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为反苏把滥杀犹太人纳粹分子捧为英雄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1-02-01 11:14:18

我的外祖父是立陶宛的民族英雄,但他也是纳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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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期间我在美国芝加哥长大,父母教导我要尊敬我的立陶宛文化传统。我们唱立陶宛歌曲,朗诵立陶宛诗歌;周六,立陶宛语言学校放学后,我会吃立陶宛风格的土豆煎饼。

我的外祖父乔纳斯·诺雷卡是我家族故事中一个特别重要的人:他是1945年至1946年反苏起义的策划者,后来被处决。他穿着军装的照片挂在我们的客厅里。现在,他不仅是我家的英雄。有一条街道和一所学校也以他的名字命名。他被追授立陶宛最高的荣誉维蒂斯十字架勋章。

我所相信的那个在二战期间竭尽全力营救犹太人的救世主外祖父,实际上下令围捕了立陶宛他所在地区的所有犹太人,将他们送进一个犹太聚居区,在那里,他们遭受殴打、饥饿、折磨、强奸然后被杀害。立陶宛超过95%的犹太人在二战中丧生,许多人是在邻居的积极配合下被杀的。

突然间,我的外祖父和立陶宛,在我的眼里变得十分陌生,我心中的外祖父形象崩塌了,它分裂成了两个现实。我的外祖父到底是屠杀了成千上万犹太人的恶魔,还是为从苏联手中拯救国家的英雄?

我得出的结论是,我的外祖父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人,就像立陶宛一样——二战期间被纳粹和苏联争夺占领,后来在铁幕政治下被困了50年。

在此期间,事实的真相被牢牢冻结:立陶宛人只被允许谈论二战期间被杀害的苏联公民。立陶宛人对犹太人的伤害,则被占领者抹去了。我认为,假如立陶宛在二战后成为了一个自由独立的国家,它可能会承认它在纳粹大屠杀中扮演的角色。

纠正历史记忆原来是有危险的。当我公开质疑外祖父生平的官方故事时,我在芝加哥的立陶宛社区遭到了中伤。我被称为是俄罗斯总统普京的特工。立陶宛领导人仍然相信,他们国家的身份认同靠的是一位被塑造的英雄,就算牺牲事实真相也在所不惜。

1933年,我的外祖父是立陶宛军队的一名年轻士兵,写了《立陶宛人抬起头来》——相当于立陶宛的《我的奋斗》——煽动对犹太人的仇恨,以此作为解决立陶宛社会矛盾的方法。1941年6月,他与纳粹合作并领导了对苏联的起义。7月,他下令杀害起义所在的普朗日镇的全部2000名犹太人。8月,德国人赞同由他来担任希奥利艾地区的区长,同月,他签署了命令,将数千名犹太人送上黄泉。在他任内大约有8000名犹太人被杀。

在立陶宛人现在传颂的历史版本中,我的外祖父和其他像他一样的人,被德国人强迫签署了这些文件。但是当我更深入地挖掘信息时,我了解到担任区长让他住上了该地区最好的房子,每月有1000马克薪俸,并且我的外祖母也有了一份工作。在我看来,这更像是诱惑而不是胁迫。

但他也确实反抗过纳粹,但不是通过拯救犹太人,而是阻挠党卫军在立陶宛的征兵。1943年3月,他被送进纳粹集中营。他于1945年1月获释,然后被红军征召入伍。那年晚些时候,他开始组织对苏联的叛乱,因为苏联人已经从立陶宛的解放者变成了占领者。苏联在翌年3月将他俘虏。他于1947年2月被处决,享年36岁。

在花了20年研究他的生活后,我把我的外祖父称为纳粹,即使他从未正式加入该党。他与纳粹一起工作,以他们的方式行事,得到了他们的报酬,像他们一样憎恨犹太人,并像他们一样,促成了酷刑和杀戮。

立陶宛官员积极掩盖真相,是因为真相会让这个国家颜面尽失?或者他们是真的拒绝接受,他们的民主制度脆弱到无法面对自己的历史?不幸的是,这不仅仅是关于我的外祖父。他是整个民族故事的缩影,而这样的民族故事在东欧各地回荡。

我已经重新接纳我的外祖父。我发誓要通过挖掘真相来揭露他的罪行,并发誓要纠正立陶宛对大屠杀的记忆,部分剥夺他获得的荣誉。当我们记住发生的事情并从中吸取教训以确保不再发生时,可能会促成立陶宛人与犹太人之间和解。也许承认这一事实将使立陶宛人拥有更健康的民族认同,并为我们的诗歌、语言、食物感到自豪——而不是我们的黑暗的过去。

 

评论

二战后几十年出生的德国人都有一种负罪感和羞耻感。在这里,没有人对祖先在30/40年代所做的事情给予积极评价,更不用说美化它了。在很大程度上,人们总是回避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话题,我认为这种处理方式还行。我们不否认二战德国的罪恶,我们都非常清楚这一点,但很少有人谈论那个时代的祖先。

我不认为个人对祖先所做的事感到愧疚一定是好事……人们无法控制他们曾祖父的所作所为,但美化和洗白祖先的丑事,并假装它没有发生过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的曾祖父是党卫军的一员。1943年至1944年,他在卑尔根-贝尔森集中营担任警卫。在大约10岁或11岁之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优越,因为我是白人和非犹太人。有人告诉我,如果我还活在二战德国,我就会被认为是雅利安人种。我过去常常欺负班上的一个孩子,仅仅是因为他是犹太人--当我告诉父亲,他表扬了我,并告诉我,我的曾祖父会感到骄傲的。然而,从12岁起,我就一直在努力摆脱从小就灌输在我脑海中的种族主义,现在我的思想更进步了,谢天谢地,我摆脱了种族主义。(这让我爸爸很恼火)。

我看过一部关于大屠杀的纪录片,它深入讲述了纳粹党的暴行-特别是约瑟夫·门格勒和他的实验。我对自己说“纳粹不可能是对的”,所以我越来越多地研究党卫军和纳粹的所作所为(通过书籍和一些有限的互联网内容,当我被允许使用电脑的时候),在读完所有可怕的事情后,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我反胃。请记住,我当时只有11岁左右,很容易受种族主义的影响,但我仍然有道德底线。我父亲从来没有谈过纳粹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是被告知所有低级种族和宗教都被消灭了。所以,是的,我并不是一瞬间改变了思想,但那部纪录片是起点

我祖父曾隶属于德国国防军,不是因为他是纳粹分子,而是他不得不这么做。由于我的工作,我认识了许多老人,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战争期间当过兵。只有少数人说他们喜欢希特勒,大多数人说他们只是尽职尽责。但是,也有不少未参军的老人说,他们认为希特勒是个好人,他只是想保护德国人,他做了很多好事,你知道。让孩子们有了假期,大人们也有了工作,等等。我个人的想法是:军方人员能够看到隐藏在宣传机器背后的一些真实的东西,平民往往被宣传机器愚弄了。而且(除了新纳粹分子)没有人否认当年纳粹犯下的暴行,这是我们学校历史课上的一个重要部分。没有什么会被美化。

我认为关于战争,每个人都有很多错位的骄傲和负罪感。我祖父曾为美国在欧洲作战。他甚至被授予英勇勋章。我没有。他有属于值得自己骄傲的事,我没有,他的英勇与我无关。我觉得我没有任何权利为他的成就感到骄傲。从他告诉我的经历来看,我甚至不认为应该用骄傲这个词用来描述他的战斗经历。他觉得自己参与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不幸的是,这件事必须要做。同样,如果你的祖父为德国国防军而战,或者即使他是党卫军的指挥官,那也与你无关。你没什么好羞耻的。人们认为现代德国人在看抨击纳粹的电影时会感到不舒服,这对我来说似乎很奇怪。当美国人看以旧西部为背景的电影时,当美国军队试图把印第安人赶出他们的土地时,没有人会支持美国军队的做法。当印第安和他的战士摧毁卡斯特将军和他的军队时,我们为印第安人欢呼。即便我们可能是在印第安人失去的那片土地上观看这部电影,我们也并不真正感到内疚。我不认为德国人会有什么不同。

我的曾祖父在二战时参加美国陆军,隶属一支反坦克部队,当他们前往德国时,他们杀死的大多数士兵都是临时武装起来的妇女和儿童,他从未原谅自己,当他回来时,他成了一个酒鬼,最终中风,他活了下来,但却无法正常说话。他有很多来自法国和德国的纪念品,包括一个装反坦克子弹的盒子,还有来自德国和法国的钱。在我父亲去世后,我的曾祖父放弃了生活的希望,他告诉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已经受够了生活,他受够了,然后绝食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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