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族血缘混杂,被迫信仰伊斯兰教是宗教战争和统治阶级强制推行的结果

作者:阿迪力 来处:疆还是劳道辣 点击:2018-10-11 09:25:36

我叫阿迪力·阿不力米提,毕业于上海同济大学,取得了哲学硕士学位。虽然我是维吾尔族,但我生来就有一个酷似汉族小伙伴的长相。时至今日,常常会有人听我报出姓名后,一脸茫然与错愕。虽然我对此毫不在意,但内心也会有一个小小的疑问:“why always me?”。我思索良久,终于在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如今,觅得探究内心问号的方法——基因检测。

这类技术现在早已“飞入寻常百姓家”:只需将一口自己的唾沫置于标本容器中,再通过快递寄给检测公司,便会在数十天内取得检测结果,整个过程实惠又便利。而检测结果,涵盖了受测者的人种起源、性格特质等方面,可谓是继心理学测试之后又一个较为科学的检测手段。

焦急又紧张的等待,随着手机推送,霎时拨云见日。映入眼帘的第一条分析报告——祖源分析,终为我解答了萦绕多年的问题。我具有20%的南亚,10%的欧洲,以及各10%左右的中国南方汉族与中国北方汉族血统,而一般概念上维吾尔族所代表的西北和中亚血统仅为8%左右。至此,我便明白了自己是一部行走中的“活历史”,身上流淌的是泱泱中华千年以来的多民族交汇与融合的血液。

哪有什么纯种民族

新疆自古就是多民族混杂居住的地区,历史上的新疆各民族经过汉代、魏晋南北朝、宋辽金、蒙元明时期几次大的民族迁徙与融合,才逐渐形成近现代意义上新疆各民族。同其他各民族一样,维吾尔族诞生于各民族在地理、血缘、文化上相互融汇的历史进程中,血脉里流淌着回纥人、汉人、焉耆人、龟兹人、于阗人、疏勒人、蒙古人等多重基因,与中华各民族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同体。

如果说“内在基因”破解了我的长相之谜,那“外在基因”则塑造了我的心灵归属。我的父母都是国家电网公司的员工,每日早出晚归,我和姐姐常跑去邻居家蹭饭。大院里的叔叔阿姨们十分欢迎:“不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儿嘛,何况我们还多了一对这么可爱的维吾尔族干儿女,多好的事儿!”吃遍大院百家饭的我们,在汉族、维吾尔族、回族、蒙古族“爸妈”的关爱与呵护下,度过了愉快的童年时光。这些最亲近的人把各民族不分你我、亲如一家的外部“基因”传承给了我。

维吾尔人中有比较高频的R1b,据估测源自于古代的印欧土著居民,以吐火罗人居多。另有14.5%左右是远古时代的汉藏语系部落、城邦以及驻守边疆的汉族兵后代。

我的父母都是大专生,年轻时游学于西安、四川等地,着那时颇为时尚的喇叭裤与爆炸头,在领略祖国名山大川与多彩文化的同时,更结交了不少汉族朋友。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中学毕业后前往内地求学,在哈尔滨与上海完成了本科与研究生的学习。大学作为“世界之窗”,为我提供了站在巨人肩膀的机会,我看到了更多的社会现实,有了更多的思考。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些人转变成泯灭人性、残害无辜的“圣战”分子?为什么源于血脉融合的维吾尔族会逐渐失去包容开放的心态?为什么碰到这类“敏感”问题,很多维吾尔族同胞会选择沉默?身为新疆儿女,身为维吾尔族的我,带着这样的使命和追问,就读研究生时,选择了哲学专业宗教学方向,想看的更深。

对过往历史的探求,尤其是对宗教信仰的解构,让我明白了维吾尔族经历了多次信仰变迁,先后信仰过祆教、佛教、摩尼教、景教、伊斯兰教等各种宗教。维吾尔族信仰伊斯兰教不是当时民众主动改信和转型,而是宗教战争和统治阶级强制推行的结果。现今,一部分维吾尔族群众信仰宗教,也有许多人不信仰宗教。宗教作为历史进程的产物,有其发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在当今世界范围内,随着理性主义的兴起,宗教神秘性元素逐渐被消解,越来越多的人从神的世界解放,选择了世俗的态度,这正应该成为我们维吾尔族青年一代的选择。

硕士毕业后,我选择回到新疆,实践给了我更深的冲击和认识,使我所学的宗教理论鲜活了起来,也让我逐步看清新疆的社会现实。我到和田结亲入户,与村民聊天时,他们谈到过去野阿訇讲“歪经”,说穆斯林和异教徒势不两立,如果和异教徒交往,学习他们的生活方式,甚至使用任何没有“清真”标识的产品都不符合教义。我听了之后,很心痛。这些最淳朴的农民被愚弄、被利用,他们不知道,每一个流传至今的宗教都遵循了“宗教宽容”的原则,即接纳世俗、不排斥他者。这些歪曲教义的人,实质上想搞“教族捆绑”,以教规教法为名目,划清教徒与异教徒的界限,在吃穿住行上人为设置障碍,这不但伤害宗教良性发展,更会导致民族的固步自封、停滞不前

所幸的是,笼罩维吾尔民族的阴霾已渐渐散去,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发声亮剑,呼吁思想的开放、民族的进步。在与老乡的交流中,我也强烈感受到南疆维吾尔族群众想要融入现代文明的渴望。有一天晚上,我到农民夜校上课,看到整个学习会场座无虚席,一些上了岁数的村民都挺直身子,非常认真地跟读,我被深深的感动了。这些淳朴的维吾尔族群众被极端宗教思想束缚了太久,如今已经意识到,借着学习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机会“开眼看世界”,感受社会日新月异的发展,接受更多的信息。

繁衍生息在中华大地上的各民族,无一不是经历了彼此在血脉与文化上的交汇融合,无一不是在兼收并蓄中实现源远流长。维吾尔先民有着包容开放的原始心态,因为在维吾尔族血脉融合的形成过程中,哪怕有一族不接纳、不开放,都不会有今天的维吾尔族。我相信,只要越来越多的维吾尔族真正觉醒、找回这种初心,挣脱思想枷锁,敞开心扉、拥抱文明,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作者:阿迪力·阿不力米提,自治区团委办公室干部。

附录:伊斯兰教对新疆的屠杀和宗教侵略

新疆地处亚洲腹地,自古就是东西文化交流的主要通道和枢纽,这一特殊的地理位置使新疆成为各种宗教传播与交汇的地方。从原始社会起,新疆的先民就已产生和信仰了原始宗教。随着佛教文化的兴起,新疆形成了以佛教为主,萨满教、道教、袄教等多种宗教并存的局面,这一格局持续了一千多年时间。公元十世纪,伊斯兰教传入新疆后与佛教展开了激烈的角逐。直到十六世纪,新疆才由南部向北部、东部逐步全部完成伊斯兰化。现在新疆的宗教是以伊斯兰教为主,多种宗教(佛教、道教、天主教、东正教等)并存的局面。应该说,新疆的当地居民伊斯兰化后,他们放弃了原来的宗教信仰,而皈依伊斯兰教,并由此改变自己的文化、意识形态和生存方式。从此,再也没有任何宗教能够在新疆取代伊斯兰教的地位。

在谈新疆的伊斯兰教之前,让我们先了解一下新疆伊斯兰教形成之前的新疆佛教,佛教是公元前六世纪至公元前五世纪产生于印度,创造人是我们所熟知的乔达摩·悉达多,佛教徒尊称其“释迦牟尼”,西游记中的“如来佛”。公元前一世纪,佛教传入新疆和阗地区,并迅速在新疆各地区传播开来。当时,新疆各绿洲城郭之国上至国王显贵,下至庶民百姓,几乎全民一体崇信佛教。仅于阗一小国就有僧侣多达数万人,瞿摩帝寺一座寺院就有僧侣3000多人,家家门前皆起佛塔。由此可见佛教在西域之盛行。《西游记》中唐僧师徒也就是唐朝时真实的玄奘高僧到印度取经返回西域时无不受到西域各小国的膜拜和挽留。这也充分说明了佛教在那个时期所承载的社会地位和心理崇拜。但是,在伊斯兰教传入之后,在其频频打击和进攻下,佛教便在新疆衰落下去了。

伊斯兰教传入新疆大约在公元十世纪初,即我国唐末至五代时期。阿拉伯军队的征服活动没有冲破唐朝和突厥的防线。阿拉伯在中亚的统治崩溃后,其后继者伊斯兰萨曼王朝的武力传教活动又受初期喀喇汗王朝(建都新疆喀什)的抵制。因此,从一开始,伊斯兰教向新疆的传播就充满了层层阻遏。

喀喇汗王朝到萨图克.博格拉汗统治时期,因为是靠伊斯兰教的势力从他叔父手中夺得统治权的,因此,他上台后立即宣布伊斯兰教在喀喇汗王朝的合法化,并采取强制手段,迫使人民皈依伊斯兰教。到其子木萨继承父业时,在大力推行伊斯兰教的同时,并把伊斯兰教定为国教。

当时新疆天山南路与伊斯兰教对峙的两大势力:一是西州回鹘政权(建都高昌今吐鲁番附近);另一个是于阗李圣天政权。这两个政权都是信仰佛教的地方王国。经过长达几十年的血腥征杀,喀喇汗王朝终于战胜了于阗。伊斯兰教在于阗地区取代了佛教。但在北方喀喇汗王朝遇到了比于阗国强大得多的阻力。西州回鹘王国对喀喇汗王朝的扩战进行了坚决的抵抗,致使伊斯兰势力直到13-14世纪也没有越过库车一线。直到察合台汗国时的黑的儿火者统治时期,他再次以“圣战”的旗号对吐鲁番进行征服。1392年,黑的儿火者亲自带领伊斯兰军队进攻吐鲁番,由于有伊斯兰教徒作内应,佛教徒的反抗很快失败了。此后又发动了对哈密的“圣战”与驻守哈密的明朝军队反复争夺。明朝军队退出哈密后,佛教势力在新疆已基本销声匿迹。以哈密佛教势力退出为标志,伊斯兰教在经过六个世纪的传播后,终于取代佛教成为新疆的主要宗教。

在伊斯兰教徒推行“圣战”的过程中,对佛教文化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对佛教徒进行了血腥屠杀。在一些佛教寺院遗址里,无数被撕得粉碎的古代文献浸泡在被屠杀的僧人的血泊中,经过几百年,已凝结成硬如石块的一些东西,在其旁边还有缺头断足的尸骨。同时,也使唯吾尔族在绘画、泥塑、雕刻等造型艺术在以后出现了长达数百年之久的空白。同时,从十世纪开始的伊斯兰教的东传,使阿拉伯文化和波斯文化不断流入西域。

伊斯兰教传人新疆大约在10世纪初,即我国唐末至五代时期,比中原地区晚了两个多世纪,这与先期传人的佛教、袄教、摩尼教、景教等先传人新疆再继续东传中原的情况有很大不同。其主要原因是阿拉伯的军事征服活动在中亚先后受到唐朝和突厥人的阻遏,使主要依靠武力传播的伊斯兰教没能继续东传。后来,阿拉伯在中亚的统治崩溃,由中亚地方封建主建立的伊斯兰政权萨曼王朝向喀喇汗王朝的武力传教活动又屡屡受阻,再次延缓了伊斯兰教向新疆传播的进程。

穆萨·阿尔斯兰汗在实现喀喇汗王朝的伊斯兰化,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后,开始了对外扩张。当时,萨曼王朝由于不断的内讧而势力大减,而且八拉沙衮的副汗苏来曼足以牵制这个老对手,萨曼王朝已难以构成对自己的威胁。另外萨曼王朝是一个伊斯兰教政权,这就失去了“圣战”的口实,难以激起穆斯林士兵的宗教狂热,不利于战胜对手。穆萨·阿尔斯兰汗决定选择于阗佛教王国为征服目标。于阗当时执政的是李氏家族,该家族长期统治于阗,世代笃信佛教,对喀喇汗王朝强迫佛教徒改宗伊斯兰教的做法非常不满,当喀什噶尔的佛教徒发动反抗强制改宗的暴动时,于阗给予了支持。这就给喀喇汗王朝提供了“圣战”的口实。

上世纪初在敦煌发现了一件和阗文书《于阗王尉迟苏拉于沙州大王曹元忠书》。这是于阗王尉迟苏拉在占领喀什噶尔后,向沙州大王、归义军节度使曹元忠报告攻占喀什噶尔的战争经过和今后打算的一封书信。从信尾署年推断,喀喇汗王朝与于阗李氏王朝这次宗教战争的爆发时间最迟不晚于公元962年,也就是穆萨·阿尔斯兰汗宣布伊斯兰教为国教的两年后。战争初期,于阗由于得到信仰佛教的高昌回鹘和吐蕃的支持,占据了优势。经过八年的战争,于阗军队占领了喀什噶尔,当地居民望风归顺,穆萨·阿尔斯兰汗战败后逃往中亚,他的“宝物、妻子、大象、良马及其他,还有他部下的财物”,都成了于阗军队的战利品。于阗在占领喀什噶尔后,一边安抚百姓,树立傀儡政权,一边遣使分头向宋朝和沙州曹元忠报告获胜消息和今后打算,并送上所缴获的部分战利品。派往宋朝的使者是一位名叫吉祥的佛教僧侣,送给宋朝的贡品就是从喀什噶尔缴获的一头会跳舞的大象。《宋史》记载:开宝四年(公元971年),“其国(于阗)僧吉祥以其国王书来上,自言破疏勒国得舞象一,欲以为贡,诏许之”。于阗所以要向宋朝报告战况并进贡大象,一方面是地方政权向中央政府应有的例行公事,另一方面是对宋朝在战争期间给予于阗的道义上的支持表示感谢。

喀什噶尔之战后的20多年里,-战争进入了拉锯状态。双方之间互有攻守,小规模战斗时有发生。在此期间,喀喇汗王朝夺回了喀什噶尔,穆萨·阿尔斯兰汗去世。公元998年,一支3万人的于阗军队再次挺进到喀什噶尔城下,并对这座城市进行了长期围困。当时喀喇汗王朝的大汗是穆萨之子阿里·阿尔斯兰汗。长期围困造成城内发生饥荒,民心浮动。阿里·阿尔斯兰汗只得出城背水一战,结果于阗军队战败,撤退到两国边界的英吉沙一带。阿里·阿尔斯兰汗随后率军跟踪追击,双方在这里形成对峙的态势。伊斯兰教教历388年(公元998年)1月末,两军在乌达卡拉展开激战,于阗军队乘喀喇汗王朝军队礼拜之机突然发起进攻,喀喇汗王朝军队大败,大批将士战死,阿里·阿尔斯兰汗也在激战中阵亡。后来穆斯林群众在他阵亡的地方为他建造了陵墓;这座以奥当麻扎著称的陵墓至今尚存。

到明朝晚期,新疆才比较彻底的伊斯兰化。

喀喇汗王朝的大汗阿赫马德·托干汗亲自组织和指挥了对高昌回鹘的屠杀。他率军从八拉沙衮(在今哈萨克斯坦托克马克一带)出发,越过伊犁河,攻入高昌回鹘境内。高昌回鹘出兵迎击,打退了入侵之敌。1017年,高昌回鹘发兵30万,跟踪追击,一直挺进到距八拉沙衮八日路程的地方。正在患病的阿赫马德·托干汗不得不抱病组织人马进行反击,打败了因长途奔袭而疲惫的高昌回鹘军队。阿赫马德·托干汗又亲自率军追击,并再次攻入高昌回鹘境内。双方展开了殊死的拚杀,战斗十分激烈。《突厥语词典》收录了多首有关这次战争的诗歌,这些诗歌有反映战斗激烈、残酷场面的,也有描述伊斯兰入侵者对高昌佛教文化进行毁灭性破坏情况的。其中一首这样写道:

“我们给战马佩上记号,向着回鹘地区的塔特(指不信伊斯兰教的回鹘人),向着盗贼和恶狗,像飞鸟一样飞速进发。”

攻入高昌回鹘境内的这支喀喇汗王朝军队,对被视为“盗贼和恶狗”的回鹘人进行了残酷的杀戮:“我们进行夜袭,我们四周包围,我们斩去其额发,我们砍杀孟拉克(高昌回鹘地名)人。”

喀喇汗王朝的军队于所到之处,像在于阗一样,不仅对不信伊斯兰教的回鹘人进行血腥屠杀,而且大肆进行文化毁灭:“我们如潮水而至,攻陷了大小城池,佛像庙宇全捣毁,给菩萨拉屎撒尿。”

政权称为“察合台汗国”。察合台汗国统治前期,遵守成吉思汗的法令,对各种宗教一视同仁,不强制推行任何宗教。但是后来的统治者秃黑鲁帖木儿汗改变了这一政策。1353年,秃黑鲁帖木儿汗在其穆斯林大臣的欺骗下接受了伊斯兰教,成为西域地区第一位加入伊斯兰教的蒙古可汗。入教伊始他就强迫蒙古王公大臣皈依伊斯兰教,接着又在额西丁和卓家族的支持、配合下,在全汗国境内强制推行。不久,阿力麻里就有16万蒙古人集体加入了伊斯兰教

转自额西丁和卓在秃黑鲁帖木儿汗的支持下,带领名为“库车伊斯兰社团”的传教组织进入库车,强迫当地佛教徒改变信仰,接受伊斯兰教。库车的佛教徒进行了顽强的反抗,举行了起义。秃黑鲁帖木儿汗很快派兵屠杀了。“库车伊斯兰社团”乘机对库车的佛教徒进行了残酷的迫害,对佛教文化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他们强迫佛教徒接受伊斯兰教,对抗拒者则大肆屠杀,迫使佛教徒被迫加入伊斯兰教;他们拆毁佛教寺院,捣毁佛像,焚烧佛教经典,具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库车佛教文化几乎被破坏殆尽。继于阗之后,西域的又一个佛教中心就这样在血与火的清洗中湮灭了。

秃黑鲁帖木儿汗的后裔都把伊斯兰教作为维护统治和进行扩张的工具。黑的儿火者汗在执政后不久,就发动了对吐鲁番的屠杀。在攻占吐鲁番后,狂热的伊斯兰士兵对这里的佛教徒进行了血腥屠杀,对佛教文化进行了彻底的破坏。近代考古发现,出土的古代文献往往带有人为破坏的痕迹,有的是被有意撕毁的,有些则明显是被焚烧过的。这些被烧剩的残卷,正是当时伊斯兰占领者放火焚烧寺院时,因房屋或院墙倒塌被压在下面才幸尔保存下来的。在一些佛教寺院遗址里,还发现无数被撕得粉碎的佛教典籍浸泡在被杀僧侣的血泊中,经过几百年已凝结成硬如石头的东西,旁边有缺头断足的尸骨。

继黑的儿火者汗之后的穆罕默德汗是一个极端狂热的伊斯兰教推行者。据穆斯林史书《中亚蒙兀儿史――拉失德史》记载,穆罕默德汗规定,所有的蒙古人都必须接受伊斯兰教,遵守教规,按时礼拜,并要带上“缠头巾”,违者严加惩处。惩罚措施极其严厉,包括用马掌铁钉入犯者的头颅骨。察合台汗国的蒙古人在这种严刑峻法的逼迫下,最后都被迫接受了伊斯兰教,以后逐渐融合到维吾尔等民族中去了。

16世纪初,伊斯兰教将佛教势力排挤出哈密。至此,伊斯兰教自传入以来,经过6个多世纪的传播和发展,最终取代佛教,成为西域地区的主要宗教。西域灿烂的佛教文明被彻底的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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