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缅甸人都吸食毒品

作者:提刀探花在缅北 来处:微博 点击:2018-06-27 10:55:36

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毒品是在克钦独立军的总部所在地拉咱镇。因为手上有项目的原因,一个叫张三的人围着我团团转,想在我手上揽点事情做。张三认识我第一天晚上,就来敲我的门,他站在门口支支吾吾半天,伸手从门外拉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说是缅甸的,特意找来陪我睡觉。我一看,天呀,肤色之黑呀,吓了我一大跳,赶紧叫那姑娘走了。张三关了门,抖抖索索的从身上摸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来,说是鸦片,这里海拔低,闷热,容易生病,抽点鸦片可以防疟疾。这一次才真是把我吓着了,我说:“这种东西你就不要拿来害我了,你走吧!”开了门,让他走了。

我生平第一次见毒品,是张三拿来的,因为这个,我也没给事情给他做。

后来我又去了克钦邦第一特区甘拜地,刚到没两天就说开会。进了会场,会议还没开始,第一特区的好几个大人物都抱着水烟筒吞云吐雾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我悄悄问旁边的人:“他们抽的什么?”旁边的人答:“卡苦,鸦片的一种。”

接下来在甘拜地的日子我才发现,本地成年男性,不吸毒的,可能是零。

最搞笑的是我们的翻译,缅甸华侨,因为要招待缅甸军方的官员,就在本地的小卖部买了点鸦片。他考虑到要报账,就叫卖鸦片的开张收据给他。卖鸦片的也爽快的开给他了,收据上还写着鸦片多少多少两。翻译拿着收据来报账的时候,差点没有把我们笑疯。

本地成年男性人人不同程度的沾染过毒品,但未必人人都能往外贩卖毒品。能往外贩卖毒品的人,都是特精明能干的人,还有部分是中国人。在甘拜地那几年,本来有正当生意可以做的,忽然又传出因为贩毒被抓的中国人我都认识好几个。其中有一个女人,还在我这里当过清洁工,后来又开了个小餐馆,后来就传出她被抓了。听说带这一单毒品的所得,可以买一辆面包车,她特想有一辆面包车。

2009年我到中国片马口岸外边的大田坝办事,当地的“官家”接待我,吃饱喝足到宾馆,官家递给我一包卡苦(鸦片的一种),我说我不会抽。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在缅甸呆了五六年的人不会抽卡苦的,我还没见过。”我笑,说:“我们一起到缅甸的这几个人都不抽。”

木材行业也是毒品的重灾区,和做木材的老板玩,他们聚在一起就抽卡苦,后来又发展到抽麻黄素等其他化学毒品。每次他们吞云吐雾的时候,我走开就是。

无论什么毒品都不是好东西,但比较起来,卡苦对人的身体的伤害还低一些,我见过八十多岁还在抽卡苦的。新型毒品,抽着抽着人就疯了。

2012年我孤身一人到缅甸棒赛溜达,走累了,就在路边的小卖部买水喝。和小卖部的老板一聊,发现他见识水平超过当地人很多,就互相留了电话,成了朋友,还经常约一起吃吃饭什么的。后来经当地朋友提醒我才知道,他是毒品界小有名气的“七哥”,现在已经洗手不干了。

我在缅甸租了一栋两层小楼,一楼当仓库,二楼住人。房东四哥,以前是做毒品加工的,因为在缅甸南部贩毒被抓了,刚放出来。我说:“四哥,出来了就别干了!”他笑眯眯的,说:“嗯。”经常看见他往一根不起眼的塑料小管里藏东西,我问:“四哥,藏卡苦呢?”他笑眯眯的,说:“嗯。”领他去吃饭,他是不喝酒的,喝一口就满头大汗,他说,吸毒的人是不能喝酒的。

我经常约四哥吃饭的原因是四哥吃不起饭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劝劝他。我们经常去吃的一家餐馆,其中的一位服务员大姐也是贩过毒的,在中国关了十几年。

“我在昆明第二监坐了13年牢喂!”那个缅甸掸族妇女眉飞色舞口若悬河,一口流利的边境汉语。讲到高兴处,她又站起身来连比带划:“在里面这样,这样,捡辣子,捡豆,绣花……”“我17岁进去的,出来30岁了,今年嘛42了……”“因为贩毒……”“男朋友嘛被枪毙了……”她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来。

这一段是我以前的博,写的就是那个服务员大姐。

四哥说:“我们这地方寡妇多,男的被抓了被枪毙了或吸毒吸到阳萎了,女人就当寡妇了。”

四哥说:“我被抓了,我女人不愿意当寡妇了,和我马仔好了,继续做毒品,被中国抓了。”

我说:“你别干了!”

他笑眯眯的,说:“嗯!”

四哥有两栋楼,紧挨着,一栋租给我,一栋自住。有一天,我在窗口发现他院场里面停满了车。我大声说:“今天客人不少啊!”四哥回答到:“他们是做木材的!”我明白了,他又要重操旧业了,我想我应该重新找一间仓库了。今天(2018.6)是国际禁毒日,就写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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