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后回看茅于轼的“粮食安全问题不存在”汉奸卖国言论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3-27 20:38:47

核心可见《农产品武器化、粮食安全与中国策略——汉奸在推动中国消极面对粮食战争

  • 这老贼现在就是一个笑话,从高铁到这个粮食等,就是美国派到中国的章家敦【paul】
  • 茅于轼这种大SB或者包藏祸心的王八蛋,好在中国负责粮食安全的官员脑子还是清楚的,N年前听了一半茅的演讲,当场气得拂袖而去:“简直侮辱我的智商么”。【chaifox】
  • 饭碗要捧在自己手里这个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还出来做专家真是个笑话【PHS】
  • 这个南方系捧红的老贼,还是国务院参事【双枪将】
  • 老狗还有推特号,全是反动言论【重型猎鹰】
  • 魑魅魍魉正午横行的胡瘟年代【党通局季伟民】

更多可阅《郑州李爷:茅于轼叫汪文轼,是汪精卫的第三个儿子

2008年:茅于轼"炮轰"耕地红线,宣称不存在粮食安全问题

中国网,2008-12-25

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昨日发布“粮食安全与耕地保护”研究报告,结论为,确保18亿亩耕地以保障粮食安全的观点是错误的,甚至是有害的。

面对此观点,原国家粮食储备局局长高铁生在发布会现场拂袖而去。国务院三农问题智囊则明确表示,天则的结论“经不起讨论”,18亿亩耕地红线不容突破。


美国福特基金会资助、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主持的 “粮食安全与耕地保护”课题学术成果发布会昨日在北京举行。

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茅于轼在会上指出,中国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曾经发生严重的饥荒。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于五十年前,国内国外的条件和环境全都变了。国内已经解决了粮食的生产和分配问题;国外有足够的粮食生产和全球化的市场。发生饥荒的可能性即使不等于零,也是微乎其微的。“可是我们的粮食政策还立足于饥荒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的假定上。”

茅于轼称,特别值得担心的是把粮食安全和保护耕地面积联系起来,要求确保18亿亩耕地不许突破。我国改革以后的三十年人口增加了45%,粮食产量增加了60%,而耕地是减少的。可见耕地和粮食产量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

对茅于轼的观点,应邀嘉宾、原国家粮食储备局局长高铁生教授说,原来以为是一个研讨会才来参加,如果只是一个学术成果发布会,他的很多反对意见将无法充分阐述。随后,他退出了会场。


在发布会上,茅于轼说,目前保护耕地面积政策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房地产的价格大幅度上升。价格上升并不是钢筋混凝土贵,也不是劳动力的工资高,而是土地供给有限。另外一个长远的后果就是延缓了我国城镇化的进程。几亿人口要进城不可能不占用农地。

“粮食安全与耕地保护”课题组成员赵农研究员表示,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因而提供充足的粮食用以确保大众的消费,是完全必要的。而我国的体制改革之所以发端于广大农村,正是因为粮食的短缺构成了当时社会急需解决的重大问题。所以,当时将粮食安全列为中国的首要国策,是非常必要的。三十年之后,粮食安全的问题在众多的重大国家政策中的重要性越来越退居次要。将粮食安全与保护耕地面积绝对地对应起来,或者说要求确保18亿亩耕地以保障粮食安全的观点,无疑是错误的,甚至是有害的。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国务院三农问题专家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这个结论经不起讨论,事实是,中国城镇居民人均占地130多平方米,而国际上才80多平方米,现在中国需要的不是占用农民的耕地,而是需要提高土地利用效率。

 

“市场能解决粮食安全问题”?国务院智囊:中国若缺粮,全球谁供应得起?

在发布会现场,《每日经济新闻》问茅于轼,按照天则的研究结论,是不是说中国已经不存在粮食安全问题、也不存在耕地保护问题,只要有市场,一切都可以解决?

茅于轼回答称,是这样的。

在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要素替代的机制下,在国家粮食库存和外汇收入充足的情况下,基本不会发生所谓的粮食安全问题。在现代中国,粮食不安全或大饥荒的事例只发生在经济不自由的计划经济时期。

无视耕地作为一种农业要素具有可替代性,并将它与粮食产量——乃至粮食安全绝对地“捆绑”起来,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经验上都是缺乏根据的。政府划定的耕地红线注定是要被突破的,而且原有的21亿亩红线已然被破,这条红线束缚的只是中国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的进程。

上述国务院三农问题专家指出,中国粮食安全的保障,一方面靠严厉的耕地保护制度,即18亿亩耕地红线不容突破,一方面靠提高生产能力。目前的条件下,靠更新生产能力提高单产已经很难了,所以18亿亩耕地红线是中国粮食安全最重要的保障。

对茅于轼通过国际市场购买的说法,他很不以为然:“每年全球粮食交易量才2亿多吨,而中国每年粮食需求为5亿吨,中国如果缺粮,谁供应得起?!”(每经记者殷玉生)

粮农组织首席经济学家提醒:全球粮食供应链正在崩溃......

全球累计确诊已突破300万例,2020.4,粮农组织首席经济学家托雷罗(Máximo Torero)在《自然》杂志撰文透露全球粮食供应链正在崩溃,他呼吁各国应摒弃孤立主义,协同努力走出危机。

托雷罗表示,如今多个国家面临着无法将食物转运至最需要的地方的困境,在印度,农民无法将草莓运至城市的市场,于是草莓成为了奶牛的饲料;秘鲁的生厂商将成吨的可可粉倒进垃圾场,只因以往购买可可粉的餐厅和酒店处于歇业状态;在美国和加拿大,农民不得不倒掉牛奶……

供应链崩溃的同时,食品供应也在大量减少,原本,来自东欧和北非的农民应该正在法国、德国的某个农场进行着收割工作,可因为疫情,他们被困在国境边,大量农作物也腐烂在田间;满载着新鲜水果、蔬菜的货船被迫停靠,易腐食物白白浪费。

由于供应链问题以及随之产生的恐慌性购买,与去年3月份相比,今年小麦价格上涨了8%,大米价格上涨了25%。

疫情全球扩散,多国纷纷禁止粮食出口......

还可见《后沙月光:俄罗斯将暂停粮食出口六周,看耕地红线的重要性》

随着新冠肺炎疫情扩散,除了世界各地民众开始囤积粮食与日用品,多国政府也启动了粮食库存计划,以保障国家的粮食供应充足。

主要小麦输出国哈萨克斯坦已禁止小麦、胡萝卜,糖和马铃薯等产品出口;塞尔维亚已停止葵花籽油等货品出口,并会每周检讨禁令中的产品清单。这种为国民储备粮食的浪潮令人担心国际供应链受干扰。

英国查塔姆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主任本顿说:“这样的自我封锁将会变本加厉。”

尽管粮食供应充足,但各国前所未有的限制措施,令物流面对重重阻碍,产品难以运抵目的地。

许多政府采取了宵禁和限制购买量等极端措施。独立顾问和资深农业贸易商伯格说:“你或许会看到战时配给,价格控制和国内库存等政策。”

一些国家正在增加其战略储备,最大的水稻生产国和消费国中国虽已储备了够一年消费的稻米和小麦,但政府还是承诺买下国内各地的谷物收成。

阿尔及利亚和土耳其等主要小麦进口国已经发布了新的招标书,摩洛哥暂停小麦进口关税的措施将实施到6月中旬。

各国各自为政,本顿指出:“如果各国政府不通过协调来确保全球供应量充足,只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那么,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民间疯狂囤货、政府不断采购,最终可能导致食品价格上涨。

联合国粮农组织所说的“粮食危机”从世界范围讲的——疫情之下,所有国家都要优先保证自己够吃,粮食主产国必然要减少或禁止出口,而对于那些粮食对外依存度太高的国家来说,这可能都不是危机,而是灾难了。

好在中国在粮食自给这条道路上已经坚持了几十年,哪怕看上去损失了一些短期利益,也绝不把基本粮食安全放到别人的口袋里,这种坚持,在眼下的危机时刻顶了大用——即使从现在起从国外一粒粮食也买不到,那么也许肉类、牛奶会受影响,但绝不会出现粮食危机,至少,保证大家每天吃到两斤米,这个底线还是没问题的。

明清因为酿造烧酒,造成了巨量的粮食消耗

“明朝人的日常饮酒消费,也是越发惊人。特别是奢靡之风大起的中后期,哪怕“中人之家”的宴席上,也必须有酒。造酒的消耗也惊人,特别是“烧酒”普及后,对粮食的需求也**增加。明朝嘉靖年间,仅淮安府一地,每年造酒曲的原料,就要消耗一百万石小麦,这些酒曲倘若再用来酿酒,那更要再用掉一千万石米。要知道,明初朱元璋收复辽东之战,也不过动用了一百二十万石军粮。造这些酒,足够朱元璋打十场仗。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淮安府。明朝中后期,每年仅“烧酒”,就要“烧”掉多少粮食?必然是个天文数字。

发展到清朝,“烧酒”的规模也更庞大。仅仅在北方各省,“烧锅造酒”就成了常态。比如在山东济南,“境内烧锅百余家”。雍正年间的陕西各县,“烧锅各以千计”。粮食的消耗量更是惊人。以清朝人方**的估算说“一日之饮,必耗二日所食之谷”。比如在康乾盛世时代的山东滕县,全县老百姓的口粮,不够“烧酒”消耗粮食的一半。直隶的酒坊,一个月就要消耗六十万石高粱。天下承平的年月里,多少粮食就这样“喝”掉。

可以说,也正是随着明清年间,粮食产量的提高。中国人喝酒的“度数”,乃至“造酒”的规模,才可以到达这个程度。但火热喝酒的背后,也藏着粮食危机的警钟。

最典型的,就是晚清的“丁戊奇荒”,这场席卷中国北方的灾荒,造成了中国至少一千万人死亡。而“造酒业”却也成了重要“凶手”。在当时饥荒最严重时,大量的粮食都被“酒坊”收走。仅直隶一地就每年消耗数百万石粮食。而朝中的官员们,因为造酒所牵扯的“饭银”,竟迟迟不肯禁酒,以至于灾情愈演愈烈……酒再好,倘若消费太过度,换来的往往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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