一个无权无势的年轻人,徐姑娘只是看不惯公知们种种做派,就写了一篇稚嫩的小文,表达了与公知不同的一点意见,发表在一个平时都没多少人关注的求是网上。更何况是发表在刊发网友投稿的网评栏目,求是网每天那么多网友文章,要是不细找根本找不到。

其实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准你公知放火,也得准人家徐姑娘点灯。

只不过这篇文章点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贺卫方,一个叫陈丹青,这就碰到了公知们的屁股。或者说连碰都没碰上,今天的《求是》早已不是当年的《红旗》,更何况这只是求是杂志社下面的一个已经逐渐商业化的网站。如果不是这次徐岚事件,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个网站的存在。

但 对于公知们来说,这又是一个千载难逢来满足自己被迫害妄想的机会。事件发生后,贺教授转载一名网友的微博说:“《求是》是什么?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机关 刊物啊!……你动用的是官媒公器,采取的是职业行为,行使的是公务权力”。贵为北大教授的贺律师不会搞不清楚《求是》杂志和求是网的分别。据我所知人民网 刊发了不少贺教授的文章,难道也是利用中共中央的机关刊物,动用官媒公器来行使公务权力?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其实,贺大教授不糊涂,把求是网混淆成《求是》杂志之后,贺教授就能获得满满的被迫害的满足感。这不是贺教授第一次犯这个毛病了,就像康师傅出事后,贺教授自称是受康老虎迫害才被流放到石河子,结果立马被方舟子打脸。咱小老百姓吹牛扯谎时爱说“我上头有人”,贺教授则喜欢说“我被上头迫害过”,逼格马上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贺 教授被“迫害”了这么多年,就写了几十篇“发言稿、对话录、书评、翻译纠错、时评、笔谈、吵架文”来冒充学术论文,放在“民主自由”的国度连三流大学都不 要,结果在中国最高学府结结实实当了二十年教授。笔者只能哀叹,二十多年穷困潦倒一事无成,只因没像贺教授一样被迫害过。

公知们只是犯了“被迫害妄想”的老精神病,只不过这次可苦了徐岚姑娘,她可是结结实实被迫害了一回。

笔者立场这么鲜明的人,早就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在一轮又一轮的谩骂中早已经是心如止水,不泛起一点涟漪。

这是民主的唾沫,没像对待伊拉克一样给我搞几颗民主的捣蛋已经是优待了。只是小徐姑娘哪见过这样的架势,又是人肉又是大帽子,一篇篇檄文狂轰滥炸,甚至用文革写作组的下场来吓唬人家小姑娘,至于吗?还有混入党媒的余则成对小姑娘极尽谩骂侮辱之能事。

列位公知回去翻翻你们写给党妈妈的思想汇报,写的可能比徐姑娘的文章漂亮多了,这样的文章在网上一搜一大把。

只不过碰巧徐姑娘发到了求是网上,公知们又抓住了一次被迫害妄想的机会,想想能被中共中央的机关刊物批判——和彭德怀、习仲勋是一个等级啊,回家钻被窝里偷偷乐去了。

说的更明白一点,徐姑娘是被公知们碰瓷了,只是稍微写了一篇小文碰了一下公知的屁股,结果一群人就满地打滚说被徐姑娘打残了,艾玛又是胡风又是反右又是文革,这么多年就靠这几词活着了

本来无关痛痒的一件小事,生生被一群被迫害妄想狂给放大了。

白岩松每隔几年就要失踪一回,柴静每过几个月就要被央视开除一次,贺卫方每几天就要被“迫害”一回。

这是病,得治。

附1:解体苏联式围剿为啥在中国频现?安德列耶娃的警示

摘录自:炎黄之家网站womenjia.org《爱国者遭遇解体苏联式围剿恐吓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制高点,可是这个制高点失守了。红军最高指挥部向全军下达了夺回制高点的命令,一支红军小分队见主力部队迟迟不动,于是便选了一个突破口,架起六零小炮,试探着开了一炮。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对方立刻蜂拥而出,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轻重迫击炮,装甲车、坦克,妖魔鬼怪,十八般火器,统统上阵。一时间风烟滚滚,火光弥漫。红军小分队瞬间被强大的火力覆盖,陷入重围。危难关头,主力部队仍旧悄无声息。幸亏有爱国义勇军勇敢站出来,拔刀相助,奋勇还击,红军小分队才不至于全军覆没。

这不是童话,也不是虚构的电视连续剧,这是发生在今日中国一个活生生的事实。

这个事实令所有关注这个事件的中国人惊诧。这个事件的主角是《辽宁日报》,他们遭到围剿的缘由是一封“公开信”,题目叫《老师,请不要这样讲中国》。

……

安德列耶娃的警示

爱党被咒骂为“舔菊;爱国被咒骂为“爱国贼”;红色中国不敢再张扬“红”字;维护党、国家和人民利益的共产党人,聚集在党的旗帜下,经常会遭到围剿,几乎要沦为“地下党”。奇怪吗?看看临近解体前的苏联,一切就都不显得奇怪了。

这里仅以列宁格勒大学教师尼娜·安德列耶娃为例。无独有偶,安德列耶娃的遭遇也是因为一封“长篇来信”。

1988年初,安德列耶娃以一名共产党员的名义,写了一封长信。她把信先后投给了前苏共中央机关报《真理报》和《苏维埃文化报》,还有《苏维埃俄罗斯报》。《真理报》和《苏维埃文化报》拒绝采用,《苏维埃俄罗斯报》小心翼翼地在该报“争鸣”专版以“我不能放弃原则”为题给予发表。

安德列耶娃的长篇来信与今日中国《辽宁日报》发表的致全国高校教师的一封信一样,立即在苏联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前苏联负责宣传工作的政治局委员雅科夫列夫首先发难,攻击这封信是“反对改革”、“反改革势力的宣言”,说安德列耶娃是“改革的敌人”、“改革的主要威胁”、“是斯大林主义的怪物”。紧接着,以《真理报》和《苏维埃文化报》为代表的前苏联主流媒体,在苏共“砸锅”领导人的指挥下,掀起了倾盆大雨般批判安德列耶娃的高潮,逼迫《苏维埃俄罗斯报》于1988年4月15日公开承认“错误”。苏共中央还专门派了一个调查组到《苏维埃俄罗斯报》,企图寻找借口关闭《苏维埃俄罗斯报》。

 

安德列耶娃在信中说了些什么呢?

信中说,“我反复读过不少轰动一时的文章。除了教人迷失方向,‘揭露30年代苏联的反革命’,说斯大林对法西斯和希特勒在德国上台执政负有‘罪责’外,这些文章能告诉青年什么呢?”

“就拿斯大林在我国历史中的地位问题来说,全力以赴地批评抨击正是同他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我认为,这种做法与其说是关系到历史个人本身,不如说是关系到整个极其复杂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同整整一代苏联人的前所未有的功勋联系在一起……工业化、集体化和文化革命曾把我国推入世界大国行列。所有这一切都被怀疑。”

“我们同青年进行了长时间坦率的谈话,从中得出了下列结论:对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和我国当时的领袖人物发动进攻不仅有政治原因、意识形态原因和道德原因,而且还有社会原因。试图扩大这种进攻规模的人大有人在,而且不仅仅是在国外。除了早已选定的反斯大林主义这个民主口号的西方职业反共分子外,还有被十月革命推翻的各阶级的后代,他们之中远非所有人都能忘掉自己前辈遭受的物质损失和社会损失。”

安德列耶娃还说:“关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作用和地位问题,今天表现得非常尖锐。”“一些目光短浅的文章的作者在道德和精神‘净化’的庇护下,把科学意识形态的界限标准搞模糊了,利用公开性,散布非社会主义的多元论。”

概括地说,安德列耶娃的长信,针对的是当时否定斯大林、否定苏联历史、否定苏共历史功绩、否定社会主义、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浪潮,因而戳到了前苏联党内改旗易帜派的痛处。于是,党和人民的叛徒们就开始了大规模反扑。

从1988年到2014年,历史走过了26个年头。前苏联和中国,惊人相似的“公开信”,惊人相似的内容,惊人相似的气势汹汹的围剿。结果呢?前苏联在安德列耶娃“公开信”遭到围剿3年后的1991年12月解体。辽宁日报“公开信”遭到围剿离3年后还有一段距离,有声和无声的较量正处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时。并且围剿辽宁日报的硝烟还没散尽,2015年初,香港艺人赵雅芝在微博上晒了一张经过天安门的照片和简短的附言:“每次路过天安门都会深深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的骄傲”,没想到又引来一些人一哄而起的谩骂。中国舆论场爱国表达的屡次被围剿,爱国被咒为“流氓最后的庇护所”的情形,确实应该引起足够的警惕了。

……

频频发生的苏联解体式围剿,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中国若按第五纵队的意愿发生动荡,国家和人民遭遇的结果只能比前苏联更惨。

附2:点名贺卫方陈丹青的徐岚回击质疑与谩骂

1 月24日,求是网发文《高校宣传思想工作难在哪里?》,署名为宁波市委宣传部的叙岚(真名:徐岚)。文章指出,"呲必中国"正成为当下某些人的时尚追寻, 一些教师课堂内外大谈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不断地抹黑中国,触犯意识形态底线。作者认为高校教师不同于普通民众,他们独特的思想和崇高的社会地位 很容易在互联网上形成一定的影响力,更点名批评"贺卫方在微博中大谈宪政,陈丹青在其微信公众帐号以《大家别去美国!一个愚蠢而落后的国家》为题,内容却 是对美国的过度美化,诱导效果可见一斑。"

此文经多家新闻网站转发,一时在互联网上引发了大量评论,有不少网友对徐岚提出质疑甚至对她展开"人肉搜索"。1月26日凌晨,文章作者在微博以@叙岚账号发布题为《我扛得住所有的谩骂,你经得起良知的追问?》的长微博,回应部分网友的质疑意见。

 

以下为徐岚女士回应文章全文:

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不断有朋友来问我,害怕么?紧张么?

还有朋友提醒我小心被人肉。也有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

说真的,这些我都不害怕。我感到难过的是,在这个还远不够清朗的互联网空间,太多的公知、死磕派律师、所谓的法学专家走到了他们所倡导的言论自由的反面,他们会咬住你的某一句话以偏概全,对你的本意进行曲解。而且,他们之前都已一次次获胜。

因为他们是大V,就可以肢解信息裹挟舆论吗?因为他们抱团,就可以三人成虎任意歪曲事实吗?因为他们是所谓的公知,就可以掌握无限话语权,对我任意攻击谩骂吗?

《高校宣传思想工作难在哪里?》这篇文章,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仔细地看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要把那肢解为一篇对贺卫方进行人身攻击的文章。《意见》出台,我作为一个普通民众,作为一个公务人员,我谈一点看法,难道违背了言论自由?说好的百家争鸣呢?言论自由不是任何人的专属,难道只有将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批得体无完肤,才是捍卫言论自由?那么多人用无耻、下流这样污秽的语言指向找,我必须接受你们这样的谩骂和攻击,否则我就违背了你们的言论自由?

在 文章里,我很清楚地表明了自已的观点,我支持批评,但是反对抹黑,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极力谩骂恐吓我。当有人在网上搜索我的身份,企图给我安上一 个政府官员不干净的罪名时,你们难道不是在抹黑?你们是多么希望我是一个官员,多么希望我有几套房子,可以让你们去做文章,很可惜,我什么都役有,绝大多 数的公务人员都不可能是你们所想象得那样。我只是一个今年刚刚踏入宣传队伍的年轻人,由一个应届毕业生,成为一名公务员。如果你们要调查找的家底,你们又 要失望了,我孤身一人来到浙江宁波,身边连一个亲人也没有。如果讲靠山,组织和同事们是找的靠山;无数与我感同身受的网友是我的靠山;越变越美好的社会和 这个走向复兴的时代是我的靠山。

我写这篇文章,是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本该清洁的网络空间被一些负能量所挤占。一些所谓公知变成伪民意的代表,任性地把持自媒体话语权。他们享受了这体制带给他们的好处,却又将推翻这个体制视为乐事,他们成名,成家,出书,开讲座,在社会上混得风生水起却又掉头搅混水、黑学生,难道,这就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意见领袖?如果“公知”挟水军制造的虚假民意可以任意妄为,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我 想问的是,当你们用肮脏的字眼投向一个姑娘的时候,你们难道是在坚持宪政理想?当你们甚至将我的母校也拉进来的时候,你们又是在玩弄卄么威权主义?你们口 口声声把中央加强意识形态工作扣帽为回到了文革,可是你们像刨作者的祖坟一样,随意棍子帽子起飞,迫不及待要当“余孽”的到底是谁呢?照照镜子正正衣冠 吧,虽然外在依然衣冠楚楚。

那种习惯性对自己的国家进行自找矮化、自我作践、排己媚外的行为,难道不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扭曲 和畸形?当他们以所谓文明的名义,狂热赞美和跪舔西方一切文化和特征的时候,难道不是与文化自信、精神文明背道而驰?那些法律工作者、文化人以监督的名 义,对质疑他们搞圈子文化,山头主义、消解民族凝聚力的批评进行病态化、情绪化谩骂侮辱的时候,文化何往?法抬何往?

因为一个人而牵连到她的单位,她的母校,甚至人肉她的家属,你们这种株连九族的做法,筒直和你们口口声声强调的民主自由宪政相差十万八千里!

昨 天,在某个时评群里,这是一个由某省委、省政府重点打造的新闻网站所建立的作者群,我遭到一些人的慢骂和攻击,一位主编跳出来说,你这样昧着良心说话,难 道不会睡不着觉?我静静地听着这些毫无理性的发泄,内心极端鄙视。后来有人私下里和我说,你不要和他们计较,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可是,都不和他们计较,就都当太平绅士么?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明哲保身,我们这个社会的公众思潮不就越来越乱了吗?人心乱、国家乱,对谁有好处?我感到有些欣慰,毕竟有人能私下说句公道话,可是我也很酸楚,天公地道的共识不容易。

一个作为意识形态主阵地的重点新闻网站,作为一个党和人民喉舌的主编,却是在号召大家去抨击我们的制度,一些高校教授竟成没有政治规矩的特殊党民!谁还能说加强意识形态工作不重要、不紧迫呢?

我也曾经是一名字生,在高校接受过七年的教育,我尊敬很多学者,有时候我看到他们被炮轰,我也会愤愤不平。

但是我确实鄙视一些喷子学者,他们将自己对社会的不满强加在学生身上,以树立自己卓尔不群的独立知识分子形象,哪怕误导学生也在所不惜。他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我要感谢工作之初这场突如其来的考验,因为考验是最好的老师。我要感谢我的领导和同事们,他们给我温暖、给我力量。我要感谢四面八方的好心网友,他们给了我太多的道义支持。一介文弱女生,以笔为帜不休。我会挺住,在这个有些浑浊的舆论场,我终将会成长为一名坚强的战士。我坚信,德不孤,必有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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