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事件反思:红色新中国的社会主义遗产仍在庇佑炎黄文明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2-22 11:30:56

中国抗疫靠体制,外国抗疫靠体质。

剩下的这些危重太难救了,最近救的一个,肺衰竭了,同时心也衰竭了,两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几十个人,花了三天时间才把他拉回来。这样的放在欧美,怕是不会救,直接扔了。【永远的永远】2020-03-28

疫情防控必须的条件(组织性、纪律性、协调性、支持性、服从性等),欧美哪个国家具备?所以,它们的疫情基本是不可控不可防,顶多是极个别国家能做到勉强可防可控。【一介布衣】

——为挽救每一个生命而不懈努力,只有社会主义中国能做到!自私至上的洋鬼子国家不可能也不愿意做!【netsurfer】

——也许有人不理解,但是你在拯救的生命,救的是某人的爱人,某人的丈夫,某人的朋友,某人的兄弟,某人的全部.【风清扬】

——救一个人挽救一个家庭,甚至几个家庭,我终于明白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比较懒】

这次新冠肺炎事件,就是一场正在进行中的生物战。在这场战争中,暴露出大量问题,如官僚机制部分无能,一些官僚扯后腿,汉奸公知捣乱-方方造谣私有化医改丑态百出警察干令仇者快的事情

但另一方面,《火神山医院建设不完全手册:完整工业体系和厚重勤劳聪明人力资源有多重要》的背后,是新中国社会主义政权建设项目最典型的的大会战运作模式。果断封城、网格化管理、停工,是人民生命安全第一的社会主义制度责任感的必然,有效遏制了大资本家为营利不管大多数人民死活的贪婪本性。迅速集中全国数万公立医院医护人员,迎难而上,进入湖北战区执行一线救援任务;党员和积极分子被动员起来,下沉到社区充实一线战斗员力量……

湖北、武汉形势由此有了迅速改善:《轻症患者的方舱医院生活日记:武汉形势在改善,中国人民太好了》。

毫不夸张的说,红色新中国的社会主义遗产仍在庇佑炎黄文明。

细心的您会注意到,我们这里说的是“遗产”。

西方帝国主义者自以为是文明的,说被压迫者是野蛮的。可是我们没有占领别人的地方,非洲也没有占领过欧洲。是欧洲占领非洲,这就很文明了?欧洲不如非洲,它们占领别人的地方不是很野蛮吗?帝国主义占领我们中国,这就很野蛮。我们中国过去、现在都没有占领别的国家,将来也不会去占领美国、英国作殖民地,所以我们始终是文明国家。你们也是如此。你们解放后也不会去占领法国、美国、英国、德国。它们喜欢说我们很脏、很不干净、很不卫生。我看也不见得,我们还干净一点。要有自信心,看不起欧美帝国主义,它们不算数。

帝国主义者长期以来散布他们是文明的、高尚的、卫生的。这一点在世界上还有影响,比如存在一种奴隶思想。我们也当过帝国主义的奴隶,当长久了,精神就受影响。现在我国有些人中还有这种精神影响,所以我们在全国人民中广泛宣传破除迷信。过去中国人中有恐美病,要去掉它的影响。你们有没有人有恐法病?想必会有的,法国一直在宣传那些东西,总会有人跟着它走。我们要在人民中慢慢改掉这种思想。

——毛泽东 · 同黑非洲青年代表团的谈话(一九五八年七月十二日)

没错,在几十年改开里,在上层利益集团的操弄下,中国已经快速蜕变,私有化进程加速,权贵、官僚、大资本既得利益集团已经很大程度上控制、绑架了决策,毛主席的警告已经应验——《不要指望跟官僚集团妥协解决问题:“我很担心高级干部中出现修正主义”》。

中国下一步会怎样走,会不会沦落为那种极其糟糕的美国式野蛮资本主义境地?

这种未来会影响我们每个人,人人都有责任发出一点声音,做出必要行动,保卫人民中国。

比如呼吁提高劳动者政治和经济地位——《新冠肺炎事件反思:劳动者是主心骨,应获得最多利益,要挤压不事生产的寄生虫生存空间》,反对疯狂的私有化,强化人民民主制约管理官僚集团。

毛主席的胜利

@黑胖子:毛主席的胜利

经过苦难的76天,我们终于迎来了战胜疫情的这一天。

如果说人类的文明会因此而有什么收获的话,那就是再一次证明了,唯有毛主席开辟的人民战争路线是拯救人类的手段。

和非典一样,无论上位者被动抑或主动,当他们被迫面对人类级的疫情,最后只能捡起这件尘封的法宝,哪怕只能使出一成的威力,也能够战无不胜。

在马克思主义的基础上,毛主席深刻地发现了人类社会最基本的规律。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定义,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没有人就没有社会,没有任何一个社会可以脱离对人的重视而运行下去。

只有发动和动员最大多数的人民群众,才能维持一个社会的持续存在。

不提及人民群众的可持续发展,就是自欺欺人。

毛主席据此设计了自己的王国,一个为人民而存在和运行的社会架构。

后来者们往往不赞同他的立场,却发现自己无法摧毁他的遗产。

每一次尝试都以惨败而告终,一次比一次输得更惨。

毛主席建造的大厦却一次次庇护了这些不肖后辈,让他们无地自容——如果他们尚且关心自己的颜面。

在最初的时候,人民是愚蠢的,但毛主席设计了一个不可逆转的进程,迫使人民不断觉悟。这使他的建筑更加无从摧毁。

我们并不知道,那些痛恨毛主席的人,会不会咬牙切齿地入眠。

但是我们已经知道,生活在毛主席的大厦之外的人们,真的已经水深火热。

我们将信将疑的那些政治灌输,条条都是真理。

只不过造物主没有给予毛主席足够的时间,来把革命进行到底。

毛主席曾经向我们许诺的一切——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尽的衣服,一天五顿饭、安全而富足的社会、强大的武装力量……——都已经触手可及。

这是人民战争的胜利果实,放弃了人民战争,就会失去这一切;重拾人民战争,也一定能夺回。

不要忘记救世主告诉我们的信条: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只有人民战争,才是人民活下去的唯一手段。

当然,上位者也应该得到自己的教训,只有老老实实践行为人民服务,才能坐稳自己臀下那把椅子。

哪怕一开始有所慌乱有所懵逼有所手足无措,只要真心坚守为人民服务的教诲,还是会得到人民的原谅与合作,最终得到他想要的支持率。

 

@弓箭手:菩萨为了众生满世界奔波忙碌,毛主席为了人民奋斗到最后一秒钟!

这也是毛主席在很多很多藏民那里早晚受供的根本!

远见超一流,做人几乎无可挑剔,对人民群众无比的关爱,作为一个超级王者来说,几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可能想象在可以想见的几百几千年后,还会出这么一个超牛人出来!

以一个书生的出生,逆转整个世界吃人的社会,真的是难,超级难,普通人再牛,大体就是搞个发明,开个公司爽爽一爽,或者搞点技术发明。

主席这个动作,彻底颠覆世界格局,给全世界穷困潦倒的指出光辉大道,虽然他也付出了无比的代价,大量亲族惨遭杀害,但是他也并没有像之前自私狭隘的帝王一样,广封自己的亲族,反而是反过来,将自己的亲族全部按到泥巴里,穷苦人如何过,你们就如何过,只要我在,你们别他妈的的想从我这里多拿到一分钱,一个招呼,一个位子。

这可比任何朝代的皇帝都狠,这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为了国家不会被皇族贵族迅速占领瓜分,自己彻底牺牲掉自己的私利,当然,他走后,再也也无法阻止他的战友们快速腐化堕落成为权贵,但是他的所做所为,给后人留出一个超级的榜样。

就这些世纪来看,菩萨在世间,目的仅仅是拯救众生,而不是从众生获取任何利益,物质的也好,精神的也好,口头的赞誉也好。

事后遭遇无与伦比,山呼海啸一般的侮辱诽谤辱骂,甚至很多很多人还是他妈的的几百辈子的泥腿子出身,

毛主席是为人民服务到死!

大号的菩萨,超大号的菩萨!

 

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主席为中国留下了一个人民大众被联合、组织起来的国家、一个强有力的、有高度执行力的政府机构和一个以民为天的执政理念【奥巴毛】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暗箭II】

托毛主席的福

8086留下的是全民战争体系。【达鲁花赤】

老毛的基层体系至少还能再续100年!【一九一七】

不单是战争,也是发展体系。【红灯记】

真是托太祖的福啊,他的手笔就是被破坏很多,余威威力都很强大务无比,能扫除一切害虫病毒【第一水库】

“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还没敢被扔掉。【黑旗军】

 

https://142.54.178.10/show.php?f=1&t=1936490&m=16615893

经过肺炎这么一闹,发现社会主义的本质原来是随时可以打仗的体制啊,难怪人见人恨【独自茄番】2020-03-05

应该说是真正的帝国主义体制,让西方明白的说法就是现代版的亚历山大大帝,现代版的罗马军团,【paul】

让心怀叵测的洋鬼子惴惴不安啊【netsurfer】

14亿人实行霄禁一个月以上,这个星球上的第一次过亿人规模量级的准军事行动,算是成功演习了一把,真打世界大战也不会全国霄禁啊【firefish】

你想想这还只是民事部门总动员,军队部门很小一部分动员。这次中国抗疫充分说明,中国要想统一,军事动员不会超过一周【长风破浪0619】

比普奥战争模式吓人多了。普鲁士好歹是总动员,每个火车站长都有时刻表的。中国这是冷启动。【咩】

暴秦体制啊。【谁赞成谁反对】

社会主义基础如何帮助中国抗击冠状病毒

美国工人世界党(Workers World Party,缩写为WWP),是一个信奉马克思列宁主义,以社会主义为目标的美国共产主义政党。1958年,萨姆·马西和他的追随者们脱离了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并于1959年创建此党。该党在美国的一些大城市设立了办公室和报社编辑部,以接受捐赠作为党的资金来源。此篇则是由萨拉·弗朗德斯撰写,于2020年2月11日刊登在工人世界党官网上的文章。

中国正在向世界展示着抗击一种高传染性的新型病毒爆发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中国针对冠状病毒所采取的措施在资本主义国家是闻所未闻的。他们重申了中国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属性,在危机中或紧急情况下,人民的福祉优先于资本主义利润。中国有百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的资产阶级,但当危机来临的时候,共产党领导着国家有能力做出不受资本主义利润支配的决定。

从三周前开始,中国就对武汉市和湖北省的3500万人实施了隔离。现在这一措施已覆盖到更广的范围,限制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活动,直到人们对该病毒有进一步的了解。

举国上下的春节庆祝活动都被取消了;学校、工厂和工作场所等增加关闭一周来控制传染;政府要求全体居民自我隔离,限制其社交活动;全国范围内只有食品配送和其他基本服务在继续进行。

中国已经尽全力向世界学习和开放分享该病毒的基因组,以及它传染的方式、症状、易攻击的器官、患者的死亡率以及最成功的治疗方法或治疗方案。

 

中国为何如此担忧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数据统计,在全球范围内,流感每年会导致高达500万的重症病例,死亡人数高达65万人。有些病毒是新出现的,人类对它们还没有免疫力,且还未研发出疫苗,所以它们比以往其他病毒更加危险。

H1N1猪流感疫情于2009年在美国爆发,随后蔓延至全世界,感染人数超过163万,造成284500人死亡,死亡率为17.4%,该流感尤其以年轻人为目标。而美国政府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减缓这种特别危险的流感的传播。

然而,中国在当前冠状病毒爆发期间所做出的巨大努力,迄今为止已将一种新疾病的死亡率控制在比通常低2.1%左右。截至2月1日,中国治愈人数超过了死亡人数,表明疫情是可控的。但目前它还没有完全得到控制,与武汉团结一致、共抗疫情的核心工作仍在开展。

每天都有新的医疗团队从中国其他省市前往武汉和湖北。2月9日,在国家“对口支援湖北”的号召下,6000多名医务人员抵达湖北,在16个地级市建立了一对一的支援体系,帮助湖北各市抗击疫情。

更快的诊断和治疗方案正在积极地进行测试,并尽快向全世界通告。

 

美国没有此类政策

中国的所作所为与美国当前的政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美国出现紧急情况或危机时,首要考虑的是维护财产关系。国民警卫队一次又一次地动员起来,阻止绝望的人们“抢劫”商店以获取所需的物资,阻止从洪水和地震中逃离出来的人们搬进无人居住的旅馆和度假村。但政府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阻止企业囤积、投机和涨价。即使是捐赠给慈善机构的食物、水、毯子和发电机,最后也只可能被存放在仓库里。

这些情况发生在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登陆引发风暴潮淹没的新奥尔良;发生在2017年遭灾难性飓风袭击和最近地震的波多黎各;也发生在2018年和2019年遭受火灾的加利福尼亚州。

数以百万计的人只能靠自己在军械库和拥挤的体育馆里尽力生存,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和红十字会不堪重负。那些有资源的人可以离开该地区,努力重建他们的生活,申请保险索赔,等待几年即可解决问题。但是疏散的命令并不能帮助那些没有车或者无处可逃的人。

当一种传染性病毒引发健康危机时,美国仍有数百万人在带病上班,因为有4000多万工人没有带薪病假,待在家里照顾生病的家庭成员意味着他们将面临失业的危险。

关于到底该如何预防,政府给出的建议仅限于告诉他们去接种流感疫苗,和一系列咳嗽药和发烧药的广告。为即将面临的健康危机或自然灾害做准备而动用政府资金,这不在美国的议事日程上。

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称,自今年冬天到目前为止,美国已有2200万人感染了流感病毒,其中21万人住院治疗,1.2万人死亡。尽管死亡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中国1000人,政府并没有做出特别的决策。

2月8日,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各地的医院急诊室已经人满为患。包括药物、呼吸机和口罩在内的重要医疗用品严重短缺。

为了实现利润最大化和降低成本,拥有数百家医院的大型营利性医疗集团甚至会对口罩、防护服和手套等短缺用品保留库存。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称,美国每年冬天有20%的人患上流感。例如在2017至2018年一个糟糕的季节,流感导致6万多人死亡。但是为了拯救成千上万人的生命而关闭工厂、学校、购物中心、电影院、餐馆和运动场是不可思议的。

 

中国为我们指明了道路

中国只用了10天就建成了两所大型医院,总计2600张床位。它动员了成千上万的医疗卫生工作者。

如何实现的呢?通过社会主义计划和共产党颇具凝聚力的统一领导。

成千上万的医疗志愿者响应政府的号召驰援武汉;即使公共交通停运以控制传染,也有大量批次的免费出租车为那些需要医疗救助或购物的人服务;食物容易获得且配送速度快;新鲜的水果和蔬菜也被运送进来。这里没有绝望的人闯进商店疯抢食物。

截至2月10日,北京庞大的地铁系统再次投入运营。地铁站和火车车厢每小时消毒一次。

中国环球电视网(中国国际电视台)、中央电视台英文国际频道、《人民日报》、《环球时报》实时提供最新资讯,重点报道了科学技术的作用、广大群众坚持隔离、遵守严格的卫生措施等活动。

美国媒体预测的供应短缺、价格上涨和大规模混乱并未发生。

 

为什么资本主义不能这样做

当中国政府对湖北省3500万工人实施部分隔离时,还宣布冻结租金、贷款和信用卡支付。资本主义政府能做到吗?

资本主义银行会容忍冻结信用卡债务、汽车付款、保险费和抵押贷款吗?

大型体育娱乐产业能否容忍取消“超级碗”或其他产生数十亿广告收入的职业体育赛事?(注:“超级碗”,Super Bowl,是NFL美国职业橄榄球大联盟的年度冠军赛,胜者被称为“世界冠军”。超级碗一般在每年1月最后一个或2月第一个星期天举行,称为超级碗星期天。超级碗多年来都是全美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节目,并逐渐成为一个非官方的全国性节日。另外,超级碗星期天是美国单日食品消耗量第二高的日子,仅次于感恩节)

无论大小房东,能容忍暂停租金支付吗?当利润丰厚的订单有待完成时,商业巨头会允许大型工厂暂时关闭吗?中国工厂每关闭一周,世界贸易就减少260亿美元。(《纽约时报》,2月8日)

制药业能允许按成本或免费发放基本药物吗?这一行业是美国经济中最赚钱的行业,也是世界上处方药成本最高的行业。据《哈佛健康报告》称,美国数百万成年人因药价过高而放弃服药。

但是,美国政府并没有花费数十亿美元来改善医疗保健或基础设施,而是把钱挥霍在包围中国的军事基地和威胁世界的新武器上。

这里的工人需要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况,并要求医疗保健的水平。每个人都有权利期待监督和国家级规划。(https://www.workers.org/2020/02/46128/)

 

关于社会主义,还可阅《“佛系”社会主义抗疫的现在进行时——来自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的故事》【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秦博 宋森里•塔维坎】

 

网友评论:

@苏格拉底的驴子:有些地方的确很尬吹,也算是慢慢向资本主义靠拢带来的果,总体来说还是说的没错,有体制优势,可惜不知道下一个10年后还能否有这优势。

日本网民red*****:日本政府在一开始就把确保税收作为最优先的事项,所以无法阻止蔓延。从作为感染源的中国能够做出的措施只有阻止人们移动的这点来看,日本政府从一开始就没有阻止的心思,根本没有考虑国民的安危。他们只顾眼前的税收利益,我倒要看看他们之后会怎样做。

美国民众早就被资本家操作的民主游戏玩得放弃治疗了, 对政府官员的要求仅仅是别帮倒忙。 也就你鳖的刁民群众被几十年前的真共养刁了嘴, 对政府要求极高,什么都得管, 而且得管好。 真的把官员官僚当公仆来使唤【kiva3v】

在2020.2.24的发布会上,中国-世卫组织联合考察组外方组长布鲁斯·艾尔沃德表示:中国的方法是目前唯一的被事实证明成功的方法。很多人说现在没有药、没有疫苗,所以没办法。而中国的做法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能怎样拯救生命就怎样拯救生命。

保障民众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这就是我们的硬实力

中国的资本就是净土,而获取净土的方法不是祈祷而是靠我们坚定果断的决策和所有中国人民的共同协作,从来没有什么天佑中华,守护我们的一直是我们自己。

我经常在最后一段升华情感,有些人还是不懂所以提出了反感,但就像我们的发展趋势研判一样,我们的体制也是科学的,相对于古老的党争化和资本化社会有太多的优势,中特社会主义属于科学的产生、科学的决断、科学的管理、科学的保障民众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这就是我们的硬实力。

(赵盛烨:看了今天的数据,个人分析如下:(20200405) )

千人医疗队缘何从辽宁召之即来?!—— “武汉防疫战”显影公立医院改制的教训

辽宁王忠新,2020-02-13,乌有之乡

继已派出3支医疗队和1支疾控队,2月8日21时,500余名医护人员分乘4架包机,从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驰援武汉。2月9日12时,500余名医护人员分乘4架包机,从沈阳桃仙国际机场赶赴武汉。目送这医疗队的壮行,人们是否还要做点深层的思考?

一、各省中辽宁公立医院最多,公有制优势能量巨大。

1.24小时之内,1000余名医护人员紧急集结出征!截至到2月9号,全国驰援湖北的医护人员逆风而上达11921名,其中辽宁总共驰援武汉医护人员1382人,辽宁以占全国30:1的人口,贡献了11.6%的医疗救援力量。除了解放军从全国各战区紧急抽调1400名医疗队,用8架运输机紧急驰援武汉之外,辽宁是唯一一省受命组织千人医疗队,包用8架客机驰援武汉!

为快速组成千人医疗队驰援武汉,一声令下,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奋勇参战,谱写了多少可歌可泣;为快速组成千人医疗队驰援武汉,一声令下,大连全市公立医院的门诊停止接诊,把最好的医生护士都送去了武汉前线。母送儿,夫送妻,义无反顾,那场面真激动人心。

别说在和平年代,就是在战时,共和国从一省24小时内,调动千人医疗队出征,绝无仅有!在国内外若24小时调动民用医院千人医疗队出征,更是天方夜谭。

据不完全统计,辽宁已向湖北支援120辆负压救护车、100台呼吸机、CT机、X光机、12.5万个口罩、13吨消毒液、3.6万盒药品和1万瓶洗手液......。这次千人医疗队,也是“携装带弹”出征。

2.辽宁为什么24小时内,能出征千人医疗队?这无疑是全国一盘棋中国家信任辽宁,这无疑是武汉防疫前线需要辽宁,可还有一点特别重要,那是辽宁有能力、有实力24小时内组织起千人医疗队驰援武汉!那么,辽宁为什么有能力24小时内组织起千人医疗队驰援武汉。究其根本,就在于辽宁的公立医院在全国各省中数量最多,公有制优势能量巨大。

尽管改开以来,经过东改西改,辽宁大量公有医院已被私有化,甚至被改没了(被私有化后搞房地产了)。但截至2017年底,辽宁尚有991个公立医院:其中,沈阳有299家,大连有160家。辽宁还有6所公立医科大学:中国医科大学、大连医科大学、沈阳药科大学、沈阳医学院、辽宁医学院。

 

二、从“武汉防疫战”中,应汲取公立医院改制的教训。

教训之一:武汉公立医院太少。

相比2017年安徽省公立医院有593家,武汉市公立医院有96家,安徽省仅有湖北中医药大学、湖北医药学院。沈阳公立医院比武汉多三倍多,大连公立医院比武汉多近2倍。

武汉常住人口近1200万,在全国排名第6,在亚洲排名第7,在世界排名第13。作为“九省通衢”之地,武汉非常住人口及流动人口远超一般特大城市。沈阳常住人口830万,大连常住人口700万,沈阳、大连非常住人口及流动人口远没武汉多。但武汉公立医院远没沈阳、大连多,甚至低于全国的平均数。

“武汉防疫战”打响后,参战的主要是公立医院为主,而这样少的公立医院怎么能承担起全省和武汉市的防控疫情?“武汉防疫战”初战不力,原因很多,但公立医院太少,毋庸置疑。

教训之二:防疫大事绝不能交市场配置。

“武汉防疫战”打到今天,从全国驰援武汉的医疗队,几乎都是公立医院派出。私立医院很少有所作为,那莆田系6000多私立医院都作壁上观。当然,近日有个别私立医院也组成几支医疗队奔赴武汉,但几支医疗队分别由10人左右组成,对他们也要献上由衷的敬意。但大规模的防疫战,靠投入小股部队防疫,无疑是杯水车薪,绝对起不到扭转战局的决定性作用。

总体上讲,私立医院更多考虑的是收入最大化,为疫情付出的成本巨大,它们不具备公立医院不惜一切代价为人民健康服务的基因。作为任何发达国家,在紧急防疫时刻,也无法大规模调动私立医院投入作战,除非将私立医院国有化。所以,绝不能将防疫这样事关国家安全的头等大事,交给市场化配置!

教训之三:毛泽东时代的防疫体系应有借鉴。

坚持“两个不能否定”,那对毛泽东时代的公共医疗防疫体系就不能一笔抹杀,这主要分三个层面组成:

一是从省、市、县到人民公社有完整的公立医院体系;街道、学校有公立卫生所(站);农村生产大队有卫生所,生产队有赤脚医生(都不拿工资)。

二是全国有50多万国企,其中的大中型国企,全有卫生院和卫生所,这绝对是治病防疫的生力军。一旦出现问题,那“谁家孩子谁抱”,就很解决问题。

三是每年春秋两次全民性的搞“爱国卫生运动”。

这三道防线交错,使任何疫情都没有发生。现在这个医疗防疫体系已不复存在,也不可能重建,但至少那春秋两季的“爱国卫生运动”,不能在“向钱看”中丢掉吧?更不能交给市场化配置吧?而用什么方式覆盖全民医疗,更不能交给市场化的“万能上帝”?

 

三、辽宁公立医院继续私有化,还能有千人医疗队可调吗?

辽宁作为全国唯一堪称老工业基地的省份(上海、天津、武汉等只能称为工业市),作为“共和国的长子”,改开前有数以万计的国有企业,其中有几千个大中型国企。

可自改开以来,辽宁国企改革将12个地级市国企,一个不剩地卖掉和转制了(有的市甚至将三次产业的公有企业全卖了,以致国有经济只占地区经济的0.01%,请看清是0.01%),相伴的卫生院和卫生所荡然无存。仅沈阳、大连这两个副省级市,还留有10几个市属国企,但其卫生院也都剥离转制了。省属工口国企只剩7个,其卫生院也早早剥离转制。至于在辽宁的众多央企,也在最近一轮“国企瘦身”中,全部进入转制。

作为省市县的公立医院,在不停地转制中,大部分私有化了。

虽经长期的私有化(民营化),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辽宁毕竟保留下近千个公立医院,保留下各省最多的公立医院,就这近千个优质公立医院,才托举起24小时组成千人医疗队,才在“武汉防疫保卫战”展现了辽宁的“瘦虎雄风”!假如这公立医院私有化继续下去,国家遇到紧急情况,辽宁还能调出千人医疗队吗?

总而言之,“武汉防疫保卫战”,从一定意义上讲,就是举国进行的一次防生化武器攻击的大演习,演习以极其沉重的代价证明三点:

其一,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公有制。《充分发挥制度优势 坚决打赢疫情阻击战》,归根到底就是发挥社会主义公有制优势,发挥公立医院优势!

其二、公立医院私有化必须叫停! 一次次抗震、抗洪、防疫反复证明,只有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才能集团性“不计报酬,无论生死”地冲在最前线。如果公立医院继续私有化,还能24小时调动民用千人医疗队千里驰援吗?

其三、医改亟需考虑“藏军”公立医院,在公立医院建立一支不穿军装的,能在抗震、抗灾、防疫,甚至能防细菌战、防生化战争,能维护人民生命健康和国家安全的“防疫部队”

为什么“在中国看来”日本的疫情对策太过天真

东洋经济online经济记者:浦上早苗

铃木先生(化名)作为贸易公司的海外派遣员工,在上海工作。日本总公司对这次事件的认知差异令他十分恼火。铃木先生所在的公司于2月中旬成立了新冠肺炎的对策总部。然而派遣到中国的员工却与总公司产生了对立。

派遣到中国的员工直至2月16日为止都是在家办公的,而总公司要求从正式展开业务的17日起,全部到办公地点出勤。但是公司的这一方针,遭到了担心被传染所以尽可能避免外出的员工们的抵制。对此,总公司表示:“负责销售的员工不去公司就没法工作。如果只让一部分员工在家办公,那也会产生不公平。”并以此坚持所有人都要出勤。

派遣的员工中有一部分已经回到了日本,那些人也被要求与在日本上班的同事保持步调一致,必须到公司出勤。铃木先生一脸难以置信地说:“临时回国期间,就算去了公司也只能聊闲天,根本没有事情可做。花那么长时间挤塞满人的电车,然后到公司跟各种各样的人接触,只是徒增被传染的风险而已。即便如此,总公司还是优先考虑所有人步调一致这种事。非要真的出现了感染者才能有所改变吗。”

铃木先生工作的上海施行了严格的生活限制,与其他大城市相比,疫情并没有扩散。不过2月17日以后,随着人流增加,还是存在着疫情再次升温的担忧。而实际情况,却要等到一两周后才能确认。

在日本这边,已经出现了多例感染新冠肺炎的公司员工,强忍着身体不适依然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上班的事。现在已知的这些感染者,究竟会不会造成疫情更加严重的扩散,也要等到一两周后才会知道。

目前铃木先生还没有收到回国的命令。铃木先生的妻子在日本,他希望能够尽快明确究竟哪边更加安全,从而决定是把妻子叫来中国,还是自己暂时回日本。铃木先生说:“这个问题上,中日两国的差别就在于,一边是采取了封锁城市、禁止外出、延长休假等强制措施的中国,一边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日本。突击工程建设医院这种事在日本也是不可能的。或许该说用民主主义的方式做不到吧。”

加拿大公共卫生官:在抗疫问题上,大家只能靠自己

安省公共卫生官威廉姆斯,多伦多首席公共卫生官德维拉特意召开新闻发布会,报告COVID-19的病例及相关情况。

会上Williams医生介绍完其它各国的措施后就说出了一句让人很迷的话了:“在抗疫问题上,加拿大就不一样了,政府对民众充满信心,大家只能靠自己!

问:万一确诊了怎么办?

答:回家进行自我隔离,最新确诊的两例患者都是这样做的。

问:如果疫情在社区扩散了怎么办?

答:自己做好预防措施。包括流感季常用的预防措施、勤洗手,用含酒精的洗手液洗手,咳嗽、打喷嚏不要对着人……

问:春假快到了,关于旅游方面对民众有什么建议吗?

答:目前加拿大不会发布更多限制旅游的警告,因此取不取消旅游计划自己决定,要看自己的评估。

记者直接怒了,然后回击:“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Dr William竟表示:“因为我们不是旅游机构,也不能为每个加拿大人做决定。”

问:关于大型集会,受疫情的影响,民众还能不能参加呢?

答:政府也不会要求延迟或取消公共集会,加拿大民众自己需要衡量情况选择是否参加。多伦多人口流动性大,未来应该会有更多曾到过疫区的被感染,大家不要过分恐慌,保护好自己!

网友讨论:中西方的政治传统里的“人命关天”概念

在西方的政治传统里,是否有“人命关天”的概念?【老老狐狸】

这个事儿是老毛那里出了转折,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新中国【板车】

我一直认为,东方传说的民主是经过理想化改造,赋予太多其他含义的民主、民主只是分钱分权过程中的一段。只是权贵和资本手里的玩具而已,提名权提案权才是真权利,民主国家和集权国家的区别民主国家的提名权在资本手里,集权国家提名在执政党手里。明珠国家政府就是一个摆设,本质是资本和人民分权,资本和人民是绝对对立的。因为在一个锅里拿钱,你多我少,就这么直接。集权国家资本人民政府三权分立。国家从资本征税资本剥削人民,关键是人民和政府的关系。毛爷爷出来我们就赢了【考拉】

就跟我国古典政治传统中有人命关天的概念一样。孟子的民其涉及未必比希腊罗马城邦里的民范围大。西方一样存在罗宾汉和威廉退而等绿林好汉崇拜。所谓民权是资产阶级法权兴起时的副产品。再早一些可以推到一神教改革中的重民思想。而最重要的人命关天的民权是二十世纪伟大的现代化浪潮中的民本思想扩大到劳苦大众。出现了左翼工人党和工人党构建的大众国家。这一运动不管成功与否是民权运动最大的推动。我国在这一过程中受益良多。要说我国古典哲学就有民权思想就跟欧美动不动就把他们的民主推到希腊一样胡扯。劳工神圣!才是我们的口号和精神的来源【IPA】

竞选的时候有,掌权的时候没有【学院南路zh】

你不知道奥巴马斯洛川普的名作《把一切献给神》?【发霉的花生】

民本是中国传统思想的精华,西方到今天也没有,这个关键在于民生的解释权与宗教天然冲突。【白旗军】

所谓启蒙包装出一个普世价值,启的宗教的蒙,事实是只披了张外衣,骨子里还是末日审判、命由天定一套【党通局季伟民】

西方的人都是罪人,是被罚到地球受苦的【godson】

西方世界唯一被爱的是上帝。【小张飞】

人人生而平等,No,人人造而平等,只是在生命孕育的一瞬间是平等的。又被忽悠了。【王师】[链接]15:16:52'105字节[21]

好好看一神教教义【inimd】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鼎盛新兵】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爬爬】

认识“平行世界”——美国的流感化与中国的SARS化

兔主席20200228

1、2020年的COVID-19:相比2003年的SARS,是一个更加全球化的事件

……2020年的COVID-19是一个传播速度远远超过2003年SARS的疫病

一方面,全球化使得疫病传播的风险加大,对全人类带来挑战。

另一方面,使得中国人突然有机会可以做全球比较:对待同样的疫病,国外是如何应对的。和中国有什么差异。通过这一点,不但能够增进对国外的认识,也能加深对自己的认识。

 

2、“中国SARS化,美国流感化”——“中国SARS化”

我从1月下旬起就提出,中国对COVID-19的应对很大程度受到SARS的影响。从上到下,中国都是按照SARS去理解这个呼吸道传染病事件的。目前看,当时的想法都是站得住的,能够接受时间的经验。

具体参见1月25日文章2020年的武汉肺炎大恐慌——疫情展开时我们的基本盘

-中国(包括民众与政府)对于呼吸道传染病的认识非常有限,仅限于普通感冒和SARS两级,政府和舆论只有启动了SARS模式,才能引发民众对疫病的重视。

-政府希望尽一切努力避免SARS重演——因此也选择以最谨慎保守的态度对待新型疫病,把保护人民群众身体健康作为根本出发点,并且不惜短期代价。这里,体现的是中国政府的风险偏好:对公共卫生健康风险是零容忍的态度。

-然而,民众(包括媒体)对政府治理仍然存在怀疑和不信任,下意识仍会按照2003年SARS的发展模式去理解事件。例如认为政府(至少是地方或职能部门层面)会存在系统性隐瞒,结果导致疫情失控;包括官僚主义在内的各种体制缺陷也都是不利于防疫的因素。(“公知”或自由派会将这种论调进一步发展,认为中国体制就是疫病爆发的根本。如果他们看到西方体制也无法有效应对疫病时,就会立即微调论调,称中国体制是导致疫病从一开始产生的源头上的根本。总之,错都在中国)。

中国体制就是大象。一旦朝一个速度高速行进,就很难做出精细动作。

实际上,疫病越严重,越能呈现中国举国体制的优越性。疫病不轻不重,需要非常精细的管控,反而是中国的短板。所以中国面临的问题是在疫病防控和复工复产之间找到平衡。

截至目前,我认为中国对待COVID-19是非常谨慎、保守的。如果用标签化来描述,就是“SARS化”:认为要按照等同于SARS的高标准来应对这个病毒。

当然我们可以找到许多的理由证明这种高标准:譬如它属于新型病毒;它具有更强的传播性;它具有更强的隐蔽性(无症状感染),等等。

但最后,不能回避的问题是,COVID-19的重症率、死亡率、危害性到底是多少?如何在MERS、SARS和新型流感(如H1N1)、季节流感、普通感冒的“光谱”中界定COVID-19?从宏观的角度看,为应对COVID-19所付出的社会经济代价应当与COVID-19本身的危害性相符。

中国政府在1月下旬做出重大决策时,对COVID-19的流行病学认知是非常有限的。那时的决定,与其说是一个科学的决定,不妨说是一个政治的决定——我们的风险偏好是对公共卫生事件零容忍,只要它有可能发展成为有严重致死性的病毒,我们就要尽最大努力及代价去应对之。SARS的历史经验极大影响了我们政府的选择。然后,中国社会对这种选择做出反应。

我以为,在COVID-19的应对中,中国政府及社会的取态是疫病“SARS化”。“SARS化”有利于制造紧张意识,推动全民抗疫,但弊端是会造成更大的恐慌及社会经济代价。当社会需要恢复正常轨道、复工复产时,就会发现SARS化的影响。从心理和情绪上,社会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常态。

而政府面临的两难/悖论是,不能出来淡化疫病的严重性。因为如果淡化,一方面立即会让民众放松意识(从SARS模式回到普通感冒模式),导致防疫工作“溃堤”,另一方面也会引发公众对政府“过度反应”的不满——“亡羊补牢”阵营会很快转投“矫枉过正”阵营。

这些悖论和两难我在前面的文章中也已经反复写过。

我认为,2020年的中国,全民(含政府)集体将问题SARS化可能是中国社会有效应对COVID-19的唯一办法。

历史不存在假设,存在即是合理。我们一定要去还原、理解、contextualize中国做出这个历史选择背后的复杂原因。

 

3、“中国SARS化,美国流感化”——“美国流感化”

在COVID-19问题上,美国与中国的反应截然不同。中国人理解COVID-19的坐标是SARS,而美国人是流感(influenza),角度完全不同!

这个情况我在过去一个月的微博和文章里一直有提及。举凡提到coronavirus(英语世界对新冠病毒/covid-19的称呼),美国媒体无论左右(从FOX到CNN到NPR)都会将话题引到流感。流感才是美国最大的敌人!每年致死数万人啊。Coronavirus并不算什么!

2月27日(周三)白宫的记者招待会上,Trump针对COVID-19的言论极有代表性的表达了美国人的这种倾向。

Trump称COVID-19在美国仍然不严重。其有可能在美国大爆发,也有可能不会大爆发,都有可能,但无论如何,美国都能应对。而且,Trump认为美国疫病爆发“不是不可避免”(notinevitable)的,和美国CDC的判断不同。

最关键的是,Trump在记者招待会引出了流感: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真正让我吃惊的一件事……我和Fauci医生讨论到的,我非常的吃惊,我想许多人在听到这一点后都会感到吃惊。在美国,流感每年会杀死25,000到69,000人。这对我来说实在是震惊……”

“而现在,你看看[新冠病毒]感染的15个[本地]病例,病人都在恢复,有一个人病得挺厉害。希望他能康复。但其他人的情况都不错。”

“上周有一个人来见我。好久没见他了。我问他:‘最近如何?’他说,‘还好,还好。’他拥抱了我。我说:‘你还好吧?’他说,‘不。’Trump笑了笑接着说:“他说,‘我发烧了,有最严重的流感。’他拥抱和亲吻我。我说:‘不好意思啊’,然后开始洗手……你必须得洗手。我相信你们都会把这个像对待流感一样对待,对吧?Youk now,it’s going to be OK.”

自由派/民主党/反对派媒体立即开始攻击Trump,说他如何脱离科学常识,低估了COVID-19的严重性,在这个情况下美国的疫病防控工作是有巨大的风险。

CNN评论员和嘉宾说:“看看日本!把所有公立学校都关闭了!这说明这个病毒在东亚人看来是多么严重!在美国这是不可想象的”。

笔者看到过去CNN大部分对COVID-19的报道都会提到流感。流感,就是美国人理解新冠病毒的坐标,无论左还是右都无法幸免。

只是当COVID-19传到了美国本土,主流/左翼媒体就变得政治化,会率先起来攻击Trump政府。但他们对疫病的理解实际上和共和党没有不同。

和中国人透过SARS理解COVID-19不同,美国人唯一的参考坐标(frameofreference)就是季节性流感。

美国是全球最为了解季节性流感及其防控的地方。每年CDC都有关于季节性流感的详尽统计,并在多年形成非常详实的超级大数据。美国人口疫苗注射比率高达六成(中国仅为1%)。此时一个意外是:季节性流感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平庸的”、“脱敏”的存在,是人类与病毒共存的组成部分。生命是残酷的。不注意防护者及老弱者将被病毒消灭,这是自然选择的一部分。

他们用季节性流感去理解H1N1(猪流感/新型流感),当发现H1N1的致死率比季节性流感高不了太多(也只是在2009/2010年死了一万多人,致死率在千分之几的水平),所以可以被视同为一个更强的流感,吸收消化到大的流感死亡类别中,就认为CDC和WHO将H1N1认定为严重公共安全威胁(“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PHEIC),是不合理的,是制药企业销售疫苗的盈利阴谋。

这里还要结合美国民众对政府深刻的不信任。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至少针对一般的疫病而言(流感或强流感),老百姓更加警惕、提防的不是政府的瞒报或防控不力,而是政府通过渲染疫病严重性以获得更大的“权力”并损害公民的“自由”。公民更加警惕的是公权力和私营企业合谋营造恐慌,生产推销疫苗以营利。

显然,美国与中国完全是从相反的方向来理解传染疫病的。Trump的表态也真实反映了一般美国人对COVID-19的反应。

对美国人来说,政府似乎才是更大的隐患和病毒。

 

4、平行的世界

……还有一些只有在美国才可能存在,中国人已经无法理解的逻辑。例如Trump委任副总统Pence负责新冠防控,被左翼媒体疯狂攻击。角度是Pence是一个极度狂热的基督教徒,不但不懂科学,而且反科学(援引他在印第安纳州应对艾滋病毒爆发时的消极取态)。这种人如何能够领导防疫呢。

美国发生的这些严肃讨论绝对会让中国人雷得里焦外嫩,一万个带翅膀的草泥马(WTF)飞驰而过。

中美的对比极度有趣。

中国因为自身的历史、经验、认知问题,习惯性地将疫病“SARS”,因此存在系统性高估呼吸道疫病风险的问题。如果遇到一个严重性显著低于SARS的疾病,就会付出额外代价。

美国因为自身的历史、经验、认知问题,习惯性地将疫病“流感化”,因此存在系统性低估呼吸道疫病风险的问题。如果遇到一个严重性显著高于流感的疾病,就会付出额外代价。

在中国,批判体制的人认为,政府/体制才是隐患和威胁,因为政府/体制无法防御强大有威胁的病毒,甚至导致病毒爆发,从而损害公共卫生及公民健康。

在美国,人们也怀疑政府,也认为政府是隐患和威胁,但角度是认为政府会夸大病毒的强大与威胁,从反方向剥夺公民权利与自由,损害公共利益。

在中国,政府是中央集权的,掌握巨大的权力,因此也背负更多的义务,贴近“无限责任”,政府管少了、管的不好是会被骂的。因此,政府的逻辑是希望把一切问题都管起来、都管好,当遇到责任归属不明确的新问题时,民众会默认这是政府该管的。这就是政府面临的情境。遇到疫病防控这样的公共卫生问题,当然要全盘接管,在每一个细小环节做到最好。如果遇到任何瑕疵,民众就会将不满全部导向政府。

在美国社会,各级政府不但分权,且是平行存在的。政府权力小,责任义务也小。同时,公众也期待“有限责任”的小政府。各级政府的动力是去选择约束、限定权力,不要什么都管,而且会下意识的回避或淡化重大的公共问题。当遇到责任归属不明确的新问题时,民众默认其可能归属公民社会。像疫情防控这样的问题,任何一级政府的权力和能量都很有限,然后很容易出现地方/州/联邦政府协调困难甚至“三不管”的困境。但好处是,民众不会把矛盾指向政府。即便民众有很大的不满,日后也可以通过无数的联邦/州/地方选举将矛盾分解掉。

中国和美国,好比分处不同的平行世界。

到底谁的应对方式更加“正确”?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切还是取决于COVID-19的严重性。到底它更接近SARS,还是更接近流感?这是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

人的生命是有最大价值的,且众生平等,每个人都应当获得最大的道德尊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把人当做目的,而非手段”。从东方到西方,各种哲学都告诉我们,不能把有血有肉的生命化做数字或社会的“成本”。但可惜的是,这并不是人类社会实际运作中所真正遵循的原则。人类社会是按照功利主义(utilitarianism)、结果主义(consequentialism)来运作的。公共政策必须考虑成本和收益。传染病的应对是一个公共卫生问题,疫病应对的“收益”应当大于“成本”。

因此,COVID-19最后的危害性(排除医疗资源差异之后的致死率)决定了一切。我们要在很多个月之后利用全球大数据复盘,这个疫病到底有多严重。

COVID-19越严重,越接近SARS,则中国历史及体制下形成的应对机制优势越明显;

COVID-19不那么严重,更接近流感,则美国历史及体制下形成的应对机制会占优;

但这里要考虑的是美国的重大决策落后中国一个多月。到2月末,美国已经拥有更多的流行病学事实与数据,对COVID-19的传染性及致死率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而这是1月下旬的中国决策者所不具备的。

1月下旬的中国决策者要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做更多的政治选择。

2月下旬的美国决策者拥有更多的信息数据,可以更多的依赖医学/公共卫生选择。这与2月中旬的新加坡决策者是一样的。

从社会学的角度看,疫病爆发地点的不同甚至可能影响到全球的反应。

如果这次疫病一开始在美国爆发,那它更有可能被淡化,被埋藏在流感这个大的呼吸道传染病品类里;因为它从一开始就被美国社会流感化;

疫病如果在中国爆发,则更有可能被重视,因为它从一开始就被中国社会SARS化。

只有经历更长的时间,我们才能依赖完整、全面的全球数据,回过头来看待并评估这场疫病及中国的应对。

但已经能够看到的是,在面临不确定性的重大选择面前,中国政府选择的是风险零容忍,对新型疫病做最坏准备,尽全力对抗,并为自己的历史决策承担全部历史责任。

2020年的中国早不再是GDP至上,而是把公共卫生及人民健康的福祉为根本出发点的。在这个土地上,人们也更能接受一个因为保守、谨慎而选择全力防疫——哪怕对疫病的严重性有所高估并导致社会付出额外GDP代价的政府(即便有错误也可以原谅),但不能接受一个唯发展、唯GDP论,在不确定性的疫病面前把百姓的健康福祉作为赌注的政府(如果有错误则无法原谅)。

无论中国还是美国,重大的公共选择之后都有某种历史必然。COVID-19的全球应对,可以帮助中国了解世界,也了解自己。

韩毓海:抗疫展现中国人民、体制的优势

2020-03-09 ,中国青年杂志 https://www.guancha.cn/HanZuoHai/2020_03_09_540604_s.shtml

韩毓海:在整个战疫过程中,有几个英雄群体是冲在最前面的,这就是广大医务工作者、人民解放军、公安民警、社区工作者、基层劳动者、新闻工作者、志愿者等。他们的牺牲和行动,每时每刻都在生动地告诉我们,什么是集体主义、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价值观,什么是中华文明中最优秀的东西。它深刻地印证了毛泽东主席的那句名言: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人民是真正的英雄。它深刻表明:讲好中国故事,不能从概念到概念,从逻辑到逻辑。正像离开了张思德,就不能讲好为人民服务的故事一样,离开了我们身边的这些普通人中的英雄,也就不能讲好中国故事。

可阅炎黄之家《新冠肺炎事件反思:劳动者是主心骨,应获得最多利益,要挤压不事生产的寄生虫生存空间

“我将无我,不负人民”,我们的人民这么好,集体主义、爱国主义、社会主义的价值观,如此强有力,我们怎么会对中国没有自信,对我们的文化没有自信,对这样伟大的人民没有自信呢?正是今天眼前的事实告诉我们,我们当然应该有这个自信。

眼前的事实还告诉我们,党的基层组织是我们这个制度的基础,特别是广大基层工作者、社区工作者、公安民警。他们坚守岗位,扶老携幼,对许多行动不便的老人、生活困难的群众,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在老百姓最需要的危急时刻,他们代表中国共产党,出现在人民的身边。应该说,在这次战疫中,几乎每一个白衣战士都是白求恩,每一个党的基层工作者都是焦裕禄。英雄在人民中。

这次战疫,分为不同的战线,也分为不同的阶段:医务工作者担负着国家治疗的任务,广大社区工作者、公安民警担负着群防群控、国家防疫的工作,中国强大的产业链承担着物资生产方面的责任,物流和配送承担着物资转运的责任,新闻宣传起到了鼓劲加油的作用,人民解放军践行着人民子弟兵的宗旨。各条战线形成合力,因此称之为总体战。

 

中国速度,可以看火神山、雷神山医院的建设;中国规模,可以看武汉怎样从“人等床”变成“床等人”;中国效率,可以看习近平总书记在2月23日直接以视频方式向17万县团级以上干部发出的动员和部署。这些在全世界都是没有过的。

我们的制度优势,一部分是在毛泽东时代形成、奠定的,包括党的基层组织、党的群众路线,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医务工作者救死扶伤的白求恩精神,“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社会主义价值观;也有一部分是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形成和奠定的,包括强大的产业链、供应链,也包括物联网配送机制。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把这两个时期形成的制度优势结合起来,并加以概括。而这次战“疫”,从免费救治到19省份对口支援,从“政、商、军、警、民”联动到五级联防联控,正是这些制度优势的全面呈现。

日本学者加谷珪一的文章《战时状态凸显中国制度优势》,文章讲了四个方面:一是中国从基层开始的高度组织动员能力;二是中国人的心很齐,集体主义和爱国主义意识深入骨髓;三是中国的全产业链优势,保证了物资大规模生产与配送;四是基础设施的优势,水电通讯在战时高效正常运行,社会秩序极为平稳。

他得出的结论是:中国是一个“不可与之开战”的国家,在中国成功战胜疫情之后,世界金融机构一定会加大对中国的投资,而且,各国公共安全系统都会学习中国的经验。

 

这次疫情的最大特点,就是对高度聚集的大城市打击最大。

多年前,美国杜克大学的哈特和意大利的无政府主义者尼格里写过一本畅销的思想著作,叫作《帝国》。这本书中有个重要观点,值得我们今天再思考。

他们指出:当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有三个特点:一是资本在一个狭小的城市空间里的高度集中;二是打零工的劳动者的高度流动性;三是社会公共服务体系特别是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应急管理体系,在全面私有化过程中被摧毁

这三个特征,决定了发达资本主义治理体系的高度脆弱性,也决定了一旦发生疫情,病毒必然会在发达资本主义的核心区爆发,更决定了发达资本主义治理体系,难以控制、应对病毒的蔓延

我们当然要不断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但这次疫情更让我们清醒地看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与发达和不发达的资本主义体制相比,具有根本的优势,对比《帝国》里的描述,我们起码可以看到如下两个巨大优势:

第一个优势就是:作为农民工输出地和返乡地的广大农村基层组织,具有强大的应急和管理能力,各地能把返乡的农民工有序安排管理,现在又有序安排他们复工。正因为农村基层组织的防控处理得非常好,就防止了疫情在广大农村地区的蔓延。我们小时候是看着《地雷战》《地道战》《春苗》这些电影长大的,知道我们的村支书是干什么的,知道农村基层组织的作用,今天看来,这个在长期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确立的制度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是我们制度的一个伟大的优势。

第二个优势就是:我们的公立医院体系依然很强大,特别是有些省,比较好地顶住了“社会办医”、把公立医院私有化的浪潮。比如说辽宁省,过去也被人批评,说他们没有把医疗服务导向转变为资本导向。但是这一次,辽宁省往武汉派出的医疗队,在全国居第三位,辽宁在“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中感人的突出表现,已经回答了什么叫制度的优势。

 

我们的治理机制,总体来说是在和平发展的背景下建立起来的,如果用一个和平发展的机制来应对突发危机,就会出现问题。“国虽大,忘战必危”,这次建立了战时机制,把我们的干部放在战时去考验,这是一次演习。

在医疗卫生体系上,我们看到了白求恩精神的作用,看到了公立医院的作用。我们更应该深刻认识到:不能一概用市场机制去改革我们的医疗体系。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不是物质刺激就能产生的,却会被逐利的导向所摧毁。因此,我们应该对市场导向、逐利导向的医改道路进行反思,如果不反思,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舍生忘死的白衣战士?

总体来说,今天的90后、00后,在面对这次疫情中的表现已经充分证明:他们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的可靠接班人,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可靠接班人。我们的民族,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大有希望。

我们如何讲好中国英雄的故事?

“故事”是由时间、地点和人物构成的。我们讲的是中国故事,不是中国概念,离开了时间、地点和人物,离开了对具体人物内心的深刻呈现与挖掘,只是从概念到概念,甚至沦为标语口号,这当然不是讲好中国故事。

但是,我不赞成把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看作宏大叙事,更不赞成用所谓个人叙事、小叙事去解构宏大叙事这种做法。

有人说,国家和集体都是宏大的叙事,只有个人才是真实的。这种说法在有些皮毛知识的人那里很流行,也有一点欺骗性。但是,它在逻辑上是混乱的

最简单地说,一切语言都不是个人的,当今世界上的一切语言都是民族国家的产物,语言是公共的,你用现代汉语在发议论,这本身就是在运用民族的、国家的东西,民族和国家无处不在,起码它就存在在语言里。因此,你怎么能说——国家、民族是个虚构的宏大叙事呢?

还有一种说法是:“公意”这种东西不存在,因此,建立在“公意”基础上的“人民”也是一个虚构,是宏大叙事;具体存在的只有个人,没有“人民”。这也是一种逻辑上的似是而非。

比如,今天你不戴口罩四处乱跑,扎堆聚集,这是不允许的。当然也可能有人说,你强制我戴口罩,不允许我扎堆聚集,是危害了我的人身自由。

但是,卢梭在《社会契约论》里说:我代表人民、代表公意强制你,这恰恰是为了保护你的自由。这就好比,现在要剥夺你在疫情期间不戴口罩的自由,恰恰是为了保护你的自由。而这就叫人民民主,这就是“公意”的体现,这就是人民的意志的体现。

这次疫情,可以促使我们反思一些流行的思想谬误,有助于廓清思想上的混乱。

所以,我最近总是劝我的学生,在疫情期间,要结合现实,把一些过去没读懂的经典好好读读,如果读书不结合现实,不开动脑筋去深入地独立思考,就很容易在思想上被人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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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 新中国 社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