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尼斯政局动荡两年后失望的重返伊斯兰

作者:网络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womenjia.org 点击:2018-12-23 22:09:58

突尼斯是阿拉伯之春革命的发源地,革命导致了好几个阿拉伯国家领袖的灭亡。但总统下台两年之后,突尼斯仍然在经历政治动荡。本月(2013年1月)早些时候,在一个世俗的反对党人被枪杀之后,证据动荡演变成了暴力内乱。暗杀将执政的伊斯兰复兴运动党卷入了多个城市的抗议风暴之中。

暗杀事件之后,突尼斯总理哈马迪(Hamadi Jebali)提议组建一个政治中立的技术官僚内阁,但这一建议遭到他所在的复兴运动党和党的世俗联盟合作伙伴的反对。对于说唱歌手本·阿穆尔而言,他认为,伊斯兰教法的应用是突尼斯当前动乱的出路。他用音乐汇集那些呼吁变革的人。他说,“这是一种舒适和豪华。伊斯兰教法之下,所有的突尼斯人将是兄弟和姐妹。教法是一种解决方案”。

阿穆尔对执政的伊斯兰复兴运动党感到失望。他说,“我反对现任政府,因为它背弃了自己的诺言,背叛了人民的期望”。由于革命两年之后国家缺乏进展,许多突尼斯人的挫折感日渐强烈。估计表明,每5个突尼斯人中有1人失业。

复兴运动党领导人拉希德·加努西(Rachid Ghannouchi)周二表示,为帮助解决目前的内乱危机,一个新的联合政府将在本周公布。他说,“我预计将会达成协议,哈马迪(Hamadi Jebali)仍将是联合政府总理”。

本·阿里下台后,加努西从流放地返回突尼斯,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他表示,对国家缺乏社会和经济进步感到失望。他说,“人们感到愤怒,因为他们觉得这场革命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生活”。

尽管感到失望,但阿穆尔在说唱中找到了安慰。他把没有腐败的伊斯兰国家的梦想转化为歌曲《但愿》(I Wish),呼吁突尼斯成为一个伊斯兰国家,成为无国界阿拉伯世界的一部分。

对阿穆尔的这种说法,有人嘲讽道:“是的,对于一个小国家这是个伟大的实验:颁布沙里亚伊斯兰教法然后让人们拥护它。如果这招不成功,那就可以再掀起另一个革命(来推翻它)。它将会是年轻人的头脑中的一个新鲜点子,但如果政府失败,他们的个人生活和政治权力都将受到威胁。在此,我认为没有问题!”概而言之,突尼斯的动荡和内乱仍将持续,看不到任何解决的希望,鲁莽的革命并没有给这个国家以曾经许诺的明天。不知道中国会不会重演这幕惨剧。

《阿拉伯之春曝光阿拉伯世界的国家神话》

摘录美国《外交政策》杂志最近(2013/02/27)一篇文章的部分内容供大家参考:《阿拉伯之春曝光阿拉伯世界的国家神话》Tribes With Flags: How the Arab Spring has exposed the myth of Arab statehood ,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3/02/27/tribes_with_flags_arab_spring_states :

忘记民主化吧,筹码只有凝聚力和统治力。

三个最有实力的国家曾经为它们阿拉伯世界中的势力和影响力而展开角逐,当然得到了美国的紧密关注。埃及掌握着对以色列战争与和平的关键,伊拉克决定着海湾的实力平衡,叙利亚则决定了中东地区的安全和稳定。而在阿拉伯之春中,这三个国家却都永久性的出局了,它们的地区影响力被极大的减弱。埃及似乎最具有连贯政体的稳定,却在冗长的经济和政治问题中动弹不得。叙利亚正处于血腥的内战。伊拉克全神贯注于内部的安全挑战,陷入了长期的种族和教派冲突。

在中东的许多地方,情形比前几年的要糟的多。这些乱成一团的国家所要面对的,既不是它们是否能变成民主国家、也不是能否解决根本的身份问题,其实问题很简单:他们是否能建立一个有效精简的政府和秩序、以处理浩若繁星的政治和经济问题?解决这些问题当然都需要时间。毕竟美国都花了150年去解决种族平等、少数群体权益这些问题,而阿拉伯更缺少美国的社会安全、丰富自然条件以及开明的领导。确实在上世纪50年代,美国依然是一个有选择性的民主社会。不管我们多么同情都无法否认现实,当下阿拉伯世界的权力分散化、国家管理弱化的趋势,过去几年在政治上的灾难性混乱不仅弱化了原本就缺少的凝聚力,甚至还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最基本的政府是可行的吗?

在过去的40年里,阿拉伯世界的信仰和教派压力被独裁领袖们压制着——其中不少是被美国利益而扶植起来的(萨达姆,哈菲兹,阿萨德,卡扎菲),另一些则是美国的盟友(班阿里,穆巴拉克,萨雷)。这些独裁者通过镇压民众、收买特权精英、玩弄民众的民族主义情感来巩固统治,与此同时,他们为自己的贪婪腐败而全力压榨自己的国家。

阿拉伯世界的总统们,都只是名义上的统治者罢了。因此当他们的统治崩溃,这个国家机器也没法为更好的统治提供根基。在这种情况下,权力分散化和不连贯的过程直接预示了阿拉伯之春的来临。黎巴嫩已经在无政府状态下过了许多年,并且将会保持这个状态,只要基督教、逊尼派、德鲁兹派、什叶派依旧拒绝国家契约、向政府屈服放弃武装。

巴勒斯坦的国家被哈马斯和法塔赫割裂,造成了诺亚方舟一般的奇异景象:两种安全警卫、两种宪法、两个总理、以及两个巴勒斯坦,一切都是两样的。伊拉克离美国人所盼望的统一还很远,什叶派的独裁问题、逊尼派的抱怨以及库尔德的自治问题,都是乱成一团。

在其他国家,阿拉伯之春的到来加速了分散化的过程。在利比亚,部落和地方间的对立直接阻碍了统一中央权力的形成。在也门,说来奇怪,正是部落凝聚力提供服务、解决争端,但也永远让它的国家无法统一。在叙利亚,分散化威胁转变成了碎片化问题,不管叙利亚问题如何发展,结局里它似乎都不会是一个强有力、统一的国家。

但称呼自己是个国家,并非代表它就是一个国家。我们不能自欺欺人,一个国家有一面国旗,一个议会,一个条公认的边境线,但却没有一个有效、有主权的中央政府,更不要说有足够能力来保护它的公民。

抛开它们面对的所有问题,阿拉伯国家需要有三样它们似乎没法实现的东西。

首先,他们需要一个有决心和能力的领袖,去思考、实现一个真正的国家条例,梳理他们胡乱不堪的宗派、组织、家庭和宗教团体之间的关系。这个人不管出现在任何一个阿拉伯国家都符合条件。

其次,阿拉伯国家需要一个广泛的、合法的制度,既不是政治阴谋的牺牲品、也不是政治精英的权力玩物。这个制度首先代表国民的利益,而非官僚自身的好处和统治精英的利益。

最后,阿拉伯世界需要一个通融的多边协商机制。就像最近埃及的暴动,针对突尼斯反对派领袖Chokri Belaid的谋杀展示的,需要一种机制替代这样的暴力和谋杀。

忘记“这需要时间”的争论吧。这当然总是对的——但这无法回答中东的所有问题。

不管在哪里,我都没有发现事态向积极发展的趋势。忘记民主化、自由化和世俗社会吧。眼下我们正走回起点:陷入政治动荡和内乱的阿拉伯世界现在最需要的是能提供基本安全保障、使人民生活稍微好转的稳定政府。当然也包括对工作和旅行在那儿的外国人的安全保障。事情并非关乎转型,而是基本的运输——如何运营铁路。最新的进展是:随着阿拉伯政府变得越来越丧失政府功能,阿拉伯人民很有可能既无法拯救他们自己,也无法实现他们世界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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