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体制内拆船党公知阎连科、张抗抗、李玫瑾、易中天吹捧方方,体制外公知嘲讽方方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4-10 18:54:52

我们说了《方方日记外文版火速出版或提反华诺奖:西方抗疫战大溃败时的孱弱抹黑》,有网友敏锐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体制内公知阎连科、张抗抗、李玫瑾、易中天吹捧方方,体制外公知嘲讽方方。这一幕确实太有意思了,记录一下。

北朝网友@大敕系衔:一个细节:光明正大站在方方那边的大多是体制内反对派,和她切割的多为体制外公知。

前者如阎连科、张抗抗,后者如郑渊洁、五岳散人。

这个很有意思,体现的是内部某种风向,还是米国中情局收买的重视程度?

方方是中国拆船党

我们觉得,这帮人拆船,基本就是几种原因。

一种是想合法化其黑色利益。

方方的那些非法别墅就很典型啊,《苏联崩溃前官员们的拆船党心态》、《“拆船党”照片在苏俄很流行》、《推动苏联崩溃的苏共政治局修正主义者们:中宣部部长雅科夫列夫、外交部部长谢瓦尔德纳泽》描述了这帮蛀虫。

二是已经被米国华盛顿政权中央情报局拉上了船,已经下不来了,干脆撑到底。

比如阎连科,从红色军旅作家,蜕变转型成专门瞄准下三滥的写手,其自述:

"我那时写革命浪漫主义黄色小说,整个人荷尔蒙飙升,亢奋得啊,你知道男人的,收不住,一写就六七万字~"

随后开始频繁获取国内汉奸媒体和西方各种奖项:

  • 《风雅颂》2008年度《南方周末》唯一"年度小说",同年《亚洲周刊》全球华语10部好书之一;
  • 《我与父辈》被《南方都市报》等报刊评为2009年度优秀作品,获《亚洲周刊》"全球华语优秀作品奖"等多项文学奖。
  • 《受活》《南方周末》30年来10部最优秀作品之一;
  • 《丁庄梦》:-个关于河南省艾滋村的悲惨故事。亚洲周刊"全球华语2006年10部好书"之一;台湾"读书人奖";2007年日本网站评为翻译最佳作品。
  • 2013年获得第十二届马来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该奖有马来西亚最高华人文学奖的美誉。
  • 2013年获布克国际奖提名,是继2011年苏童和王安忆之后第三位入围该奖项的中国作家。布克国际奖是英国最负盛名的文学奖布克奖的补充。
  • 2014年5月27日,阎连科获得2014年度卡夫卡文学奖。
  • 2015年3月份,阎连科《受活》日文版获得日本读者评选的日本twitter文学奖。
  • 获得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三是太蠢,看不清大势,还以为反华潮流、新蒙昧主义还是主流,想着抱大团投机,向体制内高层汉奸靠拢站队。

 

至于那些体制外公知为啥相对没那么下作,那就复杂了:

有的是嫉妒,“老子也反华那么久,为啥就没能获得个炸药奖提名?”

有的是有小聪明,发现方方这群老人既得利益者代表的潮流已经快覆灭了,犯不着上船,所以干脆轻飘飘嘲讽下做个切割。

有的是“吃流量饭”,发现方方这种人太蠢太坏,已经惹了众怒,跟她站队要重创流量读者,所以不得不做切割。

有的是还残存一点中国人的常识,反对方方毫无底线的表演。

当然,还有乔木这种迷途知返反戈一击的前公知。

 

更多网友讨论在后面,大家自己看。

体制内公知阎连科、张抗抗、李玫瑾、易中天吹捧方方:

阎连科:

1958年出生于河南洛阳嵩县田湖瑶沟,毕业于河南大学、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现任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

张抗抗:

女,1950年生,现为一级作家、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第七、八届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第十届、十一届、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2009年被聘为国务院参事。

李玫瑾:

女,1958年出生,现为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教授

易中天:

男,汉族,1947年生,1992年起任教于厦门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央视《百家讲坛》主讲人之一。

哈文:

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导演、伊斯兰教教徒哈文,2020年3月9日,转载方方的3月8日《武汉日记》“线索来了,该查的,就顺着查吧?”

叶大鹰(叶挺的傻孙子):

4月12日 15:39 来自 微博

可笑的极左斗士们:

你们是不是特别盼望有关部门发个文把方方打成反革命,禁止出版她的所有著作,再踏上一万只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啊?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文化大革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回到过去的黑暗当中去。最高统帅和党中央将带领全国人民走向一个更加自信、更加宽容、更加和谐,充满民主、自由平等繁荣昌盛的新时代。历史车祸终将把你们这些文革的残渣余孽碾的粉碎!

哈哈哈,我写这些话就是为了气死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冒牌爱国者!告诉你们这些高举“口号大旗”,只会用政治大帽子当武器的脑残卫道士;这个国家不是你们的,是人民的!

你们不过是一些早被时代抛弃却借爱国之名耍存在感的跳梁小丑,一群打着爱国实在分裂人民挑事者,装逼犯!

最后用一部老电影里的台词结束今天的博文: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很搞笑的是,阎连科在2008年说:“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直接骂了张抗抗和方方(前湖北作协主席)这种人:

 “我这样一代作家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至少在十年前的创作,我这个时代的作家,十年、二十年以前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他们的写作不是为了当作家,不是为了写出伟大的作品来,都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这也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之后每一个时代的作家创作都不同了……境界低的要做一个作协的主席……把写作当做通往仕途的桥梁的作家,境界可能是最低的。”

体制外公知嘲讽方方

郑渊洁(童话作家):

@郑渊洁:我的英文版图书《穿风衣的猫》由中国外文出版社出版。通常我的中文图书的出版周期是一年左右。但是英文版《穿风衣的猫》竟然用了两年多时间。我问外文出版社的编辑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编辑说,文学作品翻译成外文难度较大,尤其是全凭想象虚构写出的文学作品,比如童话。中译英的文学作品,最好找长期生活在英语系国家又特别熟悉中国的人担任翻译。翻译完成后,还要经过出版社十几道工序把关完善,还要校对,设计版式和封面,选纸印刷等等等等。于是,历经两年多时间,英文版《穿风衣的猫》出版了。您看过我的童话《穿风衣的猫》吗?

五岳散人(社会闲散):

@五岳散人:我们大多从事过出版行业,跨语种出版也有接触,这么短的时间,从翻译到注释、再到体例、设计,再再到信息的核实,不能说做不到,也确实仓促了太多。方方如果真的想给这次疫情留下一份个人角度的“立此存照”,还是要自己或者与助手一起完善这份日记,主要是完善其注释与订正,然后再考虑跨语种出版比较好。

连岳(公众号商业写手):

老公知连岳:别再用纳税人的钱养方方这种作协文人

乔木(前公知,已从北外辞职,现在米国经商)

前公知乔木嘲笑中国崩溃论、抨击中央民族大学赵士林拿着中国退休金在米国骂中国

观点:与方方政治立场类似的应该是第一代的自由主义者(即所谓“老公知”)

知乎@金在益:

用"粉丝"或者"读者"这种词可能很难精确地描述一一毕竟粉丝又不一定都是方方政治立场的支持者(比如我是《水在时间之下》的读者,因为有人把这个故事改编成了一首叫《水上灯》的歌,还挺好听)。

与方方政治立场类似的应该是第一代的自由主义者(即所谓“老公知”)。

他们大多数是80-90年代经济体制改革时期的精英(也正因如此,他们在今天依旧有着高于平均值的经济和政治地位),因此在政治领域反对新左派的“老路”,同时反对民族主义和/或民粹主义。政治制度方面支持普选,支持两党或多党制(一部分是东欧自由主义那种"人都有政治权利,但共产主义者不是人”的立场)。

他们对于政治方面的反对者往往使用官方话术中的"防范左高于警惕右"思想,将带有群众性立场的反对者与国初的群;众运动相联系,以此援引改革开放以来的政治正确进行攻击。(这和本世纪初出现的新一代自由主义者不同,他们对改革开放以来的政治正确同样不屑)

从经济角度,他们主张小政府和私有化,反对“国进民退”;同时反对劳资矛盾中劳方的斗争性举动。(以胡舒立在通钢事件中坚持批评劳方、支持资方并间接导致其出走《财经》自立《财新》为例)

从对外关系角度,他们主张和西方改善关系,反对和俄罗斯改善关系。

在80-90年代官方意识形态混乱(只知道该反什么但不知道该做什么,指示净是抓耗子论式的隐秘教诲)、私有化和政治体制改革是全球潮流、历史终结于新自由主义(注意不是终结于西方)的主张成为显学,以及和外国有了更多但依旧有限(这也就是为什么自由主义者没有更多的基本盘)交往的情况下,第一代的自由主义者在知识精英中诞生了

但是,时移世易。

首先是自三个代表提出以来政权合法性与经济增长的锚定使得官方话语体系有了一套勉强能自圆其说的体系(其平民版即张维为提出的"良政善治"good governance),加之12年以来言论统废合力度的加强(这点不赘述)使得自由主义失去了发展的大背景。

其次,对强调80-90年代对西方屈辱,史的民族主义者而言,自由主义者的亲西方立场被毫无疑问地追溯到80年代末的《河殇》,进而被认为是亡国灭种的言论;

对近些年逐渐复兴的左派而言,这些人是现体制精英(即要"打倒"者)的一部分,同时是带资产阶级的代言人;

对最近出现的所谓“小粉红”(年轻的体制支持者)而言,这些人是国家的anti粉。

最后,自由主义者在支持抽象民主体制的同时,又往往不支持具象的民意诉求,同时以其精英地位攻击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的反对者 一一这种行为很容易引起多数人的反感。

正如东欧后社会主义国家的自由主义者沦为了在大城市喝着咖啡等着布鲁塞尔天降正义的边缘人士,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在时移世易之后也逐渐变成了东欧同志一样的顾影自怜

还可阅炎黄之家《挂着启蒙牌坊的中国新蒙昧主义的兴起和衰败

基于价值观的圈子:从方方谈开去

saraba1st网友@潭有鱼

关于方方,我倒不一定认为她背后有啥势力、有啥企图,或故意给海外送子弹。尽管米国之音已在借她的日记在攻击TG。

但她的确是有一个“价值观认同”的圈子

这个圈子,从河殇以来就一直存在。共同特点,就是网友总结出来的“体亏屁思、定体问”。无论什么问题,最终一定会百折不挠地归结为体制问题,然后奢望西方的皿煮灯塔来照耀。

体亏屁思:这一定是体制问题,我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吃亏的总是人民(「定体问,我陷思,这国怎,亏总民」)

定体问:“面对这个问题,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一定是体制的问题”。

这一代人思维已是定势,认知僵化。

尽管疫情之下,西方皿煮制度已经一眼可见地一败涂也,甚至英国直接弃疗、不把人当人的所谓“群体免疫”,都有人跪舔为“高级的人道主义”(三联土摩托)。

但他们仍然视而不见,回不过神儿来。沉浸在批判的快感里,每批判一次,就感觉自己的崇高感又增加了一公分。像犯了毒瘾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这种视而不见,还包括对“圈子内错误”的故意忽略:

比如:方方言之凿凿的一地无主手机照片,至今没拿出来,他们从不讨论。

比如:方方造谣梁护士已死来煽情,在医生已澄清她根本没死情况之下,她没有任何解释或道歉举动,这个圈子也从不讨论。

再如:方方在违反政府禁令,动用特权把侄女送出国,全网都要求她给出解释,但抵赖狡辩至今,这个圈子也从不讨论。

而这些显而易见的错误,网友要求给出解释时,她一概斥为:“极左、文革余孽、迫害讲真话的人”。

不能问,问就是余孽——正应了那个对联:顺我者独立思考,逆我者洗脑粉红。

做到选择性无视——而不是客观,才能成一个“价值观一致”的圈子:

于是你就看到一贯批评体制文人纷纷响应——除了方方转发的那一水儿的文学院教授,还有一些像土家野夫、城与年、老林白这一类的二流作家,尤其林白几近谄媚(也许是崇敬)地写出:“你一个人,劈开了这海。”恶心到莫可名状。

这种赤裸的“顺我昌逆我亡”独断思维,连温和的张颐武教授都看不下去,连番数篇质问,但她和她的圈子不为所动,足见抱团之坚。

他们也许自以为出于道义或义愤,支持有人“勇敢发声”,但由于他们思维僵化和认知落伍,意识不到他们自身只是继承着80年代何殇以来在“蓝色文明”对比下的自卑惯性和批判惯性,是骨子里的卑微表现在面上的色厉内荏,是被崇洋信念彻底征服后导致的条件反射式的“反思”,就像被早已凌辱惯了的丫鬟,看见主人瞪眼,就立即反思是不是自己跪得姿势不对,先自我掌脸再说

贱已渗透了灵魂,却指望自我掌脸能带来一点尊严,这就像用刀剁自己手指头,然后指望旁人夸他一句勇敢一样荒唐。

尊严和勇敢,用犯贱是永远换不来的。可惜这一点,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懂了,

老一代有老一代的僵化,新一代有新一代的教条。

在年轻一辈中保持着“定体问”思维的人,表面上视野更开阔,信息更敏锐,善用的刁钻角度思考更多,他们不像老一辈那样直白激烈的批判,而更愿意扮演一个狡黠、新锐、灵通的角色,说起话来多用反讽,段子解构,显得聪明且高人一等,用笑而不语扮演高深莫测,用阴阳怪气彰显大明白。而意识不到自己一样是守着蠢的要命的教条思维。

他们的教条在哪儿呢?

简单说就2点:

一、认为反抗公权力,是无条件的天然公理;

二、认为爱国主义,是一种被洗脑。

认为自己只要保持着对公权力的批判,就拥有着天然正义,处于永立于不败之地的境地。

不用管是非、功绩、客观表现,一律批判就对了。不管发生了什么,闭眼张嘴喷就一 定是对的,一定能收获鲜花和掌声。

甚至连小学生都知道的“做得对就表扬,做的错就批评”这样一个简单常识都不明白,到了他们那儿,一律是批评,不能有例外,也给外界普通人造成了“恨国党”的印象。

他们另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对爱国主义嗤之以鼻,来表明自己是“不被洗脑”的、高人一等的存在,认为那都是当局为统治屁民方便而进行的洗脑之举,自己早已看透了这一切,不仅冷眼冷笑,更有喷射嘲讽的洋洋自得和蔑视快感。

把爱国主义这种天然朴素的情感,污化为低智商人群才有的行为。“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是他们最津津乐道、奉为真理的口头禅,张嘴说出这句话时,立即觉得自己高级了一分钟。

在他们那个价值观圈子里面,“爱国”两个字是羞于启齿的,说出来即意味着低智商和被洗脑,保持着高压蔑视的意识形态狂,却喜欢声称自己最不爱意识形态。双标不自知。

前面说他们“不管是非功绩,一律批评就对了”,除了他们觉得自己在行使正义外,另一点原因在于:他们没有感知国家是非功绩的能力。

他们的判断感知,只能在具体的事情上:比如一个人经过刻苦训练,最终成为一个百中无一的艺术家、运动员,他们会发出赞叹,比如一个小人物在某些事情上百折不挠,他们也会赞叹;比如一个猴子掌握了复杂的杂技,他们同样会赞叹。看得见的、能感知的成绩,他们是不吝赞美的。

但由于某方面的迟钝,他们对国家崛起的艰巨性、珍贵性、传奇性和值得称赞的伟大之处,丝毫没有感觉

70多年前,我们和非洲一样,是任人鱼肉的帝国主义棋盘。70多年后,非洲依然蛮荒、中东依然战火不断、东南,亚和南美同样起来又趴下(除新加坡),东亚只有欧美打造的日韩皿煮样板间,在被控制下半阉割地畸形发展。全世界被欧美把持的“世界体系和资本主义中心-边缘结构”(沃勒斯坦,简单说就是压榨和被压榨关系)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中国的崛起,就是在这种层层封锁的结构之下,唯一有可能打破全球压榨格局的国家。这种打破不仅对自身,更是对全球绝大多数被压榨的国家而言,都是史无前例的解放。

他们认识不到,这种卓绝无二的艰巨性和对全球结构历史性的逆转的意义。

只知道在糊里糊涂中批判,还觉得自己比别人明白。他们被西方价值观“皿煮自由”和“砖制毒菜”二元对立的思维打下深刻烙印,跳不出这个框架,思考问题,就像游戏里被限定轨道里的横跳弹珠一样,脑袋思路死循环,出不了圈。而那种批判冲动,更像青春期的叛逆少年,要独立、要做自己、要离家出走,先锋又激烈,对家庭父母的价值则报以轻蔑不以为意。所不同在于,有的人会在被社会打脸之后浪子回头,而有的人则会保持终生浆糊。

这一类人,在学者媒体圈尤其多见,也有不少微博大V“意见领袖”,比如像周濂、黄章晋、押沙龙、柴静、李海鹏、叶三、大咕咕咕鸡、老编辑等,都属于这一类。

我们当然不指望人人成为公允的评判者,也不指望人人爱国,只希望更多人,稍微意识到点现实复杂性,在了解基本事实之前别张嘴瞎喷就已经难能可贵了一矛盾的是,这一类人永远不会少,而对他们的反击则也永不会停下来。

https://bbs.saraba1st.com/2b/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23908

网友讨论:

@吉田美和: 忽然发觉,河殇,威权,圣母,三体里居然都齐全了

@masterffzhou:最令人痛心的是一群学术界大佬也跟着起哄,搞文学的一贯没脑子也就罢了,很多搞历史的天天讲论从史出,结果这个事上倒拼了命忽视事实只会讲价值观了,真是唏嘘慨叹。这些人的学术做出来的是什么也可想而知,感到有些幻灭

@漫区专号: 这些搞文学(文化)创作的人已经脱离群众了。

@crazyt:有啥好幻灭的。宋明以后,绝大多数所谓文人都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

@masterffzhou:关键是这件事之前一个个看起来都挺温和理性,出了这事全跳出来了,不是阴阳怪气就是跟着方方一起扣帽子,其中还有不少挺尊敬的前辈,现在搞得我都不敢在朋友圈说真心话了。那些天天喊自由包容喊得最起劲的人一旦自己的观点受到挑战,捂别人嘴的时候也毫不留情

@人生オワタ: 文联与作协,两个一股子塑料味儿的虚设无用机构

@真田丸: 你去关心这类公知,你就败了,你浪费了时间和精力去看去反驳这些烂货,还生一肚子气,有必要吗?你每一次点击都会助长他们的气焰。要打击这类公知,唯一的方法就是取关/无视,将其视若无物。

@lampharelove:方方之争除去收了钱恰饭的,本质上不是年轻人和老一代人之争,而是这样一种人“1.认为反抗公权力是无条件的真理。2.爱国主义是xinao。3.看不到历史和宏大事物的进程,只在具体很小的事物上有感知”面对如今的飞速发展的形势的不适应。

@pei90x:都是人生体验,有过什么样的人生就有什么样的思想。方方经历过什么,80年代经历过什么,00年代经历过什么,想法都不会一样。中国发展的太快了,以至于没有匹配的价值观。回到方方来说,其实这就是她的一个文学作品,而且是不怎么优秀的文学作品。但是现在谁会觉得这是个文学作品呢?方方,方方正正,正是一个棋盘。

@poipoiz:知识分子在社会中的地位下降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人均文化水平上升得足够多。曾经大部分人都不识字,不会写文章,不懂基本数理化知识,不懂基本文史常识的时候,上过学的人说的话大家都会比较看重。但是现在人均水平上网吹牛逼看社会新闻对喷毫无压力,那水平低的知识分子自然就很容易被戳破。所以说方方觉得批评她的都是极左而不是普通人民群众,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人民群众依然像她年轻时候那样,没有能力和意识会去批评反对她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

@黄耀明:博客那种输出型的是公知们最后的好时光了。到了微博,全民对线,什么都可以爆料曝光的时代,话术那套早就不行了。所以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咪蒙,方方阎连科(阎连科的书我在学生时代就读不下去)之流还有受众和真人粉。

@zongrumk2: 现在微博上这群人天天吹“宏大叙事退场论”,以此来反对爱国主义的。丫的,资本主义都还没退场,宏大叙事退场只可能比它更晚。

 

@王朔:

我曾经立誓不做那个所谓的知识分子。这原因大概首先出于念中学时我的老师们给我留下的印象。他们那么不通人情、妄自尊大,全在于他们自以为知识在手,在他们那儿知识变成了恃强凌弱的资本。

我成长过程中看到太多知识被滥用、被迷信、被用来歪曲人性,导致我对某些自称知识分子者的不信任,反感乃至仇视。我也认识我值得尊敬的知识分子,他们使我意识到自己的狭隘和偏见,但每当一个知识分子刚刚令我摆脱了偏见立刻会有另一个知识分子出现用他的言行将我推回原处。

我相信这是一种人性弱点,就像有几个钱会使人堕落,掌握了知识也会使人存心欺世。我本来是把知识和知识分子区别对待的。我幻想自己可以免俗,在增长知识的同时保持住纯朴天性。事实证明我错了,人怎么能不变呢?

事实上我在多年写作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知识分子。这变化使我非常不舒服又无可奈何。

我为自己从思路到文风的知识分子化感到恶心。我曾经想靠讲几句粗话和挺身叫骂阻止自己堕落,可笑的是我在大骂知识分子时发现自己只有站在知识分子立场上才骂得出口骂得带劲儿。

这真没意思。我想不出好的比喻。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你要指责它就会变成它像知识分子那么神奇。

 

 

北朝网友讨论《体制内公知阎连科、张抗抗、李玫瑾、易中天吹捧方方,体制外公知嘲讽方方》

@岭南: 没那么玄乎,纯粹就是相似的环境下,官僚近亲繁殖内卷化,惺惺相惜罢了

@stardreadnought:体制内的相信他们的连接互保能够躲过体制的力量,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体制外的知道这种关系就算有也很昂贵,站个台不划算……

@神盾局政委: 体制外不能不讲理,不讲理没饭吃。体制内不能不帮亲,不帮亲没前途

@邹亚磊: 都是要被搞了,体制内想着抱个团看看能不能顶过去。体制外没门路怕被当成替死鬼跑的快而已

@邹亚磊: 还有就是体制内有部分人有把柄在外不得不报团一起挣扎。想着搏一把

@二手圣经:我理解,没有体制外的反对派,只要没有和米国华盛顿政权中情局和港台有直接联系,一般还都是真的反对派,纯粹是因为世界观和意识形态不同,往往是真小人,其实可以打交道,甚至有些时候因为个人际遇会放弃意识形态偏见成为尊重事实的人。

体制内的反对派是真正的伪君子,他们就是蛀虫国蠹,而且懂得伪装自己,用体制的漏洞保护自己。

@tureman:亲不亲阶级分。即便都是公知,屁股不一样,脑袋也就不一样了……

@gzy246159123: 物以类聚,体制内反贼和方方有着共同的利益,当然要抱团

@ken28_chen: 体制内的吃公家饭,体制外的公知吃流量饭

@东乡摸八郎: 一部分真小人的商业信誉情况好过伪君子,对他们来说,占了他们眼里VIP通道的伪君子是最影响自己未来商业利益的危险。

@庄生蝶梦不醒: 什么主义,都是生意。体制外的和她切割,也是想分一杯体制的羹。比如戏园子鬼,20年来多大的变化,你能想象到他会变成红色博主吗?

@necronomicon: 这是最后的站队机会了,两会之后估计就有结果了。

网友嘲讽叶挺的傻孙子叶大鹰

@彼岸花CXWPDd:你们七十来岁人代表不了这个国家,祖辈的余阴让你有个人样,脱离了你爷爷,你要饭都没人给你,现在的中国是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人的中国,他们在负重前行,他们因为付出过才热爱这个国家,你一个混吃等死的还是少说话,给你祖宗积点德为好

@Aculeata:急了急了,方方和轮子反华组织,勾肩搭背。你只是支持了一个轮子支持的人而已。没事,我们批评方方叫极左。支持方方是啥?轮子吗?

@职业挖藕人:叶挺将军家门不幸,有此不肖子孙!黄泉当哭。

@cyber50262:讲个笑话  武汉作协主席方方和叶挺将军后人是人民

@郝叶巴:你现在歇斯里底的,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很可笑,你爷爷没给你留点家教?

@卡特琳娜katalina:好一篇西纠联动风格的大字报,凭什么绑架人民的名义呢?这才是文革做派、极左风格吧。

@胡之为:还是有句评价中肯:叶挺是叶挺,孙子是孙子

@庋錂:可怜啊,叶导。文革时没打够没砸够么?还是没把人批够啊?动则左、右?口号喊得可爽了是不?要不要再给你纸笔写几张大字报?炮打司令部?软脚虾!

你也配姓赵?你也配姓叶?【咩】

经过文革洗礼的中国人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具革命性,最不鸟什么权贵后代的一群人。【没啥好说的】

意思就是就像印度那样,只有他们这样的的高种姓才算人民,剩下的低种姓都是奴隶。。。【kd】

有没有搞错,人民是老百姓,是劳苦大众,这里面不包括资产阶级及其乏走狗。【高腔】

他骂人的这些话用在方方们身上正合适!【点点繁星】

方方孟姓邻居在家种罂粟

关于汪芳@方方 方方武汉大学中文系同学、前下属、长江文艺特邀主编(方方时任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兼任长江文艺社长、主编。)@孟子57 (孟德民)微博公开晒别墅大院种植罂粟的问题,有网友私信@平安湖北 ,平安湖北回复将核实处理。[吃瓜]孟德民所晒图片显示,非法种植罂粟超过三棵,并且已开花结果。
 

@地瓜熊老六: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方方的邻居@孟子57在违法大别墅里种罂粟,希望@中国禁毒在线好好查一下2020-4-5

@提刀探花在缅北:别疑似了,这就是罂粟。微博上,比我更懂的没有。、我至少见过上万亩罂粟,我拍过从种植到熬成膏的全过程。

@zwxb1103:别人是在乡下无人大山里面偷种几颗,这货是在城市岛上的大别墅中偷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八宝山老妖:这个别墅区是当地政府已经落马的前官员以建设什么文化园的方式批地给一批艺术家、作家的,方方作为湖北省作协主席拿到一块,当然最后没有啥文化园,成了一些所谓艺术家、文人的别墅,那她的邻居,估计也是同一个圈子里的。种植罂粟确实和她本人确实无关,但可能成为这块地违规审批、流转以及改变用途案子的突破口,闹大了搞不好成为新的秦岭别墅案。

@南波万:即使只种了一株,依法也要被治安警告、具结悔过。而且这是涉毒违法犯罪前科,终身重点人名单,无论是乘坐飞机、高铁、住店、网吧,都要被第一时间出警盘查甚至验尿。

@huanggc: 虞美人我见多了,不带长这样的,这果实,一看就是罂粟,虞美人果实表面有绒毛,而图片这个果实表面显得比较光滑

@激素蜗牛: 看图片是罂粟,从小满大街的禁毒宣传图片从花到成品鸦片、海洛因都有。执法程度要看地方,据我所知,我们这边是和云南交接的几个地方查的很严,其他地方不是很重视,毕竟现在还是化学的多些,传统的这种很少见了。

@omho: 就算用花盆种一两株,也可以处以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这种处理会留下案底,下次再发现种植,无论多少,都构成刑事犯罪。

武汉反华小圈子

导演戎震:武大中文系这几个人,是一个小圈子,辛灏年属于极右,易中天属于中右,刘亚洲推行¨军队国家化”,这几年不怎么见他出来活动了,辛灏年和轮子走的近,台湾那边直接指挥的。方方这次一闹,其实反而对他们这个小派系,不是很有利。

他们这几个人的猖狂原因就是刘,刘很聪明的一个人,抨击军队经商没错,但是鼓吹国家化军队,避免以后内战,不要解放台湾,美军不可战胜,他是三十年前那一派里很聪明的一个人,周孝正也挺过他。你再看轮子,采访了周孝正,雇佣了辛灏年,武汉那边的媒体,加上现在的方方,他们属于一个政治势力。

  • 刘亚洲这种货色能当上将军也真是尼玛一大笑话。【老也通不过的ID】
  • 刘亚洲这货当年要升时,各大军事论坛都是吹嘘他的文章,包括什么CIA点名要清除的几大关键人才。我当时想这么SB的文章到底谁无聊写的,现在想想可能是造势。就这破文章当年还有人往论坛里贴。【哈处之手】
  • 当年北京银行上市闹得很大的儿童股东的事,据说也有他。那是他儿子,李主席的亲外孙【招财猪】
  • “笔杆子”出身的将军。【督仔】
  • 刘亚洲一个耍笔杆子的,崇尚敌国的人成了解放军空军的上将,这个大概应该上史书了【skyL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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