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团狰狞的垄断盘剥嘴脸:谁在让无法无天宰割用户、外卖员、商家的劣质平台脱罪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0-08-28 15:09:56

下面提到的美团所作所为,已经是明显违反《刑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反垄断法》的强迫交易罪、不正当竞争、垄断市场经营罪等非法行为,而且是各地各分部多点开花,显然源头在美团高层的经营决策。

商家、外卖员、用户,最后都成为被美团收割的对象。

所以我们此前提醒:《中国互联网寡头四大原罪:垄断腐败、加剧贫富分化、技术无能、利润被西方资本收割》。

现在很多人执着于传统制造业的“血汗工厂”,但是未来,像美团这种互联网平台将会是未来的一种新形式的”血汗工厂“。本质还是垄断资本主义。

算法就是新时代的流水线。只要按一个按钮加速,工人的动作就会自动跟上。

平台不仅具有嵌套平台层次结构优势,在平台关系中平台基础设施控制者拥有绝对的排他控制权力。

用资本逻辑裹胁着信息技术,而利用技术与信息来获得支配社会权力的基础。@月咏Koala

美团为什么能如此肆无忌惮?

美团王兴攀上了中国一股重要的政商势力——柳传志,从而能得到柳背后政治势力利益集团的包庇。

2019年,在联想屡屡对华为下黑手之时,王兴赤膊上阵颠倒黑白为柳传志摇旗呐喊:“贸工技路线没有错”。连柳传志自己都没脸这么说的时候,王兴还能如此没下限的拍马屁,求保护姿态鲜明。

参考《泰山会16名大资本家曾远赴台湾秘密集会》、《联想是吃里扒外的买办企业,全部存在目的就是为洋人服务

贪腐和买办,就是中国现在这一政治势力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一以贯之的基本底色,随之而来旗下公司无法无天的垄断收割,也就毫不奇怪。

外卖员拷问美团王兴——这是要逼死外卖小哥的节奏

2020.8,在短视频平台上,一名外卖小哥直接隔空喊话王兴,发出了灵魂三连质问。

第一个质问是:为什么要把美团的送餐时间从之前50分钟下降40分钟、又降到了30分钟,最过分的是有些地方直接降到20分钟,商家出餐的时间去哪了?

第二个质问是:只要是订单时间超时了,超过了系统预估的送达时间,压根不管外卖小哥在路上遇到什么情况,直接无理由扣钱,并且外卖小哥提出申诉时候根本不予理会?

第三个质问是:如果骑手收到了差评或者投诉,不问原因直接给予封号一天的处罚,而且用户发起的退款,不问任何原因损失直接由骑手承担?为什么?

https://weibo.com/5820188838/JgUPLd96p

  • 这位外卖小哥的灵魂三问真的道尽了600万外卖小哥的辛酸,也切中了美团的要害之处——机制缺陷。而且大家应该也能察觉得到,近期美团因为机制问题,遭到了商家和外卖小哥同时抵制,各种各样的负面新闻不断出现,这次的外卖小哥灵魂三问,其实也不过是众多抗议声中被特别关注的那一个而已。
  • 美团外卖小哥只能处于整个行业生态链的最底层,受到冷酷剥削。而且这种剥削来得太简单,只要愿意,可以以各种各样的原因盘剥外卖小哥的利益,甚至不需要费任何一点成本。
  • 压榨送餐员,把生死时速送餐的风险转嫁给送餐员:我路上遇到过很多次送餐小哥逆行被撞,究竟医疗伤残费谁来赔?据我所知所有保险公司对于这个都拒保,美团会承担多少?毕竟30分钟送达是你美团打的保票
  • 美团为了间接压低成本,让骑手来承担部分费用,或者推行一些罚款政策,都是为了压榨骑手利益,从而稳固平台的利益,这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你不想干,还有大批人排队等着干。

 

资本美团,是怎样肆无忌惮系统性压榨外卖骑手的

2016年到2019年间,他曾三次收到美团平台「加速」的通知:2016年,3公里送餐距离的最长时限是1小时,2017年,变成了45分钟,2018年,又缩短了7分钟,定格在38分钟——据相关数据显示,2019年,中国全行业外卖订单单均配送时长比3年前减少了10分钟。

系统有能力接连不断地「吞掉」时间,对于缔造者来说,这是值得称颂的进步,是AI智能算法深度学习能力的体现——在美团,这个「实时智能配送系统」被称为「超脑」,饿了么则为它取名为「方舟」。2016年11月,美团创始人王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我们的口号『美团外卖,送啥都快』,平均28分钟内到达。」他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技术的体现。」

而对于实践「技术进步」的外卖员而言,这却可能是「疯狂」且「要命」的。

在系统的设置中,配送时间是最重要的指标,而超时是不被允许的,一旦发生,便意味着差评、收入降低,甚至被淘汰。外卖骑手聚集的百度贴吧中,有骑手写道,「送外卖就是与死神赛跑,和交警较劲,和红灯做朋友。」

「骑手们永远也无法靠个人力量去对抗系统分配的时间,我们只能用超速去挽回超时这件事。」一位美团骑手告诉《人物》,他经历过的「最疯狂一单」是1公里,20分钟,虽然距离不远,但他需要在20分钟内完成取餐、等餐、送餐,那天,他的车速快到「屁股几次从座位上弹起来」。

超速、闯红灯、逆行……在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孙萍看来,这些外卖骑手挑战交通规则的举动是一种「逆算法」,是骑手们长期在系统算法的控制与规训之下做出的不得已的劳动实践,而这种「逆算法」的直接后果则是——外卖员遭遇交通事故的数量急剧上升。

孙萍从2017年开始研究外卖系统算法与骑手之间的数字劳动关系,在与《人物》的交流中,谈及「越来越短的配送时间」与「越来越多的交通事故」的关系时,她表示,「肯定是(最重要的原因)。」

现实数据有力地佐证了这一判断——2017年上半年,上海市公安局交警总队数据显示,在上海,平均每2.5天就有1名外卖骑手伤亡。同年,深圳3个月内外卖骑手伤亡12人。2018年,成都交警7个月间查处骑手违法近万次,事故196件,伤亡155人次,平均每天就有1个骑手因违法伤亡。2018年9月,广州交警查处外卖骑手交通违法近2000宗,美团占一半,饿了么排第二。

 

在调查报道《武汉市快递员外卖员群体调查:平台工人与「下载劳动」》中,郑广怀团队对这一概念进行了深入的阐释——

骑手们通过「下载」app进行工作,表面上,这个app只是一个辅佐他们工作的生产工具,但实际上,骑手们「下载」的则是一套精密的劳动控制模式,在这套模式下,「工人原有的主体性被全面塑造乃至取代」,他们看似用更自由的方式在工作,但同时却「遭受着更深切的控制」。

「平台通过下载劳动创造『平台工人』。」郑广怀团队写道,而这种劳动模式的特点则为:强吸引、弱契约、高监管以及低反抗。

2017年6月左右,美团开始实施「微笑行动」。这是一项系统的抽查举措,同样是不定时、随机的模式,被抽到的骑手也需要立即停车,然后拍摄从胸部到头顶的照片,并保证面部清晰,展现头盔、工服、工牌——这一切,需要在5分钟之内完成,如果没有及时上传照片,或者照片内容不合格,系统都有可能判定审核失败,骑手们将会面临少则300元,多则1000元的罚款,还有可能被封号三天或永远封号。

在美团骑手群和贴吧里,每天都有人重复同一个话题——我的照片明明符合要求,但却被判定审核失败,向客服申诉得到的结果是,系统原因,无法解封。「我们的声音永远抵达不了上层。」一位骑手抱怨道。

2019年冬天,在内蒙古海拉尔,一位美团骑手在送餐途中被抽中,零下30℃的气温中,他只能把车停在路边,脱下所有的防寒衣物,露出美团制服和头盔,在5分钟之内拍照并上传——美团骑手中,对于「微笑行动」,他们的评价大多是——「可怕的」、「没有感情的」、「耽误工夫的」。

熊警官经常出现在外卖骑手的车祸现场,翻车的,撞车的,撞人的,被撞的……据他观察,所有骑手摔倒后的第一反应,都是赶紧爬起来,去看外卖洒没洒,然后打电话给客人解释,「没有人在乎自己。」

这让他更非常理解骑手们的不易。熊警官说,他经常和外卖骑手聊天,发现这个群体的想法很简单,就想着不超时,不被顾客差评,不太把自己放在心上,「人身安全永远都不是他们的重点,如何准时地把餐送到顾客手上,才是他们的重点。」

作为一名一线交警,在熊警官看来,造成这一切的,是外卖平台之间的激烈竞争。「公司之间竞争导致送餐时间缩短,骑手越来越紧张,一边是超时,一边是违法,他们必须选择一条路走。」

 

2019年7月的某天晚上,他送餐时被一辆小客车撞倒,右脚脚踝骨折,交警到达后判定对方全责。被送去医院后,车主负担了包括手术在内的全部医疗费用。

作为专送骑手,站点每个月都会从石沉的工资中扣除106元保险费,这其中包含意外险,正常情况下,石沉还可以获得这笔赔付。但当他出院后联系站点时却发现,自己的骑手账号已经被删除。

对此,站点给出的理由是,他因住院手术长时间不能跑单,上岗率不达标,已被系统删号——随着骑手账号一同消失的,还有账号上的保险缴纳记录,没有记录,他也法找保险公司理赔。为了找回记录,他试图通过站点与美团沟通,却发现自己被踢出了站点群。

在外卖骑手群体中,石沉的遭遇并非个案——在系统中,保险是骑手们能获得的唯一也是最后一道安全保障,调查中发现,大量的骑手在遇到交通事故后,都无法顺利获得理赔。

按照外卖平台的设计,专送骑手的保险由站点按月扣除,具体金额也由站点决定;众包骑手的保险则按天扣除,每天3元,保障时间从骑手当天第一次接单到当日24时,如果此时骑手还在送餐,保险时间最多可延长一个半小时。

在社会学者郑广怀看来,这种劳动保障体系,其实是外卖平台对于自身责任的一种巧妙转嫁。

今年五一劳动节期间接受界面文化专访时,郑广怀将外卖平台形容为「甩手掌柜」,「平台将派送业务承包给外包公司,解除了(与工人)直接的雇佣关系。保险问题由工人购买意外伤害险,工人发生交通事故,平台则可以推给保险公司。」郑广怀说,在这种「转嫁」之中,「模糊的劳动关系也使工人们维护权益变得更加困难。」

孙萍也在调查中发现,如果是小剐小蹭,她接触到的大部分外卖骑手都会选择自己忍受。「他们中很多人跟我反馈说,那个申请流程特别复杂,特别麻烦,他们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意去走那一套复杂的流程。」

一位宿迁骑手则在入职美团时,被站长要求填写「自愿放弃保险合同保证书」。他感到不解,站长告诉他:骑手是最高危的职业,每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我们这儿无人敢保——这种状况也并非个案,曾做过美团配送站站长的金壮壮说,众包骑手的保险直接通过app缴纳,是必选项,而专送骑手的保险则由站点缴纳,「很多站点因为怕麻烦,就没有给骑手上保险。」

社交平台上,一位美团骑手维权的帖子下,一位网友留言道:「外卖员帮美团跑出了单量、跑出了市值,但美团,一个靠外卖业务做大的公司,却不会给任何一位外卖员提供正式的劳动雇佣合同。」

 

「单项话语权」是目前这套算法最大的问题。而在整个系统中,最无解的部分在于,在让骑手们越跑越快的推手中,也包括骑手自己。

这是一个更大、也更不可见的游戏——「外卖员每跑一单的任何数据都会被上传到平台的云数据里,作为大数据的一部分。」孙萍说,系统要求骑手越跑越快,而骑手们在超时的惩戒面前,也会尽力去满足系统的要求,「外卖员的劳动越来越快,也变相帮助系统增加了越来越多的『短时长数据』,数据是算法的基础,它会去训练算法,当算法发现原来大家都越来越快,它也会再次加速。」

 

网友评论:

  • 资本家只能看到空调房里屏幕上的数字,看不到烈日暴雨底下活生生的人命。没有强制措施的话他们会永远装做瞎子。
  • 传统国家结构,在新兴的平台资本主义面前,都有可能有面临被解构的危险。
  • 以后的社会必然是资源高度集中化的,赛博朋克里的主题还包括个人依靠技术对抗大资本,实际上也不可能发生。以后就是一个蜂巢社会
  • 你在空调房里996,他在大马路上超速逆行,老板在年会上说福报
  • 资本的嘴脸, AI的暴政,新时期的摩登时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 外卖、代驾、滴滴司机都是App的奴隶。【鼎盛金鱼】
  • 最关键的是对平台没有任何的约束和惩罚,约束和惩罚被平台转嫁给了骑手。【四十大盗】
  • 资本主义,没什么奇怪的。【黄河水】
  • 美团这种模式肯定不是方向,顶多是血汗工厂的模式【板车】
  • 资本来到人间 ,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流着鲜血和肮脏的东西【MFC】
  • 决定时间的明显是领导、老板那种层次的,它们把算法工程师算出来的时间给个0.8的缩放倍数,拿出去展示,这也能怪算法吗?
  • 资本家有条件的话,巴不得手下全是机器人和畜生
  • 无论专送还是众包,没有任何一位骑手与外送平台存在劳动雇佣关系。这才是重点。劳动时间长安全无保障无五险一金的小黑工厂从来不是新闻,算法不过帮助小黑工厂“合法”做到巨头扩散到大街小巷小资们就震惊了
  • 首先明确一点,他们给骑手设计的路线是步行路线,而不是骑行路线,这是一个失误吗?我是说他们是想给骑手推荐骑行路线却不小心犯了错做成了步行路线,是这样吗?不,他们明知道骑手使用交通工具却仍然给出需要逆行才能完成的步行路线,仅这一点来说就算得上是罪大恶极,这不就是教唆别人逆行吗,跟教唆别人犯罪有什么区别。那我们能不能从这一点上要求平台修改规则……
  • 实际上市场经济吹了多少年,大家一直说骗人的涓滴效应其实是实现了的。这个涓滴效应,涓滴的不是收入或者利益,而是压力。中产的老板们不愿意多给钱,中产就不愿意多消费。中产不愿意多消费,欠高端人口收入就低。欠高端人口收入低,他就只能骑电动车送外卖。
  • 这种毫无疑问是资本家逼迫太紧的锅。至于外卖员被资本家捅了刀子,程序员是不是充当了“刀子”那个角色,我觉得不重要。工具无罪,冤有头债有主,还是要多准备点路灯。
  •  我曾经从一位朋友那里听说了轻资产的说法,在外卖行业里相当于平台把某些区域外包给第三方公司,让第三方公司去**骑手的做法,这样平台可以不用负担员工的五险一金,而外包公司的良心参差不齐,他们不会让你签奋斗协议让你放弃五险一金,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自己主动要求不缴纳社保。在经济越来越不景气的现在,这样做的公司似乎有变多的趋势。都在想着法地把人从“员工”转变成“个体承包户”来逃避五险一金的开销。
  •  这些骑手住的一般都是群租房,还会被邻居们投诉,巴不得他们滚。说他们集中给车充电有安全隐患,车子扎堆停门口占地方 等等(顺带也嫉妒原本的邻居搬到新家了还能赚房租)。

https://bbs.saraba1st.com/2b/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58773

美团外卖配送员干了一年公司没给缴纳过一分钱社保

139****8710 您好,我是一名美团外 山东 2019-01-25

您好,我是一名美团外卖配送员,干了将近一年 半年前签的劳动合同 至今公司没给缴纳过一分钱的社保 这合法吗 可以申请理赔吗 因为反应社保问题公司开除我可以申请理赔拿到工资跟补交社保吗

https://www.fadoudou.com/ask/home/detail/id/42587.html

血泪控诉美团外卖逼独,强制关店

时间:2019-06-07 https://ts.voc.com.cn/question/view/849319.html

涉及单位:蓬安县美团外卖

美团外卖业务员于2019年5月份来我店谈只做美团独家,作为商家肯定不愿意,于是随意缩小我店配送范围,并划分到无人区 严重违反商家和美团签署的3公里配送范围协议。导致商家配送范围不足3公里,日均单量下滑,给商家带来严重损失!昨天2019年6月7号,要求我做大的满减活动,我不想做,又强制将我店铺关闭 首先商家不存在顾客严重投诉。二:商家和美团合作不存在任何分歧矛盾。三:商家与美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综上所述,美团有什么理由缩小商家配送范围?、并且强制关闭我店铺,希望有关部门能给予帮助。

作为商家,我被美团无情报复了

Jessepinkman 2020.8.28 https://bbs.saraba1st.com/2b/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56966

副业开了家卤味店,在南方某城市小县城,加盟类型,利润率 35%左右,开业以来凭借尚可的口味和店面位置优势,生意尚可,每月纯利润 1W+。

开业后立马开通了美团外卖,众所周知美团抽成比较高,开通美团时业务经理告知如若同时开通美团和饿了么将会被抽取更高比例的抽成,于是只单单开通了美团外卖(小县城几乎被美团垄断,饿了么极少)。

接下来美团的神操作,彻底恶心到我了。

由于美团抽成 20%多,于是美团上的商品我都设置了 17%的溢价,在保证不亏本的情况下,竟可能多接点外卖,同时店面附近小区尽可能由自己配送。

但美团业务经理经常在无任何通知的情况下给我开通各种各样的优惠活动,一不小心,就做亏本生意。什么满减活动啊,限时折扣啊等等。于是乎我便经常关注美团商家 APP 的活动中心,及时取消他们偷偷给我开通的活动。

前几日,美团业务经理到店拍照巡查,我将此事反映了一下,大致意思是:小店利润微薄,美团上所售商品几乎只为保本,不求盈利,让他们别私自给我开通其他优惠活动。

业务经理嘴上笑嘻嘻说着好好好,回头不到几个小时又给我悄咪咪弄了个满减(满 40 减 20,还特么全由商家承担),我是做一单就亏一单。

于是致电业务经理,义正言辞的再三声明请不要在未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给我开通任何优惠活动。

 

于是乎,慢慢的,美团开始报复我了。。。。。

 

首先,我小店的配送范围被无情的缩小了。

其次,某日,朋友反映大白天的,我小店美团上所售的商品均显示“不在销售时间”,一查美团商家 APP,真实亮瞎我的狗眼,我小店美团上所有的商品,销售时间都被改成了每天下午 14:00-14:01 。

OK,我服,我特么改回来。没过几天,某日某时段,突然美团订单暴涨,而且接二连三下单后申请退款(此事是否为美团系所为尚不确定),只好将美团设置为歇业。

 

近日已在着手退出美团入住饿了么和京东外卖,希望其他平台不会这么霸道且无耻。

如果 V2 有美团的同学,也希望你们多关注这些,我相信这种事情不止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

趁疫打劫:美团收取巨额佣金和保证金

疫情期,平台突然收1000元保证金?

“外卖平台的人突然向我们这些商家收1000元履约保证金,要不就从18%调到23%的提点。” (2020年3月)前天,后台一则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

后经多方了解,这位粉丝姓章,在山西某地级市,加盟了2家饮品店,因为年前囤货积压,迫切的希望在疫情好转的时候,消化库存,因此在外卖平台上开展了一系列的促销活动。

“可能是我最近单子比较多,美团城市经理可能是盯上我了,给我打电话说让缴1000元履约保证金,如果不交佣金就要从18%提高到23%,美团的活动和平台优惠都不给,而且顾客搜附近的人也搜不到我的店,相当于进黑名单了。”章老板义愤填膺地告诉我。

“我开始想协商下,但想想年前积压的货,要是真提到23%的抽成,我们一分钱也挣不到,后来还是交了。”章老板无奈地说。

迫于压力,履约保证金还是交了

关于履约保证金的解释,美团的城市经理始终没有给到店主任何正式文件,而这个保证金到底是做什么用?是一年交一次,还是永久性的?什么条件下能退?都没有说清楚,就通过电话“下达命令”。而后章老板多方打听,同城市的其他同行,有的收到了有的没收到,“原来这个保证金还是被差别对待的”。

而这样的事情不是个例,在豫北小县城开了3家直营奶茶店的向先生,也在2019年10月份,接到了类似的催缴“保证金”电话,但金额是600元。

“开美团几年了,没交过保证金,也不知道去年是咋回事,突然让缴600块钱。”无奈之下,向先生也交了保证金。

章老板给我发了一张外卖流水单照片,从单子上可以看出,在一周多的时间里,他店里实际营业额是8289元,但扣除佣金、配送费、活动补贴等各种费用后,到老板手里的只有5764元——基本上损失了超过30%的利润。

外卖3000多杯,利润只有1000元?

承瀚是做咖啡生意的,在湖南开了4家咖啡馆,其中有2家是外卖店,这两家店对平台的依赖特别大,美团和饿了么都上了。

很多品牌在两家外卖平台都上了外卖

没想到的是,开业后,平台上的利润少的让他咋舌。“能在外卖上保本都算不错了,我们处在保本阶段。”

他给我算了一笔账,“以我们其中一个外卖店为例,在美团和饿了么双平台上,一个月总共能有1500多单,一单2~3杯,平均到每天就是100多杯的量,但扣掉平台的各种抽成后,3个员工一个月做3000多杯咖啡,只能赚到1000多块钱。”

他还用了一个订单举例:这个单客人实际需要支付3.1元配送费,我们承担2元。我们活动折扣承担7.2元,客人实际支付43.9,我们实际收到32.64,43.9-32.64=11.26元,这个钱都会流向平台,综合算下来,外卖平台实际有25.6%的“抽成”。

中国烹饪协会发布的《新冠肺炎对中国餐饮业影响报告》显示,疫情防控期间,餐饮服务堂食量大幅减少,有的企业寄希望于外卖外送业务。但91%的餐饮企业表示,平台的佣金费率并没有优惠,2%的企业则表示,平台的佣金费率还有所提高。

据中国商报报道,美团外卖目前对大型连锁餐饮和中小型餐饮分别收取18%和23%的佣金,并且商家一旦同时入驻饿了么外卖平台,佣金费率则上浮3%~7%。

“堂食的收入目前几乎为零,一单60元的外卖,平台要从中抽取近15元。外卖平台的抽成一年比一年高,现在还让我们承担一部分配送费用。不做外卖业务的话只能坐吃山空,做外卖业务在一定程度上相当于给平台打工。”一名老板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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