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下的“坏”蛋:清华大学科学史系教授吴国盛公知被知乎网友扒皮

作者:知乎网友 来处:知乎 点击:2019-09-08 19:56:45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教授吴国盛,在微博上辱华跪西,给人时空错乱感,这种上世纪八十年代时髦的玩意,在胡温时也颇为流行,居然到了2019,还在这么低级的扯淡,丝毫不尊重常识,瞧韩寒这种小鬼机灵都已经遁了,免得抄袭被抓,袁腾飞都只能声音小小的瞎叽歪了。房海波说的很直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这都9102年了,并不是2008年,十年前这么搞名利双收了,现在这么搞只能说反射弧太长。”

事情起因于文人吴国盛的几个阴阳怪气微博,简单总结就是:

美国的摄像头不会坏;

中国人爱吃辣是文化粗鄙;

“国虽大,民虽重,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

问题不在本身这几个扯淡的观点,主要是这些文字透出吴国盛的小。

网友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种阴阳怪气的低级神棍啊,群嘲起来。

吴必达说破了吴国盛病症:

吴国盛代表了80年代被强势的西方文化所俘虏的那一部分人(尤其是知识分子)。

从近代到现代,中国经历了两次殖民。一次是1840年到1949年的政治、军事殖民;另一次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经济、文化殖民。我们早已经完成了对第一次殖民的去殖民化,但还没有彻底完成对第二次殖民的去殖民化,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

对这批人的未来,我比较悲观,也就是下面一位网友的观点“:

“只有等这批人都死了,中国才能够完全摆脱恐惧美国的情绪。”

另外,吴国盛啊,告诉你,米国的摄像头真的会坏——《为米国政客提供妓女的老鸨曝光后总是被灭口暗杀:洛丽塔航班Lolita Express爱泼斯坦、华盛顿鸨母都被自杀》。爱泼斯坦被杀的时候,摄像头真“坏”了。

解释下标题,本来想说“八十年代下的蛋”,因为八十年代整体上确实是逆向种族主义沉渣泛起的时代,但后来想,一竿子打死也不客观,那就具体到“坏的蛋”上吧,并不是直接的坏人坏蛋的意思。当然,也差不离。

下文为整理的精彩部分,您也觉得不够原汁原味,也可以直接到原文浏览。

摘录:吴国盛想说什么、是什么人

继续者张付:

1、拿不丹这个“印度的殖民地”作为颂扬的对象,是被殖民有理论。在映射中国最好被殖民。

2、拿不丹这种无完全主权的国家作为颂扬对象,是主权无用论。与中国一直以来维护主权的行为背道而驰。

3、吴国盛这是希望中国都碎裂成不丹那么大,就和平了!

国家拿纳税人的钱养人文学科的人,不是给分裂国家找论据的!

4、吴国盛就是我在过去文章中说的华奸公知,买办文人。这种人各种抖机灵、旁敲侧击、指桑骂槐,跪舔美国,他们反复证明中国存在的不合理性,反复证明华人及华人行为的劣等性。比如:

“重辣是骗嘴下饭的穷人菜”,而且特地放在对川菜的评论里。——这就是吴国盛支持的观点,骨子里瞧不起华人,瞧不起四川人,骂吃辣的人是穷人;这就是吴国盛的三观!把吃辣,一种中性的习惯,和歧视人穷放在一起,别说是一个清华的学者,放在国际上任何一个国家,这种公然的歧视,也是击穿基本道德的行为。

然后,把吃辣说成了“文化粗鄙”,说四川人文化粗鄙,公然把习惯上升为文化,然后进行文化歧视。美国也有吃辣的人,比如墨西哥菜;到他美die那里,他就不说了。总之,这种人的一切思想,就是反华,反中国,一切趴tian美国!可是教育部门在拿纳税人的钱,高薪养着这种东西,非常不合理。

5、吴国盛趴tian美国被打脸。

就在他转发完几个月,爱泼斯坦自杀时恰好监狱的摄像头坏了,疯狂打脸吴国盛。

6、个别网友认为:吴国盛的文字“国虽大,民虽众,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说的是美国。请看上面,吴国盛这种东西的一贯立场,他们是不可能骂美国的,反华人反中国是他们的己任。

知乎随便找几个人,都说不出吴国盛这种吃里扒外的草包话;知乎随便找几个立场正的人,在这个问题上都比吴国盛有水平。

像吴国盛这种每个月拿纳税人几万大元,成天为碎裂国家找论据的主儿,德不配位,技不配位,收入显失公平,应该去搬砖。

“国虽大,民虽众,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吴国盛这指桑骂槐,是说谁呢?既然吴国盛对暴力这么崇拜,应该成全他的梦想。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

有人说,我说吴国盛是公知华奸是“扣帽子”,我是理性客观中立的说他们是公知华奸的,请看下文,里面有公知华奸的定义,有公知华奸的行为总结,请读者们逐字逐句的对照,看看他们是不是公知华奸?(参考:《美国大资本财阀豢养的公知华奸怎么把你忽悠瘸》)

 

李必达:一个人的观点和他的人生经历是密不可分的。

这位吴先生1979年(15岁)考入北大地球物理系,研究生转到科学史专业,1986年毕业后进入社科院哲学所。在当时可算是少年得志。3年后,他与社科院工经所的同事柳红因为相同的政治理想而相识,恋爱一周就结了婚。1990年4月,两人的儿子出生,取名子尤(这个孩子后来成为了一位少年作家)。1995年,吴先生凭借《科学的历程》这本介绍科学史的著作出了名,2年后被破格提拔为研究员,2001年出任北大哲学系副主任,可谓春风得意。不过,在这一时期吴先生又恋上一位更年轻,志趣更相投的女子邱慧,在2002年11月和原配柳红离了婚。他的儿子2005年罹患癌症生命垂危时,吴先生和邱慧正在美国“安静地进行学术研究”。少年作家吴子尤于2006年10月去世,他生前写过一首小诗,名字叫《我们的爸爸死了》。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影响吴先生的前途和生活,他现在是清华大学科学史系主任,和继任的妻子邱慧育有一子,家庭幸福。

结合吴先生的人生经历,你就会发现他的观点和主张的缘由。

在一篇访谈中,吴先生曾对自己的观点有过集中的阐述。

关于价值观,他说:“八十年代的价值观在我们身上烙下很深的印。当然,你会有修饰,但大方向没有变,觉得中国的前途、中华民族的命运还是要往那个方向走。”

关于家国情怀,他认为:“那种家国情怀,那种大的问题上总是要个人迁就集体,都是儒家做派,所以我们这些人很容易被迷惑。如果你没经历过理论洗礼,很容易被儒家那些情怀所迷惑。实际上,你通过理论一清理发现,其实是迷雾,并没有想清楚,只是一种情感而已。”

所以,这样看来我们就很清楚吴先生为什么会认为美国的摄像头不会坏,中国人爱吃辣是文化粗鄙,甚至说出“国虽大,民虽重,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这样的话了。

笔者不想对吴先生的言行做任何道德评价。但是,吴先生的经历和言行相当具有代表性,他代表了80年代被强势的西方文化所俘虏的那一部分人(尤其是知识分子)。2008年以后,这批人的声音已经逐渐变小了,最近一段时间貌似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从近代到现代,中国经历了两次殖民。一次是1840年到1949年的政治、军事殖民;另一次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经济、文化殖民。我们早已经完成了对第一次殖民的去殖民化,但还没有彻底完成对第二次殖民的去殖民化,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

 

附录:吴国盛简历

吴国盛,男,1964年9月5日生于湖北省广济县(现武穴市)。

1979年考入北京大学地球物理系空间物理专业,1983年毕业获理学学士学位。

1983年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自然辩证法专业攻读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导师黄耀枢教授,1986年毕业获哲学硕士学位。

1986年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从事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研究。

1997年被破格晋升,成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最年轻的研究员。

1995年师从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叶秀山教授在职攻读西方哲学,1998年毕业并获哲学博士学位。

1999年4月9日离开中国社会科学院,回到北京大学哲学系任教。 1999年12月被批准为科学技术哲学专业博士生指导教师。 2000-2009年担任北京大学人文学部委员。

2001-2005年出任北京大学哲学系副主任、北京大学应用伦理学中心主任。

2001年起担任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主任。

2004-2015年担任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副理事长 2006年起担任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科学传播与科学教育专业委员会主任。

2007年起担任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科技史教育专业委员会主任。 2010-2016年担任北京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研究中心主任。

2016年9月1日离开北京大学,进入清华大学人文学院任长聘教授。

2017年6月担任清华大学科学史系主任。

百度来的吴教授履历,问题就在前三排啊

 

逛逛:这种言论,典型的就是“公知体”了,清华出这种卖国贼,不是一个两个了。

用一句不恰当的比喻来说,他说这类话,就是在“指桑骂槐”。

其言语的背后逻辑根源,是这样的。

你们中国人为什么挨打?因为你们做的不对。

你们的意识形态独裁,你们的经济政策不符合自由主义。

你们没有选票,你们不言论自由,你们。。。

当然,其背后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没用听“美爹的话”。

洋大人为什么“打”你们?你们中国人自己讨打。

这货的言论,远的不说,就说进的,就是在影射“中美贸易战”。

这是在给美国人背书,给美国发动贸易战做辩解。

总之一句话,为什么美国人不打别人?专门打你呢?因为你讨打啊?

“国虽大,民虽众,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

这个家伙,还是在搞“白人殖民者”的那一套。

为什么白人爸爸会打你?因为你愚昧,落后,你们人种都不行。

这种人,不用跟他讲道理,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就是在给美国人的利益背书,你跟他讲逻辑,他就跟你和稀泥。

查一查这货的账户,看看有没用什么“神秘汇款”,以及是不是接受了某些基金会的援助,就明白了。

 

李建秋:吴国盛是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

反驳吴国胜的话很容易,我也不打算从所谓的国际流派来找问题。吴国盛是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我很了解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因为我亲戚就有第一代恢复高考的大学生,80年代的知识分子深受美国影响,注意是美国影响而不是“西方影响”,欧洲和美国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我能理解他们所说的话,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所理解的普世价值,不但和今天的中国人不一样,就是和今天的美国人都不一样,大家看过《丑陋的中国人》,里面的柏杨在谈到印第安人的问题的时候,就直言不讳的指出美国印第安人比较“劣等”,这种话拿到美国,绝对会被劈头盖脸的痛批。但是他们认为这是对的。

之所以是对的,就如同大家后来看到的那样,里根总统前段时间的录音被暴露出来,里根轻蔑的称呼非洲的黑人都是猴子,注意,这是八十年代,不是六十年代,八十年代美国已经取消了种族隔离了,所以你就可以想到当时的中国人是接受的什么样的一种思想,后来中国的知识分子几乎全盘接受了这一套,形成了对自身文化的否定。

像吴国盛这样的知识分子在中国还有喝多,只是他们不幸生活的时代不是八十年代,现实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打脸素材,甚至根本不需要网友去寻找,他们自己都会否定自己,有些人虽然不是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但是有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的“精神”。

比如说前段时间袁腾飞跑到法国逛了一圈,法国经济不太好,袁腾飞自己也承认法国的大福利政策赞成一定的问题,可是 他在当年讲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当年说的是中国人要去法国,该换那换那,为什么法国这么有钱,是因为“科技的发展”(此处袁老师使用深情的语调),欧洲太有钱了,“随便花,又挖了一个油田出来,真讨厌,钱花不出去怎么办?满世界的捐”云云,想必各位也都是看过袁老师的视频,我就不重复了。

像吴国盛这样的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是很难和其讲道理的,因为他们并不是不懂,但是他们更愿意用他们的方式去理解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乌托邦,他们自以为是“思想自由”,实际则是思想被牢固的禁锢在八十年代,因为他们的思想不但已经偏离了现代中国,甚至偏离了现代美国,是八十年代那个特殊时代的一个活化石。

 

陈平

吴国盛这个人,就像所有人家五六十岁那些没事就喜欢骂政府,说美国多好云云,甚至去公园里集会操中南海的心的老头子一样。这一批人成长的年代,正好和改革开放重合,小时封闭,等到稍微有点自主意识的年纪,美国式的思想大量涌入,一下子把之前的三观都否定掉了,从此再没转过弯来。

我们理解吴国盛这样的人,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代人,但如果今日的人还把几十年前的东西看作先进,那就是蠢;国家逐渐富强,仍然叫嚣着白人拯救,民族劣根,那就是坏。


知乎用户

在中国受教育的80年代的文科知识分子不少都是这种,没什么奇怪的。他们的知识储备也就这样了,受到知识面和基本功的限制,有各种明显错误的言论都不奇怪。这个和吴国盛是哲学家还是历史学家还是科技史学家都没关系,就是水平差的问题。奇怪的是,为什么这种缺乏基本常识的人能领到清华的科学史系?

 

zhouchuhan

最烦这种公知教授的翻案风,要么是给某个历史人物,要么是给某种历史经验,不整出点新词儿就好像愧对智商一样。。。那你倒是说点能信服人的东西啊,结果全是狗屁倒灶的,既不切合中国现实,也不符合中国历史。。。真的想破口大骂

 

ping qing

很多年前,中国曾有一个大学生在电视节目上质问,说我们花了很大代价去考上大学,结果到了大学发现这个大学的教育是劣质教育,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后来大学生们就学聪明了,哪怕学校和老师是一坨屎,也绝不会说出来,反而到处宣扬自己的学校是名校,是985211。、反而老师们,可能逆向淘汰太严重,经常想露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

 

知乎用户

中国有相当一部分高校教授不务正业胡说八道,本来在课堂上放放炮很正常,因为某些恨国党们总喜欢摆出一副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嘴脸,向学生展示自己观点的与众不同,学生忌惮老师也不敢反驳,现在好了,居然还贴到网上去。

 

上山若随

这是目前亲美帮的总体思潮,只是清华出现了这种教师队伍,需要仔细想想。中美贸易战开始,众多留学美国的才子们不得不灰溜溜回到中国,然后就变成为愤青,认定是中国政府目前的“讨打”、"作死"的态度,毁了他们的前程。其实是整体的无知。

说实话,尽管中国工业化成功了,能够走过来至少50%是运气因素。这么大规模的国家,工业化竟然能够成功,结束的美国梦(中心外围结构),传统的世界秩序已经紊乱,世界整体从头再来,这才是本质。

 

babayetu liu

有一批人,在1980s被美国文化洗脑后,就思维僵化了,完全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其实是挺可悲的。他们用僵化的思维分析问题,往往刚说出的话,就被现实打脸,甚至都不用去特意的找反例。

 

doctor wang

西方殖民主义换上了新外衣,有些人便认不出他们来了,而吴教授便是这样的蠢人。

从伊拉克,叙利亚,埃及但乌克兰等等大量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出,西方今天推行民主的方式就是新时代的十字军东征。他们把自己的民主方式打造成和一神教信仰一样的不容置疑。认为其他的政治体制就和其他的宗教一样是异端,是落后的野蛮存在,他们是来教化和普度众生的。然而实际确是打着最高尚的旗号,用着最卑劣的手段。在近代为了推销民主,解救众生,把一个个国家推入内乱的战火,杀掉了无数的生命。为什么他们能够在前后如此极端分裂的情况下达到自我说服和逻辑自洽?因为这和他们的殖民主义的利益需求是分不开的,而殖民主义是根植于他们文化基因里面的重要部分。殖民的需求,要求他们必须对反抗者实施肉体消灭。而肉体消灭带来的道德愧疚感,需要文明传播者,苦难解救者这样的高尚名义来消弭。这就是他们扭曲的根本。他们和殖民时代的他们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今天换上的一件新的外衣“民主”。

 

林中貓

80年代上大学的,很多都是汳洪偏执狂,已经到了不讲道理、迷信、歇斯底里、双眼赤红、刨坟掘墓的地步。类似于,我知道老王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抽的,但你非说他屮母猪我TM怎么信你啊。这类人是屁股说话,不知道喷出什么屎出来。坚持客观、坚持唯物主义才是真·学术的出路。

 

桃白白

看了他的博客,这个年龄,这个经历,这个社会地位,做公知不奇怪。

但是他的父母满怀希望和憧憬的为他取名为“国盛"。

可惜他长大以后既不希望“国盛”,也不愿面对“国盛”。

只会充满优越感的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指责走在“国盛”道路上的同胞们。有点讽刺…

 

Mr Poopybutthole:

李建秋的回答让我颇有感触。他描述的“80年代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无处不在。他们世界观形成的时候,是冷战末期。冷战是一个“宏大叙事”交锋的年代,最后胜出的,是“山巅的光辉之城”。

冷战末期的美国,有这种能力,说服大家Everything is a-ok!

我同意李建秋的结论:这些人是难以和他们交流的。沉浸在宏大叙事的里面的人固执得可怕。他就像上图的Vault boy一样,脑子被教育成了一个锤子,看世间万事万物都是钉子。他的行文,那种被动语态已经展示了他的defense mechanism,他刻意隐藏了潜在打人者,讨论已经无法展开。你要是敢说潜在打人者存在主观恶意,天呐!那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呢!

 

妄明:

清华大学教授水平就这垃圾样子?

他明目张胆的偷换了概念,篡改了定义。

又故意加了几句引战的话,故意挑起争端。

“国虽大,民虽众,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

这句话寓指哪个,不用说了吧。

 

大huge大Giant儒:

吴国盛就一活在旧时代的大儒而已。当代儒还有个共性,也是2500年没变的,就是垄断解释权,在他们眼里,自己懂得最多,至少要形成一种你肯定不懂,我可以瞎忽悠你的局面。他们永远不能接受知识已经普及化了,无法高人一等的事实了,他们还停留在旧时代,希望自己是公知,自己有语录的最终解释权。进入现代社会了,所有知识已经公开了,但是当代儒生没意识到这点,还是传统儒家思维,喜欢对他人进行瞎忽悠,他们以为他人是不读书的,不懂历史,不懂百家思想的,所以会劝你多读书(不是多读百家思想,是多读孔二妮语录,毕竟他们还指望继续垄断知识,垄断最后的解释权,怎么可能建议你们多读百家思想与了解到秦统一时,儒用不上的事实。吴国盛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他的这个观点,别人是发现不了错误的。这真是得怪某个人了,真不该提倡全民教育的。

 

李劼

越看越觉得他说的是美国(反正肯定不是中国,咱建国才七十周年,离“享国百年”差了大约三分之一呢)。特别是结合“9.11世贸大楼被怼”,“美军马鹿在伊拉克,阿富汗连年征战,大批被打死打残打伤”这些事例来看,简直铁证如山啊!

哪位好心人把他的言论转发给美国大使馆微博?让“讨打”和“作死”的美国人也接受一下教授的谆谆教诲?对了,记得在他申请赴美签证之前发。

 

Buliwyf

生活大爆炸的谢尔顿看过吗?这些高校工作者除专业以外的情商智商就这么一点。你要把他们除专业以外的任何言论当回事就得气死或笑死。

按谢尔顿女朋友(当时还是)的说法,因为搞科研的负担太大,谢尔顿的脑子里除了思考本专业以外的部分,也就是负责其他思考的部分都被挤到很小的角落里了。你可以把这个现象视为某种残疾。。

 

作者:知乎用户

文科(科学史也算文科)很多时候,争来争去其实争的是对话语的定义,没有一个明确定义,其实是没有办法讨论问题本身的。到底是“落后就会挨打”,“落后不一定挨打”,这里不是应该首先明确什么叫“落后”,什么叫“挨打”吗?没有明确的定义,能争出什么结果?比如我们说清末,你先要论证它落后吗?就要明确怎样叫落后,是经济上的?这个落后的值是多少,是政治上的?科技上的?还是人数上的?种种,有可考量的标准吗?这个标准科学吗?然后什么叫挨打?是用军事手段吗?经济手段、文化手段算不算?如果列强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不停挑衅,最后慈禧没忍住打起来了,算不算列强直接动手的一种方式?如果列强频频武力威胁,慈禧软了,算不算挨打?还有,挨打必须打成功吗?列强没打赢算清朝挨打了吗?看到一个高票的答案说逻辑,逻辑也要先明确定义啊。

 

匡友良

你说我中国文化制度是垃圾,那我就是垃圾。

为什么你们知道吗,因为你是所谓最开放包容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这种人说的话就像是一位癌症晚期患者说的话。

他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不顺从他,你总得给人留一段美好的回忆吧,最后的时光里。

因为八十年代这种时代很尴尬,再往上一点针织斗阵,哎,意识形态,割麦输出,可能有点实力,还能操作一下。

再往下,九十年代,拥抱改开,人家就纯属下海,就搞市场经济,自己也知道自己就图钱。

但八十年代?上不去又下不来,他觉得暴发户不配和自己相提并论,但是呢他想占领舆论的阵地,他又上不去,想操作又操作不起来,卡在了那个时代,活在自己梦里。

造反又不敢,只敢逼逼些自己过往的牛逼才能维持得了生活,所以这种时代是最尴尬的,但是,他们的想法还是对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代的那些无脑否定中国文化传承社会沿袭无脑歌颂美式制度文化生活的知识分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癌症晚期。

 

黄裳

有很多的人,混在科学的队伍中,却对什么是科学一点基础的概念都没有。

我曾经一再的说过,科学和文化是不同的。文化中可以有故事,有谎言,但科学不同,科学是只重视事实和逻辑的。凡事经受不起事实的检测和逻辑的推敲的都不可能是科学。

可叹的是,科学家也是人,也是在文化氛围中长大的,也必然被各种文化洗脑,最终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域中丧失了科学的思维方式。他们在自己的科研范围之内还能做到实事求是,但跑出了这个范围,他们和农村老太太也没有任何不同。但偏偏自以为自己是高级知识分子,勇于发布各种观点,最终被别人耻笑。

在我们的各级院校中,这种人是非常多的。不足为怪。

尤其是社会科学领域,各种观念实际上是被各种文化氛围左右的,在一些相当多的领域,因为西方的强大,是被西方文化主导的。中国的高校相当多的人都是思想上倾向西方的,我就见过很多。他们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西方的思维方式而不自知。最终在不是自己的专业领域之内的事情上变成了西方的农村老太太。

为什么说他们是西方的农村老太太?因为他们在自己的领域之内,是知道事情的复杂性的,他们穷年累月的科研,也未必能获得一点点突破。但在社会领域,他们的思维极其简单。是一种二元思维,他们的思维方式是,中国不好,是因为中国的制度不好,是因为中国的文化不好,是因为中国的人的道德不好。而美国欧洲的美好,是因为人家的意识形态道德素质好。

他们的头脑就是这么简单,可是人类社会是这个自然界最复杂的系统了,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方法就能够理解的。要研究人类社会,是需要科学的思维,用事实和逻辑来推衍的,在这个领域,事实是社会上大部分的人都是没有这个能力的。于是各种简化版本的懒人思维就充斥社会,意识形态实际上就是这种懒人包而已。大部分人都是接受这样一个懒人包,或者选择西方的,或者选择中国的,他们是根据自己的情感体验来选择的,而不是用科学思维思索的结果。

这就是意识形态斗争在进行的原因,大部分的人其实在这方面不主导自己的大脑,他们的大脑是别人争夺的舞台。包括这个所谓的清华教授。

如果用科学的方法来理解人类社会的进步,就会发现,人类的每个步伐,都是努力的成果。自己的生活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建立的。就算是要掠夺别人,你也要有战斗并且胜利的准备和努力。而简单化的意识形态的结论是,你只要换了制度,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事实是,换了制度的国家变的更糟了,他们却视而不见。

意识形态传授给你的是观念或者信念,这种信念不需要严密逻辑的推演,只需要让你相信就好了。而社会科学是一种繁重的工作,需要的是大量的调研,大量的统计数据,大量的分析和思考。还要克服自己的人性的弱点才能得到正确的结果。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其实很少。

我认识的高级知识分子,颇有几个我很尊重,但我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的人,他们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是很强的,但在意识形态上和我不同,没有相同的三观的人打交道是很累的。

你知道中国清末的那些忠君思想是怎么退出历史舞台的吗?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当年建国以后,溥仪作为末代皇帝,已经被改造成为一个公民。但一些人见了他仍旧忍不住想跪下磕头。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就是忠君教育。一直到这些人都死完了以后,忠君思想才最终退出历史舞台。这个历史离我们现在还只有几十年而已。

清华的这个教授,他年轻的时候,接受教育的时候,满眼睛看见的都是美国的富裕和强大,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理解他的大脑会发生什么变化。

中国的发展太快了,快的这批人都还是中流砥柱的时候,国家的基础形态就不一样了。这是好事,但也给很多人造成了不适应。

只有等这批人都死了,中国才能够完全摆脱恐惧美国的情绪。

 

观沧海

他说的有道理,跪下来给人当狗,只要舔的好,主人怎么舍得打你。

结合当下,如果真是清华教授出此言论,就是给上头建议,你看你和美帝打贸易战不是讨打么,你搞什么一带一路不是讨打么,你发展什么5G不是讨打么,你弄什么人民币国际化不是讨打么,你南海造岛不是讨打么,你自主搞什么055,j20,平顶船不是讨打么。

你不是号称温顺的小白兔么,你怎么可以拥有这些东西呢,你不是作死吗?

呀,完了,你很多都搞了,你现在很危险啊,要想活命赶紧学学乌克兰!!!

此人真乃无双国士,观世事,洞若观火,明察秋毫!!!

 

Jeremyzzzz

近年来舆论环境转换比较快,这当然和国家净网活动有关,也和网名们自我判断能力的提升有关。公知们要想依靠以前的编纂历史那种手法来带节奏,似乎也是编的更难了。现在公知们的新玩法出现了,不发明历史了,基于现状来打擦边球,借力打力,新角度阐述历史。借此来否定及推翻一些他们一直想要否定和推翻的东西。

可以先简单说明下,他发这个微博的本意是什么。近两年来,很多公知给出了几种带节奏的角度。一种是说锋芒太露,放弃了韬光养晦,导致被打;一种是一打就散,脆败,快快向他们的西半球父亲跪下;还有一种是不发展怎样,就是龙应台的那套“小幸福”理论,还有很多很多的骚套路和骚节奏,就不一一总结了,这三个是最明显的。

这种切入点的风骚之处在于,他们还真是基于事实在说话,让新手村的观众们会被迷惑;但对于熟悉公知套路的进阶选手,马上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逻辑漏洞,因为虽是事实,但阐述的事实和给出的方法却是脱离了逻辑的。

比如说韬光养晦这种,何为韬光养晦?隐藏锋芒,修养身性。以前可以有,现在不可能继续啊。公知们往往会以此为切入角度开始攻击近年的宣传,军事等等,司马昭之心啊。第一,经济总量已经上来了,藏不住了。第二,要让增长势头得以持续,要让经济进一步增长且是真正的增长,为了自己而增长,军事就必须提升。现在要我们继续韬光养晦,是要我们放弃经济还是放弃军事?

那说到这位叫兽的切入点就是之前总结的三大骚套路中的第三点,其本质意义是说,穷也不怕,签协议也不怕,投降也不怕,放弃高端产业链也不怕,跪着就行,跪好了,一样能有小幸福和小确幸的。他举了两个论据出来,新手村的乍一看是那么回事儿,而实际考究下就会发现漏洞太多了,算是事实,但绝对不是实际。

不丹,绝对的小国,幸福感亚洲第一,信仰佛教,亚洲最穷之一。然而不丹夹在中印之间,其旁边还有一个已经被吞下了的锡金作为前车之鉴。当前不丹几乎是被印度实控,能算真正的独立主权吗?中国与不丹的人口有天量差别,以中国的人口数量来说,过不丹的生活那就是灾难,饭都不够吃。此例pass。

瑞士,小国?打开地图来看,似乎挺小的啊,还被一数欧洲“大”国包围着。但瑞士不是小国啊。其保持中立,但不代表他不被欺负是因为他保持中立啊。瑞士地理环境很好,打起来是易守难攻的;其次,瑞士有钱,人玩的是雇佣兵,战斗力不弱。这位叫兽先搞清楚必要条件和充分条件,再来举瑞士的例子也不迟嘛。瑞士是否打过战,打过,参与过反法同盟。瑞士是否要被打过,有过,二战不是没被围过,且瑞士没像旁边的大国某髮迅速升白旗。合着我就不懂了,瑞士是因为够强才宣布的中立,还是够弱才能宣布中立。这个例子可以pass。

综上,pass+pass=该叫兽可以pass。

 

Loscock

在这个贸易战的大时代背景下,中国手里的牌越来越多,美国手里的牌越来越少的时候,说国大民众“讨打”,是何居心?

你通篇都在解释为什么落后弱小不会挨打,但最后怎么冷不丁冒出一句完全未被论证的“讨打才会挨打呢”?不符合逻辑啊。您平时教书搞学问也这么想当然吗?

此人的业务水平我不关心,只是老先生的良心和屁股,我看大有说头。

中国近代史的屈辱几乎可以浓缩为俩字:挨打;全民奋力发展的动力也可以归为俩字:挨打。时至今日,中国发展好了,不会挨打了,却又触碰到了江湖老大的利益。

所谓“小弱而美”,说的是八块论,劝中国人把自己分裂掉,博美国人高兴。因而编出一些鬼扯的话来试图糊弄中国人。

所谓“讨打”,则是正如彭斯“讨中檄文”里面的观点:中国不知感恩,咄咄逼人欺负善良的美国。这就是“讨”。“打”的部分他还没看到,他也看不到,不过并不妨碍他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判定,美国的王师早已大获全胜了。

一个中国人,在中美博弈中国渐占上风的时候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说你中国怎么能赢呢?为什么要赢呢?美国是我心中多么美好的乌托邦呀,你把乌托邦砸了,我还怎么随心所欲地批评你们这些中国人呢?

以前跪着就一直跪着呗,干嘛要站起来呢?不站起来不就不会感觉到膝盖疼了吗?

吴教授怎么还没被送到精神病院?

 

北冥岛

这证明了我国高校的体制改革势在必行。换言之,体制问题啊!

这种历史水平很捉急,逻辑水平更加捉急的人,居然还是清华的正教授。他当年是怎么拿到教职的?而且他不专心搞研究,却有空发表这种与专业无关的谬论,证明他实在是太清闲了。

现在的高校体系,只要你拿到终身教职,学校就再也没法开除你。正如自然界的海鞘幼虫,他们拥有发育良好的大脑,然而一旦在海床上定居并发育成年后,大脑便走向退化。

没有学术理想的老师,拿到金饭碗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退化掉自己的脑子,做一个纯粹的寄生生物。而中国高校早年的科研水平落后,在21世纪之后才有大发展,但此时职位已经全被老资格占据了,所以一度有过一个笑话,评选副教授的人申报材料平均水平比正教授的申报材料还要好。为了提升我国教授的平均水平,必须建立退出机制,把那些大脑已经退化的人从海床上清除掉。

 

小夫子老男孩 ​

关于吴教授的心声我想到一个无比贴切的话:不做安安饿殍,尤效奋臂螳螂。

我翻译一下吴教授的话:“为什么还在反抗啊,美国那么强大,你国是劣等国家劣等民族,反抗就是作死,作死就会死啊!我不想跟你们一起死啊!我要当高等白人的狗,把他们舔舒服了,我也就能高你们一等了,你们不投降我怎么当狗、怎么高你们一等啊?他们可不会朝我扔肥皂啊,我只能好好把他们舔舒服啊。好,既然你们这些死硬分子顽固到底断我发达路,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种货色都能在清华当教授,北大或成最大赢家,吴教授的同道,还有一位龙女士@龙应台,她的名言“比起大国崛起,更要小民尊严”一时间沦为耻辱的笑柄

他们以为反抗是作死,自强是作死。却不知道南京城里无辜百姓的无法反抗,并没有换来日军的仁慈。而只有崛起的国家把侵略者赶出去,才能换来小民尊严。

 

匿名用户

这种带有部分进步倾向,对现实极度不满,又没有能力去改变的嘴炮型小知识分子,对于世界的认知往往出于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

为了支持自己的想象,这一类人会幻想或者带入一个不存在的美好世界,来寄托自己对现实世界的抵触,在中国有桃花源,在西方有乌托邦。伏尔泰当年为了喷自家的国王和贵族,对大清统治下的中国大加赞赏,称中国的官僚体制是世界上最先进最优秀的,中国人的道德是地球上最高尚的,还经常给十全老人乾隆写信表示崇拜。

河殇派的崛起其实就是在大抽疯之后知识分子集体的一次叛逆,他们觉得当前体制实在太狗屎了,绝对不能再来一次,必须要改变。这个结论倒是没错,但是,面对这个改变的问题他们犯了一个很根本的错误,那就是为了证明我是错的,而非要证明对面是对的。

在证明对面(外国)是对的过程中,这些知识分子就开始生搬硬造,各种创作段子式对比,搞出什么“德国下水道”、“日本夏令营”、“东京湾里藏航母”、“美国创新小学生”的流毒。

这种流毒直接导致了整整三十年的大规模逆向民族主义,不但没有产生知识分子所期待的“人们都向往自由,然后逼着政府自由了”的效果,反而制造了一次堪称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笼罩范围十几亿人的群体自卑。

像这个教授说这些,我就不去指责他的逻辑有多白痴了,我们要看他逻辑背后的逻辑。

为什么要强调落后不一定挨打?

因为我觉得你快挨打了。

为什么你快挨打了?

因为你最近太强硬了。

不强硬就不会挨打吗?

对,世界是和平的,不惹事怎么会挨打?

美国一定要打你呢?

美国是文明的国家,怎么会没事打你?你这是旧社会帝国主义思维。

如果你看过《三体》的话,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整个《三体1》讲的就是这段历史。

因为大抽疯的阴影,叶文洁(知识分子)对人类(体制)失去了信任,于是决定引来外来力量改变人类(中国),而荒谬的地方在原文里就有:

    审问者:你了解三体文明吗?

    叶文洁:不了解,我们得到的信息很有限,事实上,三体文明真实和详细的面貌,除了伊文斯等截留三体信息的降临派核心成员,谁都不清楚。

    审问者:那你为什么对其抱有那样的期望,认为它们能够改造和完善人类社会呢?

    叶文洁:如果他们能够跨越星际来到我们的世界,说明他们的科学水平已经发展到相当高的程度,一个科学如此昌明的社会,必然拥有更高的文明和道德水平。

    审问者:你认为这个结论本身科学吗?

    叶文洁(不为人察觉地叹息一声):我不知道。

是什么支撑他们宁可把希望寄托于对方的道德值高也要出声装国师阻止事态继续下去呢?

是因为他们以为只有自己知道1984的可怕,所有屁民都是傻的,一旦1984自己就玩球了。

最好这个世界是小国寡民的,是永远和平的,是没有国际关系的,这样自己这样拥有知识的人可以随便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国家,所有领导者都要来讨好我争取我,我可以到处指点江山,找一个听我话的老大辅佐他。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们不惜先假装世界是这样子的。

 

大风

文化买办(知识分子)普遍还是沉迷于1980年以来的和平发展时代,这一时期,欧美日帝国主义建立了新自由主义主导下的世界分工体系,用普世价值和经济利益的糖衣掩盖了殖民掠夺的实质。帝国主义以之前300多年殖民主义和武力入侵的血腥原始积累(资本和技术),通过投资入股控制第三世界国家产业和垄断技术的剪刀差进行资源掠夺和廉价劳动力剥削,取代了之前的武力征服式殖民掠夺模式,进入殖民主义2.0——经济殖民模式。

这种高效的吸血模式,使全球资源和剩余价值更快流入发达国家。表面上给第三世界部分国家带来了繁荣,却加剧了发达国家与第三世界的差距。

帝国主义(发达国家)自然不需要再进行武力侵略,故而第三世界的文化买办(知识分子)可以大唱帝国主义赞歌,以现状否定之前的武力侵略。

历史是知识分子所书写,帝国主义武力侵略的历史被知识分子尽力加以淡化,并洗脑p民使其遗忘。

 

匿名用户

以论带史、立场先行,是部分哲学家讨论历史问题时非常容易犯的错误。

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历史学家很少会把那些随便写点历史的哲学家当作自己的同行。

我觉得吧,评论一位非同行在非学术场域发表的观点,还不如跟北京出租车司机师傅多聊几句国际政治呢……

 

ZEGBUL:

吴教授这种人在早期知识分子中间不是少数,我们的心态改变也是近年才有的,君不知13年左右,国内公知都还猖狂的很呐。当然公知是后来的词,再往早几年,能出国的都是优秀人才,然后回来发表政治意见,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当时网上这种人叫:精英。精英曾经也是一个很高端的名词,最开始的时候确实代表了早期互联网时代,草根网民中,有一定的视野和阅历,并且探索追求富强之路的一帮先驱者,当时一个政治话题可以讨论几十页,大家摆事实辩道理,但是没有任何谩骂,素质挺高的。然后等另一帮同样有视野和阅历,但是没脊梁的文人和有钱人加入之后,这个词就被玩坏了。所幸爱国自强的力量一直都在,不然公知治国太可怕。吴教授也老了,该退休就退了吧

 

反斗战士:

典型的公知流抬杠式胡扯,跟看什么不顺眼就称之为作恶的蛮横耍赖有一拼,方法就是用偷换概念、曲解概念的方法,强行证明他们字面上的观点,其实无聊透顶

 

Soningga Zhang

他之所以主张挨打的原因不是落后,是为了引出他认为的真正原因——“讨打”、“作死”。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因为你欠揍!

他主张弱肉强食、社会达尔文主义,公然宣扬受害者有罪论,指责历史上被殖民的有色人种是“作死”“讨打”(其实吴国盛真实目的是要攻击中国,指责今日米国攻击中国,责任在受害者中国)。他想干什么?讨好白人殖民者吗?

 

知乎用户

上一个把希望寄托于“别人不要来打我”的人,他的名字叫做蒋中正,他的身后是3500万死伤的人民。

落后确实不一定挨打,就像不好好学习也不代表长大就一定混得差,说不定哪天中了五百万彩票呢?但如果总是抱着这种侥幸心态,明天眼睛里流的泪,就是今天脑子里进的水。

吴教授说“国虽大,民虽众,讨打必然挨打、作死必然挨打”——请问在1894年的旅顺、1931年的沈阳、1937年的南京,中国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作死讨打的事情?

吴教授还说“只要选择对了道路,都能长保和平与繁荣”,这就是一句正确的废话,问题是怎么样才算选择对了道路?

“强大”是一件非常容易衡量的事情,GDP、人均收入、基尼系数、多少吨钢铁产量、多少艘航空母舰、多少颗核弹头,目标一清二楚,闷头往这些方向发展就行了。

“道路”则是一件无法衡量的事情,怎样才算正确的道路?就看吴教授举的例子,瑞士和不丹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一个是现代议会制、一个直到今天还有国王,一个是发达资本主义、一个穷得一逼,一个信天主教,一个信佛教和印度教,根本没有统一的标准。

吴教授能不能说服十几亿人民,到底怎样才算选择对了道路?就这一个问题,各种论坛贴吧50年内能争出结论算我输。如果连方向都说不清楚,还谈什么发展?

吴教授一定知道,清华大学大礼堂前的日晷上刻着四个字“行胜于言”,吴教授也一定知道,校园里的西南联大纪念碑上还刻着四个字“刚毅坚卓”——在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没有人敢把希望寄托于“别人不要来打我”,唯一的道路,就是要变得更强。

 

华夏英灵

结论在前:西方自由主义和现实主义策略打配合+中国传统“文化普遍主义”理念的复燃。

这些河殇派的问题,在于他们不读历史。

古今中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不是“霸王道杂之”。

没有王道,则对内无法向人民解释政权的合法性,对外无法输出理念以降低国际交往成本。

没有霸道,则囿于理念窠臼,无法保障安全,无法随机应变,无法解决生存焦虑。

两者没有任何一个是伪物,都具有现实价值,共同构成了矛盾统一体。一个人尚且性格复杂,何况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国家?

一些西方自由主义的国际关系论者确实认为,“符合西方普世价值的政体”,或者“遵循西式自由的国际组织体系”能解决大国之间永久和平的问题。这倒不是虚伪,他们真的这么认为。他们孜孜不倦的进行意识形态输出,搞颜色革命,带着“传播福音”的狂热,自以为是在制造“世界和平”。

但现实主义的国际关系论者同样是西方强大的政治和舆论力量。例如进攻现实主义就认为,大国和大国从来不存在真正的信任,一定要做区域霸权+肢解区域外大国,才能摆脱安全焦虑。他们眼中,自由主义者们一厢情愿的狂热恰恰是在帮他们搞乱自己的潜在对手。

河殇派们的问题,在于他们认为这些西方自由主义的国际关系论者就是西方政治力量和民间舆论的绝对主体,且观点一以贯之。

真是笑话。现实主义者们正等在自由主义者后面准备摘桃子呢。

“一神教普世主义”和“天命普世主义”,他们看似和共产主义类似,其实却根本性的不同。前者们并不重视对物质基础和生产分配关系进行诠释,而更接近“文化霸权”乃至“文化的种族主义”。

 

鼎盛网友:

B乎上对这帮60出生,80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都是俯视的,认为这代人视野狭窄,文革后最早那几批大学毕业生,被全社会重视的环境中成长,自带优越,坐井观天。但又对互联网信息发达的今天缺乏足够的认识和技能。

现在的小孩儿的知识面真不是5670后能比得了,就一帮骑砍玩儿家全战玩儿家睿智的P社玩儿家就能吊打很多所谓老一辈欧洲史系教授了。

这帮子80毕业生,青少年时代信息闭塞,但因高学历低比率人群,仕途顺利。当90年代后期互联网开始普,他们这代人已经过了求知阶段,认知留在了他们自己的80年代了。

恢复高考之后前十年,基本毕业生都很容易进部委和政府,这些人垄断了目前绝大部分的官位,然而他们本身素质其实很一般...

成长于文革和改开初期,中国最自由化的时代,留学还不普遍,出国旅游那基本没有。对互联网的认识基本停留在网吧和网游。

更因为普遍的仕途顺利,社会的重视,自我的优越,这代人对中国其他阶层是俯视的。但现在,90后,00后面前,他们的见识就太浅薄了,被人俯视了。估计60后,这帮子人,用互联网最多的估计就是刷刷朋友圈,上QQ下下围棋了

请支持非营利网站炎黄之家:转发请附链接http://womenjia.org/z/201909/1416.html

继续阅读: 公知 逆向种族主义 带路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