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后红旗渠劳模功臣被整得家破人亡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4-26 08:20:58

一九七四年邓小平出席联大会议,周总理特地托他把反映中国人民战天斗地精神的纪录片《红旗渠》带到联大播放,告诉全世界什么是中国人民的愚公移山精神。

77年邓再次上台以后,因为林县资料室保存有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资料,红旗渠就被打成劳民伤财黑典型,被周总理提拔已经在中央工作的杨贵挨整被下放农场,红旗渠的劳模们被整得家破人亡;红旗渠也因年久失修,破败不堪,林县水浇地面积严重退化,甚至因为山西有人截断水源闹得两省矛盾重重,因为包产到户、各人顾各人了嘛!一直到一九九三年,水工到河南视察,坚持要见红旗渠的劳模们,他们才算重新翻身,这杆红旗才重新树立起来。

这种反攻倒算当时很普遍,如《文革后被迫害的李庆霖

红旗渠的“盛世”悲歌——看右派们如何疯狂砍旗

红哨

红旗渠既然是毛泽东时代的产物,是社会主义制度创造的奇迹,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成果,是新中国前30年光辉成就的有力见证,右派精英当然必欲除之而后快。

资改精英们首先从政治上对红旗渠开刀。他们首先将修建红旗渠的决策机关,被中央肯定为“马列主义领导班子”的林县县委,打成“四人帮”的帮派体系。其关键依据是一本小册子。林县县委档案室从1957年开始,每年将全国报刊登载有关林县的文章和信息收集印刷成册,作为历史档案资料保存,这已是历年形成的惯例。1976年这一期资料,本年11月20日开印,1977年11月29日才印完。其间有人提出:“四人帮”被粉碎了,再印“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资料不太合适。办公室主任曾让暂停,但最终决定只少量印几本作为资料保存。这本来是无可非议的正常工作,可问题偏偏出在这几本小册子上。这本小册子共收集资料82篇,据说其中居然有63篇涉嫌“攻击、诬陷”“敬爱的邓付主席”,罪名大得很。“文革”中极力反对修建红旗渠,将杨贵和县委多数领导往死里整的另一派群众组织头目雷xx、靳xx、刘xx偷出一本小册子,并立即报告中央和“敬爱的邓付主席”,中央有人将此事定性为“一起严重的政治事件”,责令河南省委严肃处理。河南省委专门下发了[1978]26号省委文件,给予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赵迎秋留党察看一年、撤销职务的处分,给予县委办副主任王树英撤销职务处分(该文件于1989年被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撤销,赵、王两同志只撤销了党纪处分)。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在接下来的“两案”清查运动中,林县县委和杨贵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扣上“四人帮帮派体系”的帽子,在全县展开揭批“杨贵帮派体系”的大清查运动。从县委到生产小队;从县直各机关到厂矿企业的车间班组;从县级领导干部到生产队的电工、饲养员、厂矿门卫,层层揪“杨贵帮派体系”和“黑爪牙”,干部群众人人自危,惨遭迫害。全县上下层层办“说清楚学习班”,仅县直就集中办了6个跨局委“说清楚学习班”。批斗对象被限制人身自由,专人看管,不准外出,不准互相交谈,被车轮战、疲劳战、不准睡觉,残酷折磨,被随意侮辱谩骂、人身攻击。大批斗时间长达四个多月。在这种高压政策之下,有3人自杀身亡,3人自杀未遂,整个林县,一片白色恐怖。

全县的“两案”清查运动,以杨贵和红旗渠划线。他们污蔑红旗渠是“黑心渠”、“死人渠”,修建红旗渠是“劳民伤财”,“和秦始皇修万里长城一样有罪”,红旗渠“对外惊天动地很凶,对内灰心丧气很空,欺骗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一时间,整个林县变了天:被党中央称赞为“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领导核心”的林县县委,成了“黑县委”,成了“杨贵帮派体系”;修建红旗渠的主要决策者杨贵成了“四人帮线上的人”,“红旗渠是杨贵晋升的敲门砖”;凡是积极主张修建红旗渠的人,凡是歌颂和肯定红旗渠的人,都是杨贵帮派体系,都成了“三种人”,都得受清查、挨批斗,都得撤职、开除、清退、查办;凡是极力主张砍红旗渠项目的人,凡是攻击污蔑红旗渠的人,凡是“文革”中反杨贵的群众组织头目,那怕是血债累累的打砸抢分子,都受到提拔重用,甚至成为清查运动的负责人和依靠对象。

原县委常委17人,14人被打成“杨贵帮派骨干”,受到免职、撤职、留党察看、开除党籍政籍、逮捕判刑、撵到农村、工厂接受改造等处分。

——县委副书记、红旗渠特等劳动模范马有金,1946年参加革命,曾任红旗渠工地指挥长。他被打成“杨贵帮派骨干分子”后,身体承受不了批斗折磨,铮铮铁汉自杀未遂,经抢救复活后,被赶回农村老家改造,禁止医院为其治病,含冤去世。

——县委副书记周绍先,1945年入党,1948年参加革命,曾任红旗渠第一任总指挥长,长期带病工作,积劳成疾。他被打成“杨贵帮派骨干分子”,免职留党察看两年。因做过心脏大手术,经常吐血,不能行走,就令其子女用车子推到会场接受批斗,在反复折磨中含冤去世。

——县委副书记、县革委副主任刘章锁,1943年参加革命,行政15级。被打成“杨贵帮派骨干分子”,留党察看两年,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后因写信申诉,被定为翻案,又开除党籍,被赶到工厂改造,每月只给生活费300元。

——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王守福,1944年参加革命,1946年入党。因1973年他带人去广东参观学习时,带了红旗渠电影纪录片和资料,清查运动中被打成“为杨贵歌功颂德”的帮派骨干分子,被免职留党察看两年,被赶到工厂改造,每月只发300元生活费,后含冤去世。

原县委17个常委,14人被打成“杨贵帮派体系”后,有8人已含冤去世。

红旗渠劳模是清查打击的主要对象。经常在红旗渠影像资料上出现,经常参与接待工作的,最有代表性的9名红旗渠特等劳动模范,全部受到清查运动的打击迫害,至今不得翻身。

——马有金:林县县委副书记,红旗渠工地总指挥长,红旗渠特等劳模,长期坚持战斗在红旗渠工地,与民工同吃、同住、同劳动,为红旗渠建设立下不朽功勋。在清查运动中,被打成“杨贵帮派骨干”、“假劳模”、“黑典型”,含冤去世(上文已有介绍)。

——路银:林县县委常委,省委候补委员,红旗渠负责测量工作的土工程师,在缺乏工程技术人员,测量设备十分简陋的情况下,为红旗渠的建设作出了杰出贡献,被评为红旗渠特等劳模。在清查运动中被打成“杨贵帮派骨干”、“假劳模”、“黑典型”,被诬蔑为“欺骗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骗子”。在几个人抓住他的手,强行让他在预先写好“杨贵反对修建红旗渠”的证明材料上摁手印时,他宁死不屈,被残酷批斗,撤销一切职务,气得脑溢血发作,又被赶回老家,不久含冤去世。

——任羊成:红旗渠青年洞管理所所长,威震中外的红旗渠工程除险队长,红旗渠著名特等劳模。“除险队长任羊成,闫王殿里报了名”,在当年红旗渠建设工地广为传颂。他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每天出工前都把行李捆好,没准备活着回来。他浑身是伤残,几度生死,几度逃脱死神的追索,却没有逃过资改派的清查。清查运动中,他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杨贵的孝子贤孙”,受到无情批斗。他被撤职后,每月只有36元生活费,生活难以为继,更无看病的钱,浑身病残严重恶化。这位叱咤风云的勇士,晚景十分凄凉。他还在拖着残病之躯,为红旗渠的命运忧心忡忡,还在四处为红旗渠和自身的不公正待遇奔走呼号,幸运之神却没有降临他的头上。只到今年“五.一节”,一群毛泽东的信仰者找到他,称他为同志、人民功臣,他才泣不成声地说:“今天我才找到了自家人!”

——王师存:红旗渠曙光洞管理所所长,红旗渠特等劳模。他是红旗渠工地上的著名“钻洞能手”,优秀共产党员,哪里有危险他就出现在那里,是个“撵着闫王爷上”的英雄人物。清查运动中,他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撤销职务,残酷批斗,患食道癌含冤去世。

——常根虎:水利局钻井队队长,红旗渠特等劳模。在红旗渠建设中,是一员迎险而上,不顾个人生死的虎将,被誉为“神炮手”。在清查运动中,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被开除党籍,撤销职务。被赶回家后,身活无着,生病也无人理睬。重病期间,其他生死与共,同病相怜的劳模去看望他,他泪流满面地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拿出一个层层包裹的布包,从中抖露出自己最大、也是唯一一笔财产—10元人民币,用颤抖的双手交给郭秋英和任羊成,嘱咐他们:“如果将来有朝一日,恢复了我的党籍,即使我已经不在人世,也要作为党费交给党组织,我虽死也可以冥目了。”在场所有人抱头痛哭一场。此后不久,含冤去世。这样一个忠诚的共产党员,这样一个人民功臣,至今含冤九泉,死不冥目,他的战友们至今还在揣着这10元钱,四处奔走呼号!而那些整日里花天酒地的“公仆”们,又有谁愿意听一听他们的呼声呢?

——张买江:红旗渠特等劳模,电视剧《红旗渠的故事》中“小黑豆”的原型。其父在修建红旗渠时牺牲,其母毅然将13岁的他送上工地,叮嘱他:“继承父亲遗志,修不成红旗渠,别回家见我!”13岁的他,以稚嫩瘦弱的身驱,扛起父亲的修渠工具,奔赴修渠工地,直至红旗渠修建成功,成了特等劳模。在清查运动中,这位烈士的遗孤,也没有逃脱劫难,也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遭到残酷批斗。他在一师实验小学当体育教师,受到打击、歧视,工资被压了好几级。

——李改云:红旗渠特等劳模,妇女营营长。在红旗渠工地上舍己救人的英雄事迹广为传颂。因为救人落下的伤残让她至今安着假肢。在清查运动中,她同样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为了证明她是“假劳模”,那些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威协恐吓被救群众改变说法,妄图将她舍己救人的英雄事迹反说成“造假”,还把她陈列于红旗渠展览馆中的照片撤下来,扔到垃圾堆里。

——郭秋英:林县团县委副书记,红旗渠特等劳模,著名的“铁姑娘”队队长。她曾代表林县青年出国访问。李先念曾说:“像这样的青年干部,要好好培养。”这样一个在修渠过程中未向困难低过头的“铁姑娘”,在清查运动中,也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受到残酷批斗,被开除党籍,撤销职务,被赶到竹器厂当工人,还一直受歧视。

——韩用的:红旗渠特等劳模,“铁姑娘”队队长。在清查运动中,被打成“假劳模”、“真帮派”、“黑典型”,遭到残酷批斗。后含冤去世。

无怪乎杨贵悲愤交加地长叹:“虽然我已经成了‘建国60年60位功勋品牌人物’,但与我一起同甘共苦、舍身忘死修建红旗渠的英模们,现在却还戴着‘三种人’、‘反革命’的帽子啊!”

揭批查运动中,全县有500余名领导干部被撤免职,受批斗;300余名一般干部、红旗渠劳模、积极分子被处分;3500余名大、小队干部被撤换;4000余名党员被除名;2200余名全民、集体工人、教师、医务人员、公司职员被无故清退,加上受株连的家属,遭受打击迫害的竟达数万人。1978—1990年间,林县群众不敢说红旗渠、老县委和杨贵好,谁说好,就被扣上为文革“翻案”的帽子被批斗。红旗渠展览馆被撤除,周总理亲自指示制作的红旗渠展示沙盘被毁坏,红旗渠的电影不准演,红旗渠的书不让卖,红旗渠的歌不准唱。直至1996年6月,江泽民视察红旗渠时,点名要见任羊成,市、县一些领导仍然从中阻挠,不准任羊成等劳模露面,只是在江泽民一再坚持下,他们才慌忙采取紧急措施,用车把远在古城的任羊成接回来,与江泽民见面。江泽民听到任羊成反映情况后,亲自批示查证林县清查运动旧案,也被省市县个别领导弄虚作假,欺上瞒下,蒙混过关。新华社穆青要采访红旗渠劳模,被市、县委领导予以拒绝,还说:即使见了,也不准上报上电视。当时的县委书记王xx对宣传过红旗渠的记者、作家、诗人极为不满,曾在大会上公开叫骂:“什么山呀(指作家华山),什么川呀(指诗人郭小川),什么小说呀,长诗呀,他妈的都是为杨贵树碑立传!”在林县,在安阳地区,甚至全河南省,形成了“莫谈红旗渠”,“谈红旗渠色变”的气氛。

在政治上妖魔化红旗渠,打击迫害修建红旗渠英模和功臣的同时,当时的地、县领导,反而大加提拔重用那些一贯仇视和反对修建红旗渠的人。雷xx、栗xx、靳xx就是这种人。这几个人本来是“文革”中反杨贵、反红旗渠的另一派群众组织的头目,在“文革”中多次挑起武斗,抢劫武装部军火仓库,大搞打、砸、抢,制造多起流血事件,造成50余人死亡,却被当时的地、县领导作为依靠对象,三个派性头头不但进了县委常委,而且掌控了全县“揭批查”运动大权,随后又将50多个此类头目提拔安插到各公社、局委担任领导。无怪当时群众惊呼“林县变天了!”“林县有三怪:修渠人遭迫害,反渠人高官戴,上级领导不理睬!”

这种疯狂的反攻倒算活动,不仅仅停留在从政治上砍掉红旗渠这面红旗,而且在一锅端掉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修建红旗渠的林县老县委,在打翻修建红旗渠英模,在极力妖魔化红旗渠,极力抹杀红旗渠精神的同时,开始对红旗渠实体进行破坏活动,妄图从地球上彻底抹掉这一奇迹。

要摧毁红旗渠,砍红旗的人首先想到截断红旗渠的水源。这是釜底抽薪的阴狠招术。1978年8月底,县委书记王xx和那个混进县常委的打砸抢群众组织头目雷xx窜到山西平顺县,大肆渲染林县揭批杨贵的“战果”,说什么杨贵和平顺县委书记李顺达多年相互勾结,林县问题的根子是杨贵,平顺县问题的根子是李顺达,而杨贵问题的根本问题,杨、李勾结的根本问题是红旗渠,林、平两县要联起手来肃清杨、李的流毒。他们此行,破坏了两县以红旗渠为纽带结下的友好关系,骟起了地方保护主义的不良情绪,破坏了红旗渠源头的和谐稳定局面,在当地干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当地一位曾支持过红旗渠建设的老党员说:林县人自己都批起杨贵和红旗渠了,红旗渠不吃香了,过去两县关系好,共同维护红旗渠,今后做事只要对咱当地有利,管它红旗渠受不受危害了。这个囗子一开,加之私有化全面推进,红旗渠源头乱套了。

从1984年起,山西平顺县在林县永久买断的地段上,先后建了两个水电站,引水渠就建在红旗渠首的拦河坝内,截流红旗渠水源4个流量,每年引走1.26亿立方水,相当于现在修建的马家岩水库兴利库容量的五倍多,用过的水白白流入漳河。时任红旗渠管理处负责人彭美中得知此讯,忧心如焚,连续5次向县委书记反映此事,那个领导竟然批评说:“没有你吃的饭,还是不发给你工资?你管这闲事干什么?”红旗渠特等劳模任羊成多次找这个领导要求拿出解决方案,都被拒之门外,理都不理,甚至视为“找事”。实际上,这些仇视红旗渠的人巴不得红旗渠水断渠干,正好佐证他们加到红旗渠头上的罪名。他们上台以后的第一要务,就是全面废除红旗渠的有效管理,红旗渠成了一个没娘的孩子,愿打愿骂随你的便。一些受私有化毒害的人开始从渠道上找“利”,有人扒去渠岸上的石块建房、垒猪圈,有的在渠底的淤泥上开荒种地。红旗渠上许多建筑物遭破坏,许多石碑被砸毁,就连习仲勋的题词石碑也被砸断后扔到粪堆里。山西、河北与林县争抢水源,争纷不断。渠上游开了24个放水囗,8个大虹吸管道。除此之外,不少人在上游主干渠上任意扒口放水,用完水也不关闸堵囗,任渠水哗哗流入山涧,无人敢管。经常有人半夜三更去砸渠管所的门,寻衅闹事,敲诈钱财,门都砸坏了,无人敢惹。甚至有人在两处炸毁红旗渠岸,震惊全国。现在红旗渠水流量只是原来的六分之一,甚至出现汛期断流现象,灌溉面积由60万亩下降到29万亩,用水由不要一分钱变为每年向山西交水费数百万元,一手交钱,一手放水。林县每年还要给红旗渠主干渠流经的重点村庄送上几万元慰问金。抛弃社会主义协作精神后,红旗渠步履维艰,命运堪忧。

红旗渠技改工程受到空前阻力。红旗渠历经半个世纪的风雨剥蚀,加之人为破坏,已是遍体鳞伤,亟待修复加固,而失去集体经济支撑后的今天,难有昔日自力更生的志气,地方政府拿不出修复资金,只好伸手向国家要钱。2008年12月,由国家投资3200万元(拉内需、保增长资金),地方配套400万元,正式启动了红旗渠修复技改工程。但该工程遇到了难以想像的阻力。由于抛弃社会主义协作精神后,地方保护主义抬头,在只讲本地利益的今日行情下,山西省针对该工程提出许多附加条件,仅协调工作就做了2个多月,在国家几个部门的强力干预下,才得以开工。工程由国家武警水电第二总队承包。这是工程能够正常运行的一个强力保障,也是工程质量得以保证的重要条件。若非武警部队开赴工地,技改工程还不知何年何月竣工。然而,工程施工还是遇到了数不清的麻烦。主干渠所经之地的山西群众,经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普世”毒水的浸泡,再不是过去无私援助的群众了。一些人讨要运输车辆的“过路钱”;一些当地车主提出运料必须雇用他们的车辆;还有一些与林县有经济纠纷的商户,乘机协迫林县政府让利解决。这些人一律狮子大张口,不达目的就阻断道路。数不清的人为障碍,使得工程进度一波三折,十分缓慢。

红旗渠上兴建的“长藤结瓜”式一、二类水库48座几乎全部报废;346座塘堰全部报废;45座提灌站一部分报废,一部分闲置,发挥效益的很少;45座小型发电站无水发电,全部报废,电站房屋被拆毁,全部成为废墟。红旗渠丧失了能蓄水、能抗旱、能排涝、能发电等系统功能中的大部分效能。

红旗渠正在一步步走向私有化。由于水量急剧减少,红旗渠的灌溉功能大打折扣,也不被重视,政府只热衷于搞旅游,有人曾提出牺牲一两代少女大力发展第三产业(主要是与旅游配套的产业)的歪理邪说,红旗渠正在实现向景点展示功能的转变,且美其名曰“无烟工业”。而红旗渠的旅游景点已经承包给个人,政府每年的收入还不够给渠管人员发工资。人民公社时代用渠水浇地不花钱,现在农民用渠水浇地得先交费。在国务院新近出台的“36条”中,明确了农业基础设施民营化的方向,红旗渠这样的公益设施又入不敷出,无人关注,在私有化大潮的最后冲击下,将难以独力支撑。失去社会主义集体经济支撑后的红旗渠,其命运也将和毛泽东时代修建的8万座水库一样。

红旗渠精神被曲解。红旗渠就是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自主精神;就是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集体主义精神;就是不伸手向国家要钱,依靠自己力量改变自己命运的自力更生精神;就是大公无私,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奉献精神;就是艰苦奋斗,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就是干部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生死相依的精神;就是群策群力,破除迷信,敢于向有限条件挑战的创造精神;就是以大局为重的共产主义协作精神。红旗渠精神是与“井岗山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大寨精神”、“大庆精神”相并列的革命精神,是中华民族精神的传承和升华。红旗渠精神处处闪耀着毛泽东思想的光辉。而资改精英将红旗渠精神曲解、延伸为“十万大军出太行”的“打工精神”。这种精神说穿了,就是失去主人地位之后,人民被迫为资本卖命的精神;就是幻想发财致富的个人奋斗精神;就是脱离集体主义的单干精神;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自私精神;就是“铁汉”变奴工,“铁姑娘”变妓女的精神。将伟大的红旗渠精神曲解为这种“打工精神”,实在是亵渎神圣!再看看如今红旗渠旅游景点中树立的那些神龟、神像雕塑,就可以一目了然他们究竟在提倡什么精神!在资改精英手中,红旗渠精神已经沦为他们巧装打扮的脂粉了!红旗渠最悲惨之处,在于其精神被亵渎!

红旗渠命运的变迁,用铁的事实昭示了一个真理:红旗渠这样的人间奇迹,只能产生于毛泽东时代,只能产生于社会主义制度之下。在全面推行私有化的今日,修不修红旗渠,人民群众已然不能作主,也没有什么救世主肯为他们作主。去除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支撑,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全面崩溃的今日“盛世”,决然创造不出那样的奇迹。即使毛泽东时代遗留下来的奇迹,时至今日,也难以独善其身。所以,红旗渠只能是毛泽东时代的绝唱,也只能是今日“盛世”的悲歌!由此让我们进一步领悟到:只有社会主义可以救中国!只有社会主义才是中国的强盛之路!只有毛泽东思想才是中华民族强盛的旗帜!

红旗渠惨遭破坏及林县大冤案

红旗渠功臣,2010-07-07,乌有之乡

编发说明:毛主席去世后,河南省走资派势力制造了“以派反派”的大量冤案,原来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各级干部遭到错误打击,很多群众受到牵连,不少人被投入监狱。在林县,主要是围绕红旗渠问题展开的,修建红旗渠的功臣们在毛主席去世后受到了排挤和迫害,红旗渠也被否定,灌溉发电功能严重受损。打击迫害修建红旗渠的功臣们的帮派势力是文革期间被走资派操纵的势力,他们文革期间打着造反派的名义搞打砸抢行为,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破坏文化大革命,破坏修建红旗渠。毛主席去世后,他们上台掌权破坏红旗渠,迫害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干部和群众,迫害修建红旗渠的功臣们。所以,该文所述的所谓雷庆祥这样造反起家的人,其实就是一贯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势力代表,是打着造反派旗号的走资派爪牙,该文作者在改革开放语境下为红旗渠功臣们伸冤,使用了这样的表面语言,认真思考的人应该可以理解。特此提醒说明。2010年7月9日发文者补

红旗渠惨遭破坏及林县大冤案

林州市(原林县)广大干部群众把红旗渠视为“生命渠”、“幸福渠”、“一渠水一渠粮”,但竟有人污蔑红旗渠是“黑渠”、“死人渠”、“修渠不是一功而是一罪”;并且把一大批修渠的干部、劳模、党员、群众打成“杨贵帮派体系”,制造了一起林县大冤案。在群众中流传着林县有三怪:修渠人遭迫害,反渠人高帽戴,上级领导不理睬。

红旗渠惨遭破坏

去冬今春我国北方大面积发生干旱,党中央国务院投入巨资加强各地水利设施建设,此时中央又拨付3600万元用于红旗渠技改工程。这是对林州人民的极大鼓舞,是对红旗渠的极大关心和爱护!

面临严重干旱,红旗渠抗旱保收的作用愈加明显,但令人遗憾的是,红旗渠引水量锐减,浇灌面积由原来60万亩降为现在的29万亩。据林州水务部门统计,1977年红旗渠引漳河水量为4.57亿m3,2000年只有0.73 亿m3,引水量下降84%。安阳师范学院王野平同志于2007年五一黄金周期间徒步考察了红旗渠,写出《从青年洞到渠首——红旗渠考察与思考》的调查报告,作者尖锐指出:“原来红旗渠配套有360多个水库,但大多废弃不用。现行的政策及领导,并未充分利用水库、池塘蓄水。像林州东姚水利站修成水库后,可灌溉百余亩土地,但东姚乡水利站为了自己卖水,而不让水库蓄水,致使水库干裂报废。”

作者大声疾呼:“红旗渠奄奄一息,只剩精神,没有了水;没有水的红旗渠,近于报废;当年全林县人民付出的惨重代价,今天都快付诸东流了;林州有重新被旱魔勒紧脖子的危险!”

1999年8月20日《大河报》头版:人力力可造天河,亦可使之干涸。汛期红旗渠首次断流。

“本报讯:记者从省水利停获悉,闻名中外的红旗渠日前全部断流。这是红旗渠34年来首次出现汛期断流。林州市工农业生产受到极大影响。”

1991年12月8日,原县委副书记崔凤金投书河南省委、省政府,反映红旗渠隐忧急待解决:“近十几年来,红旗渠遭到严重破坏。总干渠普遍被淤泥堵塞,山石滚落渠内成了‘镇山石’也没有人排除,山岩风化,殃及渠身也无人组织修复。支、农、斗渠大段大段地被拆毁。甚至有人拆石盖房,肆意破坏。长藤结瓜——水库工程大部分干涸,有的干脆在库内开荒种地。夜明珠小水电站大部分成了废墟,12支渠上原有24座小水电站,今天成了残垣断壁。红英汇流纪念亭也亭塌碑倒。”

更有甚者,总干渠盘阳段渠岸碑爆炸,30多米渠墙倒塌,60多米移位裂缝,造成红旗渠全线停水。时至今日,红旗渠支、农、斗渠475条,共长1050公里,第12支渠基本报废,其它均被严重损毁。水库池塘破坏损毁的更为严重。

时任卫辉市文联主席的王绶青同志,看到红旗渠遭破坏的惨景后,在1990年《诗刊》第10期上发表《重访红旗渠》一篇长诗,愤慨地质问:“牛毛白来羊毛黄,正常里头不正常。阴不差来阳不错,红旗渠单单受冷落。哪儿坍?哪儿堵?是不是患了肠梗阻?哪儿堵?哪儿坍?是不是得了脑血栓?草棵子高来禾苗苗低,智叟反把愚公讥?星望月,月望星,愚公坐了冷板凳。”

制造冤案 殃及“人工天河”

为什么红旗渠会出现如此令人痛心的惨状?究其原因,在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至整个八十年代的十几年时间里,县委书记杨贵同志受诬陷,修建红旗渠和积极参加山区建设的广大干部群众被打成“杨贵帮派体系”,无端蒙冤受迫害,搞乱了思想,坏人上台,好人受气。

上世纪七十年代林县县委清醒地思考了将来红旗渠面临的水资源形势,在全县修筑了500个小水库,形成了“长藤结瓜”的灌溉网络,平时蓄水旱时放水,“一渠水顶两渠水”。并且组织实施了红旗渠补源工程,金牛山水库已经全国19所大专院校和省、市、县水利技术部门勘测设计并立项且截流成功,总投资9000万元,可蓄水2.1亿m3。这个水库建成后就可以形成以红旗渠为主体的补源蓄水灌溉体系,可惜这样大好局面被后来的县委书记王德政和文革中造反起家的雷庆祥等人破坏了,金牛山水库也于1978年底被迫下马。1978年雷庆祥等人诬告林县县委和杨贵得逞,同年7月13日中央、省、地三级工作组进驻林县帮助县委进行所谓整风,经20多天的调查没有发现杨贵和县委有实质性的问题后撤出林县。工作组长张凌告诉改组后的林县县委第一书记王德政,杨贵同志没有什么实质性问题,还是要出来工作的,林县是红旗县,广大干部群众是好的,要多换思想少换人。但王德政另搞一套,把文革中造反派头头、打砸抢分子雷庆祥等人扶上台,提拔为县委常委,并且主持林县的清查工作,此后相继有50多个造反派进入县、公社和局委两级领导班子,从上到下把持了林县的整个清查大权。王德政违背中央有关清查“三种人”的政策,使林县的揭批查运动大颠倒,打击迫害了大批干部群众,制造了迄今为止的林县政治大冤案。他们捏造华国锋指示“杨贵是‘四人帮’的人”,以欺骗蒙蔽群众,在林县不是揭批“四人帮”而是揭批杨贵,坚决“砸烂杨贵帮派体系”,株连无辜,数千名干部、红旗渠劳模、党员和群众成了“杨贵帮派体系”,进了不同名号的学习班受到残酷批斗,有3人被迫自杀,3人自杀未遂。县委常委17人有14人被处分,原县委几乎一锅端掉。大批干部被免职、撤职、留党察看、开除党籍、政籍,还有的给予刑事处分。

县委书记处书记、第一任红旗渠工地指挥长周绍先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留党查看,含冤而死。副县长、红旗渠工地指挥长马有金被逼服毒自杀未遂,赶回农村含冤而死。红旗渠特等劳模、土专家路银被强逼在他们写好的揭批杨贵的材料上捺手印,气的大哭一场身体偏瘫,赶回农村含恨去世。红旗渠特等劳模、除险队长任羊成,钻洞能手王师存,舍己救人的李改云都受到批斗围攻。李先念主席接见和表扬的铁姑娘队长郭秋英、英难炮手常根虎被批斗后免去职务、清除出党。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王守福因宣传红旗渠而被诬为“给杨贵歌功颂德”,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留党查看,赶到工厂含冤去世。

王德政是外地人,不甚了解林县情况,而雷庆祥是林县本地人,他靠文革造反起家,靠反红旗渠发迹,雷庆祥在文革中宣扬“要打倒县委和杨贵必须否定红旗渠”,组织并主持10万人批斗杨贵大会,迫害老干部;抢夺人武部枪支弹药,制造多次流血武斗事件,捏造《揭开林县红旗县内幕》的传单,污蔑红旗渠是“死人渠”、“黑渠”、“秦始皇修长城劳民伤财”。1970年林彪路线时雷庆祥又兴风作浪,编造所谓杨贵刘友明48页错误事实材料,他们污蔑红旗渠是“对外惊天动地很凶,对内灰心丧气很空,欺骗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红旗渠是杨贵晋升的敲门砖。”在文革中和林彪路线时雷庆祥的目的没有得逞,可是1978年雷庆祥诬蔑红旗渠诬陷县委和杨贵同志达逞,志得意满,以林县县委名义写了一篇《林县县委正确总结红旗渠经验教训》的文章,刊登在新华社内参1980年7月28日第63期上。这篇文章重复雷庆祥在文革和林彪路线时的谎言,否定红旗渠是自力更生修建的,说红旗渠灌溉效益浮夸不实欺骗国家,杨贵是反对修红旗渠的。在党中央、河南省委1990年提出弘扬红旗渠精神后,雷庆祥一伙人还不死心,以发匿名信的方式和中央、省委对抗。1998年国庆节中央电视台播放《难忘岁月——红旗渠故事》,雷庆祥一伙在1998年11月6日以“凌岩石等林州观众若干人”的名义,攻击中央电视台“借讲红旗渠故事为闫书记鸣不平”,实为杨贵鸣不平,仍在诬陷杨贵“积极投靠‘四人帮’”,诬陷杨贵当年不顾群众死活大干快上修建红旗渠。2003年,他们写出《小说报告文学选》,影射攻击杨贵,发泄对红旗渠和杨贵的不满。2005年他们又向全国发传单继续诬陷杨贵同志,2008年还散发传单进行诬陷。他们过去办坏事,现在仍在干坏事。

由于王德政、雷庆祥不遗余力揭批杨贵、诬蔑红旗渠,在林县形成极不正常的情况,谁赞扬红旗渠就是为杨贵翻案;谁宣传红旗渠就是为杨贵树碑立传。随之,红旗渠展览被拆毁,红旗渠书不准卖,红旗渠歌曲不准唱,就连周恩来总理生前亲自指示做成的红旗渠沙盘也被销毁,对接二连三发生的破坏红旗渠行为听之任之。

1978年8月底,王德政和雷庆祥到山西平顺县大谈林县揭批杨贵的战果,说什么杨贵和平顺县委书记李顺达多年相互勾结,林县问题的根子是杨贵,平顺县问题的根子是李顺达,林、平两县要联手起来肃清杨、李一切流毒。他们的平顺之行在当地干部群众中造成极坏的影响,破坏了林、平两县的友好关系。当地一位老党员说,林县人自己都批起杨贵和红旗渠来了,红旗渠不吃香了。过去两县关系好,共同维护红旗渠,现在做事只要对我们当地有利,也不管他什么红旗渠受危害不受危害了。王德政、雷庆祥的平顺之行破坏了红旗渠源头的和谐局面,对红旗渠水源的破坏是釜底抽薪,是其它破坏所不可比拟的。

山西平顺石城水电站1984年元月动工,引水渠就建在红旗渠首拦河坝内,建在林县永久买下的地段上。时任红旗渠管理处负责人的彭美中同志得知要建石城水电站后,忧心如焚向县委领导一连反映5次,那个领导竟然说:“没有你吃的饭,还是不发给你工资,你管这事干什么?”红旗渠特等劳模任羊成亲自找县委领导反映几次,县委主要领导无动于衷,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石城水电站的引水渠在红旗渠拦河坝内建成了,拦截红旗渠水源4个流量,经计算,每年从渠首引走1.26亿m3水,相当于现在修建的马家岩水库兴利库容的五倍还多,再加上红旗渠在山西境内当地群众用水和渠道管理不善,红旗渠几经断流。

反对新闻界宣扬红旗渠

王德政、雷庆祥对过去宣传过红旗渠的记者也不放过,如华山和郭小川受到点名批判。王德政公开在会上说:什么山呀(指作家华山),什么川呀(指诗人郭小川),什么小说呀、长诗呀,他妈的都是为杨贵树碑立传。最近省委给我打电话,说华山想继续来林县体验生活搞创作,我就对他们说,此时、此地、此人出现在林县我们不欢迎。原新华社长穆青在林县也同样受到冷遇,他要见红旗渠劳模,当时的市委领导百般阻挠,说:见了以后也不准上报上电视。雷庆祥一伙对新闻界的人十分仇视,说杨贵用“仨核桃俩枣”收买了记者,林县红旗渠是靠记者吹出去的。

岁月如流,时间已过去30年,林县人民在党的领导下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的红旗渠精神,与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一道成为中国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人工天河”红旗渠不仅没有被遗忘,反而越来越受到世人的关注。红旗渠是英雄的林县人民干出来的,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毛主席、周总理、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李先念、温家宝、曾庆红、李长春、钱正英、习仲勋、刘云山等关心支持及视察指导,也是穆青、华山等新闻界前辈热心宣传走向全国以至全世界。我们希望上级领导以及新闻界的同志关心红旗渠的历史与现状,来林州实地看看红旗被破坏的情况,关心上世纪八十年代在红旗渠的故乡形成的大冤案,请求你们调查了解,实事求是,伸张正义,还历史本来面貌。

原林县县委副书记          崔凤金

原林县县委副书记          栗秀林

原林县县委常委           秦进才

原林县县委常委           牛玉珠

原林县公安局长           牛文杰

原林县县委组织部副部长       赵河山

原林县计委主任           李顺昌

原林县红旗渠工地指挥部党委副书记  彭士俊

红旗渠特等劳模           任羊成

红旗渠特等劳模           张买江

2009年2月20日

盛世悲歌:红旗渠总设计师杨贵逝世 他留下的红旗渠现在还好吗?

红哨,2018-04-10,乌有之乡

8年以后,林县当地领导对修建红旗渠的劳模功臣进行残酷的打击和迫害,2008年国家和地方投资修缮,层层转包,施工中偷工减料,红旗渠原劳模们监督举报却遭到官方打压,整个“修缮”变成了一个严重的腐败工程和豆腐渣工程。

原河南林县县委书记杨贵同志2018年4月10日0时48分逝世。

杨贵,被誉为红旗渠总设计师,1928年出生,河南卫辉人,其在任林县县委书记期间,主持修建了举世瞩目的人工天河——红旗渠。

 

红旗渠的盛世悲歌:从灌溉农田到淹没村民

据中国网消息称,26日凌晨3时许,林州市任村镇羊圈坡段红旗渠引水工程发生决口,流出的渠水将附近的赵所村淹没,所幸未造成人员伤亡。目前,当地政府已经采取抢救措施,水流明显减少。

林州市任村镇赵所村村民称,26日凌晨三点多,红旗渠引水工程在羊圈坡附近发生垮塌,渠水很快流向了附近的村子,村子里面的大部分房子进水,大量农田被淹。不过被淹的房子多是废弃的老房子,住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未造成人员伤亡和大的财产损失。

78年以后,林县当地领导启用在文革期间挑起武斗、大搞打砸抢、破坏文革的文革余孽团伙,对修建红旗渠的劳模功臣进行残酷的打击和迫害,致使多人死亡。这批文革余孽从极左变成极右,近几十年来,这帮极右文革余孽在当地疯狂砍旗,毁灭性破坏红旗渠,连习仲勋的题词石碑也被砸断后扔到粪堆里,现在红旗渠水流量只是原来的六分之一。2008年国家和地方投资修缮,层层转包,施工中偷工减料,红旗渠原劳模们监督举报却遭到官方打压,整个“修缮”变成了一个严重的腐败工程和豆腐渣工程。

 

红旗渠维修加固工程为何成了“豆腐渣”?

红哨

2008年12月,由国家投资3200万元(拉内需、保增长资金),地方配套400万元,正式启动了红旗渠修复技改工程。为了防止地方保护主义带来的麻烦和阻力,红旗渠山西境内主干渠段的技改工程,由国家武警水电二总队承包。林州境内渠道的技术改造工程,由国家、省、市累计投入1700万元,分三个年度完成。2008年的技改工程位于林州任村镇境内,主要内容是对总干渠12公里内的渠底清淤、外渠墙钢筋砼衬砌和部分内渠墙翻砌等,分3个标段进行施工。工程于6月20日正式开工,7月14日完工,工期25天,共完成投资340万元。该工程由河南省水利厅水利水电工程质量巡检组鉴定,工程多项未完成合同规定指标,属于不合格工程。该工程从招标、施工、验收到结算,存在严重违规、违纪、违法问题,不但是一个“豆腐渣工程”,而且是一个“腐败工程”。

一、招投标严重违规。

在红旗渠技改工程的招投标中,包工头采用围标、串标方式非法谋取中标,使招投标失去了公开、公平、公正,从而为工程的“豆腐渣”结局埋下了伏笔。该工程中标单位分别为:安阳市润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一标段)、洛阳市水利工程局(二标段)、河南省水利第二工程局(三标段),监理单位是河南省山河建设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3个标段项目负责人均不具备施工资格,都是借用、挂靠其它单位资质,承包工程后,向挂靠单位交纳管理费,然后再选择小工头,招收本地农民工,临时凑成施工队。项目负责人本身是“二包”,再包给临时工程队已经是“三包”。包来包去,工程款的相当一部分被“利益切割”,能用于工程的款项还剩几何?只有天知道。

1标段:项目负责人杨香贵,借用安阳润安公司、山东临朐某公司和开封黄河公司等三套资质,润安公司中标。

2标段:项目负责人赵明生,借用洛阳水利工程局和金龙水利水电公司等二套资质,标书由同一个人编写,洛阳水利工程局中标。

3标段:项目负责人原xx,借用河南水利工程二局、地矿水利工程公司等二套资质,河南水利工程二局与江河公司的标书由同一人编写,并由此人做工作让借用江河公司资质的工头将项目让给原xx,中标单位是河南水利工程二局。

三个中标公司及项目负责人与红旗渠管理局(简称红管局)领导或评标人有种种关系。1标段中标人润安公司是评标参与单位安阳市水利局的直属公司,安阳市的水利工程,哪一次中标都有该公司;2标段中标的洛阳水利工程局是红管局财务科长牛秋生介绍来的。借用该公司资质的“二包”工头赵明生的哥哥又是法院副院长;3标段“二包”工头原xx是主管工程的红管局毕保吉处长的姑舅表兄弟。这些关系再加上“潜规则”,就成为决定中标人的重要因素。

招投标在公开报价阶段没有暗箱操作的余地。所以报价得分第一名者,没有一家后来的中标公司。三家中标公司不再乎报价得分靠后,他们的主要着力点是评标阶段。

评标秩序混乱,存在暗箱操作。评标期间,评标办公室人员出入频繁,打电话、人见面、传递夹带纸张现象时有发生。润安公司代理人在标书进入评标办后,曾将纸张传递给参与评标的安阳市水利局工作人员,谎称是“复印件”;评标当日下午3时30分左右,中标工头杨香贵上楼到评标办隔壁房间找过安阳市水利局一名副科长,传递润安公司信息,这位副科长随即进了评标办;下午2时30分左右,杨香贵打电话给红管局毕处长,请求帮忙;下午5时30分左右润安公司的人与红管局张永保副处长在一起,不知何时分开;在评标结束,宣布中标结果之前,只有三家中标公司可以接通评标领导的电话,其余投标公司的电话,领导一律不予接听;中标工头赵明生、原xx在未宣布中标结果之前,甚至在投标之前,就在公开场合多次宣称自己已中标某段工程,而后又被中标的结局准确验证,看来他们事先已经在个别领导那里中了标;在中标结果正式公布后,按规定评标人应该给所有投标人答疑,然而他们公然拒绝接见和答疑,态度十分蛮横。所有未中标公司集体签名,揭露串标、围标、借用资质等作弊现象的材料呈递给专管农水的某副市长,也如石沉大海。所有未中标公司多次集体找红管局毕保吉处长质疑求解,毕处长很牛,不仅不予理睬,反而扬言:“不行你们上中央告状!”

二、施工严重违反合同。

不按合同规定施工,严重偷工减料,任意改变工程结构,是形成“豆腐渣”工程的根本原因。包工头绞尽脑汁、弄虚作假谋取中标,目的不是加固红旗渠,而是想方设法谋取利益最大化。

工程合同规定,排水、清淤、凿毛、清洗渠墙、渠底是工程的必要步骤和重要内容。而施工队却一样都没有干,直接用渠底混浊的污水将沙石、水泥和淤泥一起搅拌成混凝土,用于施工。这种野蛮施工造成的直接恶果,就是混凝土混入大量泥土后凝结度大幅度下降,渠底形成夹层,渠底与渠岸之间出现空隙,不能形成整体结构,留下渗水、漏水、甚至渠墙坍塌造成洪水决墙的隐患。减去凿毛、清洗两项工序,造成渠岸两张皮,必毁于年长日久的渠水冲刷。

合同规定,混凝土沙、石分别进料,沙、石、水泥按规定配方标准严格配制。施工方违反合同规定,进的是沙石混合料。他们按石子45元/m3、砂子60元/m3报价,实际采用25元/m3的砂、石混合料施工,窃取巨额暴利且不说,混合料比例不均,含有大量泥土,石子大小不均,最大者超过直径10厘米,严重降低混凝土质量。而且施工现场连一个计量器具都没有,随意配制,这能够保证混凝土质量吗?

合同规定,钢材、水泥必须按指定厂家进货。而施工方违反此规定,哪里便宜就从那里进货,甚至不惜舍近求远,事后还谎称“指定厂家无货”。经调查,他们根本就未曾向指定厂家定过货。这样以次充好,套取工程款,能保证工程质量吗?

合同规定,锚固钢筋“每根长47㎝,一端弯钩”,而工地实际使用的全部是18—22㎝锚固钢筋,而且无弯钩。试问,如此偷工减料能保证工程质量吗?

施工中在红旗渠隧道中用电锤打孔搭脚手架,打孔过密,撤架后又不用混凝土填孔,为隧洞漏水坍塌埋下隐患。

工程预算中突破贯例,加要了模板制作费,而模板质量却不合格,跑模、胀模现象严重,渠墙加固混凝土厚薄不均,改变了渠体结构,有可能改变渠水冲刷角度,从而危害渠墙。

合同规定,工程完工前要将渠内建筑垃圾清除干净。而施工方根本未予清除,满渠垃圾,成堆的沙石混合料,受潮变成硬块的水泥,甚至直径一立方米以上的大石块,未能清出渠外,将来与渠水中泥沙淤积在一起,将对渠水造成堵塞,对渠墙和下游形成洪水威胁。

施工中监理公司严重缺位,监理人员绝大部分时间脱岗,更谈不上全程全天侯跟踪监督,监理日记和验收资料都是后补的。造成“豆腐渣”工程,监理公司难辞其咎!

施工方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恶劣行为,不但为红旗渠埋下隐患,而且在结算中没干的活、没用的料一分钱没有少给,为其窃取国家工程资金大开方便之门。

三、群众监督举报,遭遇官方抵制。

红旗渠技改工程变成“豆腐渣”工程,最痛心莫过于修建红旗渠的英模们。他们虽然至今背负着政治上的打击迫害,经济上至今承受着苛刻待遇,然而他们忠于人民利益的赤诚之心未变丝毫。他们每时每刻关注着红旗渠的命运。红旗渠特等劳模任羊成、张买江、建渠老民工王天全、退休老教师莫全民、原红旗渠工地党委副书记彭士俊等五位同志,从红旗渠技改工程启动之初,就一直关注着工程的动态。这几位已至晚年的老同志,不辞劳苦,冒着受打压的风险,六次亲临工地调查,发现以上种种问题后,毫不犹豫地予以揭露,并写成举报材料向省市有关领导反映,寻求支持和问题解决。在河南省水利工程质量巡回检察组做出技改工程质量不合格的鉴定报告后,在省水利厅发出批评通报后,仍未引起安阳市、林州市个别领导注意。他们虽然多次召开有举报人参加的座谈会,但目的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一味偏袒施工方和有关违纪干部,掩盖问题,甚至担心向上举报会影响再次向国家讨要资金。他们分别给予施工、监理单位2000—3000元的罚款,责令施工单位将渠岸上的蜂窝麻面抹光,将外露的钢筋头剪断,给予五位举报人3万元奖励,以糊弄上级领导,安抚举报人之心。

在五位举报人投诉无门、遭尽冷遇之后,他们两次拿起笔向省委书记徐光春举报求助。徐光春曾批示对工程予以调查。市委书记张广智也十分重视。然而上有批示,下有对策,让被举报人自己查自己的事,能查出什么结果么?他们搞的所谓第二次鉴定,原来承诺让五位举报人参加,临到鉴定时却不通知举报人。他们的所谓二次鉴定其实是继续弄虚作假、应付上级催查。试想,偌大一个工程,仅仅打了8个孔钻芯取样,而且在举报人缺场的情况下,又能鉴定出什么结果呢?他们对工程外观稍加修饰,弄成“驴粪蛋蛋外面光”,难道“豆腐渣”就能变成合格工程么?

时至今日,事情仍无结果。真相仍然被遮蔽在虚假的阴影里,五位老同志仍然在四处奔走呼号,红旗渠的辉煌难道真的到了尽头?老人们“救救红旗渠”的呼喊会有什么回音吗?难道这呼喊真的会永远消散在那沉闷的大山之中么?

四、红旗渠:从“人间奇迹”到“豆腐渣工程”

红旗渠技改工程居然也变成了“豆腐渣”,也真有人敢在红旗渠上搞“豆腐渣”,同样是林县那些朴实的农民,过去他们能创造出震动中外的人间奇迹,今天怎么就忍心去干“豆腐渣”工程?过去他们创造了人民的万年基业,今天怎么就忍心亲手毁掉这个基业呢?在那样艰苦的时代修建红旗渠,没有出现一分钱的流失和腐败,为什么今天到处是人民财产的流失?到处充斥着腐败?而且居然敢于将腐败搞到红旗渠头上?这到底是为什么?究竟其中变幻了什么条件才得出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资改派先生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资本主义能产生“高效率”么?不是口囗声声说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可以消除腐败么?红旗渠今天给你们作出了难以撼动的论证!

钱学森说:“中国人很聪明,又最能吃苦,只要领导得好,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这句至理名言难道还不够资改先生们一辈子去破解、去求证么?红旗渠的今日命运,成了我心中难解的痛结。而身处“弱势群体”的我,又能为它做点什么呢?今年“五.一节”我从红旗渠回到家,沉重的心让我彻夜难眠。我只能用自己的笔在写字板上不停不住地写有关红旗渠的文章,几次写到下半夜,悲从中来,忍不住伏案痛哭,泪水打湿了写字板,哭声惊动了家人。我为红旗渠的今日命运而哭,我为红旗渠英模们的悲惨遭遇而哭,我为祖国人民的前途命运而哭!渐渐地,我不再流泪,悲痛延绵为无穷无尽的思索,这绵绵不断的思索又在我心中凝铸为一种这样的信念:红旗渠这样的人间奇迹只能产生于毛泽东时代,也只适合生存于毛泽东时代;失去主人地位的中国人民,本事再大,也难以创造出那般奇迹,也再无能力保护自己曾经创造的奇迹;只要有个支点,中国人民可以翻天复地,那支点就是毛主席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制度;林县人既能创造人间奇迹,也能搞出“豆腐渣”工程,其间的转化,在于人民失去了自己当家作主人这个“支点”,人民应该赶紧醒来,找回自己的主人地位,快快重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否则,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将倒地而毁,跳楼的命运将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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