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志愿者写给方方们的话:有些文人民族危亡时表现得还不如个妓女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4-15 19:19:14

武汉解封了,我看到了万众欢腾,也看到了黯然神伤,看到了向阳而生的人民,也看到了站在阴影里走也走不出来的人;

总有些事情让人无法理解,比如说方方日记被改名武汉日记在国外出版。像一盆香喷喷的藕汤,掉进去一只苍蝇,让人很恶心。

详见《方方日记外文版火速出版或提反华诺奖:西方抗疫战大溃败时的孱弱抹黑

说说方方们吧,疫情初期,我对于方方们是欣赏加感激的,我觉得他们秉笔直言,说出了我们想说却不能表达的愤怒,这时候的我,是他们的粉丝;疫情中后期,我对于所谓的方方日记,看法稍有变化,觉得有点以偏概全,我觉得有些人是偏执代替了理性,有些道听途说的事,这样堂而皇之的大肆传播,确实不妥。这个阶段,我对他们粉转路人。

直到昨天,我们的志愿者群炸了,志愿者小伙伴在群里议论方方日记在海外出版,方方悲天悯人的人设一夜崩塌。

针砭时弊是文人的风骨,但哗众取宠就是小人的专利了,边界在哪里?谁写的谁自己心里门清!写文章我也会,虽然文笔只能说一般,但如果我们志愿者写的日记,肯定要比方方们更有价值,更有代表性!因为,我们亲眼所见,不是道听途说,我们接触患者,医务工作者,政府官员,社区干部,还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对于方方们,我要说,你们怎么敢把自己的道听途说冠以真相?搬过尸体没?拉过新冠患者没?去过医院跟医生面对面交流没?和哪怕一个患者打过哪怕一个电话发过一个短信没?给社区送过一根菜叶吗?这些,我们志愿者都做过!我们没坐在家里指点江山,妄论国事,我们身体力行着践行着我们的誓言!所以,甚至写篇日记的时间,大多数志愿者都没有。

在互联网上,言胜于行!在疫情中,行是唯一,言是狗屁!

这场疫情中,志愿者的角度是独特的,我们接触社会的方方面面,我们游走在武汉的大街小巷,我们身影遍布每一家医院,我们和成百上千的患者掏心掏肺的沟通着,我们穿着最简陋的防护,冒着生命危险,这些都是为什么?因为我们相信,这个社会是充满希望的,这个国家充满希望,这个民族充满希望,所以,我们心甘情愿的去贡献和付出,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甘之若饴!

方方们始终不在城里,哪怕那个身在武汉,自称武汉人的方方也一样,坐在家里靠手机和网络了解的所谓真实?你们这些人很习惯于把流言蜚语加工成真相;初期,我们对你们满怀感激,因为我们相信你们的善意。后期,当我们慢慢看清疫情的全貌时,反过头看你们的文字,满眼的谬误和荒唐,撇撇嘴,我们知道了你们的无知。

在这里,我真诚的说一句,没有身临其境的在武汉这个暴风眼里游走过的人,根本没资格对公众宣称什么真相!哪怕你们天天关注着武汉的新闻,和什么什么人彻夜谈论过武汉,都没资格!因为,你们没有亲眼看到,没有亲手触摸!

就比如说,疫情初期,我对于医务工作者是相当反感的,因为,从患者那里,我们听到了太多被医院拒之门外,被医务人员冷漠以待的事,所以我最初是很讨厌医护人员的。直到后来,我们去医院送防护物资,亲眼目睹了医院的那种惨烈,亲眼看到了医护人员在如山的重压下拼命的抢救生命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有些苛责是多么的肤浅和无知,这种东西,城外的人永远无法理解,而我们却正是这样慢慢转变的。

再比如说,我们帮助患者入院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接触很多政府官员。在初期,我恨他们恨的咬牙切齿,认定了他们不作为,懒政,推诿,冷酷!但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和他们接触后,我看见了半夜4点接我电话安排病人的副区长,凌晨回我短信帮患者解决困难的省委领导,加班到深夜11点帮助我们帮扶的患者收取核酸检测报告的卫健委官员,24小时有求必应的纪委督导组的领导,更别说那些无数次帮我们想尽办法解决困难的普通政府工作人员了。我敢说,方方们看不到这些。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个国家、这个政府、这些官员,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可我不能视而不见,因为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责任心和悲悯。

大多数的问题出在社区这一级,甚至我也臭骂过社区的干部,是指着脸当面骂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看到的更多是社区干部们的无奈和坚持,任何一个人插着腰指责的时候,去想想十几个人负责几千人的衣食住行有多么不易!你真的张得开嘴吗?当有个社区书记流着泪和我交流这些的时候,我为我原来的无知感到羞愧!

诚然,灾难的形成是有原因的,甚至说某些人应该承担责任,应该付出代价,而且我也亲眼目睹了一些辣鸡官员的所作所为。但,因为这样就全盘否定,甚至不遗余力的抹黑、拐弯抹角的诋毁、甚至是潜移默化的颠覆,那就不是良心而是黑心了。

不要说什么爱之深恨之切的话,也不要唱什么爱武汉爱人民之类的高调,在你们袖手旁观、只凭一张嘴就仿佛占领了道德制高点的时候,请你们思量一下,我们这些人在干什么?我们这些人在做什么?我们这些人在说什么?我们在用血和肉践行良知,我们在用一颗心满满的温情抚慰着患者,我们在用高强度的劳作保障医护工作者,我们在奔走、哭嚎、募捐,在农村亲手拔菜,并用私家车拉回市区,帮助社区百姓。对,没有一样是用嘴!用的都是命!

没有身处一线,在家里道听途说的方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代表武汉?代表中国人的良心?就因为你们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地位吗?那个所谓的武汉人方方,在你投稿到国外的一瞬间,我要说,你和城外的人没啥区别,只是一个一叶障目的互联网喷子而已!

你们代表不了中国人的良心,至少你们代表不了我!

武汉对于我来说,是属于向阳而生的武汉人民,是属于那些用生命守护生命的天使,是属于用爱心和怜悯报效祖国的志愿者,却唯独不属于两手不沾阳春水的所谓鲁迅们!盛世不需要所谓大师!

这种程度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可以说绝无仅有,之所以说它绝无仅有,不是因为它死的人多,不是因为它波及之广,也不是因为它传染性强;而是因为它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里,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将恐惧和傲慢传染到了每个人的心里。有些人免疫,有些人生病,如此而已!

我作为一个普通志愿者,不比谁高尚,也不比谁卑微,甚至在疫情初期,我是被人逼着当的志愿者,曾经的我甚至有些怯懦和自私!

但,现在的我可以毫无愧色的说,我看过,我做过,我爱过。我无愧且无悔!某些人可以降维打击我,可以试着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可以来喷我,但我敢说我问心无愧!你们敢吗?

方方们,别再消费武汉的悲惨,劝你们做个人!

那些信仰着方方的人,请你们扪心自认,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些中国人,是方方们能代表的吗?“水太凉”的钱尚书也曾是晚明文人的榜样?民族危亡的时候,表现得还不如个妓女!

拉开您们家里的窗帘,看看外面的高楼大厦,几十年的风雨无阻,几十年的丰硕成果就在窗外!瞎了吗?看不见?

孰是孰非,自有公论!欢迎来喷!

最后要补一句,520志愿者都是无偿服务,没有拿政府哪怕一毛钱补助,所以喷子们请住嘴,我们是真正的志愿者!

这就是我们的收获,在某些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几张纸!​​​​

 

武汉居民对方方的评价

https://www.zhihu.com/answer/1108432699 李劼

我既没骂过她,也没赞过她。

问题并不在于她写得有多真,多好还是多假,多渣,仅仅是因为我们跟她不是一路人(看了几篇之后发现的)。

关键点是她有否造谣吗?

显然不是。

她的命门不在这里。

她心里门儿清,就算细节与具体个例对不上又如何?

“从宏观上而言”,谁又敢否认武汉(湖北)的惨烈和牺牲呢?

她只需要站住“确实惨”这个基本盘,你再怎么纠结“具体如何惨”也打不穿她。

死亡患者三千多,绝大多数在湖北,其中又有一大半在武汉。

封城导致城市几乎停摆,附加伤害骇人听闻(比如因无法透析而自杀的老爷爷,因家人被隔离而死亡的脑瘫儿)。

这些都是事实,甚至官方新闻都有报道。

我跟我老婆,都有病,都要吃药,都差点断药,一家老小六口人,最困难时一顿饭只吃3个素菜,这也是事实(参见我其他答案)。

我外婆去世了连丧事都没法办,只能眼睁睁由“有关部门迅速处理”,都是事实。

我们从不否认,也不掩盖。

谁家还拎不出几件惨事?

有没有“殡仪馆满地手机”,“我一个医生朋友给我发了照片”这些细节很重要吗?

那么,为什么明明在“惨”上面是有共识的,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跟她一路呢?

因为,我们不能靠哭丧过日子,正如同不能靠躺在功劳簿上过一辈子。

人民群众是人,会有情绪。当然会因惨而痛。

人民群众是人,也会有脾气,也会因痛而怒,会批评,会监督,会声讨,会呼吁追责。

但是!当人民群众集合起来,还是一股伟大的力量,更会痛定思痛!

我们跟方方(们)的区别就在于:

他们止步于倚靠着触目惊心的现象卖惨,哭丧。

而我们受惨状刺激,会进一步采取行动,为了防止悲剧一再发生而拼命自助,自救。

而这种拼命,方方(们)是不写的。

他们会写医院里没有空床位,病人只能躺在走廊的地上,但火神山,雷神山,方舱医院,应测尽测,应收尽收,应治尽治,宁可床等人,不能人等床,他们不情不愿的写。

他们会写“我一个医生朋友(或殡仪馆熟人)告诉我又死了多少人”,但更多的医生朋友冒着危险插管救人,想尽一切办法探索有效诊疗手段(从俯卧位更有利于病患到风闻瑞德西韦可能有效而火线上临床试验),他们又不老实写。

他们会写“有两口子面临断药风险”,但药店从总库调货,又给续上了,以及开通网络问诊平台,为疫区提供求医问药服务这些后续,他们还是不完整写。

他们会写“物质匮乏,生活无着”,但小区业主自发搭建团购群,拉菜贩子进群,绞尽脑汁谋物流,保供应,一直撑到形势好转,爱心肉,爱心菜,爱心鱼,爱心水果,爱心鸡蛋等援助到位这些变化,他们依然不跟踪写。

他们会写“无助的人在阳台上敲锣”,但社区自查自纠,转变工作作风,深抓细节(比如微信群服务青壮年,纸质小本本统一登记汇总求购信息服务用不惯微信的中老年人),指挥部陆续开通专门针对其他病患(如尿毒症等)的医院,他们总是不详细写。

他们会写“孕妇忐忑的摸着肚子”,但社区统一登记孕产妇信息,想办法安排产检和妇产医院(有些条件好的社区干脆还安排专用车辆),省妇幼保健院绝不接受新冠肺炎患者,连发热门诊都不设立,专门为孕产妇及小生命保留一方“净土”,他们照样不认真写。

(特别说明:我专门研究过她的《封城日记》,从刚出来就开始看了。上述很多不情愿,不认真,不完整……集中表现为即便写了些“正能量”,但又会在别的篇幅的字里行间夹带句“这次应该不会被删除吧”,“加上去应该能发表吧”之类的,仿佛写点儿正能量还是不情不愿迫不得已似的,关键是那些正能量确实是真的,又没叫她编,有啥不情愿的……)

不写不要紧。毕竟言论自由,毕竟是真的惨烈,写悲剧又不犯法。

但他们只允许自己写悲惨,却不让别人写悲壮。

他们写悲惨,要夸,要赞,要捧场。叫良心,吹哨。

别人写悲壮,要反对,要批判,叫丧事喜办,粉饰,粉红。

她的命门,不在造谣,在于讲故事只讲半截,然后,依据半截来筛选受众,划分立场。

你说她敢于批判?勇于问责?但有几篇涉及到“F4”的日记又表现得颇为温情脉脉,甚至还关心他们“疲惫的面庞”,“帽子”,“未卜的前途”,“辛勤的工作”……

很奇怪,很对不上的感觉。春秋笔法?这还有得谈吗?还能合得来吗?我们跟这样的“半边人”,永远没办法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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