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胡乱华和蛮族入侵浅析移民危害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4-30 19:47:55

关于滥引移民问题,可见:

从五胡乱华和蛮族入侵浅析国际人口流动

铁流,2020-03-02 ,铁君

当下解决之道,是降低人民生活负担,比如调控房价,降低教育成本,提供优质医疗、养老服务等等,只有让老百姓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提升生育率,实现人口的正循环。同时,积极改善国内科研环境,筑巢引凤,吸引海外留学人才归国效力。

随着东亚大国体现出了逐步进入老龄化,一些人开始鼓吹东亚大国从引进国外人才或劳动力。由于欧美发达国家人口缺乏向发展东亚大国家移民的意向,因而这种人才引进,更多的是针对亚非拉国家的人口。以史为鉴,国际人口流动从来都是影响深远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我们从晋朝五胡乱华和罗马帝国晚期蛮族入侵说起。

 

五胡乱华是人口比例变迁的自然结果

虽然很多人把五胡乱华的责任完全甩在西晋王朝身上,但实际上,这个炸弹早在汉宣帝时期就埋下了。当年,汉宣帝击败匈奴后,允许匈奴内附,可以在汉朝的土地上生活,并保留其文化、传统和内部治理结构,并使内附的匈奴人享受到一定特权。这在当时彰显了大汉皇帝广阔的胸怀和气度,符合儒家道德教化四夷归附的道德准则,但却给子孙后代挖了一个大坑。

随着汉军纵横疆场,内附的游牧民族越来越多,鲜卑、乌恒、羌、羯、氐等游牧民族纷纷内附。至东汉末期,大片原本是汉人居住的土地,基本实现“腾笼换鸟”,比如河套地区被匈奴人占据,辽西则是乌恒人的地盘,羌人则盘踞凉州,氐人则生活在汉中和关中......由于东汉王朝日益腐朽,这些游牧民族在东汉后期多次叛乱,比如东汉王朝与羌人进行了三次汉羌战争,之所以打了三次时间长达百年,是因为东汉王朝获胜后往往采取怀柔政策,羌人在休养生息后反复叛乱。直到第三次汉羌战争,主将段颎认为,“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这话是唐太宗说的,段颎原话不是如此,但大意如此),反复平叛徒耗钱粮,主张对反叛的羌人杀干净了事,对于投降的羌人部落也必须予以惩罚。

段颎与东羌打了一百八十战,耗时17个月,斩首三万八千六百多级,缴获牛马等四十二万七千五百多头,费用四十四亿,军士死四百多人。宋代苏轼评价:“将军百战竟不侯,伯郎一斗得凉州”(后半句指在段颎平定东羌后,孟达的父亲通过行贿执掌凉州)。

乌恒人首领丘力居也非常闹腾,起兵攻打州县,大肆掳掠,曾经击败过公孙瓒,并把公孙瓒围在城中上百日,直到刘虞给公孙瓒解围。

羌人(西羌)首领北宫伯玉则在凉州金城发动叛乱,史书记载“中平二年,北宫伯玉率万骑入寇三辅,侵袭园陵”,基本已经杀到秦汉王朝的龙兴之地了。

鲜卑首领檀石槐是一位雄主,整合鲜卑各部有多次入寇,其子和连继位后在攻打汉军城池时被汉军弓弩射杀。

匈奴人、氐人也经常在中原劫掠。“毒士”贾诩曾经被氐人劫掠,贾诩谎称是段颎外甥(段颎在胡人中等同于战神、死神),氐人归还了贾诩被劫走的财物,并好生款待后把贾诩放走了,其他一起被劫掠的汉人则被处死或沦为奴隶(“畏威而不怀德”,唐太宗评价的非常精准)。

蔡文姬被匈奴人抢走,因美貌被献给了匈奴左贤王,直到曹操统一北方后,才把蔡文姬接回来。蔡文姬的《悲愤诗》中写道: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强。

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如果不是汉王朝的内附政策,匈奴人要抢蔡文姬必须先穿越大漠,再打过长城,走萧关进长安才有可能性。

可以说在东汉后期,游牧民族内附政策已经恶果累累。随着东汉末年的动荡和三国时期战乱,导致中原汉族人口数量大幅降低,内附的游牧民族中除了乌恒“作大死”,惹怒了曹操被剿灭,其余各游牧民族往往作为雇佣军被中原政权雇佣,在中原四处掳掠钱帛女子,反而发展壮大。

到了西晋王朝,爆发了鲜卑人秃发树机能、匈奴人郝散、氐羌齐万年等起义。其中,秃发树机能闹的非常凶,多次击败晋朝军队,最后靠老将文鸯出马才彻底剿灭(文鸯是悍将,正史中基本和项羽一个级别了,《资治通鉴》记载:“钦子鸯,年十八,勇力绝人……鸯帅壮士先至鼓噪,军中震扰。(司马)师惊骇,所病目突出,恐众知之,啮被皆破……乃与骁骑十余摧锋陷陈,所向皆披靡,遂引去。(司马)师使左长史司马班率骁骑八千翼而追之,鸯以匹马入数千骑中,辄杀伤百余人,乃出,如此者六七,追骑莫敢逼。”)。

诸多有识之士纷纷对内迁胡人发展壮大非常担忧,最早认识到胡人问题的三国时魏国名将邓艾,之后,傅玄、郭钦、江统等人都认识到这个问题,在公元299年太子洗马江统上表《徙戎论》,中心思想是应该将内迁关中的游牧民族迁出关外,"申谕发遣,还其本域,慰彼羁旅怀土之思,释我华夏纤介之忧"。这样,"纵有猾夏之心,风尘之警"也会因"隔阂山河"而"所害不广"。如不能及时徙戎,将会"为变",威胁中原政权的统治。

当然,《徙戎论》最终只停留在纸面上。司马炎死后,西晋王朝爆发八王之乱,匈、鲜卑、羌等游牧民族都被各路诸侯作为雇佣军使用。段部鲜卑就跟随西晋幽州刺史王浚南下中原,攻克邺城(曹魏时期首都,河北名城),抢掠甚多。段部鲜卑首领因此被西晋封为辽西公,领有辽西郡。回军时王浚得知鲜卑人劫掠大量汉人女子,下令鲜卑人不得携汉女北还,结果鲜卑人因惧怕王浚军令,将劫掠来的八千汉族女子沉溺在易水河里。可惜如今大多数人只知道“风萧萧兮易水寒”,不知被鲜卑溺死在易水的八千女子冤魂。

在中原战乱民生凋敝之后,匈人刘渊起兵叛乱,拉开了五胡乱华的序幕。刘渊起兵的理由是他的母系可以追溯到汉朝和亲的公主,他要作为汉朝的女婿光复大汉。刘渊攻打晋阳(现在山西太原)时,守将是西汉中山靖王之后刘琨,和刘备同祖宗,就是成语闻鸡起舞的那位,这也是历史的黑色幽默。

出现五胡乱华,病根是汉宣帝时代的内附政策,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胡汉人口比例发生了变化,西晋王朝各路诸侯和封疆大吏越来越倚重胡人雇佣兵(刘渊能起兵,是因为东海王司马越联合了幽州刺史王浚和鲜卑人共同讨伐成都王司马颖,成都王则拉拢刘渊试图获得匈奴人的支持,而猛虎一旦出笼,就很难关回来了)。恰恰枪杆子里出政权,当西晋政权因内战军力空虚之后,胡人雇佣军造反称王只是时间问题。

 

国际人口大迁徙和蛮族入侵罗马帝国

几乎与东方发生五胡乱华同期,全球也在发生大规模人口迁徙,其实在匈人入侵之前,日耳曼人就开始向罗马帝国迁徙,并且发生血缘和基因上的交流。

在条顿森林战役后,奥古斯都失去了自己的女婿和三个军团,罗马帝国与日耳曼人大致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后来,一些蛮族被允许在帝国边境外定居,但不能入境。在公元3世纪,罗马实行军事改革,为了扩大兵源,允许大量蛮族以“雇佣兵”的身份加入部队。虽然自凯撒以来,罗马军团中就招募日耳曼雇佣兵,但来自亚平宁半岛的兵员长时间保持在60%以上。

在公元3世纪的军事改革后,罗马帝国军队蛮族数量大幅飙升,至罗马帝国中后期的雇佣军从将军到士兵都是蛮族,为了拉拢蛮族雇佣兵,卡拉卡拉皇帝玩了一出罗马公民权大派送,蛮族成为罗马公民后,自然产生了政治诉求,不少日耳曼蛮子甚至身居高位,比如在沙隆战役中与匈人首领阿提拉对战的罗马将军埃提乌斯(埃提乌斯被誉为最后的罗马人),其父为日耳曼血统的罗马军政强人高登提乌斯,其母则出身高卢名门望族。

西罗马帝国被蛮族灭亡,直接原因也是罗马版的“农夫与蛇”。

匈人西迁大杀四方,进而导致日耳曼人各部落开始大规模西迁。在公元376年,为了躲避匈人的进攻,哥特人向罗马帝国请求允许定居在帝国境内,瓦伦斯皇帝希望这些人能够变成很好的农民和战士,接受了哥特人的请求(历史循环,和现在引进外来人口解决老龄化像不像?),然而好景不长,在罗马地方官员的压榨和哥特人首领的挑唆和领导下,哥特人与罗马人兵戎相见,瓦伦斯皇帝御驾亲征征讨哥特人。

在阿德里安堡战役中,哥特人获得匈人骑兵的支援(也有史学家认为是经过匈人训练过的阿兰人骑兵),瓦伦斯皇帝全军覆没。之后,为了填补东方的兵力空虚,帝国为数不多的忠诚可信的罗马军团量被抽调到东方。使西罗马帝国兵力空虚,彻底沦为“日耳曼蛮子守国门”,西罗马皇帝也沦为日耳曼佣兵头子的玩偶。西罗马帝国疆土日耳曼蛮族进出自如,哥特人、汪达尔人、法兰克人、斯皮德人、勃艮第人等蛮族进出自如,四处劫掠或定居。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末代皇帝罗慕路斯被蛮族雇佣兵首领狄奥多里克废黜,西罗马帝国灭亡,狄奥多里克在亚平宁半岛建立了东哥特王国。

西罗马帝国的覆灭,根源上是对蛮族过度纵容,可以说,是罗马人自己敞开了让蛮族涌入的大门,使帝国的领土被不断蚕食,而且还给蛮族玩公民权大派送,当蛮族人口在罗马公民比例中不断提升,蛮族在军政两届的势力越来越强,罗马帝国最终被蛮族取代也就不可避免了。

 

国际人口流动对影响后世几百年上千年

相对于帝王将只能影响在世几十年,国际人口流动对影响后世上千年。以罗马帝国晚期蛮族入侵为例,现在欧洲白人的祖先,就是当年入侵的日耳曼蛮子,法国主体民族法兰克人,英国主体民族盎格鲁—撒克逊人(英格兰的意思就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土地),德国的主体民族(条顿)都是当年蛮族入侵的参与者。

就东方而言,五胡乱华也改变了东亚文明进程,即便到了隋唐,河北山西陕西等地依然胡汉杂居,汉化的胡人武勋贵族在隋唐政权中举足轻重,杨广先去洛阳,后去江都就是为了远离关陇胡、汉武勋贵族,李唐能够以关中为基业开创大唐,也是得益于关陇门阀的支持。

唐代厚待胡人的政策影响深远,李隆基、杨国忠大量任用胡人作为高级将领,直接引发安史之乱。我们可以盘点一下,安史之乱出场的大将,郭子仪是汉人,李光弼是契丹人,哥舒翰是突厥人(突骑施),仆固怀恩是铁勒人,高仙芝是高句丽人,封常清是汉人,安禄山母亲是突厥人,父亲未知,史思明是粟特人。其中,汉人将领只有郭子仪和封常清,其余都是胡人。胡人大量加入唐军,并在军队中身居高位,是安史之乱和唐朝后期藩镇割据的重要诱因。五代十国的沙陀人虽然打着复兴大唐的旗号,但基本和匈奴人刘渊起兵复兴大汉一个性质。

唐朝厚待胡人政策不仅坑了自己,还坑了宋朝。大家都知道,宋代初期之所以很被动,除了“高梁河车神”屡次翻车和“平戎万全阵”葬送柴荣、赵匡胤打造的精锐之师外(北宋开国时候不像中后期那么缺马,驻扎河北的“静塞军”,兵员3000人,一人配五马),失去了幽云之地,使辽国占据了地利也是重要因素。而向契丹献土的石敬瑭就是沙陀人。

宋军在战略上很被动,在装备上也没有优势。由于唐朝厚待胡人,导致军事技术大量外传。西汉的时候,名将陈汤(本来只是使者,假传圣旨,集结西域汉朝驻军和仆从军玩了一出万里灭国,留下名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就说“一汉敌五胡”,主要原因就是装备优势。

由于唐代军事技术大量外流,即便是日本这样的东瀛小国,都大量派遣遣唐使学习唐朝科学技术,使日本的生产力和军事技术大幅提升。唐朝军事技术扩散导致宋朝失去了汉唐对游牧民族的军事科技优势,这使宋朝要面对的是人马俱甲的辽国铁骑,使东亚在之后300年始终保持分裂状态,为蒙古的崛起创造了条件——如果蒙古面对的是汉唐那样的大一统王朝,铁定像匈奴和突厥那样打的西迁。

可以说,唐朝厚待胡人的政策不仅把自己作死,还顺带坑了宋朝,遗祸子孙后代500年,直至明朝建立,汉人政权才收复了幽云十六州。

 

国际人口流动要慎之又慎

汉宣帝的内附政策虽然在当时来说,彰显了大国胸怀,是最佳的皇帝献礼工程,形象工程,面子工程,但却坑了子孙后代。在东汉后期开始集中爆发,顺带坑死了晋朝,流毒至隋唐也未能肃清。

唐代厚待胡人的政策,虽然在李世民、李隆基早年时代问题不大,反而创造出一种“万邦来朝”的大国气度,但安史之乱直接砸断了唐朝的脊梁,顺带坑死了宋朝。直到明朝建立,才一扫积弊。

罗马帝国晚期的蛮族入侵,对世界的影响则更为深远,如今英国、法国、德国的主体民族(目前主体民族还是白人,再过50年估计要换种)都是当年入侵罗马帝国的蛮族后裔。

如今欧洲已经在白左思潮下全面失守,再过50年,当年入侵罗马帝国的蛮族后裔,要被新的入侵者用他们祖先渗透入侵罗马帝国的方式逐步完成人种替换,真可谓一报还一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种人种替换和第三帝国的淋浴房从结果上看都一样,只不过一个是霹雳雷霆,另一个是温水煮青蛙。

可以说,人的延续,是一切延续的基础,做不到人的延续,纵然掌握着军事霸权和高科技,迟早也是送人做嫁衣。

西班牙被倭马亚征服之后,之所以能够完成收复失地运动,根源在于打来打去只是少数哥特、法兰克贵族与少数绿教贵族的矛盾,底层都是伊比利亚的原住民,倭马亚王朝的阿拉伯人进入伊比利亚半岛的人口很少,而且大多还是北非伯伯尔人,阿拉伯人基本都在埃及、叙利亚享福。正是因为主体民族和人口比例始终是原住民占绝对优势,因而西班牙才能在“染绿”后褪色,建立民族国家。

同样的道理,汉人在历史上也遭遇过三次大劫难,但依靠庞大的人口基数,最终走出阴霾,如今,正走在实现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

当下,东亚大国已经面临人口老龄化和负增长的问题,当下解决之道,是降低人民生活负担,比如调控房价,降低教育成本,提供优质医疗、养老服务等等,只有让老百姓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提升生育率,实现人口的正循环。同时,积极改善国内科研环境,筑巢引凤,吸引海外留学人才归国效力。

人为的把东亚大国主体民族压到最低等,进一步压榨堪称是“韭菜”的主体民族,反而对洋人和一些经常搞出乱子的群体异常照顾。这种政策会极大挫伤主体民族的凝聚力和对政权的认同感,并促使主体民族中有条件的都去拿一个外国国籍,进而享受外籍人士才能享受的特权。这种政策导向是非常危险的,苏联解体就是前车之鉴。

放宽移民条件,就是这种政策导向下的具体产物,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欧美发达国家优质移民是缺乏移民意向的,数据显示,清华北大学子去美国留学后,归国的不足20%,本土人才尚且留不住,更遑论和西方抢高端人才。因此,放宽政策后,来的只能是亚非拉国家的人口,这些人口素质怎么样,只要看看这些国家在东亚大国留学的留学生就一清二楚了。

至于有观点认为要用移民解决光棍问题,这完全不切合实际,娶越南新娘,巴基斯坦新娘被骗,甚至遭遇暴力伤害早已不是新闻,这还是越南和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在外交上与东亚大国比较友好,越南历史上深受中华文化熏陶。这两个国家尚且如此,亚非拉其他国家只会更加麻烦。

何况,从过去几十年看,外来人口中,男性占了绝大多数,外嫁的数量远远高于外娶,用移民解决3000万光棍问题,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反而会进一步加剧光棍问题。

以史为鉴,东亚大国的移民政策最应该学习的是日本,特别是在严格执行全球最严酷的生育政策几十年后,又搞人口引进,这无疑是非常矛盾的。

如果移民条件上比美、澳、加等移民国家门槛还要低,这无异于“开门揖盗”,如今的欧洲就是前车之鉴,重复五胡乱华和蛮族入侵的历史循环,如今的欧洲就是前车之鉴。也许正如黑格尔所言: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没有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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