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难民产业链养肥一群蛀虫

作者:vicissitudo 来处:新浪博客 点击:2018-12-28 13:18:54

炎黄之家womenjia.org过去一直以为,欧洲移民政策主要还是跟欧洲知识分子的意识形态有关系。欧洲知识分子认为自己站在人类进化的最顶端,白人统治着世界,白人的制度,白人的哲学被传播到世界各地。左派尤其如此,左派基于浪漫的幻想鼓吹多元化。多元化是左派理论大厦中至关重要的一块砖头。如果否定多元化,拿掉这块砖头,那么整个左派的理论和对未来的憧憬会受到右派的碾压。下面这篇文章,从另一个纬度让人大开眼界,这个难民产业链还真惊人,当非洲中东难民绿祸攻陷欧洲,白皮的殖民福利快吃光时,他们就会撕下伪善面纱,再也装比不下去了,那时候欧洲一定很好看,起码德国收留的那些东突恐怖分子,也许会反噬。

信源)我(原作者)之前(2014.12前)发布了不少欧洲难民的讯息,很多网友疑问为啥欧洲这么多圣母不顾本国人民的呼声,其实不仅仅是左的思潮问题,更多是利益群体在背后当推手,尤其在德国这个高度发达的商业社会。德国深度政论型杂志Compact揭露德国的“难民利益链”,我在此拣选翻译,全英译本将在新加坡TimeOut杂志明年2月刊出。

如果把时光倒回到2000年,Flüchtlinge移民问题尚属政客在圆桌上插科打诨和平息真正尖锐议题的“润滑剂”,就如同同性恋和气候变暖问题一样,那个年代Flüchtlinge和Asylanten移民和难民尚未有明确政治意味的分野,现在则不同了。默克尔2009年的断定“多元文化在德国已死”,目前蜂拥而至德国的来自全世界的难民则进一步装点了这个论断。难民问题上的关键先生是谁呢?屈信相感,而利生焉。就是“利”。

让我们从莱比锡说起。10月28日的下午5点,Johannisgasse大街26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这里公寓的13名住户震动,开门后,房屋公司给了他们一个单子,两个月之内必须搬走,这里的房子已经被移民局征用了,将有200名难民安置在这里,车库也将被改造成临时住房。租户们犹如晴天霹雳,他们还在盘算着在这里过圣诞节,但是面临着继续找房源的境地。房屋公司还说了,一个月内车库必须先腾空,否则就算里面还停着车,也将会上锁,到时候弄不好的话,大家面子就不好看了。租户们无非就是待宰羔羊只能乖乖听命,这种冷冰冰的背后却是热腾腾的利益。

我们要提及一个人,Michael Klemmer,盘踞在此处的超级大富翁,行踪诡秘,而且是某高尔夫俱乐部的最大合伙人之一,坊间送他绰号“Asyl-Baron”,“难民公爵”。他的父亲就是社会民主党的老党员了,和瑞典政治家前联合国秘书长达哈默司克德过从甚密,据说第一桶金就是二战后的难民营安置,拿到了来自联合国的难民遣散费分配权。

1989年柏林墙倒塌之后,父子二人的房地产生意再次爆棚,承建了整个科特布斯和Rostock罗斯托克70%房屋的翻新和新建。子承父业,2014年仅仅莱比锡他就拿到了490万欧元的难民房屋安置预算,每年获得57万的租金(30%联邦政府,70%联合国拨款),这57万是拿到手的,至于这490万怎么用,他自有办法,在完成难民定额的情况下,一批杂货小超市出现,老板也多为难民出身,这些租金要四倍价钱于难民营的地皮费,至于经营利润也要抽12%。

当然“原住民”也有不愿搬走的钉子户,比如一个叫Burkhard Jung的小伙,说合约还有6月个,房屋公司无权赶他走。对Michael Klemmer来说,这都是小事,随即给这个青年寄去了“车库暖气毁坏未能及时报修”,“草坪未按时修剪”,“房间里养了仓鼠”,三罪并罚的账单,不走?能找理由再给你寄三个,“他们往往都不会选择打官司,律师费贵啊。” 物业公司的职员Winfried Lehmann笑呵呵的对记者说。

阿赫迈德·萨义德·萨基·阿普杜拉赫是来自叙利亚的难民,9月中旬拿到了德国的居留许可,激动的心情在三天后变得有些狐疑。他的邮箱里多了各种通讯公司,医院,和警局的通知和各种广告。他不清楚在他拿到绿卡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信息其实都不在仅仅属于他。房屋装修公司European Home Care和警局,税务局的合作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他们比受到处罚的德雷斯登 S&L und ITB公司要搞的圆滑隐秘,S&L und ITB已经被查出和叙利亚难民的蛇头有牵连,低价购得难民的身份讯息,高价出卖,买家自然是琳琅满目的电话公司,网络公司,私立医院,甚至是地下的贩毒黑帮。2013年靠着2000多名难民的各种资料就纯获利65万欧元。

和一些隐藏起来的“阵营”不同,在难民问题上冲锋陷阵上蹿下跳的不用说是红十字会和各种慈善团体等“佯装小清新”们。简单的逻辑是,难民越多,他们能拿到的预算资金才能越多,比如红十字会和一些私立医院开展免费给难民注射疫苗的服务,这种医疗成本平摊到每个难民的头上是每年4670 euros欧元。由于难民极大的流动性和不确定性,没有人真正去调查到底多少难民接受了这项服务,而这笔钱到底在红十字会怎么做账,其实也不难,户头放到医院头上,“洗白”是很正常的,而出于政治需要,没有那个政客愿意触碰红十字会和慈善团体这些高唱人权,“关爱”,“种族平等”,“医护无国界”这些高大上的东西。

此外,难民激活了庞大的律师行业,按照联合国协议,每个难民都拥有请律师的权利,但是九死一生来到欧洲的屌丝们已经被蛇头搜刮的一文不剩,只能靠移民法院指定律师行,律师行也给刚入会的新手练习的机会,官司输赢的钱反正都是联邦政府出大头,不单单是难民,和所有NGO,和慈善团体都有挂靠。于是出现了这样喜剧的一幕,被各个集团收买的移民局官员在2013年叙利亚毒气丑闻发生后的碰头会上,北威州和黑森州的难民营的总负责人为了争夺更多的难民名额当场打了起来

这些赚的盆满钵满的既得利益者背后可曾想过德国的未来?可曾为焦虑迷茫的德国土著有过半分怜悯?金钱面前,良知无非廉价,绿党党魁Winfried Kretschmann,在镜头面前面对难民问题的媒体责难的时候,大言不惭的说Das Boot ist nie voll(船永远装不满),意思是我们有充足的余力对付难民问题,可是面对德国各地蜂拥而起的右翼排外团体越来越多,我的信心在一天天减退。(本文写作与2014年12月。提醒,原作者的博客和微博都挺有意思的,值得一览。其实德国现总理默克尔也很可疑,可能跟难民既得利益集团有关系,见《默克尔叫嚣国家必须为新世界秩序让渡部分主权》)

附录:欧洲人又要有福了

据叙利亚的Al-Watan2019年9月报道,包括Hay'at Tahrir Al-Sham在内的各种派系的2000多名恐怖分子已经逃离到土耳其。

“自从5月6日叙利亚阿拉伯军队在伊德利布开始反恐攻势以来,土耳其边防部队已经为超过两千名恐怖分子非法进入土耳其提供了便利”。

叙利亚出版物说,大多数恐怖分子都是像Hay'at Tahrir Al-Sham这样的极端主义派系的成员,据信这些派系控制着Idlib省的大部分地区。

“这些恐怖分子的最终目的地是他们将通过希腊到达的欧洲国家,”他们补充说。Al-Watan补充说,“这些恐怖分子的几个团体已经抵达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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