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体问”型公知慕洋狗的意识形态世界观终极前提是“自我否定”

作者:卢诗翰 来处:知乎 点击:2020-04-13 17:56:15

下面的文字摘录自《从定体问到高喊入关:入关学的前世今生》,写清了此前“自我否定”世代根本病症,入木三分。所以拎出来单独成文。

过去炎黄之家也发布了一些主题,分析了那些河殇世代旧文人的末日危途:

老田:《文化汪达尔人在中国的末路——旧文人阶层的困境

李北方:《挂着启蒙牌坊的中国新蒙昧主义的兴起和衰败

荒诞:体制内拆船党公知阎连科、张抗抗、李玫瑾、易中天吹捧方方,体制外公知嘲讽方方》合辑里,收录了@潭有鱼 的《基于价值观的圈子:从方方谈开去》,@金在益的《与方方政治立场类似的应该是第一代的自由主义者》。

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意识到了旧时代的沦落,新时代的到来。

“定体问”型公知慕洋狗的意识形态世界观终极前提是“自我否定”

目前所有关于方方日记问题的讨论,都只停留在表面。真正的核心问题,应该是:

大众对方方这样“定体问”型公知的老掉牙语言体系,已经产生了厌倦乃至反胃了。

大家厌倦了这样的内容,更厌倦被这样的内容所代表。

那么,可能有人要好奇了,什么叫“定体问”型公知体呢?

一开始,这是吐槽早年公知们的常用话语

“面对这个问题,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一定是体制的问题”。

后来,大家广泛性的把那些,不管事情真相,一遇到事就一股脑的全都归咎于体制、归咎于国家、归咎于人民素质的文章都称为“定体问”型公知体。

体亏屁思:这一定是体制问题,我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吃亏的总是人民(「定体问,我陷思,这国怎,亏总民」)

定体问:“面对这个问题,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一定是体制的问题”。

但是,真要追溯起来,我觉得,又得从河殇开始讨论起。

《河殇》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一部记录片,其时代背景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刚刚开启。伴随着外资引入,文化领域许多知识分子也开始睁眼看世界,而面对当时中外无比巨大的差距,他们开始思考原因。

最后得到了一个今天看起来有点神奇的观点:

中国以河流、大地为根基的内向式“黄色文明”导致了保守、愚昧和落后;西方以海洋为根基的“蓝色文明”天然是开放,积极,先进的。为了发展,中国必须向以海洋为根基的西方“蓝色文明”学习,特别是要学习西方自由的制度。

不说这个结论对不对,从出发点来说,这是一个颇具深度的新观点,也开创性的对传统文化做了反思。在那个年代,是有一定意义的。

同年代的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则更加直白。

“如果你爱他,送她去纽约,如果你恨她,送她去纽约”。

其主题曲“千万次的问”,更是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是否爱“她”,近似绝望的呼喊表现出一个古老东方民族努力融入西方世界的阵痛。(C台点评)

今天,你能看见的所有公知,所有崇洋媚外的内容,什么中日夏利营的较量,什么德国良心下水道里的油纸包,什么美国霸气护照,其精神源头,都源自这里。

发展到极致,就是舔米名诗:焦国标《致美国兵》

这个世界观的核心是自我否定。说美国好,哪怕美国不好也要说的特别好,本质就是为了保证这个自我否定。

你如果留意一下就会发现,现当代所有的公知,不管说的是啥,不管怎么说,其思想核心,都是这个“自我否定”。

为什么你收入不高?因为不是自由市场无法发挥你才华啊。为什么你看病难?不是自由市场医院没有竞争啊。为什么考试那么累?因为不是自由的素质教育啊。

总之,不是你的错,而是我们这个传统这个体制根本的错。

不仅能解释国际环境,还能解释国人的几乎一切逆境。堪称万能万用无敌方法论。

所以从80年代到2008,在这短暂的三十年里,先自我否定,再提自由和民主成为了解决一切问题的金科玉律,甚至2008年前后,这套说辞都有不小的市场。

重点是,当时的现状,也对这个说法做了强有力的支撑。

美国经济比我们好,生活比我们棒,连商店里的商品看起来也高大上,他们工作还没我们辛苦?why?为什么啊?苦苦思索的人们只能定体问了啊。

小时候看超人,我感触最大的不是主角会飞,而是纽约的街道和高楼大厦,那时我真觉得这是另一个世界一样。现在的小孩从小就看惯了高楼大厦,也许很难理解那种文明层面的冲击感。

理解了这个,你就非常容易理解方方们了。他们成长的年代,正是这个价值观大行其道的年代,人在年少时所接触到的事物,决定了其世界观。

老一代人年轻时接触到的是英特纳雄耐尔,所以他们想的是敢叫日月换新天。

年轻一代人从小接触到的已经是星辰大海,脑子里就觉得需要行星发动机。

但中间那一代人,他们睁眼看世界的时候,理想国就是纽约。美国看起来那么美好,我们什么都不好,所以我们要好好向美国学。不是他们坏,而是他们真的觉得事情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

这个是他们所处时代决定的。

为什么她只记录医院里没有空床位,病人们无助的躺在走廊的地上,但几天后火神山,雷神山,方舱医院拔地而起,无数病人进入其中她就不想写了。

为什么她会写“我一个医生朋友告诉我又死了多少人”,但更多的医生朋友冒着危险插管救人,想尽一切办法治疗病人她不愿写。

中国方舱医院出来时第一天少了几条电热毯他们要立马报道,但美国方舱上线后就两条凳子他们却不说了 。

一开始,我觉得这是双标,后来,我琢磨过来,不是双标,而是他们的世界观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写后半部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写后半部分。

方舟子就是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方舟子走到今天这一步显示海外反华者已末路歧途

在改革开放的几十年中,他们已经被旱涝保收的体制滋养得失去了竞争意识,完全没有更新自己的知识体系。

中国和世界都已天翻地覆,他们却依然只能拿着三十年前的那套话语方式来解答世界。面对突然的变局,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ps:很多人有反应,为什么公务员教师等体制内人员似乎更那个一点,原因就在于此,他们的环境竞争不激烈,所以知识体系较外界更新的慢。认知往往还停留在三十年前

在过去的整整三十年里,他们都习惯了一上来就“自我否定”然后再展开的说话方式了。自我否定是一切的前提,是终极钥匙。伤痕文学,新写实主义,公知体,全是建立在这个地基上的。你不让他们“定体问”,他们的意识形态世界观就崩了,后面一切发言就没法说了。

所以,方方日记这个情况的出现,几乎是必然的,没有方方也会有圆圆。

他的背后,是新一代人,对于上一代公知,从“定体问”型文章,到崇洋媚外价值观,再到自我否定型世界观的全面反对,是河殇一代和新世界一代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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