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兆丰鼓吹“资本是弱者,经常被劳动力剥削”

作者:知乎网友 来处:知乎 点击:2019-09-15 21:15:18

CanisMajoris:这个答案主要分析薛兆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主张,不是分析薛的这句话。

一个人说什么样的话,取决于其学识、经历,也取决于其立场。而与管理学不同的是,经济学有鲜明的阶级立场。薛兆丰在平时的节目与出版的书中几乎处处流露着芝加哥经济学派与奥地利经济学派的影子。

芝加哥经济学派,信奉市场万能,强调自由市场经济中竞争机制的作用,相信市场力量的自我调节能力,认为市场竞争是市场力量自由发挥作用的过程,反对一切形式的政府干预。芝加哥经济学派宏观层面的代表人物弗里德曼(代表作《资本主义与自由》,反对政府干预,让自由市场运作,以此维持政治和社会自由)。

奥地利经济学派,认为市场从不失灵,论证自由竞争、反对政府干预、保护私人财产、并捍卫个人自由。代表人物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批判政府管制政府干预,认为自由市场能够促进竞争、优化资源配置)。

两个学派有许多相同之处:两大阵营都主张私有权不可侵犯,都认为私有产权是交易,正义和社会进步的基础;捍卫自由资本主义,坚信斯密“看不见的手”的定律,相信自由与秩序最终是和谐的;支持自由贸易,自由移民政策和全球化;赞同开放资本市场,消费产品市场,劳动力市场和货币市场;反对对汇率,价格,租金,工资的控制,;鼓吹有限政府,主张把政府职能限定于保卫国家,私人财产,有选择的公共事务;赞成私有化,非国有化和放松管制;反对企业福利;反对计划经济和集权主义;反对凯恩斯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干预思想。

不同点在于方法论与对政府角色的定位(不展开论述)。

哪些人欣赏这些主张?资本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支持该观点的人都是资本家或者资本家拥趸,中国政府的政策也在部分程度上采纳了其中一些主张)。

资本家不喜欢管制,不喜欢企业福利,不喜欢政府干预,不喜欢凯恩斯主义、坚决反对马克思主义,鼓吹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鼓吹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所以,奥地利学派与芝加哥经济学派的经济学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们的主张与利益。

资本家在剥削工人阶级的同时,会用多种方法掩人耳目,想办法赋予这种剥削法律上的合法性与道德上的正当性。薛兆丰的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对这句话的具体分析有几个答案已经很准确了,这里不再论述)。

除此之外,薛还提出过一个观点:管理核心就是阻止工人剥削资本家。是一样的意思。

关于薛兆丰本人:

从学术角度来看,薛并不是严肃的经济学家,知网上的搜索结果显示其并没有任何发表在好的期刊上的文章,sci-hub上没找到(这里并没有认为其水平不高的意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薛能把经济学科普做得这么好也很厉害。会写论文很厉害,会靠做科普赚钱也很厉害,没有高低之分)。他只是把经济学的一些常识,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一下,来卖给想快速学习经济学的人。

知网上以“薛兆丰”为关键词搜索,共12条记录

从阶级的角度来看,薛的受众主要是一二线城市的中产阶级,他们中大多数信奉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与之最相匹配的就是芝加哥经济学派与奥地利学学派。而薛正是抓住了他们的需求。如果薛宣讲的是凯恩斯主义、马克思主义,他的受众会少很多。

分析一个人说了什么不要只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为什么这么说。人的认识会变、兴趣会变,但是立场很难变

 

云梦凡:张永璟扒皮薛兆丰

加拿大渥太华大学经济学副教授张永璟在微博上流传较广的一段话是:

我是薛留美期间同窗,主要研究方向就是他号称的研究方向之一“公共选择”,而他读的法与经济学课程也是我的主导师所主持,所以对他很熟悉。实事求是的说,薛的政治经济学并没有系统学习过,基本上就是在对着概念查字典,所以闹了不少笑话。我批薛,不光是因为他到处显摆,更是因为他冒充我们公共选择专业的学术牛人,在外面胡说八道。薛兆丰在经济学家的群体中属于比较水的吗?

详见:《张永璟:关于薛兆丰与经济学原理,与一名同学对话》

2017年底,薛兆丰的同事唐方方对薛兆丰“北京大学教授”的身份产生质疑,发文称北京大学招聘教师是有非常严格、认真的程序的。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北京大学人事处好好打听一下,这位先生是不是北京大学的正式教师,还北京大学教授呢?唐方方批评说“经济学不是故事会”,发言用语直接,讽刺意味强烈。其出示了国家发展研究院的相关事业编制名单,确实找不到薛兆丰。新京报报道指出,北大教授有属于事业编制的教授,也有院聘教授等。“薛兆丰不是正式的事业编制教授,是院聘教授。”

受到质疑后,薛兆丰在得到平台的售卖课取消了北京大学字样。

 

默苍离

1,记住,60年代中后期出生的很多国内社会学者、文科知识分子。靠不住。原因不深入讲,得罪人。

2,被“劳动力剥削”,讲人话就是“怠工”。非要瞎起名字,不学无术的人喜欢这样。

3,他不傻,这段话是给迷茫的“60次代资本家”听的,作为隆中对,骗顾问费的。那帮人不上知乎。爱听这个。

4,“网红”后面加任何“XX学家”,大多是“民间XX家”。真的高人忙着搞研究出论文,谁有空当网红?又有谁能说到乌合之众心槛里成为网红?

 

作者:弗兰克扬

你们中学或大学打过辩论赛吗?如果参与过辩论赛你就会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比赛选题都是属于具有较大的可辩论性的,甚至有些题目都已经差不多有公论了,但你是打比赛,你抽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优势的选题,你就会自动认输不打了吗?

其实你会发现,许多辩论大赛精彩的案例都是,在选题上完全不占优势的一方,在辩论中通过各种逻辑魔法术,在短时间内既迷惑了对方,又忽悠了现场观众和评委,然后巧妙地转移或缩小论题,最终一击致命赢得比赛。

为金主站台的经济学家其实也一样,歌星商演,老板让唱啥就得唱啥,不想唱或者不能唱就没办法挣这个钱,经济学家又不会唱歌,就只能接老板们定好的选题或方向,想办法让一个歪理至少猛一听上去很有道理,获得现场观众和老板们的认可,拿钱走人,美滋滋。

这种演讲就是典型的经济学家的商演,想必演出前他本人也抓耳挠腮苦想了很久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吧!郎咸平曾经在自己的节目《财经郎眼》里对这种经济学家下了一个定义,叫宠物经济学家。(虽然他本人……呵呵)

 

作者:知乎用户

知识经济时代铺天盖地展开,他踩着完美而精准的步点,一飞冲天。罗某人给他大力背书,马某人在奇葩说节目里对他盛赞,说他是"这个时代知识分子应该有的样子"。

其实,哪有什么惊绝神奇?不过是历史的重复。空口玄谈,指黑为白的荒唐时期在我们的漫长历史里太常见了。今天的光怪陆离又有什么可愤怒的呢?

你们有印象吗?薛背后那个大佬曾在自己的例会上振振有词说"年终奖是懒政"?

他们本就是一群打着自由资本主义幌子的古代土财主,你指望他们说出什么?赛博朋克,都是自己作出来的。谁让你不发声,闷头内卷?普通出身的你能卷掉几个人?

哦还有…这特么是个超级富豪儿子的宠物狗都有230万微博粉丝的时代。

 

罗晨

无产者们总是会产生这样的困惑:

十几年来,我一直勤勤恳恳,努力赚钱。但我外卖里的肉越来越少了,房子的租金越来越贵了,钱包越来越瘪了。

是谁让我活得得越来越糟糕了?

在1935年的德国,是犹太人。是狡猾的犹太人盘剥了我们的财产。

在1940年的美国,是爱尔兰人。是野蛮爱尔兰人抢了我们的工作。

在七八年前的美国,是中国倾销。是中国倾销的廉价商品摧毁了我们的工作。

在今天的美国,是自由贸易。是美国为了全世界人民的自由贸易付出太多了。所以要贸易制裁,所以要反全球化。

汹涌的民意涌向被仇恨的对象,但无产者依然越来越落魄,也越来越困惑。

无产者依然在问,是谁让我的生活越来越糟糕了?资本家说,你不要看我,我才是弱者。.

 

飞奔的马达

这个事情让我想到了一篇很优秀的回答,在此安利一下:

美国最让人不解的地方是什么?

主持人的言论存在有哪些理论错误,在此我就不多说了,许多答主的回答已经很全面了。我也不想过分掉书袋地说对于这个问题马克思和政治经济学会怎么看,因为实际上也用不到。

我就只谈一点最浅显最现实的点,就是假如这种舆论真的发酵并产生了一定社会影响力的话,后果会有多严重。假若人们逐渐接受了放任资本的力量自由生长而不加任何限制的逻辑的话,那么我们最终很有可能会进入到一个极其扭曲的社会集体意识之中。即就像链接的回答中的情况一样,底层及工薪阶层将维护自身权益和实现公正的理想寄托在那些实际上破坏了他们的权益和社会公正的资本权贵的身上,并把仇恨的矛头指向了比他们更易受损,更底层的人群或者少数派群体身上。其结果只能是不仅工薪阶层本身的权益没法得到保障,更会使得民众任由资本所摆布,使得本来应该团结的群体互相伤害。

法兰克福学派第一代中有一个偏边缘性的人物Franz Neumann曾经提出过一个叫做“极权垄断资本主义”的概念,样本自然是纳粹德国啦。所谓极权垄断资本主义指的是,在一个资本主义式的市场之中,由于垄断的因素另社会逐渐失去了资本主义原有的对于法定自由权利的保护和法权面前人人平等的自由主义内核。与此同时,对于克里斯马式的领袖人物或者垄断性商界富豪的人格崇拜使全民都陷入了一种失去自我以及自我放低的心里状态之中。而这个时候,只要克里斯马式的精英稍微营造一下紧张焦虑的氛围(比如说向民众鼓吹失业和财富流失的风险),或者设立一个“共同的敌人”(比如说纳粹设立的就是犹太人并令老百姓相信是犹太人掠走了他们的财富),社会走向极权便是分分钟的事。

而回到原问题上来:本题中主持人的这种将资本伪装成弱者,并叫大家警惕劳动方可能会徇私的做法,很难不让人产生一种历史的似曾相识感。倘若这种思维和意识真的随着资本的扩张而深入人心的话,那么我们又有什么别的反制力量来抗衡垄断资本所营造的社会焦虑和对所谓“偷懒的劳动者”这个靶子的树立呢?因此,这种言论潜在的风险和后果是需要被重视的,因为它很可能不仅仅会有经济和市场上的影响,其影响甚至有可能还是政治的。

 

知乎用户:我们看到的是一位搞笑的资本主义辩护士。

说他是辩护士,自然是因为他坚决地捍卫着资本的力量,不仅如此,他还试图在言语中将资本置于弱势地位(而这恐怕任何一个对社会有起码的观察能力的人都难以赞同),为资本增殖得不够快鸣冤叫屈(至于这位嫌弃劳动力还有开小差的权力的先生知不知道在众多工厂里产业无产阶级已经连上厕所都需要报告,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在资本愈发肆无忌惮的当下,这种行为简直堪比当众扒下葛朗台的裤子再把舌头伸进其菊花搅弄几下——旁观者恶心自不必说,葛朗台自己又会喜欢被当众扒裤露鸟吗?

说他搞笑,是因为他居然不小心漏出了资本增殖需要劳动这种大逆不道的弦外音。我们姑且不论这位先生在言谈中强行认定资本投入后无法再流动并强行掰扯一番的嘴脸,哪怕只是顺着“资本与劳动结合”这一前提想想其他的问题,比如:资产者投入资本,无产者投入劳动,为什么劳动成果转换成的财富的最终分配权却归资产者?劳方在与资方的博弈中都还有优势,那为什么社会财富却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资产者一方倾斜?资本如此弱势,资产者如此无用,却还让无产者吃尽苦头,如果无产者团结起来的话……恐怕都能得出一些这位先生大概不太乐意听到的结论。

醒醒吧,想当文丐和吹鼓手的白痴们,资产阶级需要你们给他加诸的是智慧、努力乃至天命的光环好让他们被无产者仰视,而不是让你们今天替他哭穷明天帮他喊弱,要是结果一不小心让真穷鬼们心生“彼可取而代之”或“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的反心疑念,你们岂不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

 

啊啊啊啊啊

你看资本是弱者,

于是

张紫妍上吊自杀案件至今没有真相,总统三令五申都没有查出来;

你看韩国三星公司行贿韩国总统朴槿惠,三星太子缓刑,朴槿惠坐牢几十年;

你看美国亿万富豪爱泼斯坦在美国最好监狱自杀未遂后又立马自杀成功;

你看张海超为了证明自己得肺结核,不得不开肺证明自己是肺结核;

你看美国全国铁路大罢工大屠杀100多人,芝加哥卡车司机大罢工屠杀20多人,

佩恩特克里克-卡宾克里克大罢工屠杀50多人,勒德罗大屠杀200多人,布莱尔山之战被屠杀100多人;

你看资本是弱者,

于是不到1%的人口集中全球50%的财富,

最后50%的人口集中全球不到1%的财富,

你看资本是弱者,

于是英国美国名校许多女孩出做糖女,做糖爹,

里面包括剑桥等,

于是日本许多10多岁未成年女孩出来援交,

于是中国女人喊出宁在宝马车上哭,不在自行车上笑,

你看资本是弱者,

于是全球黑网开始走私器官,贩卖人口,

于是黑帮老大老婆可以打2桌麻将,

于是资本开始要求996,

你看资本是弱者,

于是他开始指鹿为马,

逼良为娼,

 

知乎用户

薛兆丰是北大经济学教授,博士出身,从他在《奇葩说》上的表现来看,他肯定不是蠢。

那就只有一个结论。他就是“坏”。

利用自己所掌握的经济学知识,对于无知大众进行误导、误读、通过断章取义,危言耸听,挑战社会常识,来博取个人名声,获取相关利益。这种人危害极大。


neo anderson(微信公众号:卢瑟经济学之安生杂谈)

黄世仁怎么说的?穷生奸诈,富养仁义。

这次,这话不过是从穆仁志的嘴里说出来而已。

看过韩国电影《寄生虫》的人就会知道:

资本是弱者,是善良的,纯真的,乐善好施的。劳动力是寄生虫,是歹毒的,狡诈的,彼此恶性竞争的。男主角和前管家两家PK,争夺寄生虫的位置,男主角捅死了无辜的社长。

这些寄生虫,真应该被严厉镇压。

上世纪90年代以前,我们能看到穷人逆袭的电影(颠倒乾坤),90年代至本世纪初,是富人坑蒙拐骗的电影(华尔街之狼、开水房),现在是穷人认命或者试图依赖富人的电影(大佛普拉斯、寄生虫)。

未来我们能看到什么?善良的富人为了自保,不得不镇压那些寄生虫?

会发生什么?再次创世纪?极少数人幸存?

穆仁志不过是提前说出了资本要他说的话而已。

补充阅读:《贫穷的味道》

1、《卢瑟经济学》里分析过,垄断资本主义的时代,社会中下层的消费由金字塔尖的需求衍生出来。

韩国电影《寄生虫》充分诠释了这一点。主人公一家人住地下室,蹭WIFI。直到成为富豪人家的附庸,立即觉得自己向上爬了一层。

2、一家人依靠成为东家(朴社长)的附庸活着。整个韩国社会之中,穷人如同蟑螂一样靠在厨房里偷吃一点残羹剩饭活着。

3、但是,寄生虫是依附于宿主的,他们的生活注定是脆弱不稳定的。朴社长能很轻易的换掉司机和女管家,自然也能很轻易地换掉主人公一家。

4、这部电影在韩国热映,在法国获得金棕榈,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在腐朽堕落反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群众不满久矣。

不过,底层人民的选择是怎么彼此不择手段争夺附庸的位置,或者,按照片子里的说法当寄生虫,借助宿主的力量往上爬。

有趣的是影片之中,不论主人公一家如何掩饰,社长一家总是能闻出贫穷的主人公一家身上的穷人的味道——这是廉价洗衣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和他们生活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的混合的味道。当然,也许还有暴雨时灌满主角一家居住的地下室的从下水道溢出的臭水的味道。

5、《寄生虫》的最后,父亲用刀杀死了社长。现实之中,社长一族显然不会给来自底层的父亲这样的机会。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安全,韩国政府会怎么操作?你懂的。

韩国是一个内部矛盾重重的社会,是一个腐朽堕落反动万恶的资本主义半殖民地。

6、韩国走资本主义道路,爬不上全球资本主义金字塔的塔尖,不能对外转嫁矛盾,索取利润,只能接受美国转嫁的矛盾,向美国贡献利润,承接美国转嫁的损失,自然内部矛盾不断激化。

枣核型社会迅速倒图钉化的时代,全球也在迅速倒图钉化。韩国在全球金字塔中所处的位置,类似枣核型社会中的中小资产阶级,恰恰是下降的位置。普通韩国百姓正在承受双重的降维打击。

7、我命由我不由天,那只是梦想。更多的人其实已经认清了现实,知道极少数富人控制社会资源,自己这一生是依附于富人的寄生虫。

社会的变迁推动文化的变迁。上世纪80年代、90年代,还有一些电影。比如穷人通过一些额,巧妙的智谋,成功战胜富人,甚至逆袭。比如,华尔街,比如,颠倒乾坤。

到90年代以后,苏联解体以后,各种描写金融资本黑心掠夺的电影层出不穷。比如,抢钱大作战,华尔街之狼。这些电影告诉你,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富有是因为他们是没有下线可蒙拐骗的王八蛋。

今天的电影上只保留了一些慢慢认命的内容。

从逆袭到鄙视暴发户到认命。这其中的变迁,耐人寻味。

苏联完蛋以前,考虑到苏联的竞争压力,资本还给少数人向上的机会,给多数人勉强过得去的生活。所以,那时的电影还有逆袭的桥段。

苏联完蛋,没有了竞争对手和外来威胁,资本就没有必要这么慷慨了,那时是资本疯狂积累的事情。

现在,原始积累已经完成,阶级固化,逆袭只是梦。

8、片子里的穷人是创业失败的前炸鸡店+蛋糕店主,富人则是某经验数码科技的公司的社长。

穷人多数是经营失败,这是没错的。

《共产党宣言》曾经指出,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不断地把社会中下层剥削干净,破产的小资产阶级源源不断不断加入无产阶级的行列,成为无产阶级的重要来源。

真正的富人却未必是搞高新技术的。

腐朽堕落反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真正的富人,往往控制的是土地和金融,还与政府有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韩国导演和编剧显然不敢拿韩国那些能把朴槿惠撵下台大企业说事,所以只能用搞高新科技的没有什么政治影响力的暴发户当靶子。

9、韩国社会是很难维持稳定,也不缺廉价的炮灰的。

1个月40多万人失业 韩国大学生失业人数创新高|失业率|韩国|失业者_新浪教育_新浪网 http://edu.sina.com.cn/a/2018-06-25/doc-ihencxtt7538933.shtml

10、现在遇到同样困难的岂止韩国?和韩国出在类似的地位的国家和地区日子的老百姓都不好过。

11、经济下行,必然政局不稳。

我曾经说过,许多豪强聚敛了无数的粮食,创造了无数的饥民。然后这些豪强随便撒一点儿粮食出来,聚敛一大批饥民,让这些饥民充当炮灰,实现这些豪强的野心。

国际之间,各国内部,其实都是如此。

豪强制造动乱的粮食,是饥民种出来的。强国攻击弱国的弹药,是弱国提供的。

12、一方面,资本迅速扩张积累财富,一方面,国际、国内大资本利用聚敛的财富插手政治,扩张权利,收拾不听话的政客。

13、这种情况下,政客要么成为资本的附庸,要么被资本搞下去。至于像后三巨头(屋大维、安东尼、雷必达)那样,可以血洗资本的军阀,目前根本看不到。

14、这些选择资本主义道路的国家和地区,一边向美国贡献利润,一边随时被美国敲打。敲打包括周期性的经济打击和美国插手资助的政治动荡。被美国敲打,还敢怒不敢言,只能保持良好风度,唾面自干。

15、以韩国、台湾的体量来说,他们没得选,只能抱美国的大腿,最终只能成为一条摇尾乞怜,靠美国的施舍而生存,随时被敲打的走狗。

16、影片之中,穷人一家是上层社长一家的寄生虫。韩国、台湾又何尝不是美国的寄生虫呢?

穷人哪有什么计划?过一天是一天,如同蟑螂一样苟活而已。

这些依附于美国成为美国经济殖民地的国家和地区,其实也一样。

补充:《答读者问》(20190818)节选

有人说韩国电影《寄生虫》深度不够。

其实我已经说了,垄断资本已经成型的时代,编剧能写出来,制片人能找导演拍出、观众能看到这种电影就不错。

希望韩国制片人和编剧拍什么?拍韩国那些大企业(三星、LG)怎么控制经济基础,怎么掠夺韩国百姓,怎么操纵韩国政权,怎么勾结以美国为首的境外势力?

你想看,编剧未必敢写。写了,制片未必敢拍。制片想拍,未必有导演承接。就是拍了,也未必能够上映。就是上映了,很快也会下线。

垄断资本的时代,要是连这点事情都控制不了,那还是垄断资本吗?你们真以为韩国是民主国家(我说是钱主国家),就可以随心所欲,有恃无恐,想拍什么拍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记住,钱主国家的自由是垄断资本的自由,而绝不是劳动力的自由,劳动力想看,资本不想看的内容,是很难诞生,更难传播的。

读过列宁的书吗?列宁怎么说的?

因此,我不但要极严格地限制自己只作理论上的、特别是经济上的分析,而且在表述关于政治方面的几点必要的意见时,不得不极其谨慎,不得不用暗示的方法,不得不采用的那种伊索式的——可恶的伊索式的——语言。

在目前这种自由的日子里,重读小册子里这些走了样的、吞吞吐吐的、好象被铁钳子钳住了似的地方,真是感到十分难受。在谈到帝国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谈到社会沙文主义(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沙文主义)完全背叛了社会主义、完全转到资产阶级方面,谈到工人运动的这种分裂是同帝国主义的客观条件相联系的等等问题时,我不得不用一种“奴隶的”语言……我不得不拿……日本做例子!细心的读者不难把日本换成俄国,把朝鲜换成芬兰、波兰、库尔兰、乌克兰、希瓦、布哈拉、爱斯兰和其他非大俄罗斯人居住的地区。

编剧和制片特意挑选了数字精英朴社长作为富人的代表,而不是选择了韩国的大企业家族或者大地主家族。否则,你们还能看到这部电影吗?

编剧和制片用了朴社长作富人的代表,用韩国社会作美国经济殖民地的代表,如果觉得深度不够,自己能不能脑补一下导演有口难言,隐而未露的内容?你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把这部片子当娱乐片看就是了。如果做得到,何必强求韩国的电影人去挑战韩国的垄断资本?(信源

 

网友评论:

muckenberger:我买过薛兆丰这个坑货的书,里面的私货多的不得了。与其说是资本家的走狗不如说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要按薛兆丰的理想建立国家,三年赤卫队就把资本家全掉路灯了。

火流星:国内对薛兆丰这种信口开河的人简直是自由过了度,这种场合玩弄恶俗的彩虹屁,根本就是学术丑闻。

豌豆射手:商人低调赚钱,依法纳税就好,尾巴翘得太高,个人的命运就是被权贵盯上抽血壮阳,而阶层的命运只能是祭坛上的喜羊羊。

奋威校尉:薛兆丰这货最初自称张五常的大弟子,回来好像是闹翻了。其水平不过是一本科生水平。

布莱克奈尔:薛兆丰91年深圳大学毕业,然后去了一个qs500开外的东欧学校念了硕士。03到08年,博士读了5年才毕业,这种人居然还在p大当过教授。

太湖甜虾:薛兆丰当年是南方系财经报刊力捧的人物之一,只是他是其中学术成就最低和名气最小的一个,其他几个如张陈周温好歹是有正牌教职和学术地位的。此人的文章基本就是东家西家一大抄、大杂烩。果然不愧为南周评选的中国十大青年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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