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国伦敦政权拿国民做生化实验:往伦敦地铁里撒病菌,往居民区撒致癌物——盎格鲁撒克逊人他妈的都是魔鬼吧?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1-02-08 15:54:17

难怪英美老百姓这么不信任政府。【醉东风】

  1. 1963年罂国把致命细菌撒入地铁

1963年7月26日,伦敦地铁北线和往常一样挤满了行色匆匆的伦敦市民。

这条地铁从外伦敦西南莫顿区(Borough of Merton)的(Morden)直通伦敦中心的伦敦金融城(City of London),是伦敦南部市民日常通勤的首选。

但是,那一天,这条地铁上的罂国民众怎么也想不到,他们都是一场由罂国政府主导的生化武器实验的小白鼠。

从1916年开始,在伦敦的波顿唐(Porton Down)成立的罂国国防科技实验室(the Defenc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aboratory)就开始为罂国军方进行秘密实验。

当时正值冷战时期,为了测试前苏联等敌国的生物武器在伦敦的实际杀伤力,罂国的军方决定,先自己试一试。

那天,当地铁从莫登出发,向北朝着伦敦中心的方向平稳地运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在Colliers Wood站和Tooting Broadway之间,

地铁上的一扇窗户突然被人悄悄地打开了,扔了一些有香味的粉末到地铁轨道上。

这些看起来像是化妆品的粉末,其实是一种叫做Bacillus globigii的杆菌的冻干孢子。

Bacillus globigii和炭疽杆菌同属于一个属。而炭疽杆菌是目前为止,最为凶残的生物武器之一。

Bacillus globigii作为炭疽的实验替代品,虽然没有炭疽杆菌凶残,但是依然可以引起眼部感染、食物中毒,甚至败血症和脓毒症,进而造成死亡。

这场实验一般被认为就是为了评估炭疽杆菌生物武器攻击的效果。

伦敦地铁北线被选作实验场所的原因也非常简单,它拥有伦敦地铁最长的地下隧道,长达17英里。

这样在密闭的隧道进行实验,能够避免实验用的细菌孢子扩散到外面的空间去。

依靠着来来往往的地铁的推动,这些孢子只用了15分钟就扩散到了10英里之外的Camden Town,污染了沿途的所有站点。

这场细菌实验的具体目的并没有被记录,但是显然这对当时的罂国军方来说十分重要,

因为这场实验一年之后又在相同的地点重复了一次。

至于这场实验造成了多少伦敦普通市民的健康问题,我们也无从得知,罂国军方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

 

  1. 罂国对自己的士兵实施神经毒剂试验

而这只是罂国政府和军方持续多年用普通民众做生物化学武器实验的冰山一角。

1951年,罂国波顿唐的国防科技实验室开始测试神经毒剂。

这一次的受害者是罂国在服义务兵役的普通士兵。

波顿唐以招募自愿者的名义进行实验,这些可怜的士兵都以为自己只是来参加了一个为了治疗普通感冒的实验,整个过程“毫无风险”。

波顿唐 罂国国防科技实验室

总共21752名士兵被暴露在了各种危险物质当中,包括各种神经毒剂和毒品。

而这些可怜的士兵在冒着生命危险,经受各种痛苦之后,只能得到2英镑的报酬和三天休假。

很多士兵接受了LSD的实验来测试其对记忆的损害,

这是一种有强烈致幻作用的毒品。

超过1500名士兵接受了神经毒剂的实验,其中400接受了沙林毒气的测试。

沙林毒剂早在1953年就发现能够造成严重的副作用的致命毒气。

最开始,这些沙林毒气的化学武器实验被要求限制在最小的10-15毫克的剂量。

但是,随着实验的推进,实际使用的剂量到达了300到200毫克。

实验开始一周之后,6名士兵在他们左臂衣袖内侧擦了200毫克沙林。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20岁名叫Ronald Maddison的新兵就被送进了医院,三小时之内他就去世了。

 

  1. 罂国和米国丧心病狂的生化实验举不胜举

不仅罂国,二战之后,美国才是大量使用普通民众和士兵进行生化武器实验的先驱。

更多内容可阅读《《邪恶:米国如何丧心病狂拿米国人做生化实验》》

在1953年到1957年之间,

政府在病人的医生的同意之下,对至少11名疾病末期病人注射了铀235,来测试放射性元素对人体的影响。

还有超过800名孕妇喝下的鸡尾酒里被掺了放射性同位素,来测试放射性元素对胎儿的影响。

军方在和CIA合作的过程中特别特别痴迷于精神控制类的毒品。他们在病人身上测试了大量致幻剂的效果,包括前面提到的LSD。

其中,黑人和同性恋者还是军方最优先选择的测试对象。甚至邀请罂国和加拿大一同进行此项代号为“洋蓟”的项目。

罂国政府非常热切地就同意参加了。

 

在罂国的洋蓟”项目中,1972年,一个19岁的空军士兵Richard Skinner,被带到了波顿唐(有着罂国最高机密的国防科学实验室的所在地)。

此时,他还天真地一位自己只是来参加防护套装的测试的。

他被注射了新药T3436,一种能让大脑丧失功能的药物。

他随后跟一个灭火器聊了五个小时的聊天。

根据对当年参加过“洋蓟”项目还活着的士兵的调查,

这些士兵大部分都出现了诸如早衰、高血压、胸部问题等疾病。

一位士兵的眼睛在暴露在一种不知名的化学药品之后,永久失明了。

1999年,依然还有71名志愿者在波顿唐的生化防御部接受测试。

直到2014年,波顿唐还在召集志愿者测试化学去污淋浴的效果。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罂国人民一直就被蒙在鼓里,所有实验的受害者对自己的经历一无所知。

直到2002年,在罂国下议院的一位议员的强烈要求之下,罂国政府公开细菌战的实验的部分内容。

一份长达56页的报告才公诸于世,

从1940年到1979年,罂国政府进行的750项此类秘密实验被公诸于众。

 

这些实验包括:

1952年,在苏格兰西岸,靠近刘易斯岛(Isle of Lewis)测试了瘟疫细菌。实验在海边释放了一团非常大范围地包含瘟疫细菌的云团,一艘渔船不幸恰好从中穿过。

除了在罂国的国土上,罂国政府还在巴哈马群岛测试了委内瑞拉马脑炎病毒(Venezuelan equine encephalitis virus)的生物武器效果,这种本来由蚊子传播的病毒可以造成高烧和死亡。

在尼日利亚,罂国政府在露天环境中测试了神经毒气的效果。

这些实验中,最最疯狂的就是一项用大量罂国普通民众作为实验小白鼠的化学武器实验了

硫化锌镉(zinc cadmium sulphide)是二战期间被认定的化学武器。而罂国政府直接把4.5吨的硫化锌镉投放在了罂国本土。

在罂国的多个地方,分多次,波顿唐把硫化锌镉随意地投放到居民居住的环境当中,

甚至在1960年的一次实验当中,罂国政府直接在40英里的范围之内,用飞机播撒硫化锌镉。

而这些疯狂的实验的目的非常简单,波顿唐就像看看这样做会发生什么。

很多被实验影响到的区域的居民,食道癌的发病率都显著地高于平均水平。

而在罂国政府公布报告之前,罂国民众对此一无所知。

纳粹德国时期,一些德国医生所做的人体实验常常让人不寒而栗。然而实际上,罂国和做人体试验的历史要比德国悠久得多。

很早,罂国就在当时的殖民地印度作了芥子气的实验。

而根据这份罂国政府的报告,二战结束之后,罂国和携手在本国居民身上做的各种生化实验更加让人心惊。

随机挑选的普通民众成为了实验的牺牲品,甚至还有对大规模人群的生化实验。

而所有因为这些实验遭到健康问题,甚至是直接死亡的普通民众,直到政府公开之前,一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些过去的实验随着罂国政府的曝光终于公诸于世,但是对于1979年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罂国民众依然知之甚少https://www.sohu.com/na/449411139_120953199 https://m.weibo.cn/status/460210678032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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