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照妖镜:仇视中国革命的湖北省前作协主席方方造谣“殡葬馆满地手机”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2-20 11:52:42

疫情当前,武汉作家方方有点“方”?

吴法天,2020-02-17,天下说法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武汉度过的,并且我在那里呆了七年,那个城市的气息,我至今难忘。记得大二或大三时曾经看过一套当代女作家文丛,有武汉的作家池莉、方方,但那时方方还没多大名气,她当选湖北省作协主席,已经是十年后的事情了。而我再次看到这个名字,是在郭松民先生批《软埋》的时候,在郭松民的穷追猛打下,我甚至有点同情方方,觉得郭同学有点得理不饶人。但这次疫情中,方方的表现,完全刷新并改观了我对其曾经美好的印象。

引发网络争议的是方方在《封城日记》中写到的这么一段文字:

“而更让人心碎的,是我医生朋友传来一张照片。让这些天的悲怆感,再度狠狠袭来。照片上,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已化为灰烬,不说了”。这段文字,搁谁看,都会非常震惊!

我最初看到这段文字,是在一篇题为《躺在殡葬馆地上的手机》的公众号文章中,该文还有配图。这张图片太有视觉冲击力了。这堆手机,少说也有几千部,竟然就这么乱丢,难道因新冠病毒去世的人,被弃之如草芥,连这点尊严都没有吗?网上已经是一片骂声。

可是,我在成都的一位朋友,通过识图检索,发现这张照片,是假的,来自于很早以前别的地方回收二手手机的配图,与此次事件完全无关。于是,很多人联想到方方说的“医生朋友传来一张照片”,上当后的反诘就自然而然了。通信专家项立刚先生,就中了这个套,说方方造谣。可是,方方辩解说自己的记录一直是纯文字记录,从没有配过任何一张图片,反而指责项立刚构陷。方方说,本想诉讼,但尚未等律师前去公证,项先生却把他的微博全部删除,于是写了篇《今夜我不关心脑残,我只关心你》回应。

项立刚先生不久之后就回怼说:

“方方说我构陷她,说实话,她真的太老了,还活在做湖北省作协领导的感觉中吧?她以为她值得我关注,值得我去构陷?难道不问个为什么,凭什么呀?那个照片现在看确实是别人配的,所以我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马上删了帖子,也有正式道歉的内容。不过老太太,你那文字你承认是你写的吧?你真有医生朋友给传了照片吗?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去法院起诉是一个明辨是非的好地方,说没有律师取证,我这里有我微博的截图,我可以提供给你。”

项立刚还说:

“说实话,作为一个作家,你已经远离社会,不了解中国的发展,你既拿着政府的工资,又沉浸在受迫害的情感中,你向社会传送的就是负面的,是你坐在家中有臆想。一个典型的作家官场化的代表人物,还想把自己幻想为社会良心?你不了解社会,你很少接触产业和人民,你对社会脉动的理解已经极为肤浅,所以你只能靠臆想。还是那句话,既然说了起诉,就不要食言了。”我跟项立刚说,如果真诉讼起来,我愿意代理,因为我也想知道真相。

我看过方方的那篇《今夜我不关心脑残,我只关心你》,看到一半,我就看不下去了,因为这篇新的回应里,她又顺带着传了几个谣。

方方在文章第一段就说:“听说火神山有几间病房的屋顶被掀开”。很遗憾,这不是事实,火神山医院自投入使用以来一直正常。网传的现象出现在雷神山尚未投入使用的病区,官方昨天就已经辟谣,人尽皆知,可是方方视而不见,依然传谣。

接着,方方又传了一个谣,就是关于柳凡护士全家感染,全家去世。但方方说的这事儿也不是事实。武昌医院以及网警也早在昨天就辟谣了,柳帆,不是柳凡,只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一名59岁的护士,没有被分配去一线工作,她因感染而去世,家人感染,并没有网传的全家去世的情况。所以,作家怎么能坐在家里,听风就是雨,完全不加求证呢?

再回到方方说的那张照片,还有几个疑点没有解释清楚。

方方说,是她的医生朋友给她传了一张照片,可是,医生都在医院,怎么会去殡仪馆?处理遗体可是殡仪馆工作人员和护工的事情,用不到医生啊。难道是殡仪馆工作人员传给医生,医生再传给她?

可是国家对于新冠病亡遗体处理有严格规定,可以看看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民政部办公厅、公安部办公厅于2020年2月1日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遗体处置工作指引(试行)》。

涉及个人信息的手机,肯定会妥善处理,比如消毒后归还给家属,怎么可能随便乱扔在地上?因为手机也是一个污染源,“扔得满地”完全不符合流程,也违反常识,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这么做。

你们用自己的脚指头想想,会有专业的工作人员不顾所有人死活,把这么多定时炸弹到处乱扔吗?

有朋友提示项立刚去外网一搜,结果发现2月1日轮〇功们就在外网传播这个谣言了,还有段视频。把武汉描述得像纳粹集中营一般惨无人道,正符合轮〇功们的意图

轮〇功们造谣无所不用其极,曾污蔑我、司马南、胡锡进、孔庆东为中国“四大恶人”,曾造谣我是重庆不厚先生的幕僚,重庆曾经给我空投美女,曾搞得我哭笑不得。可是,我们享受厅级待遇拿着国家俸禄的作协主席被他们这些谣棍带沟里去,就匪夷所思了。我以为只有F4不靠谱,没想到省作协主席也不靠谱啊。

我把方方的这段话发给郭松民先生看,郭松民马上写了一篇文章《评疫病围城中的作协主席:被吓坏了?》(见后),从他的文中得知,方方已经从作协主席上退了,新上任的作协主席李修文完全处于恐慌之中,无法正常写作。这就是享受厅局级待遇的体制内作家?

郭松民先生此前批方方的《软埋》对中国革命对中国土改怀着深深的仇恨,我还觉得言过其实,现在看来,方方们是对体制怀着怨恨啊

在他们笔下,没有前赴后继的解放军战士,没有舍生忘死的白衣天使,没有奔波劳累的志愿者,也没有众志成城的武汉人民,有的只是他们心底的那些阴暗,借着悲惨时刻,把那些负能量发泄出去。

大灾难下,果然最见人心,最见人性。

我不知道,当时错误地训诫李文亮医生的武汉警方,这次遇到前任作协主席明目张胆地造谣传谣,影响恶劣,是否会真正依法亮剑呢?

方方撕破脸攻击:批评它的人是极左、怀念文革

方方这次跳出来一点不奇怪,我们前几天就预知了——《中国每次有事,美狗汉奸都会跳出来吠叫》,“将疫情当作攻击和妖魔化中国的政治工具”,是这批垃圾的典型特征。

炎黄之家一直在猛批湖北武汉官僚,见《杀人者湖北武汉官员当诛》、《没有自知之明,又让别人闭嘴,结果,撞墙上了。我说的是湖北省的某些人》、《湖北新冠肺炎事件中一种官僚典型表现:掩饰悲惨现实,唯上不唯实》、《基层以防疫为名的流氓野蛮乱作为应追责中上层》,呼吁反思一些列重要议题,如《官僚和资本合谋搞私有化医改谋财害命》、《劳动者是主心骨,应获得最多利益,要挤压不事生产的寄生虫生存空间》、《无能反动政权不能自清导致灭亡》。

但我们的立场很清晰,那就是中国本位,捍卫中国人民的利益与炎黄文明,违反这一点的,无论汉奸,还是一些无能鼠辈官僚,我们都会公开、坚决反对。

我们不隐瞒自己的立场和观点,我们以与新中国绑定而自豪,进而捍卫新中国。

躲躲藏藏的方方不一样,她作为地主后代,长期仇视中国革命,仇视新中国人民政权,是忠实的拆船党特洛伊木马,所以她在中国大灾之时,必然跳出来,兜售其黑暗的政治主张。

关于这批人,炎黄之家过去揭露过很多次:

因政治主张的邪恶,方方选择材料时必然不加选择,比如下三滥的使用轮子明显破绽百出的造谣材料,即所谓的“殡葬馆满地手机”。

拜托,辨别这种谣言只需要70的智商就够了吧?

所以我们以前就预测,炎黄文明复兴,会把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妖魔化自己种族的败类,一步步逼到墙角,彻底暴露出来。

中国有好事,它们就会很痛苦,中国遇到挫折,它们才会喜悦的像疯了一样,当做妖魔化祖国的验证。

更让人不齿的是,方方造谣后还倒打一耙,否认自己在造谣,没有一点点面对问题的担当,充分暴露卑劣的人格。

这是方方政治立场的失败,也是方方个人人格的失败。

政治立场鲜明,注定其很自然、娴熟的将对手置入某种刻板模型,比如极左。

她在下面这段话里,还说出了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那就是“想说一句放在心里很久的话”,难得赤裸裸的诚实宣告了自己的政治观点。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她长期就是这样一个反动的拆船党,但因为享受着现体制给的优越地位、厅级待遇,所以她只敢放在心里,表面上很虚伪,小心翼翼的不彻底暴露自己,在边缘地带很辛苦的指桑骂槐,小心翼翼表达自己的反华政治观,争取不损失现实中的利益。

但内心这种刻骨的仇恨,会让她不断暴露真实思想,就像下文这样。

前两天写护士“柳凡”一家去世的事(非常抱歉,她的名字是叫“柳帆”。当时就有两个名字,不知哪个正确。我选择了医生朋友提供的。),又被人认定“造谣”。唉,经常,那些貌似辟谣的人,才是真正的造谣者。湖北电影制片厂的常凯,就是柳帆的弟弟。好像哪家媒体也写到了。常凯的绝命书,极尽克制。但读过的人,无不有锥心之痛。医生朋友告诉我,他们姐弟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父母都在医界工作。他们各自的家属也疑似感染,但目前身体情况还算好。这个悲惨的家庭,武汉人永远不会忘记。不知道我讲了这么多,那些叫骂我的人是不是还认定我是造谣。其实,这些天叫骂我的人,也是当年恶批我小说的人。不知那些曾经找高官出面帮忙的他们,这次是否还会再找。不过,这里我先知会一声,无论你们找哪位高官帮忙,我会像当年一样怼回去。更加毫不留情地怼。让他们的名字像前几位一样,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今天,特别想说一句放在心里很久的话:中国的那些极左分子,基本上是祸国殃民式的存在。他们太想回到文革,太仇视改革开放。一切与他们观点不同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成派结帮,对不与他们合作的人进行各种攻击,一轮又一轮。用那种“洒向人间都是恨”的粗暴语言,甚至还有更为卑劣手段,低级到不可思议。只是我特别不明白的是:任他们怎么在网上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却从来没有人会删掉他们的帖子,也没有人阻止他们的行为。难道他们中有人跟网管官员是亲戚?

网友评方方是什么东西

  • 《软埋》作者终于说批评它的人是怀念文革的极左【醉东风】
  • 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dang要养这样的杂碎呢?这样的在gaikaichao还真不少【netsurfer】
  • 非常想知道这位作家对1949年前的蒋匪的态度。估计态度是:“你骂蒋匪你就是极左”。【黑旗军】
  • 这人当年挺韩二挺得蛮积极的,后来被骂惨了,不敢出声了。【字母ID】
  • 她微信的头像,就是改了尺寸的国民党党徽,她压根就是敌人!!!!!!!!!【prczj】2
  • 她通过作品极度仇恨给她发工资发矛盾文学奖捧红她的执政党,好魔幻……【蓝血贵族夏雪宜】
  • 这种人79年后海了去了.....【wochi】
  • 软埋怀念的是冥国吧?对文哥前和文哥后都是一视同仁的仇视【U96】
  • 这作者是原湖北作协主席...现在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一级作家,体制内的人【wochi】
  • 丫出名很早了,不过俺当年就不喜欢她的书,倒是挺爱看同在武汉的池莉写的市井小说【土著】
  • 不该死的人死了,早该死的还活着。【醉东风】
  • 恐同即深柜,伤痕狗有脸骂极左。【爬爬】
  • 尼玛的,趁这次疫情就应该把这些王八蛋的德性晒给大家看看!!让人民群众无尽的鄙视他们,嘲笑他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没啥好说的】
  • 这些文章在微信公众号里多来几篇,下课就是迟早的事了!毕竟老大在意识形态还是喜欢一元为主的架构,何况非常时期【热烈欢迎】
  • 标准伤痕文学体呀,前几十年随便写,写写现在咋了【差生】2020-02-1720:40:37'<无内容>[0]
  • 1941年6月22日以后的一段时间苏联的一些阶层也是这个状态吧【抓小放大】
  • 你还真把他们当回事儿了,完全没必要。。。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dellabrown】
  • 这不正是30年来对意识形态改造的成功表现吗,不要“斗争”,不要“革命”,不要“意识形态表达”,处处都是浓浓的“人”味。【无家可归的JJ】
  • 看起来她是重症轮子!【谁比谁黑】
  • 手机一段已经证实是谣言了吧?【党通局季伟民】
  • 焚书坑儒是有其合理性哒。【宇宙洪荒】
  • 现实是什么呢?恶贼活千年。【wdzz】
  • MMP,中组部、中X部是谁家的?【爱因司机】
  • CIA的。【不哈哈】
  • 软埋作者活跃得很啊【糊仙】
  • 说这些啥用啊。方方就是那个写软埋的反贼..然而人家省作协主席,省文学创作系列高评委会主任,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一级作家,魏巍?魏巍先生晚年那事大家不都知道么....学方方高官骏马,学魏巍呢?你敢么【wochi】
  • 这帮人不是推墙先锋么?谁养的?【蓝血贵族夏雪宜】
  • 没用,人民都愿意温情脉脉,根本不接受自己的平静生活被打乱的现实【alou】

张颐武:方方最低级,最下作的是……

方方最低级,最下作的就是拿着“极左”的帽子,扣向那些武汉为在生死边缘奋斗的梁小霞说句话的医生和质疑她那个“满地手机”真实性的普通的读者。他们无非就是要真实而已。就被你这样血口喷人,恶意攻击。

谁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把这些普通读者和医生说成这样,当然不能忍。向你要真实,就是极左,就要祸害国家?这是什么逻辑?这又是什么样的刻毒?

医生们在第一线一直为拯救生命奋斗,对你的没有操守,为追求流量和轰动对在生命边缘的梁小霞没有尊重说两句,你就这么污蔑他们,把他们和四人帮相提并论,你是多么没有底线。大家问问你言之凿凿的

“而更让人心碎的,是我医生朋友传来一张照片。让这些天的悲怆感,再度狠狠袭来。照片上,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已化为灰烬,不说了”。

里面的那个满地的手机的照片在哪里?无非希望你拿出证据,为这件已经在全世界沸沸扬扬的事情提供你具有的事实根据。你就说都是是极左要祸害国家?

你有没有点做人的准则?谁向你要一点真实,就是祸害国家的极左,你太自恋太不能实事求是了吧。

这种血口喷人你自己不觉得离谱荒唐?谁和你争什么左右?争的是真假。

我们都对武汉艰难充满感情,对武汉前期的问题呼吁追责,医生们不用说,其他质疑你的网上的人们也都在呼吁。

连我也在一月很早就对“训诫”做了质疑,对前期的问题呼吁追责,也对李文亮医生充满了真诚感情。

我的微博里明明白白。我们谁也没有回避问题。我们对武汉早期情况的求真很真切。但这样就不应该对你的日记求真,就得忍受你的虚假吗?就要把要点起码真实的要求说成有人要怎么弄的阴谋论来挑动你的粉丝的情绪吗?

我们凭什么被你这样污名化,用最低级的扣帽子打棍子的方式来诬陷,去煽动你那些已经民粹癫狂的粉丝。我们凭什么让你这样肆无忌惮地羞辱。

这样没有任何根据的话,你就随意说出,用阴暗来攻击医生和普通的读者,他们无非就是向你要一点真实。还是说,武汉人民不容易,不应该用虚假的东西来亵渎他们。真实足够有力量,不应该用虚假来为自己谋取流量和轰动了。做人要有点起码的良知和准则。

我最觉得不能不说是,这样的虚名,这样的挑动,用伤害梁小霞和读者,伤害医生们得到点东西,又有什么意思?医生们和我这样的读者都没把你当敌人,只是希望你的日记真实。

请你和我们一起求真。只要你不再有那些虚假,你的日记应有的价值也会被认识,不必再恐惧和担心你因为没有真实而被读者唾弃,就极端到这么失态地血口喷人了。

读者看不起的是你的虚假,如果你能有证据,你日记的一些真情实感还是不会被忽视。我们不会像你这样做。

我们大家和你不是敌人,尽管你的一些作为超出了底线,但我们还是觉得这是一个作者的一次偏离,还是希望你拿出证据或更坦诚地道歉。这样你的日记也会获得自己的真正价值。

炎黄之家:张老师错了,方方真的和中国人民是敌人,是敌我矛盾

大家一起面对真实。这多好啊。                 

郭松民|评疫病围城中的作协主席:被吓坏了?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面前,中华民族没有任何退路,要么胜利,要么死亡!”

01

这两天,湖北省作协前主席方方的“武汉日记”《感谢长江日报,给人们提供了一次畅快叫骂的机会》中的这样一段文字被刷屏——

“而更让我心碎的,是我的医生朋友传来一张图片。这让前些天的悲怆感,再度狠狠袭来。照片上,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无主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全已化为灰烬。不说了。”【注】

方方女士不愧是著名作家,果然厉害,出手不凡,寥寥几笔,就勾画了一幅类似奥斯维辛焚尸炉的情景。

了解大屠杀历史的人都明白,集中营被解放后,真正令人恐惧的并不是尸体,而是遇难者遗留的堆积如山的戒指、鞋子、衣服等。

面对这些失去主人的遗物,任何人都会感受到一种无远弗届的恐惧,都会被死亡的巨大规模压得喘不过气来。

“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无主手机”恰到好处地充当了戒指、鞋子、衣服的功能——透过这样一个无声胜有声的镜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抗疫斗争的英雄城市武汉,就变成了堪比死亡营的人间地狱。

在方方女士专门写给别人看的“日记”中,两万多名从解放军和全国各地慷慨奔赴武汉前线的白衣战士不见了,无数忙碌在各个医院、来自普通武汉市民的志愿者不见了,方舱医院中洋溢的乐观自信没有了,近万名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已经治愈,每天已有数百人顺利出院的消息看不到了……

读者感受到只是浓的化不开的绝望情绪!

02

方方是湖北省作协的前任主席。

那么,2018年当选新一任湖北省作协主席的70后作家李修文,这位全国最年轻的省级作协主席,又在做什么呢?

概括来说,他已经变成一位精神上完全垮掉的人。

很多媒体都转载了他口述的一篇文章《我的心是乱的,现在没法写作》。

在这篇文章中,年轻的李主席已经认识到了——

“我觉得现在武汉缺乏一种清晰而有力量的声音,在巨大的恐惧和困惑之下,所有的人都在猜疑和苦熬。如果有人得了病,他会不断回忆自己曾经与谁接触过导致自己被感染,长此以往,心理上肯定会出问题。”

面对这样的形势,做为湖北全省作家的头牌,李主席干了些什么呢?

他原本是要走的,但没有走掉——

“谁想得到凌晨2:00发了通知要封城。既然走不了,那就买了很多菜,囤积着,以备未来之需,一直吃到今天。”

于是,他坐困愁城,每天除了吃菜,就是疑神疑鬼,听任恐惧像慢慢涨起来的潮水那样把自己淹没。

他神神叨叨地反复念叨:

“最恐慌的是现在”

“最恐慌的是现在!”

“我前两天还可以下下楼,这两天我怎么下楼呢?前两天还可以通风,这两天怎么通风呢?我楼下就有了几个疑似病例。”

他被网上流传的各种悲惨的场面吓坏了——

“殡葬车在前面开,一个小女孩在后面跟着喊着妈妈妈妈。看到这个视频,我就受不了了……,我的心特别乱。那天以后我的心都是乱的,也没法写作,也读不进书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个作家,很多人说你可以写作啊,那怎么可能?”

03

这次抵抗新冠病毒的斗争,已经被称为武汉保卫战。

这张特殊的战争,已经被定位为人民战争、“总体战”。

总体战的含义是什么呢?就是要动员一切力量,一切为了胜利!

“总体战不单单是军队的事,它直接涉及到参战国每个人的生活和精神。”

这是真正严峻的时刻,这场突如其来的疫病面前,中华民族没有任何退路,要么胜利,要么死亡!

湖北是主战场,武汉会战则关系整个抗疫战争的成败,全国人民瞩目,全世界瞩目!

这个时候,做为主战场湖北省作协主席的李修文,难道不应该拿起手中的笔(或键盘),去讴歌那些正在与病毒做殊死搏斗的白衣战士和那些出生入死的一线志愿者吗?

如果您实在写不了,难道您不应该深入到火热的抗疫斗争中采访,为未来的创作积累素材吗?

如果这些您也做不了,难道您甚至不能像一个普通市民那样,开上您的私家车,做一个志愿者,接送医生上下班,为这座养育了你,成就了你,把你推上荣誉和地位高峰的城市做一点事?

毕竟您还年轻,正是壮盛之年!

如果志愿者您也不愿意做,那您能不能保持沉默,不要在抗击病毒的战役处于胶着的时候散布无所作为的情绪、失败主义情绪?

04

也许有人会提出质疑:你这是对李主席进行道德绑架吗?

不,不是!

如果李主席是一位靠稿费为生的自由撰稿人,甚至像方方前主席那样处于卸任状态,我都绝对不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只会劝他好好呆在家里,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但是,李主席是现任的、享受厅局级待遇的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

所以,李主席不是体制外,而是体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享受了体制给予的优渥生活和荣耀,承平时期在主席台上享受鲜花和掌声,疫病来了,就躲在房间连下楼都不敢,这像话吗?

一个军人,能以“我的心是乱的,现在没法战斗”为借口拒绝上前线吗?

一个医生、护士,能以“我的心是乱的,现在没法工作”为借口拒绝救助病人吗?

答案是:不能!

那么,为什么一个靠体制供养的作协主席,就可以以“我的心是乱的,现在没法写作”,拒绝支援抗疫的总体战呢?

因此,要求李主席加入到抗击疫病的斗争中,这不是很高的道德要求,而是最低限度的要求,是底线要求。

05

今年的3月6日,是著名作家、革命老人魏巍诞辰100周年纪念日。

1950年12月,抗美援朝战争刚刚爆发,二次战役还没有结束,刚满30岁的魏巍就到了朝鲜前线。

他这一去,就是三个月,几乎贯穿了三次战役、四次战役的全过程。

在汉江前线的日日夜夜,战斗激烈而又残酷。

魏巍冒着美军的轰炸和扫射,和志愿军战士们生活在一起,战斗在一起。

他亲眼目睹了美军的凶蛮,也见证了志愿军战士的英勇!

正是有了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亲身经历,魏巍回国后,很快就写出激励了几代人的传世名篇《谁是最可爱的人》。

今天,这部作品仍然标示了中华民族曾经达到的精神高度!

06

我并不奢望今天的作协主席们向魏巍学习,这等于要求蓬间雀变成鲲鹏,是不可能的事。

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履行自己最基本的义务,对得起党和人民给予的待遇、地位、荣耀!

同时,我无法抑制对他们的鄙视。

他们灵魂怯懦、黑暗却垄断精神产品的生产权,更令人担忧。

魏巍老人已经远去了,他留下一座渐行渐远的丰碑!

中华民族未来的道路还很长,靠作协主席们提供精神支持,我们能走多远?

这,长远来看,甚至是比疫病更严重、更可怕的问题!

【注】有人把方方的文字转到微博,并配上一张“满地无主手机”的照片。方方随即声称,她没有发过这张照片,但并没有否认文字是她写的,而我们关心的正是方方的那段文字所描述的凄惨场面。武汉有关方面也应该立即联系方方,查证这件事的真实性,并向社会公众做出交代,以稳定军心、民心。

郭松民|再评围城中的作协主席:布尔乔亚的“感伤”

原创高度一万五高度一万五千米3天前

“一个人在具有美化功能的哈哈镜面前,带着激动的满足看着自己!”

01

湖北省作协前主席方方女士在她的“封城日记”中曾写到,“我的医生朋友传来一张图片”,“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无主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全已化为灰烬”。

如果医院或殡葬馆真的如此处理逝者的遗物,那么不仅是对逝者及其家属的不尊重,也有二次传染的极大风险,还存在盗窃逝者财务的明显漏洞——无论如何,这都是严重渎职行为。

同样在“武汉日记”中,方方把因感染新冠病毒而去世的人称为“枉死者”,并声称要为他们讨公道。

现在,方方履行诺言的机会来了。

讨公道的方式无非两种:向舆论讨公道;向法律讨公道。

所以,方方的选择也有两种:

一是立即公布她掌握的“图片”,并请她的“医生朋友”出面证实图片的真实性,借助舆论的力量为“枉死者”讨公道;

二是立即向有关部门,具体就是武汉防控指挥部举报,提供自己已经掌握的全部信息,并全力配合调查。

只有这样,方方才对得起被她的“封城日记”所感动的无数粉丝,证明自己没有愚弄他们;

也只有这样,方方才能证明自己关于“讨公道”的承诺是认真的,没有蓄意欺骗社会公众。

02

这两天,读湖北省作协前主席方方的“封城日记”和现任主席李修文的口述文字《我的心是乱的,现在没法写作》,我感受到了一种“美学”——

比如方方广为流传的“名句”“时代的尘埃,落在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比如李修文主席的“一种相思,两地哀愁”,以及他对“把武汉还给我们,把我们还给武汉”这样口号的强烈反感。

还有围城中的布尔乔亚们写的许多类似文字。

这种“美学”的特点是充满了自哀自怜、自我感伤。

仔细研读两位作协主席的文字以及在朋友圈刷屏的类似文字,大致可以理出这样的脉络——

  • 1、因为陷入“不幸”,而发现了自己此前没有发现的美德;
  • 2、自己具有如此美德而仍然陷入不幸,可见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多么的令人绝望;
  • 3、随着自己的可能离去,美德也将消失,这是多么令人感伤,多么令人难过;
  • 4、因此,体验感伤也就是体验美德、体验崇高;
  • 5、如果有人胆敢不被感动,不和自己一起感伤,那他就一定是恶人,没有人性;

比如,有人就在他的“日记”《我在武汉。今天是封城第二十五天》中写道,当他从电视上看到一位从方舱医院治愈出院的女病人乐观地说“很好,我都不想走了”时,“厌恶之心陡然而生”。

说实话,他没有陡然产生杀机,已算是极其克制了。

03

米兰·昆德拉在他享有盛名的小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提到过这种心理现象,并给予了命名“Kitsch”,翻译过来就是“自媚”,即讨好自己、迎合自己。

昆德拉把“自媚”称为“灵魂的虚肿症”,是“一个人在具有美化功能的哈哈镜面前,带着激动的满足看着自己”。

他认为,“Kitsch”始终伴随着一种虚幻的性质,是一个人借此摆脱对于自己评价不高。

也许,我可以比昆德拉更严厉地将这种“美学”称为一种自私。

沉浸在这种“美学”当中的人,无论在任何环境中,首先和最后想到的都是自己,他们永远为自己感伤,并把无所作为,失败沮丧视为一种高尚,把任何的积极行动都看作是冷漠、没有人性。

这种情绪扩撒开来,对已经进入相持阶段的抗疫人民战争会产生什么影响是不难想见的。

04

令人感到幸运的是,真正在一线战斗的解放军指战员、医护人员、志愿者以及包括保安、清洁工在内的普通劳动者,他们很少有这种情绪

他们是能够抓住自己生命尊严和价值的人,能够体验到自己身上力量的人,他们不需要“Kitsch”。

这些天来,有许多消息都令人感动。

——汪勇,一个没有任何资源的武汉快递小哥,从接送因为限行而无法回家的医护人员开始,到“接管”金银潭医院的“后勤部”,“每天不停地做事,不停地解决问题,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停下,但只要医护人员呼唤我,我随时都在”,解决了金银潭医院的大问题;

——为了方便穿脱防护服,武汉90后女护士单霞剃光长发。她说:“头发没有了还可以再长,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保护好自己的同时,尽力量去救更多人。”

——为了帮助其他病人尽快康复,武汉已有20名康复新冠肺炎医护人员捐献了自己带有“抗体”的血浆,12名重症患者接受了血浆治疗。

为了对抗新冠病毒,白衣天使不仅献出了医术、健康,还继续献出了鲜血。

05

所有这一切,都再次证明,真正的希望在一线,在基层,在劳动人民中间。

他们没有时间自怜自艾,没有时间在“带有美化功能的哈哈镜”前左顾右盼,欣赏自己。

快递小哥汪勇的简单一句话“每天不停的做事,不停的解决问题”,胜过作协主席和自哀自怜的布尔乔亚们一万篇阴冷沮丧的“武汉日记”,前者将创造历史,后者则将被丢进历史的垃圾桶。

(郭松民老师这几段话,正是我们前几天所阐述的《新冠肺炎事件反思:劳动者是主心骨,应获得最多利益,要挤压不事生产的寄生虫生存空间》,享受厅级待遇拿着国家俸禄的李修文、方方正是健康社会要剥夺其不合理资源分配的对象。)

方方也是“病毒”的传播者

从头再来,2020-02-23,乌有之乡

我关注方方还是缘于她的那部广受批评的长篇小说,在一些网友对她穷追猛打的时候,我还到处为她辩护,请大家手下留情,要保护一个作家自由创作的权利。虽然我很不喜欢那部小说,读到她写十八层地狱的时候,就无法再读下去了,没有读完,也就无法对这样的作品有什么看法。

直到现在,看到方方对那些批评者耿耿于怀的态度,也使我非常震惊,她把所有批评者都划为极左分子,说他们都是祸国殃民的存在。一个作家怎么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批评她的人呢?我不明白,作家需要创作的自由,批评家是否也有批评的自由?我也很担忧,如果我对方方的作品也发出了批评的声音,是否也会被她划为极左分子,戴上极左分子的帽子?方方这么随意的给人划线戴帽,她又成为了什么人呢?这和她所痛恨的那些文革中戴着红袖章的红卫兵,又有什么区别?我幸亏当时没有看完她的小说,也没有说过一个批评的字,不然我早也被方方划线戴帽,划到极左分子的群狗中去了。

现在全国人民万众一心正与来势汹汹的新冠病毒决战,形势依然严峻,胜利还没到来的时候,我本来不想对作家方方的封城日记发表什么看法,也不想对她的一些不实之词要求证实。因为现在的方方和大家一样,也被封闭在家里,她从一些朋友处道听途说得来的一些信息,她也无法去证实。

可是,今天早上起来,看到中新网记者对方方的专访,看到中新网记者急于给她洗地,也看到方方的自我表述,我不由得愤怒了,不得不发出责问。

中新网记者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现在疫情汹汹,万民悲泣,形势危急,你们这么急于寻找热点,这么急于去专访一个天天散布消极言论,把无数爱国人士骂成大狗疯狗的充满争议的方方,急于为她洗白,你们到底是要发出什么信号?定的什么调?引导的什么方向?是要公开地向国外某些势力投降,还是献媚?你们这样做将伤害多少正在一线抗击病毒的战士?将伤害多少爱国人士的心啊?

方方自己都要跟那些“祸国殃民的老狗疯狗”们隔离了,你们非要把她拉出来,这是干啥呢?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们这不是人事不做做鬼事,是成心在给残酷的抗疫战斗捣乱吗?

方方的封城日记现在和“郭美美”、“一问三不知的女计委主任”、“英姿勃发的女厅长”、“双黄莲之母的美女所长”一样成为超级网红,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方方的长远影响甚至要远远超过前者之和。这绝不是偶然的,而是有着深层的社会原因。

因为方方本来就是一个可怕的精神病毒的携带和传播者,在这个特定的时机,特定的环境下突然爆发了出来。

她正在以悲情的格调,哀伤的文字,让这种精神病毒在中国充满悲怆和愤满的大地上快速蔓延,在侵犯着一个个中国人的精神世界。一场新冠病毒只会给我们带来巨大损失,不会击垮我们中国人,而“方方病毒”的泛滥成灾,却可以击毁我们的整个精神世界。

方方所携带和传播的病毒,自然不是正在肆虐的新冠病毒,而是一种侵害和毁灭中国人精神文化的精神病毒。这种病毒的由来已久,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非常隐蔽,非常伪装,悄无声息,至今无名无姓,暂且就叫作“方方病毒”吧。

“方方病毒”不是方方制造的,她只是这个精神病毒的感染者和受害者,她也只是个携带和传播者。方方成长的时代,正是这个精神病毒产生和泛滥的时代。

那是一个改革开放的英雄辈出的伟大时代,也是一个可以借着改革美名,利用特权,大捞特捞,先富自己的神魔共舞的时代;

那是一个拨乱反正,平反成风的时代,也是一个思想混乱,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泛滥成灾的时代;

那是一个在红色大街上跑丢了钥匙的人,要加倍找回自己损失的时代,也是抢夺国家成果、中饱私囊的时代;

那是一个翻案成风、反攻倒算的时代,也是一个颠覆一切、颠倒黑白、谎话连篇、以假乱真的时代;

那是一个一边把开国领袖送进纪念堂,一边把他的亲人送进监狱的荒唐时代;

那是一个一边用着周总理一代人留下的黄金,一边指责他们把国民经济搞到崩溃边缘的时代;

那是一个一边享受着两弹一星的看家武器,一边污蔑中国人在越南战场上手榴弹都炸不响的时代;

那是一个坐拥八亿人口红利,享受着二十几年人口翻倍的世界奇迹,却要到处恨爹骂娘、污蔑到处都在饿死人的时代;

那是一个眼看着新中国成为世界钢铁强国,却要嘲笑我们新中国人民的智商不如十岁小孩,不会炼铁,只会用水炖猪蹄一样煮铁的文人盛行的时代;

那是一个个把新中国描写的比旧中国还要黑暗,把共产党写的比国民党日本鬼子还要恶毒,还要没有人性的作家走红世界,引领潮流的时代。

在那样一个尘土飞扬、谣言惑众、病毒横行的时代。

方方和许多作家一样,从这个时代走来,不幸染上了这种“方方病毒”,并成为这种病毒的携带和传播者。

这种病毒的内核,就是极端的自私自利,对国家和社会缺乏责任和担当。

它披着美丽的外衣,以与国际接轨的名义,打着改革开放的口号,对改革开放前三十年的中国历史肆意扭曲、污蔑、造谣,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种病毒表面上是改革先锋,实际内核是极端的精己主义者,它们以改革开放前三十年中国建设的一些曲折和失误为突破口,全盘否定改革开放前三十年的建国成就,破公立私,以种种借口,把国家财产划为私有,从而使自己成为改革开放的既得利益者,成为精英人士,高高处在人民的头上。

几十年来,这种病毒侵入了共和国的肌体,在中国文坛、中国科学界和各个行业蔓延渗透,四处扩散,气势汹汹,无孔不入,影响深远。

凡是被“方方病毒”感染的人,也都是失去信仰和理想,失去责任和担当,成为为了个人利益,实现个人价值不择手段的人。它使一批批热血青年变节成媚美精日国粉分子,在国内捞足赚够后,移民他乡,改头换面变成海外精英;也把一批批国之栋梁纷纷击倒,成为前赴后继的腐败分子,走进监狱。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像方方一样,在中国混得个功成名就,位居高位,享受着成功人士的高贵和尊严,暗地里干够了营私舞利的勾当,吃饱了捞足了,还要披上人民公仆的外衣,摆出大公无私的模样出来充当我们的领导。

应该说,方方的封城日记并没有爆出多少惊人的内幕消息,就是有点添油加醋的内容,也不值得指责,还不能满足大家在恐慌中的猎奇心理,它至所以能成为许多人的心灵鸡汤,迅速成为网红,正是因为她文字中散发的“方方病毒”在肆意发酵,能够轻易攻破许多刚刚富裕起来过上安逸生活的读者脆弱的心。

随着中国经济的大发展,特别是城市化的到来,许多人都涌进城市,成了有房有车有存款的中产阶级,可是他们漂浮在城市,还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平时的时候,大家可以散散步打打拳、养养花、遛遛猫和狗,也可以在电影院里看着灾难大片,喝着可乐,嚼着爆米花,看着别人在影幕上受灾受难发出笑声,也可以在公园里在宴会上,事不关己地一边吹嘘美国大兵的导弹多么精准,可以随意刺杀伊朗将军,一边指责弱小国家和民族的落后和无能。

他们越来越成为一群关在家里的充满小资情调的精己分子,成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幸福一群,外面的世界,已经很难影响他们的生活。

当灾难真的来到身边的时候,他们都只能躲在家里,惊恐中不知所措。他们担心害怕的只是外面尘土飞扬的一粒尘埃落到自己头上,就变成了一座山。

所以在大敌当前的时候,他们不会挺身而出,面对国难,只会在后面胆怯地指责谩骂,他们看不见千百万战士在前线奋战,英雄辈出,他们只需要在家里唾沫横飞的做键盘侠。

由于这样的人群越来越多,就会给“方方病毒”的传播提供更大的温床。

方方那些煽情的文字,发泄的愤怒,怨妇般的哭丧骂魂,不管有多么的难听,也能轻易击中他们脆弱的神经,甚至能引起他们内心的海啸,成为了他们心灵的一种寄托。这也使“方方病毒”更加泛滥。

可是,他们想过没有,如果宇宙的一粒尘埃落到地球上,又会是怎样?方方的日记还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新冠病毒在全国人民的围剿下,一定会被阻击和控制,可是“方方病毒”还会继续传播,是更难阻击和控制。2020.2.23

池莉:第28天隔离了,这个时刻!

原创 池莉 夜光杯

医生出身的作家池莉身处武汉,自2月3日以来在“夜光杯”连发三篇文章,呼吁隔离,坚持不松懈,“这个时刻,理性冷静是我们的力量,勇敢顽强是我们的必须,克服畏惧,迎接曙光。”

这个时刻,天正暗下来,黄昏将近,我站在窗前,朝侧面的楼栋微笑。我之所以持续保持微笑,是怕出事。

侧面楼栋一户人家的窗前,一位老人,打开玻璃窗,对着户外颤抖哀号:“某时候才是个头哇——某时候才是个头哇——”

我听见了。我立刻冲到窗前,打开我家窗户,寻求老人目光,向他摆手摇手,“喂——爹爹”我使出最温和安详的嗓音,与他打招呼。

由于角度关系,我无法判断他是否看见了我。我就努力持续着,持续着,直至他终于朝我这边转过脸。然后老人停止了,关上窗户进屋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赶紧给物业打了紧急求助电话,请他们务必上楼敲门,去查看一下,看看是否孤寡老人?问问是否发生了困难?如果老人有什么需要,只要我们家有。物业也非常尽职,答应马上就去。

这一阵忙乎,夜色已黑。这个时刻,是隔离的第28天了。焦虑和急躁开始在人们心里蔓延,我们需要对付更多敌人包括在自己心里逐渐扩大的阴影。

这个时刻,新冠病毒还在肆虐,而武汉,也已经出台了疫情爆发以来最为严格的隔离严控措施,所有干部职工下沉社区,收治病床在每天扩大,医疗一线医务人员们正在冒死救治病人。

人与病毒的搏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吞噬与反吞噬,进入胶着化状态,这个时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劲。

然而,人们在家隔离已经第28天了,有人坐不住了,有人千方百计偷跑出去,有人吃不惯配送的简单蔬菜,想吃鲜鱼鲜肉和热腾腾的热干面了,还有人带着孩子出来遛弯,还说“怕么事唦,注意点就行了,关家里人都关苕了”。

此情此景,说真的,太急人也太恨人了!事实非常清楚,如果不彻底阻断人传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接受采访,与我熟悉的记者朋友开玩笑说:这个时刻,对于这样一些还不知死活的人,如果是我,我的办法就是直接一拳打晕他,拖他回家,再丢一周吃食,封死大门——这是玩笑。

可这也不是玩笑——这个时刻,如果还有人不珍惜生命同时还危害他人生命,就只能强制他珍惜自己。说是这么说,我当然没有打晕任何人,而是恰恰相反,我在对一位陌生老人微笑,朝他摇手,希望能够安慰到他。

这个时刻,日常生活不再是常言所谓的日常生活了,直接就是保卫生命。

这个时刻,当我们看见小女孩子的母亲被病毒夺去了生命,小女孩子追在后面哭嚎,这也不再是世间一般的生离死别,而是需要我们第一时间冲上去,搂过小孩子,为她戴上口罩,尽快哄住她的嚎啕大哭,以免病毒趁机潜入她敞开的咽喉与肺脏;这个时刻,我们就是小女孩的母亲,而不仅仅只是拍视频的看客。

这个时刻,唯有保卫生命是最高准则。

因此我们能做一件事情,就做一件事;能帮一个人,就帮一个人;底线是我们首先做好自己。

这个时刻,真正到了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时刻,我们得靠每个人点点滴滴的力量汇聚成人类的强大意志,把我们生命夺回来!把人类荣耀夺回来!我们死去的生命不可以白死!

这个时刻,心神稳定是我们的拯救,理性冷静是我们的力量,勇敢顽强是我们的必须,咬牙挺住是我们的本分。

又一个黎明来临,拉开窗帘,东方既白,太阳照常升起,这个时刻,我们必须忍住悲伤,克服畏惧,去希望窗外的希望。

(写于2020年2月19日)

 

网友评池莉:

不错,比同在湖北的那个方垃圾强多了【netsurfer】

池莉好像写过一篇防疫站的某工程师在扑灭重大疫病后又被人抢了功劳的小说【APEX】

医生出身的作家池莉---不错,上学时就挺喜欢她的小说,不谈爱情、来来往往、热也好冷也好活着就好这几个印象最深,建议各位也看看当年武汉的市井人情【土著】

冶金医专毕业之后在武钢当医生【nielsgans】

冷也好 热也好 活着就好。 方方是个什么垃圾【flanker】

俺本地群的公知就在骂她粉饰太平,和方方比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我回他丑人多作怪~~~【风兮兮】

跟那个方方一比,高下立判,方方是惊慌失措,写的文章充满黑色的臆测,散发出臭味,而池莉,在困难情况下想着激励他人,互相帮助,同样小女孩失去妈妈苦的画面,方方骂东骂西,却没想到帮助小女孩,自私无耻冷漠可见一斑,池莉则想着给小女孩戴上口罩【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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