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华为是国战中的功勋战士——烧不死的鸟是凤凰、从泥坑中爬起来的是圣人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5-19 16:50:08

米国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对进一步绞杀华为解释说:

“尽管米国商务部去年采取了`实体清单’行动,但华为及其外国分支机构扔加大了努力,通过本土化努力破坏了基于国家安全的限制。”在他看来:“这不是个负责任的全球企业公民的举止”。

类似上面这种恬不知耻的扯淡,我们很早以前就警告过大家《为什么美国(政客)能不讲理就一定不讲理》。

有个比较文明的词汇 丛林法则在人类还是有效,所谓白皮自喻的“先进文明” 就是一层窗户纸,自己捅破了【paul】

中西方对抗甚至战争是历史宿命》,华为是国战中的一名功勋战士。

所有非汉奸的中国人都将是华为后盾,因为,华为本来就是中国人的工业先锋部队,为中国人拼杀:

华为的入关和渡劫

文/李墨天

蒙古的崛起和巴格达的陷落是西方史学界研究烂了的课题,也是欧美人骨子里那种“东方恐惧”的来源之一。而在去年,这段历史又双叒叕被翻了出来——米国评论家大卫·戈德曼在接受《世界周刊》采访时,把如今中国对米国的挑战,比作蒙古对巴格达的征服。

这种暗藏“黄祸论”的观点其实漏洞百出,把蒙古西征套在中国头上是一种很勉强的生硬叙事,蒙古人的扩张是一种游牧文化,从来都跟儒家体系的主流绝缘。而戈德曼在采访中也不得不承认:“除了维护领土完整之外,他们(中国人)对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不过大卫·戈德曼引发东西方媒体热议的一个点在于,他把华为比作轰破巴格达城墙的东方工程师部队

在戈德曼眼里,华为是“长茅的茅尖”,是席卷西方的先锋。而华为五万外籍员工更让他联想到围攻巴格达的多民族军队,他认为华为像蒙古人一样,先击垮对手,然后再招纳对方人才,为己所用。因此他声称:“华为没有很强的中国属性,反而更具有帝国性。”

跟国内其他大型商业集团相比,华为的确可能更符合人们惯常认知中帝国的形象:辽阔的疆域、频繁的扩张、庞大的外籍军团、全球资源调配,对外四处征伐,对内强势铁腕,而执掌帝国的是一位如凯撒般威望空前的领袖。这在中国商业史上是独一无二的。

而在华为内部,既有IBM和Mercer设计的现代管理系统,也有“牺牲是军人的最高付出,胜利是军人的最大奉献”这种挂在墙上的标语;高管们既能在卢浮宫用流畅的英文介绍最新机型,也能在内部论坛里熟练地使用“攻山头”“前线后方”“到农村去”这种革命词汇。

西方人没见过这样的公司。《下一个倒下的会不会是华为》中评价说,“这是中国式的密码传承,西方公司永远弄不懂,弄懂了也无法推行。”

但搞不清楚的又何止是西方?中国人自己有时候也无法理解华为,在社交媒体上,关于华为的讨论时常陷入分歧和争议。

华为身上到底是具有中国性、米国性,还是帝国性?这是一切问题的起点。

 

01. 内核:自我驱动的技术战军团

通过向西方最顶尖的公司学习,华为的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早已是世界500强的级别。一家英国客户这样评价华为:华为是一家中国的米国公司。

但外国人还是太naive,不知道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这句话已经被中国企业家倒背如流。任正非的经历,注定了华为不可能止步于“米国化”,无论裹上多少层西方外衣,这家公司价值观始终一如任正非的讲话那般充满革命气息:忠诚,奋斗,个人利益服从集体。

为了保证忠诚、奋斗和服从,华为在营造“狼性文化”的同时,必须要设计出一套制度来让员工“发自肺腑”地认同它的价值观,否则就会陷入“领导画大饼,员工翻白眼”的窠臼。这套制度,就是后来华为有别于其他公司的最大标签:人力资源和价值分配制度。

这给华为带来了持续的争议,但的确能调动战斗力。正如任正非对华为的精准描述:华为是一个由货币资本和劳动资本共同构成的价值创造和价值的分配体系。

这让人想起了商鞅对秦的改造:将大量产业国有化,紧抓利益分配的权力,借以充分动员全社会,让所有人都围绕“农耕和战争”两项任务来工作,同时大刀向既得利益集团头上砍去,废除世袭制,将阶级跨越的途径唯一化,只有赢得军功才能实现阶级跃迁。

种种措施最终把秦国改造成一个农战国家,巅峰时秦国有8%-20%的人口都是军队,而其他人口都是提供军需和粮食的后勤力量。而东部六国自身都是社会属性相当重的国家,在面对这样战争机器的时候毫无胜算,这其实是白起王翦战无不胜的大背景。

如果士兵们赚了太多的钱,就没有动力应对下一场战争;士兵们没赚够钱,就没有耐心等待下一场战争降临。华为的管理层为利润的分配殚精竭虑,他们为员工开出高于市场的薪资和期权,又要时刻警惕员工的财富积累的太快,以至于丧失了“艰苦奋斗精神”。

在2012年的采访中,华为轮值CEO徐直军透露:公司会有意控制利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自从前年分了2.98元之后,家属天天就想着2.98元,去年分了1.46元,家属就有意见。”他说华为不希望通过上市让员工一夜暴富[10],“不能上完市,大家都不干活了。”

一系列持续至今的制度变革把华为变成了一个自我驱动的科技战争军团,也塑造了华为超然于中国性和米国性之外的特性——巧妙的制度设计让员工的战斗力有增无减,他们永远活在危机和忧患意识里,无法停下增长的脚步——扩张没有极限,征伐永不停歇。

华为内部刊物记录了很多奋斗故事:在孟买恐袭时坚守岗位、在阿尔及利亚地震时开拓市场、在埃博拉肆虐时签订大单……光靠铁腕管理和洗脑画饼,员工很难几十年如一日这样奋斗。不少公司痴迷于华为“狼性文化”,却往往在战利品分配上不慷不慨,最终适得其反。

旁观者可以指责批判,但拿到丰厚战利品的士兵从不抱怨,这就是一个自我驱动的征战集团的核心特征。

 

02. 边界:华为的红旗能够插多远?

一个自我驱动的强大军团,什么情况下会放缓或暂停征服的脚步?一是遭遇了对手的反制,二是遭遇到了扩张的边界。

外部反制其实是迟早要来的。改革开放后,西方一直认为中国是廉价商品的制造中心,比如衣服、鞋子和组装电脑。但华为却让西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中国人完全有能力向全球出售“深度技术”,比如作为通信基础设施的5G网络,这引发了西方的警惕。

上一次让某些西方人对一门“技术”产生恐惧心里,恐怕还要追溯到1453年围攻君士坦丁堡的乌尔班巨炮。在那一年,21岁的奥斯曼苏丹携带69门巨大的火炮,在50多天里向狄奥多西城墙轰击了5000多枚680公斤的石弹,最终攻破这座1000多年未陷落的城市。

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让西方感到了震惊和恐惧,它不仅让欧洲失去了屏障,还严重挫伤了基督教世界的各种自信,更是被称为古典世界的悲剧性终结,是“荷马和柏拉图的第二次死亡”。在《人类群星闪耀时》里,茨威格把它列为14个影响人类文明的瞬间之一。

在不少观察家眼里,5G就是乌尔班的巨炮,它能将西方固守千年的优越感轰得粉碎。

如何处理跟西方的关系,是中国自晚清以来苦思的一个大课题。华为出海之后,一向是谨慎且低调,“因地制宜”。

但与思科的官司之后,华为几乎每年都会遭遇米国政府和媒体的攻击,比如“与解放军有密切联系”、“知识产权纠纷”、“威胁米国国家安全”这种罪名。“华为有中国政府财政支持”的论调便来自思科CEO约翰·钱伯斯(JohnChambers)在欧洲某场峰会上的演讲。

任正非试图通过跟西方对话,消除这种敌意。他曾多次把5G比作高速公路——上面跑什么车不是华为决定的。在墨西哥,华为对当地政府说,“你们的宽带网络让我们来建,你们可以开展电子商务和金融支付,我们提供配套物流和融资方案,让你们融入世界市场。”

但这恰恰是西方世界所不理解的,过去几十年里,西方公司扮演着修桥筑路的角色,华为的崛起让他们感到难以适应,因为华为有着迥然相异的体系与价值观,和这些曾经的霸主格格不入。米国不害怕中国成为商业强国,却担心中国变成一个技术强国。

毕竟在他们眼里,乌尔班巨炮这种先进事务,应该归属于西方阵营,一旦让东方的异族掌握了就会带来无尽的噩梦。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

除了外部的反制,扩张的边界也是需要华为重点考虑的事情。在过去的三十多年,华为似乎没有边界:从固话领域逆袭居上,到无线领域攻城拔寨,然后从通信设备攻入企业网,再杀入万亿规模的手机市场,华为的技术军团从胜利走向胜利,兑现了丰厚的利润。

徐直军曾在采访中骄傲的表示,“挖我们一位中高级主管很难,因为待遇你是开不起的。工资你可以给得高一点,但没有股权,我们公司要求离开的人就得退股。”这套分配体系是华为成功的核心,但它运转的前提是疆域可以不断的扩张,不断地获得新的战利品。

但扩张的边界在什么地方?恐怕连华为自己都不知道。在手机这个规模超万亿的市场里,华为只用了8年时间就坐到了接近全球第一的位置,国内市占率更是达到了令人咋舌的40%。下一个能够容纳华为庞大军团的万亿级别产业,恐怕就只剩下汽车行业了。

当秦灭六国之后,二世而亡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农耕的供给仍然源源不断,但是战争能提供阶级上升之路却被封死了,军团还在,但敌人没了。嬴政之所以要在战后建长城、挖灵渠、修陵墓,搞一大堆超级工程,其目的就是输出因农战主义而形成的巨大产能。

华为技术军团的产能和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2019年华为手机海外受阻,大批人员被调往国内深耕电商和线下,效果十分明显:全年华为终端出货量逆势增长16%,代价则是竞争对手们的压力山大,OV、小米等厂商都遭遇了近年来最严重的下滑。

如何破局反制问题和边界问题,华为需要向更高的位面去寻求指导。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能给它一个答案吗?

 

03. 入关:历史能教给华为什么?

在华为焦头烂额的应付制裁的同时,中文互联网的一些圈子也在试图深挖历史,他们整理若干种“学说”,比较代表性的就是入关学。

更多可阅炎黄之家《从定体问到高喊入关:入关学的前世今生

入关学的核心,是将中国比作山海关外的女真人,将西方比作山海关内的明朝,后者以文明中心自居,认为前者是野蛮人,而前者无论如何跪舔后者,都无法获得认同。更重要的是,大明尽管腐朽,但可以从自己主导的秩序中获利,这很像美元体系下的米国。

前者唯一的出路,就是“入关”——用实力去征服后者,逼他们承认自己,否则会永远陷入内卷化的循环。就像华为本来已经打到海外的部队如果被迫回归国内,就只能跟小米ov这些公司搞恶性竞争,内部压力骤然升高,最后N败俱伤,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入关的好处显然是的,支持该“学说”的人希望通过强行入关,达到一种巴黎人们欢迎拿破仑的效果:

第一天,不明蛮夷在建州发动叛乱;第二天,女真野人向南方攻击前进;第三天,匪首多尔衮残害我军民;第四天,摄政王占领山海关,官军鼠窜;第五天,英勇王师连克西二旗和天通苑;第六天,朱由检小儿自缢,皇帝陛下今日莅临自己忠实的帝都。

这种“学说”听起来通俗易懂,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往上一套,就特别容易理解。比如为什么很多西方国家都会选择性忽略中国抗疫的经验,甚至连戴口罩都要付出巨大代价后才肯施行?用入关学来解释就是:你女真人的蛮夷搞法,我堂堂大明怎么会去学?

听起来有道理,细推敲却问题多多。西方人把我们比作蒙古,我们把自己比作女真,这都不是什么好榜样,而把中美的差距比作女真人跟明朝的差距,其实是一种自我矮化。最重要的是,入关虽好,怎么入是个问题,是用核武器,还是用吴三桂呢?

除了入关学,还有东进学和翦商学的“学说”在一些小圈子里流传。东进学是基于秦国东出征讨六国的历史,来描述中国跟世界的关系,这显然错误理解了中国的战略意图;翦商学将米国比作无道无德的商纣王,把中国比作替天行道的周武王,这显然又贬低了对手。

入关学、东进学和翦商学无法适用于当前华为和中国的处境,其核心原因在于:我们的历史并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先例。

中国历史以来的王朝,缺乏一套对外交流的哲学和思想体系。西方从罗马时代就靠扩张和贸易来跟周围的世界打交道,很早就确立了“中心-半边缘-边缘”的统治体系。但中国由于很早就实现了大一统,物产又丰富,与周围世界进行交流的动力就明显不足。

但在崛起的大背景下,华为的问题也会是其他中国企业的问题,它们在未来的二十年将全面涌来。在中国的商业史上,没有一家公司完整的走过这样的一条全球治理的艰难之路,到底怎么走?二十四史里没有答案,黄老之术里没有答案,儒道哲学里也没有答案。

入关学虽然参考性不足,但它的名字却很有意义——华为的确有个“关”需要入,中国也的确有个“关”需要入,那就是如何让这个世界,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来理解和对待我们。这个关怎么入,历史并没有给我们答案和解药,需要新一代的中国人自己趟出来。

华为的问题,是中国面临的问题,而华为的答案,也是中国急需的答案。

 

04. 渡劫:除了胜利,别无选择

2019年5月16日,米国商务部以国家安全为由,将华为纳入实体清单。一年后的2020年5月16日,又传出米国将要升级打压措施的消息。

十年前记者向思科CEO钱伯斯:“哪一家对手让你最担心?”钱伯斯毫不迟疑地回答:“25年以前我就知道我们最强的对手会来自中国,现在来说就是华为[1]。”中国有很多公司能够让海外同行脱帽致敬,但从来没有一家公司像华为这样,让西方世界心生畏惧。

米国人从没见过这种公司,也不知道如何击败它,但当他们产生出像乌尔班巨炮一样的恐惧和偏见时,昔日的众生灯塔就变成了不择手段。一年之后,当新一轮的制裁来临,米国的手段表面,它的目的显然不再是单纯的卡脖子,而是意图将华为置于死地。

见惯了黑云压城城欲摧,华为内部“心声社区”一位员工发表的评论就很有代表性:

对华为接下来的命运,我和我的大部分同事都不感到悲观,实际上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焦虑。还有很多事在路上,我们还是会继续做好自己的事。很多时候大家都认为中美博弈已经是滔天巨浪,但华为确实有很多像我一样傻的人,我们相信连接人和物的远方,相信远方更广阔的数字洪流。在历史长河中,很多以为的巨浪就成为了浪花。

从泥坑中爬起来的是圣人

——任正非在“烧不死的鸟是凤凰,在自我批判中成长”专题仪式上的讲话

2018年1月17日

跌倒算什么,爬起来再战斗,我们的青春热血,万丈豪情,谱就着英雄万古流。伟大的时代是我们创造,伟大的事业是我们建立,伟大的错误是我们所犯,渺小的缺点人人都有……改正它,丢掉它,朝着方向大致正确,英勇前进,我们一定能到达珠穆朗玛。

我们面临的时代空前伟大,信息社会、智能社会我们还根本不能想象,华为刚启航的航母正需要成千上万英雄划桨。担负时代命运的责任,已经落到了我们肩上,我们还有什么个人的小九九不能放下。任何一个时代的伟大人物都是在磨难中,百炼成钢的。矿石不是自然能变成钢,是要在烈火中焚烧去掉渣子,思想上的煎熬,别人的非议都会促进炉火熊熊。缺点与错误就是我们身上的渣子,去掉它,我们就能变成伟大的战士。

在伟大时代的关键历史转折关头,跟上去,超过它,勇担责任重担,向着光明,向着大致正确的方向前进,作为伟大公司的一员,光荣、自豪。永远不要忘记自我批判,摩尔定律的核心就是自我批判,我们就是要通过自我批判、自我迭代,在思想文化上升华,步步走高,去践行人生的摩尔定律。

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我们的道路可能艰难困苦,我们信心百倍,走在改革的大道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勇立在时代的潮头。

英雄万岁,青春万岁,敢于改正错误缺点的人,青春永存。

从泥坑里爬起来的人就是圣人

——任正非在核心网产品线表彰大会上的讲话

2008年9月2日

20多年的奋斗实践,使我们领悟了自我批判对一个公司的发展有多么的重要。如果我们没有坚持这条原则,华为绝不会有今天。没有自我批判,我们就不会认真听清客户的需求,就不会密切关注并学习同行的优点,就会陷入以自我为中心,必将被快速多变、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所淘汰;没有自我批判,我们面对一次次的生存危机,就不能深刻自我反省,自我激励,用生命的微光点燃团队的士气,照亮前进的方向;没有自我批判,就会固步自封,不能虚心吸收外来的先进东西,就不能打破游击队、土八路的局限和习性,把自己提升到全球化大公司的管理境界;没有自我批判,我们就不能保持内敛务实的文化作风,就会因为取得的一些成绩而少年得志、忘乎所以,掉入前进道路上遍布的泥坑陷阱中;没有自我批判,就不能剔除组织、流程中的无效成份,建立起一个优质的管理体系,降低运作成本;没有自我批判,各级干部不讲真话,听不进批评意见,不学习不进步,就无法保证做出正确决策和切实执行。只有长期坚持自我批判的人,才有广阔的胸怀;只有长期坚持自我批判的公司,才有光明的未来。自我批判让我们走到了今天;我们还能向前走多远,取决于我们还能继续坚持自我批判多久。

别人说我很了不起,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我并不懂技术,也不懂管理及财务,我的优点是善于反省、反思,像一块海棉,善于将别人的优点、长处吸收进来,转化成为自己的思想、逻辑、语言与行为。孔子尚能三省吾身,我们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还不能。

回顾核心网廿年的历史,我们无一不在自我批判中前进的。从HJD48的模拟PBX交换机研发开始,到JK1000,再到A型机、C型机、B型机,128,201校园卡,A8010,无一不是在不断地优化改进自己的昨天。没有昨天,就没有今天,在对错误、落后进行批判的同时,我们也自我陶冶,成长起一批宏大的英雄队伍。但真理的认识是反复的。由于昨天在程控交换机上的成功,使我们在下一代产品的规划上偏离了客户需求。2001年底我们用iNET应对软交换的潮流,中国电信选择了包括爱立信、西门子、朗讯、阿尔卡特、中兴在内的五家做实验,华为被排除在门外,遭受了重大挫折。GSM的MSC从G3到G6一直没有市场突破。UMTS V8也遭遇失败。3G电路域核心网、PS分组域和HLR长期投入没有回报,短期也没有抓住机会。……我们在核心网上面临着严冬。当我们认识到错误,在NGN上重新站起来后,我无数次地去北京,仍然得不到一个开试验局的机会。我们提出以坂田基地为试验的要求也得不到同意。我们为我们偏离客户需求、固步自封、以我为中心付出了多少沉重代价。当然最终得到中国电信的宽容,才使我们在中国的土地上,重新站起来。

自我批判是无止境的,就如活到老学到老一样,陪伴我们终身。学到老就是自我批判到老,学了干什么,就是使自己进步。什么叫进步,就是改正昨天的不正确。当我们在NGN上重获成功的时候,我们G9又在泰国AIS再次摔了大跟斗,被退网。HLR在泰国、云南的瘫局,又一次警钟敲起。没有我们已形成的自我批判的习惯,就不会有我们在中国移动的T局交付上,获得的成功。对沙特HAJJ的保障,使自我批判的成果,获得辉煌,改变了世界技术发展的历史,也改变了我们核心网的发展方向。至此以后,我司核心网席卷全球,到2008年6月30日止,有线核心网销售了2.8亿线;GU核心网销售了8.3亿用户;CDMA核心网1.5亿用户。其中移动核心网新增市场占有率43.7%;固定核心网新增市场占有率为24.3%,均为世界第一。

在座的老员工应该记得,2000年9月1日下午,整整八年前,也是在这个会场,研发体系组织了几千人参加了“中研部将呆死料作为奖金、奖品发给研发骨干”的大会。把研发中由于工作不认真、测试不严格、盲目创新等产生的呆死料单板器件,把那些为了去网上救火产生的机票,用镜框装裱起来,作为“奖品”发给研发系统的几百名骨干。当时研发体系来征求我对大会的意见,我就把“从泥坑里爬起来的人就是圣人”这句话送给他们。我想,八年前的自我批判大会,和八年后的这个表彰大会,是有其内在的前因后果的。正是因为我们坚定不移地坚持自我批判,不断反思自己,不断超越自己,才有了今天的成绩,才有了在座的几千圣人。

自我批判,不是自卑,而是自信,只有强者才会自我批判,也只有自我批判才会成为强者。因此,我们敢于提出媒体网关UMG,关键技术及市场世界第一的口号;PS,HLR十年来不离不弃,持续奋斗,已经构筑了业界最强的产品竞争力;STP从诞生到现在一直是信令网上性能最强、质量最好的产品。随着整个核心网的架构及平台统一,核心网竞争力将得到进一步的提升,所有核心网主力产品都提出了做到业界竞争力第一的目标。我也特别欣赏终端公司提出的,每次行业的变迁都会造就一个伟大的公司,如个人电脑的普及和兴起造就了Microsoft;IP基础网络的部署造就了Cisco;互联网搜索和广告成就了Google;今天,我们又迎来了宽带业务从固定向移动迁移,运营商加强终端定制和转售的行业变迁,我们相信这次的变迁同样会造就一个伟大的公司,也许就是华为终端。那么核心网产品线如何办呢?我们真诚地希望和在座的各位一起,共同把握这次历史的机遇,创造一个新的传奇!

自我批判是一种武器,也是一种精神。华为所有的领导层、管理层、骨干层,华为的所有产品体系干部,大部分是从交换走出去的。他们带去了你们自我批判的风气,以及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在各条战线,各个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你们就像一个华为大学,源源不断地向公司输出了多少优秀干部。是自我批判成就了华为,成就了我们今天在世界的地位。我们要继续提高竞争力,就要坚持自我批判的精神不变。

我们提倡自我批判,但不压制批判。为什么不提倡批判,因为批判是批别人的,多数人掌握不了轻重,容易伤人。自我批判是自己批自己,多数人会手下留情。虽然是鸡毛掸子,但多打几次也会起到同样的效果。

我们开展自我批判的目的也不是要大家专心致志地闭门修身养性,或者大搞灵魂深处的革命。而是要求大家不断去寻找外在更广阔的服务对象,或者更有意义的奋斗目标,并且落实到行动上。因为无论你内心多么高尚,个人修炼多么超脱,别人无法看见,更是无法衡量和考核的,我们唯一能看见的是你在外部环境中所表现的态度和行为,并通过竭尽全力地服务于它们和实现它们,使我们收获一个幸福、美好、富有意义的人生。

核心网提出做全球核心网领导者,我支持,定位决定地位,眼界决定境界,希望核心网产品线不要躺在暂时的成功上,要立足现实和未来,不断迎接挑战,坚持自我批判,坚持持续改进,坚持“统一架构,统一平台,客户化定制”的战略,在核心竞争要素上持续构筑领先优势,追求业界最佳。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人类探索真理的道路是否定、肯定、再否定,不断反思,自我改进和扬弃的过程,自我批判的精神代代相传,新生力量发自内心地认同并实践自我批判,就保证了我们未来的持续进步。

今天有许多来华为不久的新员工参加,这是一个承前启后的大会,只要80后的员工也认同我们的观点,继承与发扬我们的传统,掌握好自我批判的武器,我们将会走向更加强盛。

再过廿年,我们再相会,业界必将对你们刮目相看,世界将会因你们而精彩。只要切实地领悟和把握自我批判的武器,持续地学习,少发牢骚,少说怪话,多一些时间修炼和改进自己,加快熔入时代的大潮流。脚踏着先辈世代繁荣的梦想,背负着民族振兴的希望,积极努力,诚实向上,我相信你们是大有可为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李楠:完全抛弃谷歌和高通 也有单款数百万的市场

针对米国“卡脖子”升级一事,2020.5,前魅族科技高级副总裁李楠在微博上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李楠认为,魅蓝metal在多年前就已经证明,完全抛弃谷歌和高通,也有单款数百万的市场。

在他看来,今天,如果我们不做好再赌这么一把的准备,就永远不会在全球产业链上获得白领的席位。

“之前所有人真正做出来的努力,不要忘记 ,尤其感谢,并且应当记住当年支持metal的用户们。一定程度上,最坏的情况,在你们的支持下,已经演习过了。”李楠说。

李楠表示,我只是就此机会,表达一个当年无法言明的感谢。如果立场有人看着不爽,骂我就可以了,不要扩大到这些用户。

“mtk阿里云方案也许失败了,但是这些用户还是给整个行业更多经验和信心。”

李楠认为,这种图穷匕见的短期行为,未必是什么坏事。

“这更提醒我们长期还是要补课,信息产业的基础设施,我们不能相信全球化和自由贸易那一套。还是要自力更生。

李楠认为,这种反全球化,反自由贸易,全球指手画脚的行为,的确是自灭灯塔,但是与此同时,加强自己的短期利益。

短期内博弈的最根本筹码,还是国内市场,所以减税和加强国内的建设,仍然是疫情后最重要的事情。

其它

还可阅:《卢克文:5月15日特朗普宣布禁止全球芯片制造商向华为售卖半导体,中美两国将走向何方?》 https://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311239

 

现在就是国内其他企业帮不上忙,都是在忽悠市值多少忙着上市赚钱。这些企业根本不能打,回头只要美帝上游企业一封锁,股票砸下来,花街直接收购就搞定了。就是韩国三星的路子【板车】

可阅《西方希望中国成为日韩那样的附庸国:可爱,能被把玩,被物化,但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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