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白左历史系教授姚大力站在匈奴立场上攻击汉朝,作贱式的反思贬低炎黄文明

作者:火草 来处:炎黄之家womenjia.org 点击:2018-12-08 18:22:37

社会物质上达到一定充沛程度,有些人就能肆意放飞自我,瞎几把操蛋寻思了。西方白左是这样的一群人,中国日子过得好点了,这种愚蠢幼稚的白左思想也进口了一些。姚大力匈奴人道论这种事情和西方中心主义、逆向种族主义,以及跪舔西方为核心的普世价值鸦片,几乎同时发生,挺有意思的。这些思潮核心都是攻击甚至妖魔化炎黄文明,在中西方文明对抗达到最高潮的时候,扮演了从内部搞破坏的角色。

前些年攻击岳飞,教材为五胡乱华翻案等,跟这个姚大力干的都是差不多的事,都是吃饱了撑的,被文化殖民者随便一忽悠,就忘记了在丛林规则的世界里,人属于群体,是有屁股有立场的。姚大力和那些叫嚣河殇反思、再殖民三百年反思的货色一样,都把反思变成打向自己祖国,打向自己文明的棒子,就像《“巨婴论”是贬低中国社会和文化的逆向种族主义棒子》,如此乖谬,难怪有人给这帮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打上了“反思党”的标签。

这个姚大力也是如此,他悲天悯人的站到匈奴人那边,装看不见匈奴人如何烧杀抢掠自己的汉人同胞祖先,一味攻击汉人的反击,以此抹黑汉文明上维护生存的闪光一页。

自从刘邦兵败白登山,刘邦就接受了大臣楼敬的主张,和亲换平安……而后,吕后、惠帝、文帝、景帝继续执行这一政策,先后向匈奴单于冒顿单于、老上单于、军臣单于遣送很多皇室公主和亲,并奉送大批财物给匈奴人。

文帝三年,匈奴右贤王侵扰河南地,杀戮边军,掳掠百姓,文帝以丞相灌婴为帅,集合八万五千车马准备与匈奴右贤王决战……济北王刘长兴起兵谋反,开大汉国同姓王反叛之先例。文帝无奈之下解散了军队,以宗室怀化公主远嫁右贤王,换得匈奴罢兵……

常年屈辱到极致,最后才有汉武帝的彻决反击。

也许,正是其中一场战争,才换得了姚大力祖先的生存,使其基因得以延续,让今日姚大力能扮演文化自残鼹鼠的角色。这样的场景,很是黑色幽默。

怀着莫名其妙的圣母思想的人并不是今天才有。公元89年,就有汉朝大臣上书称“匈奴不犯边塞,而无故劳师远涉,损费国用,徼功万里,非社稷之计”,全然不顾在仅仅十几年前,就发生了“北匈奴寇河西诸郡”、“北匈奴寇云中”的事件(以上见《后汉书•明帝纪》)。在北匈奴入侵东汉河西地区的时候,还要求西域诸国一起出兵,甚至还发生过年初北匈奴“乞和亲”,冬天就转而入寇这种言而无信的事情。(摘自《 “燕然勒石”有没有资格与“封狼居胥”并列汉民族最高军功?》,延伸阅读《班固《封燕然山铭》摩崖石刻现世: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

欲灭其国必先灭其史,这位复旦大学教授不管心里怎么想,有怎样的动机,其行为都事实上是这种灭炎黄史的行径。

西方白人很热爱这种文人,还会给予各种媒体曝光机会、奖项头衔、基金会学者邀请,但中国人很憎恶,因为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有朴素的生存自觉,这是最准确的生存本能。

西方人一直怂恿其它国家贯彻这种实质上的文化虚无主义,自己却在反思改正,见炎黄之家womenjia.org在后面整理的《欧洲白人已经抛弃多元文化主义,称其割裂社会》。

难怪有网友如此憎恶姚大力这种人:“我都为这些人用中文打字赶到羞耻,不是为他们,是为中文被猪狗不如的东西使用,这些狗嘴的主子如果是洋大人我还真不会喷。我这人难得看不下去,是真看不下去了,心里得多阴暗这样作贱自己。”

文明生存竞争状况好些的时候,养些这些宠物也无妨;文明生存竞争激烈时,纵容这种货色蹦跶,就是自取灭亡。参考最近的事件《美国绑架华为任正非女儿孟晚舟显示西方强盗下作无底线,中西对抗是你死我活的零和游戏》,以及我们此前的判断《炎黄复兴,所以西方百般攻击中国:中西方对抗甚至战争是历史宿命》。

复旦白左历史系教授姚大力站在匈奴立场上攻击汉朝

姚大力:学历史的人要为不学历史的人做什么? 文丨姚大力(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

我觉得《汉武帝的三张面孔》这本书有一些想法其实是很好的。我很佩服孔飞力(Philip Alden Kuhn),他写《叫魂》的时候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觉得中国历史学家没有提出过。那就是他想了解一个全盛时代的经济文化最发达的地区的普通人,对全盛时代的感受是什么。

这个全盛时代现在变成了我们民族的一个骄傲。因为有那么几个全盛时代,所以我们今天的中国人觉得很骄傲。可是我们有没有想过,全盛时代的人民,普通的人民,他们对那个时代的感受是什么?是幸福吗?是比一般的时代更幸福一点吗?或者甚至于相反?我们没有人思考这一个问题。

……

我觉得现在我们被某些所谓最高原则蒙蔽了,比如说大国崛起的就是一种最高的原则。某一些被我们封为是绝对重要的,可以颠覆一切其他原则的那种最高原则,蒙蔽了我们的良知。所以历史学研究要还原的就是良知,就是常识。我经常讲我们研究出来的东西是不能违背良知和常识的,它只能超越良知。

可能超越常识,但是它绝对不能违背常识。比如说为了国家利益,你能不能残酷地限制某些人的利益,甚至把他们肉体消灭掉?一个历史上所谓崛起的时代,是不是就不能批评了?这里有一个良知的问题。

比如我们讲匈奴,第一次把匈奴逐出河套以南,然后有朔方、九原这些郡;第二次逐出整个河西地区,然后有河西四郡,一开始两郡,后来便成了酒泉、敦煌、张掖和武威四郡;第三次整个逐出漠南。

这个是一个完全正义的事业吗?匈奴后来经过长城他们是要哭的。漠南是匈奴游牧人发展最有利的地区,为什么?因为游牧经济需要跟其他经济的交流,如果跑到了漠北,跟其他文化的交流就非常困难。我们理解这个问题吗?

汉代这样残酷无情地对待匈奴,要把匈奴人在整个漠北消灭掉。为了自己国家的安全可以采取这样的做法吗?是不是因为这是保卫汉朝的利益,所以任何做法,甚至致人于死地都是可以的?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要苛求汉武帝做什么,而是当我们今天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因为历史的教训,而使自己变得人道一点。

所以我觉得恐怕不只是一个怎么教育大众的问题。如果做好了这三步,你还原到当事人的感觉,还原到总体的历史途径,还原到常识和良知。那么历史学没有什么大众历史和象牙塔历史的分别。

朱先生写的《重读近代史》是什么书呢,仅仅是一个对大众的宣讲吗?我认为不是的。里面有很多很新的东西,所以这个界限在我看来不那么重要,中国的历史学界反思自己那么多年以来的糊涂,那才是最重要的。(作者为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本文根据“《汉武帝的三张面孔》研讨会”上的记录稿整理)

欧洲白人已经抛弃多元文化主义,称其割裂社会

三十年前,众多欧洲人将多元文化主义——拥抱包容、多样性社会——视作解决欧洲众多社会问题的答案。今天,越来越多的人将多元文化主义视作引发这些问题的一个原因。这一认知已经使得许多主流政治家,包括英国首相大卫·卡梅伦和德国总理安吉拉·默克尔在内,公开指责多元文化主义并历数其威胁。

文化多元主义是政治哲学中关于如何对待文化与宗教多样性的一种思想体系。20世纪90年代中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公布一份题为《多元主义应对多样性的新政策》的文件。该组织称,“文化多元主义是一种应对文化与社会多样性的民主的政策反应”,它系统而全面地应对文化与族群多样性,包含教育、语言、经济、社会等方面的政策,以及特定的制度安排。

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学者塞缪尔·亨廷顿发表论文《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真正意图在于对美国国内文化日趋多元化趋势的不满,几年后,亨廷顿《我们是谁》,警告美国正在失去白人基督教国家的特性。

2010年10月16日,德国总理默克尔对基督教民主联盟下属青年团发表演讲时指出。“作为一个联盟,我们代表了主流文化。多元文化主义已经死亡,德国在使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民众和平共处方面没能取得成果,文化多元化社会的尝试已经失败,并且是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2011年2月,英国首相卡梅伦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发表讲话,称英国的国家多元文化主义已经失败。他说,现有的国家多元文化主义理念认为,不同的文化应该受到尊重,允许甚至鼓励大家各自生活,彼此泾渭分明,甚至背离主流。但国家多元文化主义是错误的信条,它加深了不同族群之间的歧异,阻止人们加强认同感,事实上还在刻意地弱化它。他相信现在是改弦易辙的时候了。卡梅伦认为这些年来所实行的消极容忍的做法,必须让位给积极的强有力的自由主义。意思是,不能一味消极地强调相互容忍,而必须大力推广共同价值观。

2011年2月10日,萨科齐在接受电视台访谈时说:“文化多元主义是个失败,当然我们必须尊重差异,但我们不想要……一个各种团体并存的社会。如果你来到法国,你必须让自己融入一个单一的团体,这就是国民的团体。如果你觉得这无法接受,你就不受法国的欢迎。法兰西国民无法接受生活方式的改变,例如失去男女平等……让小女孩失去上学的自由。……我们对于来到法国的移民个人的认同过于关注,却对接纳他的法兰西国家的认同关注不够。”

2011年6月,荷兰内政与王国关系大臣在向议会提交的一份提案中说,“随着政府移民政策的变化,荷兰原有的多元文化社会模式将成为历史。”

澳大利亚前首相乔治·霍华德和西班牙前首相阿兹纳尔,也都称文化多元主义政策未能成功整合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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