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说为什么需要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

作者: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来处:卢麒元新浪博客 点击:2016-09-09 22:43:07

以一个并非经济与社会问题专家的人来表达对社会主义的看法,恰当吗?我有许多的理由认为这并无不当。

我们先从科学知识的观点来思考这个问题。天文学与经济学的研究方法看来似乎没有根本的差别:这两个领域的科学家都试图从特定类别的现象中发现普遍认可的规律,使这些现象的相互联系尽可能明白易解。但实际上,两者的研究方法确实存在差异。被观察的经济现象经常受到许多很难分开评估的因素的影响,这就给发现经济学的普遍规律造成困难。此外,众所周知,自所谓文明时期开始,对人类的历史经验有重大影响与限制的,绝不仅仅只是经济因素这一项。例如,历史中的大国多半都由武力征伐而来。征服的民族在被征服的国家中,从法律上与经济上都自居为特权阶级。他们垄断了土地所有权,从本民族中任命教士。这些教士掌控了教育,使社会的阶级划分历久不变,并创造一套道德规范,使人民的社会行为不太自觉地循规蹈矩。

 

科学无法设定目标,最多能提供达成目标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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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生存依附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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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源在于资本主义经济的无政府状态

如果我们自问,为了使人的生活尽可能的满足,社会结构与人的文化观点该怎么改变,我们必须时时意识到有些情况我们是无法更动的。如前所言,人的生物本性实际上是不会变化的。再者,过去几个世纪的技术与人口发展已经造就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以人口之相对密集与维持人类生存所必需的产品而论,细密的分工和高度集中的生产机构是绝对必要的。那个回顾起来闲适宜人、个人或较小的群体可以完全自给自足的时代,已经一去永不复返了。若说人类目前已构成了一个生产与消费的全球共同体,并非太过甚其辞。

现在我可以简单陈述,就我看来,造成我们时代的危机的根本原因何在。这涉及个人与社会的关系。个人已比以前更察觉到他依赖于社会。但他觉得他对社会的依赖并不是一项有益的资产,他与社会不是唇齿相依的关系,社会也不保护他的生存,这种依赖关系反而威胁他的自然权利,甚至危及他的生计。更有甚者,他本性中自私自利的欲望因所处的社会位置而越来越强烈,而本来就比较微弱的社会公益之心则越来越消沉。所有的人,不论他们身居何种社会地位,都遭到社会公益之心日趋消沉的祸害。他们毫不自觉地陷于私欲横流中无法自拔,惶惶不安,孤独寂寞,享受不到纯真、简单、质朴的生活乐趣。人生短促又多险,只有献身于社会,方可寻得生命的意义。

依我之见,真正的罪恶之源就在于今天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无政府状态。我们看到一群庞大的生产者,相互之间不停地力图剥夺他们集体劳动的成果——不是凭借暴力,而是一起格遵法律制定的规则。就此而论,认识到这点很重要,就是生产资料(即生产消费产品及追加的资本品所需要的生产能力)在法律上可能是(大部分而言其实也是)个人的私有财产。

为了简单起见,以下的讨论我会称凡不拥有生产资料的人为“工人”,虽然这样并不完全符合这个词的一般用法。拥有生产资料的人有能力购买工人的劳动力。工人使用生产资料生产出新商品,归为资本家的财产。这个过程的紧要之处是,工人生产出的商品与付给他的工资之间的关系,两者都依据真正的价值来衡量。只要劳动契约是劳雇双方“自由”订立的,工人所得到的报酬就不是由他生产的商品的实际价值来决定,而是既取决于工人维生的最低需要,也取决于资本家对劳动力的需求与竞求工作的工人数量之间的关系。即使在理论上说,工人的报酬也不由他的产品的价值来决定,了解这一点很重要。

 

私人资本支配下的民主有名无实

私人资本倾向于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部分由于资本家之间的竞争,部分由于技术发展与分工日趋细密促使较小的生产单位消失,形成较大规模的厂商。结果是私人资本的寡头政治,其权力之大连民主社会也制衡不了。这绝非虚言,立法机构的成员是由政党挑选出来,政党的经费则大部分由私人资本家资助,要不然就深受资本家的影响,资本家实际上从中隔开了选民与国会议员。结果,人民的代表事实上并不能充分保护劳苦无告的下层人民的利益。更有甚者,在现存条件下,私人资本家必然直接或间接控制报纸、广播、教育等资讯的主要来源。这样一来,个别的公民就极难做出客观结论并明智地运用他的政治权利,实际上在大多数情况下是非常不可能的

在私人资本为基础的经济常以两大准则为特征:第一,生产资料(资本)是私有的,依资本家的意志支配;第二,劳动契约依劳资双方的自由意愿订立。当然,就此而论,没有纯粹的资本主义社会,特别直得一提的是,工人经过长期而艰苦的政治斗争,已经获得了成果,使某些行业的工人的“自由劳动契约”有 了些许的改善。但总体而言,目前的经济型态与“纯粹”的资本主义并无多大的差异。

生产是为利润而开工,而不是为生产有用的产品来满足人的需求。没有条款规定所有有能力且有意愿工作的人都能就业,一支“失业大军”几乎总是存在。劳工老是惴惴不安地害怕失业。由于失业与低薪的工人没有足够的购买能力提供有利可图的市场,消费品的生产也就受到限制,结果就滋生深重的贫困。利润的动机及与之俱生的资本家之间的竞争造成资本的积累与运用波动不定,导致越来越严重的经济衰退。没有限制的竞争令工人失业,浪费了大量劳动力弃置不用,也造成我前已提及的对个人的社会意识的斫伤。

 

社会主义是唯一的出路

我认为资本主义的罪大恶极之处就在于对个人的这种戕害。我们整个的教育制度都深受这种罪恶之害,学生都被灌进了过份强调竞争的想法,训练他们崇拜名位利禄以为未来生涯之资

我深信要清除这些深重的罪恶只有一条路,就是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同时建立一套导向社会目标的教育体系。在这样的经济制度中,生产资料归社会本身所有,并制定计画来使用社会化的生产资料。调整生产以适应社会需要的计划经济会把工作分配给所有有能力劳动的人,也会确保每个男人、女人、小孩的生计,对个人的教育,除增进他天生的能力外,还要培养他对同胞的责任感,使他不再陷于我们当前社会崇尚权力与功成名就的习气。

然而,必须记住计画经济并不就是社会主义。计画经济也可能同时发生个人完全的奴化。要实现社会主义必须解决一些极为困难的社会、政治问题:鉴于政治与经济权力集中的范围极为广泛,怎样才能避免官僚体系专权跋扈?怎样才可以保障个人的权利从而确保反制官僚权力的民主力量?

在我们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代,厘清社会主义的目标与问题具有最重要的意义。由于在当前的环境下,自由而没有阻碍地讨论这些问题被悬为厉禁,我认为这本杂志的创刊对公众是个重要的贡献。

1947年,当爱因斯坦知悉他遭到FBI监控后,深表失望地说:“我之所以选择美国,是因为我听说这个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我选择美国作为自由的国度,实际上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我终生无法弥补。”1949年5月 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炎黄之家womenjia.org火草按:可阅读本站《怎样看待爱因斯坦日记里对华人的种族歧视》,了解爱因斯坦为何被监控,顺便链接爱因斯坦不为人知的种族歧视一面。)(信源

附录:“社会主义”在2020年不会“那么容易”被击败

在竞选连任之际,唐纳德•特朗普和他的团队把在2020年民主党总统竞选中抨击“社会主义者或共产主义者”作为他们传递信息的基石。然而,在私下里,总统经常采用一种不同的、更微妙的语调——这种论调源于一种担忧:社会主义实际上在政治上可能取得成功(至少在民主党看来)。

特朗普一再告诉朋友和捐助者,在大选中反对“社会主义”可能并不“那么容易”,因为它具有平民主义的吸引力。

随着越来越多的进步派候选人——包括自称民主社会主义者的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在民主党初选中角逐,这一观点现在有了更多的共鸣。

现在看来,社会主义和特朗普一样受欢迎。总统自己也认识到,桑德斯,唯一公开承认的社会主义竞选,可能比他之前认为的更可怕。据《每日野兽》4月报道,特朗普将—有时完全是自发的—提及桑德斯备受工人阶级支持,并承认,事实上这位民主社会主义者有可能凭借他的平民主义赢得一些特朗普选民的支持,包括在贸易问题上,曾与总统讨论过这一点的消息人士表示。

Peter:对不起,福克斯新闻的“社会主义”策略行不通。参加竞选的民主党人不是社会主义者,只是比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右翼疯狂时期更为温和。

Alan:当你要求把你的税款投入到医疗保健、降低教育成本、可持续能源、清洁环境等项目中,而不是享受数十亿美元的减税优惠时,这不是社会主义,这只是常识!!

Ken:这是美国。社会主义在2020年投票的大多数选民当中还不受欢迎。也许在接下来的几个周期内,它将迎来它的一天,但在2020年,这是不现实。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不会提名左翼候选人。社会主义是否会在美国奏效还不得而知。我们的社会太多样化了,不能将之与斯堪的纳维亚社会主义相比较,尽管在过去四五十年里,大多数大学里拥护“民主社会主义”的理论家们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并教授给学生。相反,没有一个现实的模型显示它会在这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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