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华夏信仰 > 正文

边芹呼吁打赢“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的文化舆论战

作者:边芹 来处:青阅读 点击:2018-12-10 11:52:45

炎黄之家womenjia.org同意网友观点:“改革开放以来意识形态领域已经是自我殖民化,自己给自己的套上绳子,然后把另一头交给任何人: 黑人,白人,只要是异族,我们都准备好了下跪。”“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非常重要,建议我们的媒体不要懒惰,提升自己的觉悟,努力地提升这方面的能力。如果我们自己的媒体都不能做到有自己的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那怎么能奢望我们的绝大部分民众会产生这样的意识呢?中华民族复兴不能把话语权拱手让人。我们的知识分子(不是公知)和主流媒体要加倍努力!

边芹曾担任法国戛纳电影节“另一种注视”单元(应该是这个名称,记不确切了)的评委,这是针对外国电影设置的一个单元。她发现针对历史、政治的暗线之后,没有保持沉默

要是按现在主流价值观,她“麻木地”配合西方赚钱、发财多好?她能做出现在的选择,象鲁迅所说的站出来“打破铁屋子”,真是非常难得。

西方一方面把中国钉在工业链的低端制造业上,让十几亿中国人辛苦劳动养活他们,另一边为了维持这种方式的合法性,还要贬低中国人(中国人素质低)、中国文化,所谓吃你的、喝你的,还要骂着你。这也是“主流媒体上”这类新闻、文章的产生根源,在中国内部也有很多人配合。象边芹这样“另类”,实在是非常非常不容易。

“先进”西方与“落后”中国决定因素不是文明,而是大资本与工业化

青阅读:首先想请教您的《文明的变迁:巴黎1896·寻找李鸿章》的写作缘起。您是怎样注意到了李鸿章的法国之行?

边芹:早在写作《一面沿途漫步的镜子》一书时,由于大量阅读,触碰到西方的十九世纪,这种触碰要比从前在国内泛泛了解世界史深入而细致。由此发觉那个世纪不同一般,至今牵制人类命运的资本战车及其目标“全球化”就是从那时全面起动的,其大规模的工业化和社会变革与今天的中国有着很多相似的轨迹。

今天世界的大变革都能到那个世纪找到导火索,包括为衬托工业化的“西方”而找到的对立面“东方”(农业社会)这些前定了我们思维的概念。对十九世纪的再认识,对我有点翻天覆地的影响。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十九世纪于我们是一个致命的世纪,是这个世纪开启了中华文明前所未有的内在崩溃,千百年来不管多少武力强悍的异族入主中原,中华文明从未失去其文化自信,然而十九世纪同样是武力征服,且并没有被全面军事占领,却动摇了不可动摇的根基,令我们至今生活在那个断层上。直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甚至直至今天,我们依然在用文明的对比这一被引入的歧路归结中国的“落后”和西方的“先进”,然后得出“显而易见”的结论。

这一被引入的歧路在长时间里和大范围内锁定了我的思维轨道,直到我利用旅居之便,接触到第一手资料,得以绕开舆论先导,绕开他们专门为我们进行的解释,深入早已被过滤掉的细节,进入转换后丢失的场景,才茅塞顿开,发现了西方的理论家们一直避免向后进国家提示的“要点”,即“先进”的西方与“落后”的中国之间真正的决定因素,不是文明的差异,而是大资本与工业化。(关于这一点,炎黄之家womenjia.org发布的宁南山《中国技术和产业升级是打破东亚地狱模式的最后希望:白人轻松赚钱的秘密》很值得进一步阅读)

你只要深入十九世纪大工业热潮中的法国,这一真相扑面而来,是工业化改变了一切,从无到有创造了一切。工业文明有别于人类任何一种古典文明,将工业化社会与农业社会对比,并由此总结文明的差异,进而引入民主与专制的对立,是一种蓄意误导,差不多就是让人沉疴不起而出具的假药方

此一发现还伴随着另一发现,即从十九世纪开始在西方形成了至今并未有根本改变的“中国话语”——针对中国的话语。此一话语正是从那个世纪起始,一改十八世纪之前的话语,产生了它的固定模式,我称之为“征服模式”,从此怀疑、否定、蔑视、敌对甚至暗中构陷成为难变的底蕴。此一话语构成了从精神层面主导、诱导中国大量文化精英的“国际舆论”,在军事战场之外开辟了另一征服战场。

这两大发现如果合在一起看,实际上是同一个大进程呈现出的两面,这个“大进程”就是当时名词本身尚未被设计出来的“全球化”,资本要闯入全球每一个有利可图的角落。从这个视角出发,十九世纪与今天便连成了一条线。李鸿章在十九世纪末的那次西游,也就超出了中西关系狭窄的两点,而露出了掩藏其下的棋盘、棋子和棋局。这是我关注李鸿章西游的大背景。当然还有一些偶然因素,比如在巴黎旧书报摊意外瞥见一张1896年7月26日星期天的《小日报》头版,上面是一幅李鸿章的肖像画,下书“法国的客人——中国特使藩王李鸿章”。

这些必然和偶然因素,让我觉得如果能透过西方的“中国话语”解读十九世纪中国对西方的第一次正式官式访问(1866年清廷派出过一个考察团赴欧,虽然也是官派,但名义上是民间非正式访问),尤其参与者还是李鸿章,对国人思考我说的那两大发现,意义自不同寻常。细读这本书就会体察我在追溯李特使旅法足迹时,对一些重点事件和地点的记述,都尽可能还原十九世纪的氛围,让对近代史感兴趣的读者去体味史书上没有的细节,进而思考十九世纪的中国为什么会落到那一步。

当然我的目的并不是做史,尽管书中有关李的行旅每一个细节都有出处,并不敢添加想像。我更愿意读者把它当作一本追踪寻迹的文学随笔,那样可以更放松地跟着我的追索去体味翻天搅地的十九世纪。

青阅读:您的书不仅追溯了李鸿章的足迹,也呈现出巴黎的百年变迁。今昔对照,在寻访的过程中,您最深切的感受是什么?

边芹:我最深切的感受就是殖民大帝国收回到原有疆界的速度,以及弱者的报复。今天中国旅游者看到的漂亮法国,大半是通过殖民掠夺和工业化迅速暴富而留下的遗产,全世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加上那时尚存的手工留下了细节的奢靡,后来的世纪已经很难做到。单看看巴黎的大博物馆里有几件宝物是自家地下挖出来的,就心中有数了。

但如果你把两百年的历史铺展开来看,那惊涛扑岸的征服也带来了回水倒流,几乎每块被征服的大陆或多或少都抛回了一点贫困和卑贱,几乎每个大城市边缘的政府廉租房都挤满了遥远征服地的移民,他们做着法国人不愿做的活,住在优雅市中心和田园乡村之间的丑陋地段,大量地生育以领取政府为推迟老年化社会而发放的生育补助金。

工业化和消费社会虽然提供了充裕的物质生活,但也以飞快的速度拆毁着保证一个文明绵延的内在机制,这非常可怕,那种社会机体在歌舞升平中的自解,就在你眼皮底下发生。

欧洲从文明的角度而言,确实在急剧地衰老

青阅读:在新书中,您谈到了“在奢华中迅速衰老的欧洲”。这些年来,法国固然仍令人追慕,但是国内也出现了一些唱衰法国、唱衰欧洲乃至唱衰整个西方世界的声音(比如对西方民主的不信任,对“白左”的嘲讽等等),对此您有何评价?

边芹:我个人认为,用“唱衰”这个词带了些许贬义,不如说是事物复归原位,真相浮出水面,虚构的价值泡沫正在一点点被挤掉。对西方民主不信任,是因为实地去看的人发现那远远不是我们以为的民主,而应称之为民主的幻觉。当然能把幻觉做得百姓当真、世人皆慕,也是了不起的大手笔,在这点上我由衷佩服西方的上层精英。

欧洲从文明的角度而言,确实在急剧地衰老。美国《时代周刊》大约十年前曾发过一篇文章,大意是“法国文化已死”,当时在法国知识界引起了歇斯底里式的反应。我作为局外人,客观来讲有同感。其实不光法国,西方文化整体都在堕落。原因诸多,其中资本垄断致使文化“低俗化”、“幼童化”,“政治正确”一统天下,生育不足致低素质人口增长快,是主要症结。资本说到底就是靠让百姓变得更蠢来统治的。(网友评论:“奶头乐”理论,早有西方人自己总结了。咱老话说的愚民统治,原理就是让广大的低素质人口(公立教育出身的大众)在闲暇之余,把精力消耗在低俗化,快餐化等等的娱乐方面,脑子空空就不会反思社会了。这个现象太明显了,近年来票房最高观众最多的好莱坞电影就是漫威为首的漫改电影,这类故事的实质就是古代对现实无能为力的群众幻想神仙搭救故事的现代化翻版。满足低幼幻觉和奶头安慰感。最近上映的海王,剧情基本上就是牛郎织女+宝莲灯+黑豹+笨拙的中世纪战争海底版。这类电影在中国的评价远不如在美国高,也说明了实际上中国群众还是更不容易被忽悠。)

中国才搞了三十年市场经济,你看如今文化变得多媚多俗,就知道了。人家已搞了两百年,能保持到这份上,就不错了。我在书中说“文明越走越灿烂是痴人说梦”,就是这个道理。文化整体陷落,产生英杰的温床便不复存在,也没有吸收的土壤了。

我们在二十世纪仰慕的西方,正是十九世纪工业化的辉煌和短暂摆脱一神教的精神桎梏催生的历史巅峰,这个巅峰还有一个烘托的基础,就是剩下的世界之文明文化被打翻在地,一个上升一个下坠,将十九世纪以前相对均衡的世界打碎了,由此产生了必要的敬慕和不切实际的崇拜。这种状态不可能永久维持,何况“巅峰”上的人自己作茧自缚。讴歌“原始文化”、“保护少数族群”,让音乐、舞蹈落到何等原始地步?“当代艺术”又让美术堕落几何?所有旨在摧毁国家的暗手并没有提升文化。

青阅读:欧洲目前确实问题重重。欧洲文明自身似乎也走到了一个焦灼的关口。您认为欧洲文明有渡过难关、自我修复的能力吗?

边芹:先来确定一个概念,我个人以为您所提的“欧洲文明”范围不好界定,我理解您指的是西欧这一片,也就是近代最早经历工业革命、殖民扩张的国家。为避免概念纠缠,还是用“西方文明” 界限较明晰,这是他们自圈的概念。

“西方文明”的崛起,有一个本质的因素,就是紧紧伴随着军事的强大,也就是说不是发展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这与我们有很大不同,中华文明在漫长历史上傲视东方并非靠军事摧毁对手,而是靠发达的农耕和手工业。

工业化彻底结束了冷兵器时代的力量对比,使得西欧这几个历史上好战的小国打遍天下无敌手,以古典时代不可思议的速度通过殖民主义迅速占领和控制全球资源和市场,建立起史所未见的庞大帝国,要知道英、法帝国的边界一度都与中国接壤。所以“西方文明”在近现代傲视群雄,有两大因素是不可回避的:一是殖民主义,二是工业革命。这两大因素的前提条件,就是军事上可以事先摧毁对手,以利自己巧取豪夺。

历史即便不被表述,也已经摆在那里,正是通过殖民掠夺和工业化,欧洲快速积累起巨额财富,后来让全世界其他文明都产生自卑感的“西方文明”就是在财富的堆积上建立起来的。但如果军事上不再能指哪打哪事先削弱或摧毁对手,“西方文明”在逆势的时候会如何表现,历史还没有证明过。这与中华文明能在逆势中涅槃的历史很难比较。

过去西方也出现过类似危机,他们的解决方式就是战争,对外战争是西方解决内部问题的一个捷径。今天西方面临的危机还不仅仅产生于自身,也有来自外部的挑战。他们正在失去工业革命的绝对引领地位,中国这个在十九世纪被他们打垮的苦难国家艰苦卓绝地弯道超车,令他们一手经营的不公平世界之种种便利不再那么理所当然,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我还真有点怀疑,西方一旦失去其压人一头的强势地位,是否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以及长久维持文化霸权的可能。

西方“政治正确”的阴影笼罩着几乎每一个文化领域

法国精神领域的“独立和自由”还剩多少幻影?“政治正确”的阴影笼罩着几乎每一个文化领域。仅以我最熟悉的电影为例,除了脱衣尺度这一看得见的自由,体制的控制无孔不入,对会看的眼睛,就是一切政治挂帅。这种“政治挂帅”与我们中国人理解的直接喊口号很不一样,这里的“体制”也不是政府,控制更不是明的,而是暗的,深含技巧。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几乎成了政治斗争的工具、全球征服的武器

我们中国人想想都会奇怪,一个“民间、私营、独立于政权”的文化组织为什么带有如此使命?百万法国民众上街强烈反对同性恋婚姻合法,电影节就马上捧出一部同性恋电影给予其最高荣誉;伊朗被制裁,电影节就成了其反政府“艺术家”的大本营;为了推翻叙利亚政权,再没有水平的电影都可以“破格”入围……无论在法国国内还是国外,最高艺术甄选标准是政治这条暗线,这就埋没了多少真才,又捧出了多少虚名!什么样的文化经得起这样的暗手长久折腾?

西方的话语权由一种完美的技巧构成

青阅读:您的几本著作致力于揭示西方文明隐藏的话语运作机制,痛感中国人普遍丧失了“审美权,道义权,历史解释权”而不自知。您是怎样关注到这一问题的?和您在法国的生活经验有关吗?比如说,2008年的几件大事唤醒了很多中国人的民族意识,对您而言呢?

边芹:2008年只是出现强烈拐点的一年,但精神准备要远远早于这一年。西方社会的实质有点像西方人的本质,收藏极深,然后通过层层包裹呈现出想让你看的那一面,比如比你强盛,他先说是因为基督站在他们一边,后来又说是得自古希腊便有的民主自由。你读十九世纪的书报便会发现,当时“民主”这个词并不像如今这般时时挂在嘴上,那时主要强调基督教战无不胜和种族优越,比现在直白。

在西方长期旅居或定居的中国人,或早或晚会面临一个选择,即你在哪一边。并没有人公开来逼你,但整个社会根深蒂固的反华、排华会将中国人送到三个阵营里,最广大的一群我称之为“利己派”,他们不去听、拒绝看,全部的精力都用于为自己奋斗,无所谓西方人怎么对其母国,只为狭处求生存;第二群人我称之“融入派”,这群人的行事特点就是“你们不是讨厌中国吗?那我比你们更讨厌中国”、“你们打中国一个嘴巴,我就打三个嘴巴”。唯有这样,方可安生。这话一点都不夸张,要么麻木,要么“比你还”。不这么做就得落入第三群人——“压抑派”,这群人的特点就是为其良心所累而长期处于精神抑郁中,敏感的人甚至会有时时被铁烙的痛楚。(见炎黄之家womenjia.org《西方走狗的“激进撇清”叛徒心理》)

这就是2010年前的现实,后来情况有所好转,但基本现实很难根本扭转。在这样的处境里,你只能在这三个阵营里选择一个,甚至都谈不上选择,而是随着自己的本性走,能麻木的,会过得心安一点;能“比你还”的,就融入了;心思转不过来的,就只能痛定思痛了。我就是在痛定思痛中,得以绕开西方预设的话语,去阅读、观察、思考,进而有所发现的。

青阅读:您提到过,西方的话语机制里,有一条隐秘的、“谁也不能碰”的“底线”(见《我的精神冒险》一文),这条底线具体指的是什么?

边芹:这个问题我还真不能直接回答,不是故弄玄虚,而是顾忌深重。在西方长期生活并且明白的人,都不敢碰这条“底线”。我也最好不要犯忌,不是胆小怕事,而是认为没必要。中国人难得糊涂,没准是福。世上唯一一群绝顶聪明却不知世道真相只知埋头干活致富的人,难道不是福吗?

青阅读:二战以后,西方文化界、学术界逐渐兴起了一种“反西方中心”的论调,您怎样看待在西方内部兴起的“反西方中心论”?

边芹:这是为大目标“全球化”做的舆论准备的一部分。早在二战刚打完,“世界统治集团”就已经策划解构实体的殖民帝国,因为难以为继、成本太高,尤其是道义成本。新形式的“经济殖民”、“精神殖民” 收益大而成本小,已经无须十九世纪的军事入侵和占领。看看现今的中国就一目了然了,三十年代哪怕租界遍地的上海,你能找到一个染金发取洋名的人吗?现在的“西方中心论”根本无须那头公开挂牌,这头已能自产自销了。

青阅读:您批判西方的声音在当代中国应该属于比较激烈的,在您的读者中也引起了一些争议。那么这些看法,您和法国的朋友或者其他西方人交流过吗?他们有什么反应?

边芹:一切都是相对的。我们过去由于历史的原因,对西方一直处于仰视状态;过去也很少有机会常年生活在西方又无求于他们(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你想移民、想混口饭吃,那就很可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可以以平等、平视的姿态来仔仔细细观察西方。我并不认为我是批判西方比较激烈的,将“批判”这个词用于我的部分文字实际是不合适的,我只是看到了一些国人没有看到的现象,并且以平视的态度把它说了出来,仅此而已。

我已经把我观察和感受到的东西冷却了一百度再吐出来。我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的那篇引起很大争议的文章《向西看的那个槛》曾被法国一家网站翻译成法语刊登出来,网站的本意是想批驳我,然而网友们的普遍反映是,我写的有关法国对待中国的种种做法,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但在读了我的文章后一注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青阅读:中国需要在世界上建立自己的话语权。那么,如果我们需要和西方争夺“审美权,道义权,历史解释权”,您认为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方式方法呢?

边芹:说实话,这问题不好答。一方面,西方的话语权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由一种完美的技巧构成的。我们要构建自己的话语权,首先得参透西方的话语技巧,因为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比如我发现的电影的“细节接力”,就是战技之一。所谓电影的细节接力就是利用画面对人潜意识的影响,反反复复地用同类细节进行精神移变

由于细节并非一部电影的主题,甚至也游离于情节之外,可以是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或偶然提及的名词,也可以是一个道具,或某类人的形象、某种场景的氛围,但如果这些细节被有意识地长期植入各种电影的画面中,所暗中形成的“接力”便能在受众不知不觉中对其潜意识实施控制。应该承认,西方对人的心理研究超前于我们,我们没有将此作为战略目标,像对导弹、卫星那样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而西方的真正统治者(并非政府内阁)深藏幕后,知道“温柔的独裁”和“话语统治”才是现今和未来世界的统治利器,早在上世纪上半叶就已全力投入研究。这三十多年,以人类学、心理学等学科名义走遍中国城镇乡村甚至穷乡僻壤的西方某类学者,多半是在从事这方面的情报收集工作。

在软实力方面,我们与西方的力量对比,还处于十九世纪长矛大刀对火炮军舰的不对等状态。如果不迎头赶上,要构建我们自己的话语权,也只能是一厢情愿。

另一方面,我们的精英层如果不能自悟“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是如何在无知无觉中被易手的,又怎么来“重新夺回”?我们是自愿把这三大权力拱手送给奥斯卡、金棕榈、金熊、送给诺贝尔、格莱美、送给汉学家……谦虚不等于丢掉自信。我最近偶然看到浙江某电视台拍摄的纪录片《南宋》,在分析南宋历史时,此片以世所罕见的“公允”将历史解释权分到四拨专家手里:德、日、美、中。中国史学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偏袒”,不是为“主”,而是其中不多不少的一分子。尽管纪录片并未对立中西专家的观点,但这么做明显是在告诉观者,中国宋朝历史自家学者的观点也不足为信,必须有外国(西方)专家来证言。试想法国人拍一部解释拿破仑战争的纪录片会请中国史学家插嘴吗?所以首先必须自醒、自悟。(原载“青阅读”微信公众号)

观察者网友评论

历史的真相是中华文明中心论,而非西方文明中心论。西方只是历史暴发户而已。西方文明实际上非常低级。在中华文明面前差了好几个等级。我们目前是西方文明的精神殖民地,从全民英语教育可以看出一二,每年感谢灭绝印第安人节,庆祝耶稣生日节过的不亦乐乎也能看出来。

边芹大才,好多问题都说道跟上去了,偶尔看央视的考古节目,什么考古发现必然需要和美英法等国联合发掘,并且得到西方实验室的确认才算是真正的发现。央视、中国考古界这么边角的领域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更不用想其他领域了。还有世界遗产名录,为了申遗我们做这个做那个,就等着洋大人来品评,碰到周边宵小来偷窃的时候,还得看洋大人如何来决断。最可气的是当中国输掉审判的时候,我们自己就跳出来一大堆所谓的学者来劝导我们其实洋大人说的对,是我们自己无理取闹了。当真是岂有此理啊!!!

边老师才是真正清醒难得的好学者,思维警醒、观点明确、立场坚定,比张维为强的不只一个档位!

本人目前在国外,对西方艺术圈比较了解,可以说整个西方的艺术界都被“政治正确”占领了。基本不看作品本身水平高低,只看作品的内容符不符合“自由派政治”的需要。我现在每天看“身份政治”类的作品真是看到吐。 还有就是那些迎合白人政治的少数族裔艺术家,他们频频获奖要么是因为揭露自己母国的阴暗面,要么是卖弄“异国情调”来填补西方主导的“多元化”文化目录。有些少数族裔刻意卖惨来创作,很像是一种卖赎罪券的方式,让西方藏家获得一种通过钱来获取的道德优越感和施恩者地位,极其恶心。其实这种状况连很多白人艺术家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惜也不敢发声,西方政治正确目前跟文字狱基本没区别了。

西式婚礼,西式情人节,西式感恩节,马上到来的圣诞节,很有意思的一种现象,上述的节日,有些中国人过得比外国人还正式。越来越多人选择西式婚礼,很大程度上受到那些明星,富豪的婚礼影响。之前那个谁谁谁所谓的世纪婚礼,还有谁谁谁的最帅伴郎团,这些对当下准备结婚的人影响都不小。

我很早就接触边芹老师的思想,高考英语17分考了469分上了一个专科,当时我在想,为什么中国人的前途命运和一门外语息息相关。有人告诉我说,学会英语社会才会进步,科技才会进步,但我又一想,不对,为什么不把先进知识翻译成中文,这不仅会扩大中文的词汇量和也发展了本民族的语言。但我最后明白了,我们是已经失败的民族,一个实际上产生了被征服的特征,却有一批不愿背叛民族,当下种人的烈士才有了今天表面上的势均力敌。我们大概率会在将来的斗争中失败,除非“西方”统治集团良心发现起了内讧,不然我们崛起的速度赶不上他们攻溃我们的速度。其实边芹女士的观点虽然正确但不主流,这也导致了我们的反击不到位和不对点。

我老婆给三年级的儿子买了一本课外书《小故事大道理》,北京教育出版社2015年出版,北教小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品,主编刘青文。本书共分12章近100个小故事。据我统计,这按100个小故事中,以外国人如什么哈伦德.山德士 南丁格尔 比尔盖茨 艾森豪威尔等名人,及各种虚构的外国人如什么查菲尔 乔伊 玛丽等等做例子的,占90%以上的比例,以中国人如周杰伦 司马光 丁肇中等作例子的,不足10%!这让我对民族的未来有一丝的不安,这可是面向中国儿童的读物啊。我面民族没有高尚 优秀人物吗?为什么要以外国尤其是白人为例子作为我们的道德楷模样本?只有以白人为榜样才能显出高大上吗?崇洋媚外要从娃娃抓起吗?这只是众多儿童读物的一本,只是冰山的一角!我们的教育系统出了问题,国人的崇洋媚外,是我们自作的。

边芹女士可谓是入木三分啊,希望各行各业的人看看她的文章,明白自己属于哪一个阵营,哪一个立场。我原本以为崇洋媚外是一个羞于口齿的问题,中国经济,军事包括文化的崛起可以解决。但我还是碰到许多一边说为祖国骄傲一边说想移民想生外国混血儿的。看看外国人到中国来受到的各种待遇,一大批人说我们是大国,热情好客,只是好奇。但摸摸自己的心,有几个是单纯的热情,好客,好奇。我们大多只看到明枪,但却看不上暗箭。这种东西比十艘航母还可怕,逐渐的把自己出卖。各个大陆的例子还少吗,当今日本韩国国民潜意识已经被颠覆了,已经默默的接受自己是西方白种人的上等仆人,朝鲜因为领导人误打误撞反而保住了民族尊严,而中国却是城墙破了大半,修补的速度已经比不上外侵和内毁的速度,亡国的列车从未停止过一天

中华民族找回自己的文化自信和历史解说还缺最后一战,也即是在最后一战中战胜美国。我们有自己的历史传承,有自己的省美情趣,这些实际都是伴随着我们自身的历史传承的。

以源于宗教的种种暗示隐喻等手法,将根植于电影,新闻,广告等等各种传媒的西方意识形态,无所不在,无孔不入,以偏执的热情向我们的民众传播,然而我们的媒体呢?除了金钱,没有信仰,根本没有传播中国文明的想法

读西方作者编的天文学史科普书时,发现连玛雅文明的天文学成就都介绍了一下,中国古代的天文学成就却一个字也没有,当时困惑:中国古代的天文学有那么落后吗?连提一个字的资格也没有?后来偶然读到边芹的《向西看的那个槛》,深受震撼,恍然间有所醒悟。为什么要详细介绍玛雅人的科技文化贡献?因为他们的民族已经灭亡了!为什么不详细介绍古典中国的科技文化贡献?因为汉族活得好好的,而且还会越来越强大!

没有出国前,被动地接受着一些类似于西方发达呀,福利好呀这样的讯息,也从不思考,盲目羡慕。真的到了欧洲后,看到一些现象,虽然是碎片的,却忍不住问为什么?一个懒散的国家却是所谓的发达国家,国民可以悠闲的一天工作几个小时,喝杯咖啡,晚上和女朋友喝杯红酒,日子就这么悠闲的过去了,一个勤劳的民族却必须整天为了生计而奔波,还要为这些懒人做衣服,做鞋,做袜子,最后还要被这些懒人(不仅懒,而且蠢)指手画脚批评人权,环境污染,我就想问凭什么?

首先,我们的主流媒体就是跪着的,少数没有跪着的媒体却是被民众们所嘲笑讥讽的。这是目前一个很尴尬的局面。怎么破这个局,是一个关键,破不了局一切白说。

据我所知,西方一些农村也吃狗肉的,但是突然玉林狗肉节就火了,从而整个中国人都是吃狗肉、残害小动物的侩子手。再然后中国女孩就被贬低为中国easy girl、中国cheap girl了。也不知道哪来的数据,中国男人就都是小JJ了。男人被贬低为弱、女人被贬低为贱。文化被贴上野蛮、残忍的标签。政治被贴上GC、DC,不民-主、不自-由。甚至文字都被贴上落后、不实用。历史更是强行按照他们的方式解释,如此种种,简直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边芹是真正看透西方的人,只是这样的人还是太少了,还不够,如果像她这样的人多了,就会让更多的人觉醒。中华复兴,不仅仅是经济的复兴,还是中国精神、文化、文明的的复兴,要复兴就得先要觉醒、要觉醒就得现有正确的视角,要有正确的视角,就不能仰视、远视,必须近距离显微观察。她这样的觉醒者还是开拓者,以后大概会越来越多。观察-思考-自检-觉醒-重建-复兴。这个逻辑需要等着更多的人去验证。

边芹老师说得很好。西方那一套自我包装和话语构建的手法,确实在相当长时间里影响了很大部分中国人。但为什么唯独只有中国人没有象其它国家甚至西方自己的国民那样被彻底洗脑,反而在文化和制度的竞争中逐渐恢复自信甚至开始局部反击?我觉得这与中国的千年文化底蕴和近代彻底的文化革命与重构是有关系的。

审美权的丧事尤其严重。我长期观察路边广告中出现的模特,华人男性形象是出现的最少的,华人女性反而很多(适应主要消费群体),需要男性模特出现时往往会出现白人男形象,组合里华人女和白人男一起出现的最多。每天上班时看到地铁站里vipkid的广告里国人小女孩对白人男(教师?)一脸谄媚的笑,就非常恶心。这种潜移默化的细节无处不在,尤其是引进的电影里。广电总局审查画面台词时就感受不到这种恶意吗?

当历史的大潮退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哪来的什么西方文明?不过是一群强盗靠抢来的财富暴富了两百年而已!

看看民族科技工业的标杆华为创始人小女儿的做派就可以印证作者的洞见:软实力方面,我们还处于刀枪对洋枪大炮的局面啊。

历史上中国社会应对外来的佛学和佛教也经历了数百年的时间,从东晋南朝的“致敬王者”之争、“黑白论”之争、“夷夏论”之争和“神灭论”之争,到隋代的“三教会通”,再到两宋时期的“三教合流”。其历程也很漫长、艰难,中国终于没有变成佛国。因此,未来中国的思想文化领域一定能够通过“海纳百川”,通过传承和创新传统文化,而适应社会主义强国对思想文化的要求。无论中外古今,人文学科体系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经济基础终究会决定上层建筑。

其它的道路,从上世纪七八九十年代苏东巨变、中国转向以来,现在已经失去了吸引力。而且现在人文研究、媒体、舆论都被现在的优势文化所掌握,人们也失去对另外选择的思考能力。正因为如此,所以福山才敢于宣称历史的终结。

身体缺钙容易改善,思想上缺钙才是真正的致命。边女士的观点在当下很有现实意义,改开我们以经济建设为纲,实际上是放弃了意识形态和舆论阵地,现在副作用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国人有很多人的思想上是想复制西方靠右走,问题是西方现在已经证明右也是走不通的!中国跟欧美的矛盾和纷争可不仅仅是表面意义上的贸易和军事斗争,更为重要的是思想理论上的斗争。不过很明显中国现在这方面缺乏一个系统的逻辑能自洽的思想体系,中国的相关机构和学者任重道远,,,

拍个抗美援朝铁原阻击战的记录,结果让米国韩国几个所谓的专家各种外语现……你完全可以好好筛选文字本国语言表达,语言文字文化符号主导权谁是主地位这是绝不能让的。

边芹大才,好多问题都说道跟上去了,偶尔看央视的考古节目,什么考古发现必然需要和美英法等国联合发掘,并且得到西方实验室的确认才算是真正的发现。央视、中国考古界这么边角的领域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更不用想其他领域了。还有世界遗产名录,为了申遗我们做这个做那个,就等着洋大人来品评,碰到周边宵小来偷窃的时候,还得看洋大人如何来决断。最可气的是当中国输掉审判的时候,我们自己就跳出来一大堆所谓的学者来劝导我们其实洋大人说的对,是我们自己无理取闹了。当真是岂有此理啊!!!

其实就是搞幻象控制,体现在细节上却是宏观层面上的战略欺骗...有效果吗?有,不说新闻出版-传媒教育,看看满大街拙劣模仿的洋建筑可能...这是一神教表达系统在工业时代的演绎,最终目的是以西方文明一统蓝星。套系统的负面效果就是其开始自噬与反噬的逆向运动,愚弄民众必然破坏判断力与生产力。以前表达过;行为系统的设计要让心理学家参与其中,心理学是行为设计的关键模块(否则如同盲人摸象)。

非常敬佩边芹,很认同她的视角和观点。所谓的凤凰涅槃,不破不立,似乎暗合中国道路。从极度崇拜西方,到全面否定西方,可能转换非常快,是走两个极端的转换形态。当然,批判的吸收西方的先进文明还是正确的,但首先需要不否认我们是谁的基本点。

在新西兰生活过几年,个人的理解是华人在新西兰处于一种不自觉的被三等公民。第一等是白人,拥有舆论、政治的绝对垄断权;第二等可能是毛利人或其他少数族群;华人被有意无意的压低,媒体时不常贬低中国,踩华人,当地企业招聘也有意不招华人。久而久之华人就被孤立到某个符合白人设定的特定位置里面了~

尊重靠的是能力和道德,不是性别和器官。在文化近乎断层的一代中,这一代所谓的“新女性”大多不但失去了所谓“旧女性”的勤劳和艰苦精神,也没有“新女性”标榜上的独立之精神,解放之思想。而边芹先生确是真具有敏锐眼光大气格局的一位新女性

貌似边女士也是被国内文化界跪着的人封锁的对象。主流媒体从未选过他的观点文章和书籍

要抓住“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需要培养和增强人们的自我意识,特别是关于国族认同方面的整体意识,对此边芹女士反复提醒过我们。放到具体实践中来看,问题的根源又还是出在了学术界和教育界,例如说近些年来常被提到的小学语文课本崇洋媚外现象——基础教育都被渗透至此,社会文化又岂能不出问题?对此刘小枫先生所提倡的古典学,则是反对白左式自由主义教育的一剂良药。社会上大多数人的眼界,主要是由阅读范围决定的(亲身经历丰富的终究不多),看看我国市面上流行都是些什么畅销书,知识分子群体又多喜欢哪些书,便可知现在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处在各路商业资本的操纵下,常常是大力宣传英美自由主义式白左式等等伪经典(导致真经典被冷落),扶植那些对资本有利的意识形态及其写手。对此国家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大力提倡文化元典和红色经典(解释权也不能旁落),将真正的文明精华作品,提升到从知识分子到全体国民的基础学养上来。

兵马俑在西方获得大奖的那几部作品不就是走的揭露自己母国的阴暗面这条路么,现在咱中国科班出身的导演一个个就会跪舔西方,不断丑化自己母国来卖弄风情。反倒是有几个演员打拼出来的导演切实的拿出了好多优秀作品,可见西方对我们学校的渗透有多深。

好多国产关于中国的纪录片请“洋专家”,这似乎是标准操作。这方面外国纪录片制作者,自律、自觉性真不含糊。正好昨晚看央9的一个最险航道的纪录片(引进的)。英国记者搭俄国破冰船重走第一次南极探险之路。结果破冰船被冰山冻住了:)。于是求救,被唯一赶来(临近还有,没来)的直升机救了。就是不说谁家的直升机,正在我好奇等待其交代是谁家的直升机时,我看到了机上一扫而过的五星红旗(还好没打马赛克)。记者仅是个个人,有国籍;被困的破冰船有国籍;救人的(是不是最重要?)飞机国籍“隐形”了!:)说不死故意的,可信?

中国在文化上自毁长城的人太多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CCTV9播的《楚国八百年》,表面上是 将楚国历史,把楚国说成和古希腊的雅典一样优秀的国家。是其实走的是西方摧毁东方文明的路数。就像为什么西方把埃及文化捧得那么高,就是为了反衬现代阿拉伯文化的野蛮。《楚国八百年》无非就是说,楚文化是精细高雅的,被野蛮的秦文化灭了,所以两千年来中国人都走错了路。作者是真的喜欢楚文化吗?不是,我敢说,如果历史上是楚国统一了中国,这部纪录片的导演会拍一部《秦国八百年》,把秦国说成是中国的斯巴达,感慨秦国的灭亡让中国失去了尚武精神。欲灭其国,先去其史,这种打着传播文化旗号自毁长城的人为什么没人管。

审美权的丧失也是非常明显。看看国际舞台上中国人的所谓美女,人家都选的什么人,全是在中国审美里面认为的丑八怪。西方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人:中国人就是只配这么丑。然而中国的文化界和时尚界却亦步亦趋,照着他们的恶意满满的所谓审美来选模特,并把大饼脸眯缝眼厚嘴唇满脸斑点平胸含背吹捧为高级华人国际范高大上。所幸近年来中国群众已经觉醒,不再跟随他们的这种恶意审美引导,然而文化界艺术界跪下去的还远远没有站起来。

我和边老师的观点完全一致,但我更乐观一些。我觉得三观(包括审美)的话语权向东方文明转移只是时间问题。现在所谓的国内精英公知阶层的软骨病是特定历史条件特定社会环境下的产物。我对90后00后10后有信心,我八岁的小侄女的科普读物里面一水的外国小孩励志故事,但小姑娘拉的一手好二胡,明明白白告诉我她觉得中国文化更美更迷人。我们有五千年的底蕴,只要一代代人把生活水平搞上去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那时候那些带路党要是还是不转向,也老得差不多了,天上还有数千年的老祖宗在看着他们呢。呵呵。

前几年读过边芹写的《被颠覆的文明——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作者通过自己在法国十几年的观察、研究,揭露西方如何通过影视作品及传媒逐渐影响、颠覆中国人的道德标准、审美标准、历史观。反观我们,揭露西方虚伪本性的影视作品完全是空白。必须通过影视、网络等传媒影响年青一代,夺回我们的道义权、审美权、历史解释权。

早年中国贫穷,留学西方对一个人来说,如同再生父母,他们靠着西方获得了利益,这部分人大概没有不爱西方的吧,他们的脑袋自然认为西方的宣传是对的,从而看不到问题的本质,化身为西方的喉舌,宣传一些西方只说不做的价值。

赞赏边芹女士的睿智、敏锐和思想的独立公允。这个傍晚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边女士的作品或者思想。较浅显的发觉和感悟虽然我自己早就有,比如“世界统治集团”,西方利用战争掠夺和工业文明生产去自身生命的打造、维持等(今天早上忍不住在第一次观网码字写文章倾吐了一番,要是早看到这篇文章,我就没必要再去粗浅地说道了),但很多概念与规律没能如边女士般看似粗略却又清晰地表现了出来;对新的形势和新的形式,比如对“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的观察也未及深究和仔细审思。边女士的作品,看来我得去买来看了。最感兴趣的是感慨之余未曾思及和想到的那个”西方的话语机制里,有一条隐秘的‘谁也不能碰’的‘底线’”。那是我自己从没想到过存在的一个事物。希望从边女士的作品和其他的更多猎读里,能够有所收获——我身不在国外,不怕犯忌;中国人也不应该怕,即使怕,也可以不公开宣扬而只给政府的内参投稿。至于拜边女士这篇采访得到的最大感慨则是,终于有人能够如此强有力而非口号般地发出“超出西方话语,以平视的视角去审视西方”并反思自我的口号了。而这,恰恰就是饱经磨难的中华文明所最为欠缺的,哪怕是、更特别是如今走到准复兴的时候。这种欠缺,是如此让人痛心疾首又让人迫不及待。

请支持非营利网站炎黄之家:转发请附链接http://womenjia.org/z/201812/889.html

继续阅读: 新殖民主义 逆向种族主义 话语权 边芹 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