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主流媒体没把地球管起来,却蜕化为西方意识形态跟屁虫,只因缺乏共同价值观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4-05 12:10:01

1955年秋冬,毛主席针对当时新华社在发展国外工作方面思想保守、行动迟缓的情况作出指示说:

新华社这几年做了一些工作。但是,驻外记者派得太少,没有自己的消息,有,也太少。为什么不派?没有干部?中国这么大,抽不出人?是不是中宣部过去没有管?

应该大发展,尽快做到在世界各地都能派有自己的记者,发出自己的消息。

把地球管起来,让全世界都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炎黄之家前几天讨论了《中国教育和媒体的逆向种族主义强化了西方媒体在华影响力》,里面讨论了第一部分的“中国媒体的逆向种族主义”,抨击中国主流媒体成了米国华盛顿政权的喉舌。

这次继续思考媒体的西方中心主义化问题。

相关文章:《“美国想不战而胜”:警惕西方舆论操控,中国人要信自己

宣传口敌我态势图

内宣阵营态势:

内宣我方阵营:自千五,观察者网,观视频工作室,中国历史研究院

内宣敌方阵营:新京,财新,三联,澎湃,除上所述之外的南方系.各路公知

内宣摇摆不定派:人日,环球,央视检察日报

 

外宣阵营态势:

外宣我方阵营:洋自干五,今日俄罗斯,偶尔冲出去的自干五,魔法部

外宣敌方阵营:西方媒体以及其二狗子

外宣摇摆不定派:人日,环球,央视

中国外交官指责中国媒体比西方媒体弱太多没有话语权

2020年4月28日,法国主流媒体《言论报》刊登对中国驻法国大使卢沙野的专访。

更确切说是一种积极外交。中国人从不具有进攻性。可能外界感受到中国外交官越来越多地回应西方媒体。我认为这是正常的。正如我刚才所说,西方媒体越来越密集攻击中国,而且这些攻击毫无依据。如果任由这些抹黑和攻击在西方舆论界扩散,非常不利于西方民众理解和了解中国。这是为什么中国在欧洲的外交官,当然也包括中国驻法国使馆,认为有必要予以回应,向公众介绍中国真相,澄清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抹黑。因为过去中国从不回应西方媒体攻击,这次媒体发现中国居然反击了,感到震惊,所以认为中国外交更具“进攻性”,甚至“侵略性”。也许这是他们的感受。说实话,中国驻欧洲使馆作出的回应为欧洲舆论界提供了另一种声音,民众可以自行判断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如果对中国、对中国现状只有一种声音,这不利于欧洲民众真正了解中国。

西方媒体的叙事不符合中国的现实。西方媒体描绘的中国形象和中国实际形象完全相反。这个现象很严重。因此我们加强了同外国的沟通。但为什么是中国外交官冲在前面?

说实话,中国媒体在国际上,尤其在西方国家,比西方媒体弱太多了。他们没有话语权。如果中国媒体与西方媒体一样强大,中国外交官就不必冲在前面对外沟通。中国外交官所做的是维护中国形象,维护中国国家利益。

在中国传统文化里,中国人总是说,做好自己的事,甭管别人怎么说。但当今世界这样行不通。即使你在各个方面做得再好,架不住别人泼脏水,把你所做的破坏殆尽。

西方的文宣甩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国内的宣传口

@老何部队:西方的文宣甩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国内的宣传口

宣传口站得住,那么对方无论怎么肆无忌惮的泼脏水,都不会对国内的普通人产生任何影响,甚至你宣传口这块别成天以污损自己人为乐这么一个简单的标准都做不到的时候。

那么国外随便一个垃圾组织机构,一个野鸡媒体的言论,都会被这群跪族们转发的满网都是屎尿。

如果对方说什么,你国内的宣传口都不以为意,没人肆无忌惮的到处污损和转发的话,那么对方再怎么说也没任何价值。

西方文宣甩锅一方面是攻击你,但更主要的是用来欺瞒他们自己人的,为了控制自己这一方的舆论。

说白了,他们其实是外强中干和色厉内荏,外加一个撒泼打滚

因为在物理层面上,他们已经没啥办法了,

所以只能释放精神上的攻击

恰好,中国这一块弱得不行。

所以对方随便说两句话,国内也有一群吃屎为乐的人去舔。

 

(新冠疫情)如今这么好的机会,都打不了的话,以后更困难了

比如国内之前因为新冠疫情,一群公知发疯一样推墙

结果现在他们所发的那些言论,西方政府做得更加没有下限。

这时候居然反攻不过去

这才叫真正的废物呢。

@虎跃: 不是团派的原因,真话,全是近亲繁殖,并且都是一群不会干活的马屁精。

@kyo1165: 你为什么产生了宣传口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错觉?

@bw0223: 文宣口如果不能清本正源整顿起来,以后问题会越来越突出。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而是可能会拖后腿,不过想搞好是真的很困难。

@和平使者张子文:再说一遍宣传口里公开场合之外要当公知才好混得下去。没有公开跪着是因为上有TG下有百姓。别TM老以为最大问题是能力不足,首先是屁股歪了!

@eumenes:谁说不能打?国内文宣系统很能打,只不过是帮敌人打我们而已。

中国媒体的逆向种族主义

(西方媒体在华影响力很强)另一个罪魁祸首则是中国媒体的逆向种族主义,具体表现就是直接照抄西方主流媒体的叙事角度、措辞和手法,实质上照搬了西方主流媒体的立场和敌我观。

要命的是,《西方媒体神教使命是传教、反异教和圈养信徒》,他们立场鲜明的视自己为捍卫西方利益的战争机构,高度自觉。

所以《边芹呼吁打赢“审美权、道义权和历史解释权”的文化舆论战》,呼吁《不替米国搬运舆论炮弹就是爱国》。

中国媒体人包括官方媒体人,很多以得到西方的反华教育奖金、奖项为荣,不少人还削减脑袋去获取西方国家绿卡或国际,如《央视主持人董卿跑到米国生育凸显逆向种族主义渗透到体制内》。

中国媒体被西方兴趣主导的典型案例,就是足球报道,《中国人莫名其妙沉迷足球根源是媒体建构、复杂共谋》。中国人为什么要喜欢一个很少人参与的运动?

其实美职联NBA不同样如此吗,为什么中国人要看几个洋人玩来玩去,每年乖乖送上上百亿,最后还要挨那帮人的骂,当金主还要挨羞辱,中国媒体至于那么犯贱的去追捧、报道,拼命用本来没什么关系的垃圾外国内容,来占据荼毒中国人的视线吗?

最后搞笑的是民间自媒体维护着中国利益,中国官方媒体当米国利益的舔狗,所以我们希望《大量新生自媒体改变传统大众媒体控制的议程》。

更恶劣的是,新华社等官方媒体机构,不仅没有落实把地球管理起来的太祖号召,还高度不成比例的聚焦于西方,忽视了广阔的其他国家。

正因为这种心态,中国媒体也很难做到像俄罗斯媒体rt那样,能打出去,以自己的立场,形成国际影响力。

过去一些年,中国政府似乎也出了很多钱,试图造就国际舆论影响力,但最后这些钱,基本被官方媒体里没能力、没立场的寄生虫耗子给吃光了。

中国媒体驻外机构的记者们,很大程度上成了无能的关系户,或心智已经被俘虏的敌寇木马,像王冠(中央电视台北美分台首席出镜记者 资讯视频自媒体)那种立场坚定、才华出众的驻外记者,少之又少。

所以难怪米国前段时间驱逐中国五大官方机构记者时,很多中国网友反而嘲笑米国政府出败招。

关于逆向种族主义的内容,可阅《炎黄专题:盘点中国内残外忍的逆向种族主义

中国传统媒体人打标签最适合的就是“美分”和“公知”

如何看待媒体人阿丘道歉说言论?

知乎@弯刀先生 https://142.54.178.10/show.php?f=1&t=1938073&m=16633840

阿丘只是冰山一冰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他是亟待改革的中国传统媒体行业的一个缩影

允许我特朗普附身一下:“没人比我更了解中国的传统媒体人了”

我确实也有这样说的资本,我虽然没有投身媒体界,但是我的家庭有广电系统以及相关高校的背景,可以说从出生起我就和传统媒体人打交道了。

如果说要给中国传统媒体人打个标签的话,最适合的就是“美分”和“公知”,我认为我们的媒体行业是急需整顿的。

这群人之所以会“美分”和“公知”,我认为主要有三点原因:

一是高校教育问题:

现代传播学基本是由西方国家奠基的,我们高校的传播学课程,根基就是来自于西方理念。

因此学校在培养媒体人的时候,在学习过程中总会潜移默化地接受西方那套思想,比如街头政治、皿煮滋油,还有所谓的知情权、言论边界等等,对标也都是向西方媒体,而西方和西方媒体集团对我们是什么态度就不用我说了吧,因此科班出身的媒体人,往往是在思想上对西方世界有着潜移默化地亲近感。

我们在教育上,没有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马列主义和脱胎于西方的传播学思想进行很好的结合,只是流于表面、邯郸学步,使得媒体人在科班学习阶段,就没有认识到他们作为“正规军”的使命,甚至没有培养出相应的技能

二是过去的工作环境使然:

媒体人在刚改革开放到21世纪之前,可以说地位超然,大家对他们的认识是他们是优秀人才。那时候出个大学生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还是国家的喉舌。而且当年信息沟通不畅,大家知道世界了解世界只能通过书籍报纸电视和广播,都是传统媒体发出来的,不像现在可以自己获得很多信息,也基本没有自己出国了解世界的条件,因此那时候的媒体人,仗着自己对各种信息的了解程度、储备量百倍于常人,又兼有着超然的地位,那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对象,而且拥有特权,有的人甚至官员,比起专家的话,更听媒体人的话。

到哪里,都是别人一口一个老师的叫着。去外地采访,没票了直接找站长列车长,立即给解决。去小地方采访,地方政府部门的领导来陪同,夸张时候都有警车给开道的。一支笔一篇报道,能够让一个企业的产品大卖,爆出的负面新闻也能让人倾家荡产锒铛入狱。

因此传统媒体人,往往有一种俯视众生的习气,觉得我说得就是对的,你们都不懂,而且由于过去传统媒体是一言堂,那么很多媒体人都养成了不好的习惯,就是凡事立场先行,然后找素材去支撑自己的立场,全然不顾其他的立场可能会有更多的支撑素材,基本上是把自己和专家教授学者等同的,或者说压根儿就瞧不上专家教授学者,你们是来给我的观点服务的,而不是说我需要你们的专业意见。

之前社会上对专业人员、专家的藐视,“砖家”,其实根源就在媒体,因为很多传统媒体人不是以事实为依据的,是立场先行的,因此很多在节目上亮相的专家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他们是来给我们媒体观点背书的,而不是来陈述事实的,因此找来的很多都是和媒体沆瀣一气顺着说话的,很多都是不得志的学者,不惜用惊人言论搏出位的。

而关键是,媒体人本身的水平极为有限,他们很多看法和观点本身大概率是错误甚至是荒谬的,因此那些给他们背书的专家就显得很刺眼了,最终大家发现怎么电视上专家说的话那么不靠谱呢,实际上原因是不靠谱的媒体人选择了和他们配合的专家,个别无良专家的雷人过于抓眼球,掩盖了背后媒体人的荒唐,让老百姓以偏概全,对所有专家都寒了心。

那么他们怎么体现媒体人的与众不同,当得起那一声“老师”呢?那就是发表非主流的意见。

比如说大氛围都是歌颂祖国的,那么我就要指出我们哪里不行,为什么不行。这个思路是没错的,但是其实客观来说,一个国家一个制度,问题总会有的,但作为一个运转良好的体系,问题也不会有太多。你说我说他也说,没两天就都说完了。然而他们想与众不同,总不能老拾人牙慧吧,那就会越来越极端,逐渐就演变成了现在的“公知”风格,把古今中外都有的问题,给说成是我们独有的问题,把个体的问题上升到集体,上升到制度、国家、文化甚至人种,比如《河殇》。

三是时代因素:

如今传统媒体界的中坚力量,基本都是在我们改革开放开眼看世界时成长起来的,当时的客观事实就是我们全方位落后于西方,外国月亮确实比国内圆。因此媒体人,乃至以60后为首的那一代人,在那个环境下,西方美西方好是根深蒂固的和吃饭喝水一样的存在。

而且反复提到的,媒体人只是渊博而已,并没有做到深入。

你和媒体人聊天就会发现这么一个现象,聊你不懂的东西时候,你会觉得他说得真好。而一旦聊到你擅长的领域了你就会发现,他说得什么jb玩意儿。很好的例子就是阿丘、崔永元、罗振宇、柴静和梁宏达,除了阿丘以外我还见过其中两位,可以说是见光死吧,人设在我心里已经崩了。这帮人对很多东西的了解并不深刻,十分片面甚至是错的,但是新闻报道不能没有立场,所以总结和结论的时候往往就是硬总结瞎总结。

那么,水平低劣,叠加一个外国月亮圆的指导思想,最终的结构就是只能在那里不负责任地诘问、反思、升华,拔高西方贬低自己。

比如柴静和院士的对话,柴静对雾霾的分析,梁宏达对中兴的批判,还有崔永元对转基因的立场等等,他们的观点以及得出观点的依据,都是滑天下大稽的东西,只因他们能发声,才让错误的观点甚至在一段时间内成了主流思想。

目前的传统媒体人表面上是党媒、国家喉舌,但是这群人其实并不一定是真心拥护我们的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他们只是学了这一行,干了这一行,混口饭而已。

因此我们看到,他们在新闻报道时候往往浮于表面,对我们的成绩要么是一笔带过要么是假大空,对外宣传工作严重失败,甚至没有什么对外宣传的想法。一个李子柒顶十个中宣部,“今日俄罗斯”在欧美市场风生水起而我们全靠熊猫卖萌。

我们很多传统媒体的报道和文章,水平还不如一些三观正的民间公众号写得好、写得客观、写得深入。

阿丘不是个例,他今天多行不义我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背后的传统媒体就是这个大环境大氛围,我们如果想要文化自信,想要对外输出我们的价值观,媒体界必须改革。

为什么中国没有今日俄罗斯(RT)

@高程CASS

很多小伙伴都希望中国拥有像“今日俄罗斯(RT)”这样的一座“外宣航母”,然而这在中国真的很难。这主要不是钱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媒体人的能力问题,而是涉及到更深层的媒体定位、媒体所赖以生存的社会生态和媒体人培养机制等问题。

首先,RT从建立初始,定位就非常清晰:俄罗斯外宣的一把尖刀利刃,对外维护俄罗斯国家利益。

定位清楚明确了,至于具体采取什么方式,怎么操作,主要是技术层面问题。

在中国的媒体里,《环球时报》的创建和发展,可能相对其他媒体,其立足国际时政和国家/民族主义的风格及价值取向最为接近RT。但环球的影响力和话语权主要还是在国内,大部分言论还是说给国内听,而并非面向国际话语权争夺。

特别近年来,随着中国的崛起,社会结构正在发生变化,环球相比前些年有了更多的受众群。

但与此同时,其定位也开始变得更为飘忽,给人感觉又想守住国际时政的传统盘面,又想将影响力扩展到扮演舆论场“意见领袖”的角色,时不时对内也跃跃欲试行使下媒体“第四权力”的监督功能。

这里并不是说后两者对媒体而言不重要,但这种角色扮演和定位的不明确,与RT清晰定位在争夺国际话语权领域相比,使环球难以发挥像RT那样的比较优势。

其次,无论《环球时报》也好,还是建立任何以RT作为样本的外宣媒体也好,在中国的生存和发展阻碍重重,核心问题还是国内社会和舆论场分裂太厉害。

在外宣领域,媒体的核心功能是对外打舆论战。RT的成功在于,这一点在俄罗斯国内是有充分的社会基础和舆论支持的

如果普京当年没有铁腕痛击古辛斯基、别列佐夫斯基等俄罗斯媒体寡头,打破大资本背后操控俄罗斯政治游戏的“怪圈”,恐怕也没有之后RT在国内的广泛认同和在国际的影响力扩展。

说回到环球,其发展历程也挺难的,前些年环球评论国际时政一直受到国内自由派和体制内韬晦派的激烈围攻,那些年环球在国内被骂被批判的情景,网龄老一些的微博网民一定印象深刻。

如今外交部的同志在海外个人推上发表回击美国政客持续抹黑的一条质疑口吻的推文,在中国国内先遭遇一通围剿和批判,可见一斑。

详见《赵立坚同志顶肺式质疑米国或为病毒源头一骨碌插到米国喉咙G点

赵立坚以后会遭遇汉奸们疯了一样妖魔化,不奇怪,《慕洋狗云孝子为米国垃圾抗疫表现洗地造谣——舔狗们把米帝直肠都舔肿了》,难得碰到个硬朗点、小弟弟能硬一些的中国外交人,肯定会扑上来撕咬的,要警惕外交系统里的卖国汉奸余孽迫害打击赵立坚同志。

试想,如果RT的报道还没走出国门,先被国内精英阶层“极左战狼”之类的脏水泼一身,对外哪来的战力?

最后,RT记者很多是受过系统俄式国际关系专业训练的,俄罗斯最顶级的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官网首页明确有这样一段话:“本机构的使命是促进俄罗斯在国际舞台上的长期利益。”

中国媒体人,大多数是高校新闻传媒学培养出来的,是以西方新闻学作为榜样和真理,以追求所谓“新闻自由”为最高目标,相信在大国博弈过程中有什么客观中立报道和“科学真相”可言,信奉所谓西方普世价值代表更高意义的人类文明和人道主义的。

让这些人去打外宣舆论战,太难为他们了。自己都不相信卫国战争是正义之战的官兵,能打赢莫斯科保卫战吗?

 

直接说:是因为缺乏对抗训练和经验的问题,是选人排队卡位的后遗症问题,更是是受儒家思想千年毒害到骨髓里的问题。受法家思想就不影响的就不会。干,就一个字。【曼斯泰因元帅】

国内媒体被评价为笨拙的僵硬的,要不就柴静这种宏大叙事胡说八道,要不就白言松这种一本正经又臭又硬,对内狂妄自大对外毫无自信。一个字,人的问题。【金光洞主】

说到底就这几条:1、环球网的领导拿了资源有想着我一定要做出成绩吗?没成绩是不是要下课?不做是不是没风险?这是动能问题!得过且过。2、再说手段,郭杰瑞为什么在B站玩的嗨,你们为什么不给郭杰瑞们预算,虽然是个犹太人,得小心,但是不去改机制,和主动去笼络国外力量,这不是不去做的手段问题,是不敢不能用的问题。【卡卡螺丝】

整个中国舆论圈子看欧美都有很严重的偏见

微博网友@sven_shi:如果这次新冠疫情当中美国的很多做法和你印象中的美国不同,那么结论不是美国变了,而是你自己原来的印象就错了。

这话是我想对胡锡进主编讲的。他们看待欧美的方式就是错误的,所以导致整个舆论圈子看欧美都有很严重的偏见。

前天有个老编辑拿着乔木的文章(图二)问我,里面讲美国新冠疫情期间把流浪汉集中到停车场,一人一个车位隔开露天住。他觉得这不可思议啊,怎么能那么干事情呢?

关于乔木,可阅《前公知乔木嘲笑中国崩溃论、抨击中央民族大学赵士林拿着中国退休金在米国骂中国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啊,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流浪汉本来就没地方住所以才流浪,要是感染了四处乱跑,大家都要倒霉,所以就干脆把他们圈起来,防止他们感染后加大传播,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他的思维还是停留在中国的环境下去思考美国的问题,流浪汉得病了肯定也要收治,尤其是低收入者一定要免费集中治疗。要是他们担心治疗费用,就会想着靠免疫力硬扛,就算他们好了,过程中也可能感染他人,导致疫情失控。

对,这个想法很对很对。可是在美国不可能实施啊。它的医疗体系除去先进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商业化。你有多少钱,就买多少商业服务。没钱,那么就是最基础的服务。医疗资源在疫情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稀缺”。你现在要打破美国整个医疗资源的分配模式,让底层的流浪汉染病了和城市的中产阶层一起排队等呼吸机,用相同的方式治疗,钱还全要那些中产的,每个月按时交医保纳税的人出,你觉得可能吗?都这样治疗,他们交钱给商业医疗保险公司干嘛呢?

关于资本主义的冷酷,可见《新冠肺炎面前愚昧冷血又无能的西方体制激怒民众:“资本主义再次屠戮人民”

不可能,所以你提的我国的解决方案就没办法在美国实施。把这些流浪汉圈起来,免费提供些食物,表面上提升了他们生活水平,他们也容易接受。要是真的出现感染,有空余医疗资源的话我相信肯定会救,没有的话也只是让疾病在这群人当中传播,不至于造成严重的问题。

还能怎么办呢?

还有当时讲欧美所谓的“群体免疫”,这概念其实特别简单,就是面对疫情什么都不做,最后大部分人痊愈了就有抗体了,疫情也就自然消失了的一种理想情况。只是这个理想情况很有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结果当时媒体圈子里面传的是一个留德的叫于晓华的人写的文章,他在财新付费文章里面讲英德政策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抵抗力强的年轻人先感染”。然后有个记者来问我这个于老师讲的“让年轻人先感染”,形成免疫,再让老年人出来具体政策怎么实现?因为他看看于老师讲的,就觉得这个太值得写了。你看欧美的年轻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遇到病毒为了保护老人就是自己往上冲,主动感染,等自己有抗体了再让老人出来。

我当时很直接的就和他讲,你不用想,这就是于老师自己编的。后来讲意大利防疫还要搞笑,请了体坛周报在意大利的一个体育记者,讲意大利医疗资源怎么丰富,为什么体育比赛还在进行,为什么意大利疫情能控制好之类的。结果意大利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那个死亡数字真的就是人间地狱。

写这类东西的人简历都非常相似,都是80年左右生人,2000年左右中国顶尖的名校毕业去了欧美,一个跑美国一路在一个偏门的专业里读到博士,另一个就是长期在意大利常驻跑新闻。当时都是顶尖的佼佼者,可是恰恰正好错过了中国最高速发展暴富的时机。他们当年远远比不上他们的大学同学,985毕业留在北京,照常买房结婚生孩子,光是一套房子的价值就是他们努力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东西了。所以这批人的心态没办法不失衡。

这种失衡是体现在全方位的言论上的,他自己开口不会和你讲“金钱如粪土”,只会找一个道德偶像来打压你。就像你和他说马云很厉害,他转过头就是你看看美国的比尔盖茨,不仅有钱,“还”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慈善。你讲中国这次抗疫做的好,人家就算没有例子也会给你杜撰出一套理论来,讲讲人家道德上多么的有优势,这种优势还偏偏都是我们中国人传统观念里衍生出来的,充斥着中国特色的外国小段子。

媒体行业里很多都是这样的人,自己心态崩掉了,写什么都不行的。

我对中国媒体疫情报道的不满意

媒体,包括央视,连篇累牍的报道英美和西欧,好像全世界只有那么3、5个地方。

不报道英美,不报道鲍里斯和纽约会死么?不报道美国政坛的8卦会再染上新冠病毒么?

央视,是党的媒体,应该围绕党的工作重点来报道。1路1带沿线国家的疫情报道了多少?

吉布提和瓜达尔报道了多少?埃塞俄比亚和肯尼亚报道了多少?漂皎报道了多少?

央视知道自己姓党么?

贫穷和落后的第3世界报道了多少?阶级兄弟和友好邻邦报道了多少?不报道或少报道1路1带上的疫情,

回过头进行经济建设的时候能掌握具体情况么?现在不报道和少报道,基本上决定了民间和企业捐献的流向,

宝贵的医疗物资能及时向下个100年里-我们的饭辙-进行帮助么?

央视象自媒体1样,只知道跟在欧美政坛的8卦里跪舔,只知道为西方舆论推波助澜,添砖加瓦,点油滴醋,

在犹太和西方的文化战线上,央视和国内正规媒体是我见过的最好伪军。它们有最好的装备,最大音量的传声筒,最大规模的听众。

在微信上看到厄瓜多尔的手机视频,大街上人直接倒了,尸体随意就扔马路边。

南美小国是米帝的后院,是需要侦察敌情的战场,没见的央视的1个镜头和1个豆腐块的报道,居然需要我们从自媒体里

才能了解到。媒体,正规媒体,就不能组织1下?去我们下1个市场和战场勘察下舆情?难道只能被犹太佬组织起来给

西媒推屁股?

央媒和国媒,我看你们还是改个名字叫辅音或者推屁吧。

本贴由【夜走锦衣】于2020-04-05 11:02:41发表。

  • 也反映出情报能力的不足。媒体,驻地使领馆都是走上层路线。【没啥好说的】
  • 前些天就在想这个问题,我们的新闻是服务于我们国家的路线方针政策,结果媒体实际上西方的喉舌和传音筒【ddy1969】
  • 那些穷地方能挣到钱吗?派谁愿意去呀?【xingxd】
  • 喉舌早因新因病毒感染而变调了,现在才发现吗。【xyfh】
  • 没人对那些穷国家的新闻敢兴趣,发这些国家的新闻没有收视率。【鼎盛金鱼】
  • 央视早就不姓党了。养了一大批卖国挖墙的王八蛋。【老也通不过的ID】
  • 76年冬天以后,党姓党吗?要不方方为啥把所有反对她的人都骂成“极左”?【咩】
  • 他们能力不足,以前主要是对内宣传,对外基本没有!大部分人都是靠跪舔、陪睡上去的!那点采访能力。。。【蓝色闪电2018】
  • 深入基层群众,难道你就想到这些。想想印度工人和农民,以及他们背后的家庭,无数的血泪故事。【风清扬】
  • 说的太对了。现在要抓紧布局一带一路。【黑旗军】
  • 主要是懒,吃人家给的馍【张富贵】
  • 党国的媒体,早就被各家门阀分了个干净,媒体上的东西只要符合他们的主家的胃口就行了~~~【风兮兮】

宋鲁郑:西方的媒体战从防守到攻击真是达到相当高的境界

我为何一方面建议中国媒体采访爆料的法国前卫生部长布赞,但又为什么说很大可能被拒绝?这个判断是根据我在法国的生活经验。

2008年因为奥运火炬传递,中法关系严重倒退。当时我正陪同法国一个私立商校在国内交流。国内有媒体想就中法关系采访一下校长。不料校长一口回绝:“我不能在中国的媒体上批评法国政府,也不能在中国的媒体上批评中国政府”。意外之下,这家媒体就把采访的主题换成法国教育体系了。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法国民众的自律,中国很多学者都做不到啊。在西方媒体批评中国政府的学者可真不少。这也可以从一个角度理解西方能够打赢媒体战的原因:你想从他们内部突破是不容易的。

二是迅速提高话语权不太现实,有一个很长的过程。那么能否收购美国媒体呢?毕竟现在传统媒体生存压力大,亏损是常态。其实中国曾经尝试过。十一年前,南方报系想收购宣布破产的《新闻周刊》,但被一口拒绝。后来卖给了和媒体毫无关系的一家公司,售价是1美元!它宁可送给本国公司,也决不高价卖给中国。因为美国很清楚,媒体不是普通行业,它能决定一个国家的稳定和安危,怎么可能让外国拥有?

可以说经过上百年的历练,西方的媒体战:从防守到攻击真是达到相当高的境界。

发国媒体很忠诚,中国媒体反骨仔

宋鲁郑

有朋友可能注意到最近一位法国律师的视频很火。他就是我的朋友Damien Viguier先生。Damien和我的职业方向不同,但他工作之余关心时事,也喜欢写写文章,还出过书,也经常在法国各地演讲。

Damien很有正义感而且是行动家。2013年叙利亚战争爆发后他多次前往该国实地考察,为叙利亚战争难民辩护而起诉法国外交部部长,认为“不该跟随美国向叙利亚发兵”,并在叙利亚电视台接受采访,谈论与难民的见面。事后也证明法国政府的决策是错误的,叙利亚政局动荡不仅导致“伊斯兰国”的崛起,还造成严重的难民危机,法国和欧洲也深受其害。

法国爆发疫情后,我通过视频向大家介绍这边情况时,感觉如果再有法国本土的声音,就会更全面了,于是就推荐了他。他的视频除了介绍法国的应对情况外,还有对媒体的质疑和反驳。这一点和我的观察是一样的。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法国媒体迅速对他进行了攻击。

文章的题目就是“北京和它奇怪的朋友”,把他定性为中国政府的朋友,在法国的语境下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文章开始也不说观点对错,而是先从Damien的政治立场说起。立场多元本是各个国家常见的现象,只要不超越法律底线,都应该尊重。但法国媒体显然是要从他的立场入手来否定他的观点,以至于Damien的太太发微信给我:“法国媒体太没有底线了。”

自从写巴黎日记以来,曾有很多网友担心我在法国的安全。其实由于有语言墙的存在,法国人看不懂,我对法国是无害的。早期我还希望能够写给法国社会看,试图唤醒他们,但后来我发现对于一个不想醒、拒绝醒或者根本就是装睡的人,就是弹琴。

当然,这并不是说法国不关注我的文章,相反他们还会巧妙地运用:当某个观点他们不方便说的时候,就会引用我的看法。

比如《查理周刊》由于刊登了冒犯伊斯兰创始人的漫画,引发全球穆斯林的抗议和愤怒,当温和派穆斯林试图通过法律途径捍卫自己的信仰时,却败诉。这种情况下,极端势力就采取了恐怖袭击。我在当时的评论中指出:“幸好中国没有西方这样的新闻自由”。这种政治不正确的话,法国媒体自然不敢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赞同,于是就在他们的报道中借我之口表达出来了。

但Damien不同,他直接用法语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尽管他并不是公共人物,但法国媒体仍然迅速做出了反应。套路自然是抹黑、抹黑,从而不战而胜。

以我二十年的观察,这已经是法国很成熟的套路了:对这样的人,要么边缘化,要么污名化,从而大大降低他的影响力。

有些对华友好的学者,中国还不方便太过亲近,也不太敢过多请他发表意见,就是担心影响其学术发展,也损害其公信力。但西方捧起他们看中的人则没有这样的顾虑。中国需要向西方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我在昨天的文章中提到,东西方在抗击疫情的不同表现,给中国提升话语权创造了条件。但显然有朋友不赞同我的这个结论,直接转给我一篇采访。

这篇采访是中国国内一份杂志的主笔马先生对一位法国华人学者的采访。这位法国学者我也不陌生,2008年就一起去台湾观摩过选举,一起参加选后研讨会。这位学者一向对中国政治制度持强烈批评和否定态度,我们也多次论战过。虽然立场和观点不同,但我总认为一位学者还是要尊重事实。

这个采访谈西方和法国的疫情,但太多结论与事实不符。比如这位学者说:“绝大多数的民众还是遵守和配合政府防疫措施的”,并认为“这就是现代国家的公民文化。”他还认为:这些西方国家也说“封城”,禁止日常外出,根本上还是基于民众的认可与自律。

事实上,整个西方的民众和中国比起来,在配合政府防疫措施上差得很远,法国等很多国家都不得不动用警察和军队去执行防疫措施。就因为天气好,大量的法国人又跑到户外去了,这难道也是自律和认可?美国到现在还有八个州没有实行隔离令,其中一位州长解释原因是实行也没有用,民众不会遵守。

西方这种表现都能被称为“现代国家的公民文化”,中国算什么?超级现代国家的公民文化吗?

这位学者面对法国的表现,竟然这样讲:

“法国早就按照惯例准备了非常详尽的计划。但是这次公共卫生危机前所未有,有些措手不及,根据以往的经验所做出的防疫安排与此次病毒诡异又疾猛的传播状况可能也有些不适应。由此造成的医疗资源的某些短缺也很难在短期间改善。”

法国如此糟糕的表现,在他眼里竟然是“法国早就按照惯例准备了非常详尽的计划”。这应该是我见到的对法国表现的最高评价。法国出问题只是病毒太厉害,那么这个标准可否用于中国身上呢?而且很不解的是,他只字不提已有中国的经验在前,有世界卫生组织的天天提醒在前。

类似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比如“大部分国际舆论对中国应对措施的评价比较客观”。我们知道,在今天的现实情况下,所谓国际舆论就是西方舆论,这话又说反了,和事实反了。

还有一个问题很有意思。马先生问:“意大利疫情严重,死亡率尤其高,有人因此说,民主制度确实存在效率问题。你对于这种观点作何评论?”这位法国华人学者回答道:

 “如果说自由民主制度一定不能很好应对这次公共卫生危机,那么就没有办法解释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为什么防疫成功?”

我很惊讶这位华人学者的逻辑竟然抄袭他们平时极为瞧不起的所谓“五毛”的观点。每当西方向中国推销普世价值时,包括我这样的“五毛”总是说西方的普世价值在绝大多数非西方国家都是不成功的。只不过这位学者是用韩国等的成功来否认对西方不成功的批评。

事实上,我们一说西方当然是指欧美,这一次欧美没有一个国家是成功的,这自然是制度的问题。东亚的韩国、日本和中国台湾都是儒家文化圈,制度虽然和西方相同,但表现不同,这只能说明西方的文化也有问题。只不过文化的因素还是制度的因素哪一个更大,就需要严格的论证了。

对于东西方不同的表现,这位华人学者的结论是:

“评价各国应对这次公共卫生危机的措施与效果,涉及国家制度、文化传统、人口结构、医疗资源等各方面,不能简单地用一个变量来解释。更不能老是盯着人家一时的问题,为自己寻找一些心理满足。我们要看人家的长处,少看人家的短处,千万不能过度地自满,一自满就会有问题。”

我对这位华人学者很了解,他在评论中国问题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这么“和理非”过。怎么当中国抗疫表现远远优于西方时,他的“和理非”精神就出来了呢?不仅仅是这位学者,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也都开始讲国情了——以前这也是我们“五毛”们才用的武器。

这篇采访的重点否定了中国举国体制下的“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

“在现代世界,一个如此庞大的国家过分强调‘集中力量办大事’为其王牌,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现代文明的本质是变动不居、充满风险,随时有各种各样的创新和不可预测的危机,一切都等着一个决策中心,等着‘集中力量办大事’,隐藏着各种各样重大的隐患。”

众所周知,“集中力量办大事”是中国制度突出的优势,也是西方攻击最多的地方。从实践看,中国并不是什么事都如此,日常问题、涉及面小的问题,都有正常的解决方式。只有类似于新冠病毒公共安全危机或者汶川地震这样超大规模的灾害,超出某一地的力量之时,才会启动举国体制。

而且随着中国力量的增强,一些过去需要举国体制解决的问题,现在单纯一地也能解决。比如1990年中国第一次举办亚运会,当时国力弱,经济落后,单纯一个北京市无法承担,于是发挥举国体制、全国支持北京。但之后中国一个省就能承办,再也无需集中力量了。

其实西方过去也有这个能力,比如二战时的美国。只是后来西方逐渐失去了,并在这次疫情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难道这篇采访的主笔和学者真的不了解吗?

我只是不明白,该杂志主笔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采访?而且多处有事实硬伤的采访?不管立场如何,尊重事实、专业性还是底线吧。

不过看过这篇采访后,我确实对中国打赢这场舆论战的信心下降了。中国要打赢媒体战,面临的挑战太多

宁南山:为什么我们总是打不赢舆论战?慕洋狗群体抵制中国共同价值观

见《炎黄专题:中国如何打赢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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