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和他青年时的两位战友

作者:炎黄综合 来处:炎黄之家 点击:2021-02-19 22:49:03

1951年,一位老农指著毛主席彩色肖像照惊呼:这是我的兵

1951年3月初,在湖南衡东县三樟乡,一位叫彭友胜的老农民去乡里赶集。临近中午,彭友胜口渴了,他去乡公所讨水喝。

刚进村公所,彭友胜就被一张悬挂在墙壁上的毛泽东彩色画像所吸引,他觉得画像中的人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突然之间,他猛然想起来了,激动地说:“这不就是我的润芝兄弟吗?我曾经手下的兵!”

他这一大喊大叫,把乡公所的工作人员惊动了,都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老农在那兴奋地手舞足蹈,嘴里还念念有词:“润芝兄弟你还好吗?”看到乡公所的工作人员,他疑惑地问:“你们这怎么有我润芝兄弟的照片?还挂在这里!”

乡公所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这位就是被乡亲们称呼为“大救星”的毛主席!

平时的时候,彭友胜也经常跟村里人讨论毛主席,是毛主席带领大家翻身做主,但是谁也没有见过毛主席,自然也不知道毛主席长什么样子。

听工作人员一说,彭友胜顿时楞了:润芝兄弟是毛主席?自己手下的兵成了主席?

工作人员听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说他是“大救星”毛主席的领导,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彭友胜也顾不得口渴了,开始向乡亲们绘声绘色地讲起40年前,毛主席在他手下当兵时的情形:

 

01

彭友胜,清光绪十年(1884年)出生在湖南衡东三樟乡粟子港。粟子港西临湘江,这里山清水秀,但易旱易涝,贫瘠的农田常常三年两不收。从孩提时代起,彭友胜就上山砍柴放牛,下河捕鱼荡舟,仅仅念过半年私塾。1899年,15岁的彭友胜便背井离乡,外出闯荡江湖,寻找生活出路。

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流落长沙街头的彭友胜参加了湖南新军,时年23岁。彭友胜是在第49标第2营后队当兵,由于他为人忠厚老实,办事勤勉谦恭,几年后被提拔为副目(副班代)。

时间转到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清军疯狂反扑。湖北革命军派人赶到长沙,请求湖南新军尽快起义声援。正在长沙读书的毛泽东听说新军正在招募革命军后,决定投笔从戎,参加长沙起义的新军 。

令人无奈的是,当意气风发的毛泽东来到了军营门口时,他得到的是一个令人无奈的通知:要从军需要有可靠的人担保。

此时在长沙举目无亲的毛泽东,哪来的人给他担保?除了与招兵的人争辩,他想不出别的办法。幸亏有一位名叫朱其升的老兵,听到了他们的争辩,就找到了自己的副目彭友胜。

彭友胜自己没什么文化,却格外敬重读书人,在他看来能放弃学业选择当兵的年轻人,都是好样的。于是他当下就决定和朱其升一起,做毛泽东的担保人。

进了班里,毛泽东没等大家“欢迎”就进行自我介绍:“我叫毛润芝,又名毛泽东,小名叫石三伢子,家住湘潭韶山冲。今日来当兵,请各位弟兄多多关照。”

彭友胜拉著毛泽东的手,指著一张空床铺说:“正好我的上铺空著,以后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刚进军营,毛泽东几乎是身无分文,棉军衣和被褥也还没分到。那位叫朱其升的老兵,把自己的衣物分了他一半,他才能过冬。他们都觉得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想为老百姓打仗的人,而不是冲著那几块钱的军饷来的。

毛泽东来到军营仍像在学校一样习惯看报纸。那时士兵的军饷是七块大洋,毛泽东把两块用于伙食,其余的几乎买了报纸,常常钱不够用。他阅读报纸时,总是全神贯注,旁若无人,不为周围的嘈杂声打扰。他看完报纸后,总要将报纸上的时事、趣事告诉大家,与士兵们一起分享、议论。

彭友胜为了让士兵们多了解些社会上发生的事情,常常请毛泽东为大家读报、讲时事。他还告诫其他士兵不准打扰毛泽东看报。毛泽东为此很是感动,很乐意和大家一起学习、讨论。

彭友胜与毛泽东相处一段时间后,发觉毛泽东不仅文化高,能说会道,而且很有个性,是一个非凡的人物。彭友胜越发地敬重、器重毛泽东,他尊毛泽东为老师,遇事总与毛泽东商量。

毛泽东对军事授课、野外操练悟性特强,领会要点快,动作做得准确。彭友胜常请他在班里为其他列兵做示范,当“教官”,毛泽东当仁不让,从不推辞。

1967年夏天,毛泽东在接见外国友人回首往事时,曾津津乐道地谈及这段历史:“辛亥革命的时候,我背过几天枪,什么立正、稍息、枪法还可以。”

彭友胜和全班士兵把毛泽东看成学者,请毛泽东代为写信、读信,求教疑难问题。后来,毛泽东回顾这段历史时说:“我能写,有些书本知识,他们敬佩我博学。”毛泽东成了班里备受尊敬、赞扬的“小秀才”。

民国元年(1912)春的一天,毛泽东突然告诉彭友胜决定离开军队。彭友胜听了感到非常惊诧,半天才缓过神来。

彭友胜认为,毛泽东在军队很得长官器重和士兵喜爱,当兵又是他的志向,他在军队建功立业,肯定能成大器,于是极力劝毛泽东留下。

毛泽东坦率地告诉彭友胜:清朝最后一个皇帝溥仪已经退位,大陆现在是民国了。孙中山和袁世凯也达成了妥协,革命已经过去,所以他决定回去继续读书。

彭友胜深知,毛泽东是个有理想、有抱负之人,如果执意挽留,会耽误人家远大前程的。

第二天,全班战友凑钱办了酒菜,其中有一碗毛泽最爱吃的红烧肉,为毛泽东饯行,毛泽东与战友们举杯答谢。彭友胜把平时舍不得花的两块大洋塞给了毛泽东,千叮咛万嘱咐,“多多珍重”。

5个月的新军生活结束了,毛泽东却很难忘记这段当兵的经历,1936年毛泽东在接受斯诺的采访时说:“在我那个班里,有一个湖南矿工和一个湖北铁匠,他们对我帮助很大,我非常喜欢他们。”

这个“湖南矿工”就是副目彭友胜,而“湖北铁匠”就是老兵朱其升。

 

02

告别了军营,毛泽东在波澜壮阔的社会大舞台上,演绎著一系列光彩照人的角色:进湖南省立高等中学求学、入湖南图书馆自修、到湖南一师深造、投入反对袁世凯称帝斗争、组织新民学会、上北京大学部当图书馆助理员、回湖南主编《湘江评论》、赴上海出席了党的“一大”、南下广州主办第六期农民邉又v习所⋯⋯

彭友胜则继续留下来当兵。10多年后,他那支部队转战到广州,参加了国民革命军,他被任命为少尉排长。

北伐前夕,广州出版的一张报纸刊载了“毛君润芝来穗讲学”的消息。

“毛润芝不就是曾经在我们班里当过列兵的毛泽东吗?他也到广州来了?10多年没有会面了,见见他去!”

彭友胜特意理了发,洗了澡,换上一套新军装,七拐八问,终于找到了广州农民邉又v习所。

毛泽东正全神贯注伏案备课,听门卫通报,当年的“顶头上司”求见,连忙起身迎接。

“盖三兄”,毛泽东亲热地用别名称呼彭友胜,“别来无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真想死你了。”

彭友胜也很激动。他将这些年来南征北战、卷入军阀混战,后来信奉三民主义,一五一十讲给毛泽东听。

毛泽东时而紧锁眉头,时而开怀大笑。末了,他点燃一支香烟,慷慨激昂地说:“是呀,我们要在黑暗中摸索出一条救国救民的道路来,真不容易啊!这条路,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充满著危险,随时要准备流血牺牲。这条路,今后还很长很长,当务之急,就是要唤起千百万工农民众,打倒列强,打倒军阀,争取国民革命早日成功!”

此时的毛泽东已是中央委员,在第一次国共合作中以个人名义加入国民党,并担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部长。他高屋建瓴,向彭友胜宣传革命道理。

彭友胜频频点头:“润芝,你博学多才,能说会道,我真佩服你!”

“其实,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你肚子里的学问也不少,永远是我的师长。”说到这里,毛泽东恳切地提出,“盖三兄,我身边正需要人,你就别走了,留下来,我们一块干,今后再也不分开了。”

彭友胜沉思片刻,面带愧色地说:“我是个大老粗,只知道立正、稍息,冲冲杀杀,干不了舞文弄墨、治国安邦的大事。留在你身边帮不了什么忙,不如继续当兵扛枪好。”

本分憨厚的彭友胜说的是真心话,毛泽东自然不会强人所难。随后,他们俩把话题转到军事训练、士兵情绪、工人生活、农民问题上,谈得十分投机,直至夜深人静。

彭友胜告别毛泽东后,不久便参加北伐,投身到炮火连天的战场。他冲锋陷阵、出生入死,又一次立了大功,并被提拔为副连长。然而,国民党军队腐败黑暗,勾心斗角。当日军侵占东北三省,妄图鲸吞整个大陆,中华民族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蒋家王朝依然“消极抗日,积极反共”,令彭友胜心灰意冷。

1940年,彭友胜偷偷地离开了军营,千里迢迢逃回老家衡东县。彭友胜在衡东县吴集粮行当了多年仓库保管员,直至1947年左右才回乡务农。

 

03

当他得知了自己曾经的手下当了主席,他特别激动,他几次对老伴和女儿唠刀,等到秋收以后,要背上一袋新米,到北京去见毛主席。唠刀归唠刀,彭友胜与老伴商量后决定:暂时不去北京,先给毛泽东写一封信,投石探路。

3月14日,彭友胜特意买回了上好的纸笔和信封,请来了本地“学历”最高的夏金声老先生代笔,给毛泽东修书一封。

信的内容包括:广州分别后的个人简历;自家划为贫农,分田分地后翻身的喜悦;梦寐以求想见主席的迫切心情;最后还委婉地请求主席安排个工作,找份“吃皇粮”的差事干干。

只是,他未曾想到已过67岁的他早已超过了退休年龄。

一个星期过去了,不见回信;10天、半个月、20天过去了,还是不见回信。彭友胜白天吃饭不甜,晚上睡觉不香。

望著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老伴数落他:“毛主席要管全国那么多的大事,哪有空闲搭理你一个泥脚杆子。六七十的人了,还异想天开‘吃皇粮’,这不是为难毛主席吗?”老伴的话说得彭友胜更加六神无主。

大约是清明节后第3天,乡邮递员风尘仆仆来到粟子港柴山冲,毛主席果然回信了!他捧著毛泽东的亲笔信,双手微微地颤/,两眼闪烁著泪花。

友胜先生:

三月十四日来信收到,甚为高兴。你的信写得太客气了,不要这样客气,你被划为贫农成分,如果是由群众大家同意了的,那是很好的。

工作的问题,如果你在乡下还勉强过得去,以待在乡下为好,或者暂时在乡下待住一时期也好,因为出外面怕难于找得适宜的工作位置。

如果确实十分困难,则可持此信到长沙找湖南省人民政府副主席程星龄先生,向他请示有无可以助你之处。不一定能有结果,因程先生或其他同志都和你不相熟,不知道你的历史和近来的情况,连我也是如此,不便向他们提出确定的意见。

如果你自己愿意走动一下,可去试一试。去时,可将你在辛亥革命时在湖南军队中工作过并和我同事(你当副目,我当列兵)一点向他作报告,再则将你的历史向他讲清楚。

此复,顺致敬意

毛泽东 ,三月卅一日

这封信写得既暖心又艺术,对彭友胜划分为贫农成分感到高兴,至于彭友胜的工作问题,主席希望他能“待在乡下为好”,而且也表示自己不便向湖南方面直接推荐。

这是原则性问题,他不能随便徇私。

当初他的大舅子–杨开慧的哥哥杨开智向主席讨工作都没有安排,为此,主席还专门致电时任中共湖南省委副书记、长沙市军管会副主任的王首道,说:“杨开智等不要来京,在湘按其能力分配适当工作,任何无理要求不应允许。其老母如有困难,可给若干帮助。”

虽然毛主席没有明确答应给彭友胜安排工作,但对于其请求帮助也没有完全拒绝。

主席在信中提到了:如果确实困难,可以自己去找程星龄,自己去省里争取。甚至给对方出了主意,让他知道怎么跟程星龄说,才有可能成功。

在信中,毛泽东刻意注释了他与彭友胜共事时的关系:“你当副目,我当列兵”,这8个字他本可以不写的。

这是一个最高领导人,明确向一个老农民表示“我以前是你的一个兵”,这份气度,几人能有?

所以,这封信是充满人情味而又暖心的,对于彭友胜来说,它是无比珍贵的。但他不知道,其实毛主席所作的还不止这些。

在给彭友胜回信后,他又致信程星龄:

“此人叫彭友胜,据我过去的印象是个老实人,四十年的历史不清楚,辛亥革命那一年在湖南军队充副目,我在他那一班充列兵,后来在广州见过一面。现来信叫苦,我已复信叫他待在乡下,不要出外;如果十分困难,又出于自愿,不怕无结果,则可持我的复信到长沙找你,向你请示是否可以对他有帮助。”

“他来见时,请你加以考察,如果历史清白,则酌予帮助,或照辛亥革命人员例年给若干米,或一次给他一笔钱叫他回去;如有工作能力又有办法,则为介绍一个工作而不用上二次办法。请酌定。”

毛泽东与彭友胜虽然是老相识,但近三十年未见,对突然的来信求助,毛泽东不能不有所警惕。

虽然他划分为贫农,是群众认可的,但还他让湖南省政府副主席程星龄对其加以考察,看其是否历史清白,然后再酌定帮不帮他、怎样帮他。

 

04

收到毛主席的回信,彭友胜全家里像过年一样,沉浸在无比喜悦和幸福之中。彭友胜像当年接受启蒙教育,背诵《三字经》一样,很快就将全信300多个字背得滚瓜烂熟。遇上有人打听此信的内容,他便一字不漏地背给人家听。

至于信的原件,他已用红绸布包得好好的,放进衣柜夹屉里,用一把将军锁锁住,轻易不让别人看。

搞好了大田的犁耙工作,将水稻种子播进秧田,把下阶段的农活一一向老伴和女儿交代清楚之后,彭友胜便匆匆坐火车直奔省会长沙。

在湖南省人民政府大门口,彭友胜询问/岗的警卫员:“请问小同志,程星龄副主席住在这里吗?我想见见他。”

卫兵没有把这个土里土气的乡下老头放在眼里,不热不冷地回答:“程副主席公务忙,没有时间会客。”

“我有要紧的事找程副主席,是毛主席要我来找他的。不信,这是毛主席的亲笔信。”彭友胜小心翼翼地打开红绸布,拿出信给卫兵看。

卫兵认真看了看信件,又仔细审视了老人一遍后,忙进值班室转达。

几分钟后,程星龄就带著秘书出来了。仿佛老朋友久后重逢,两人一见面就问寒问暖,亲热得不得了。末了,程星龄对秘书说:“彭先生是辛亥革命老人,同毛主席共事。进一趟省城不容易,这几天你就多陪陪他。走,先把他送到招待所住下来。”

在省政府招待所,程星龄亲口叮嘱几个女服务员:“彭先生是毛主席的客人,你们要好好招待他,可马虎不得哟!”听说是“毛主席的客人”,服务员哪敢怠慢?大家分头行动,很快就把彭友胜安顿得熨熨贴贴。

彭友胜住在长沙的日子里,程星龄从百忙之中几次抽空到招待所看望他,陪他说说话,拉拉家常,并特意为他做了一套新衣服。程星龄还专门陪他看了一场发生在彭友胜家乡的湘剧《生死牌》。

转眼间,半个月时间过去了。彭友胜有些急了,便对程星龄说:“程副主席,10多天来,你们把我当上宾,天天让我吃鱼吃肉,又没事可干,实在不好意思……”

自己不过就是来找份工作,又不是为了来混吃混喝的,这样白吃白喝怎么行?

他看著省里的工作人员成天忙忙碌碌的,又是整理各类文件、又是忙著重新振兴长沙的教育,而这些事自己完全不懂。所以他才主动提出,要回到老家种地去,不给政府添麻烦了。

程星龄安慰了老人一番,提笔给省委统战部写了一封公函,大意是:

衡山县三樟乡粟子港(今属衡东县)有一位彭友胜先生,1911年曾和毛主席在湖南新军共过事,属于辛亥革命老人,如今年龄偏大,又没文化,不宜安排工作,请你们按照一般国家工作人员经济待遇,每月发一定标准的生活补助。

彭友胜返回家乡后继续务农,但享受著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待遇:从1951年6月起,省委统战部按月寄来30元生活费。

 

05

彭友胜在房前屋后,栽种著一大片茶树。他与老伴及女儿商议:毛主席待我们这样好,我们却没有什么礼物回报,他有喝茶的嗜好,我们不如就地取材,每年精制几斤上等茶叶送给他。

从此,每年彭友胜用新白竹布将自制的优质谷前茶包好缝牢,用挂号邮往北京。年复一年,从未间断。

毛泽东每次收到谷前茶后,对茶叶的色、香、味、形赞不绝口。他不但自己品尝,而且转赠一部分给其他中央首长。

他当然不会忘记嘱托中共中央办公厅及时回信,告诉彭友胜:新茶已经收到,深表谢意!

20世纪60年代初,湖南的文艺工作者响应毛泽东的号召,纷纷深入群众体验生活。

著名作家叶蔚林到衡山一带采风时,听到彭友胜精制谷前茶献给毛泽东的故事,顿时有了激情灵感,赶写了一首《挑担茶叶上北京》的歌词,请作曲家谱好曲。

这首歌具有浓郁的衡山民歌风味和强烈的乡土气息,百听不厌,响彻神州大地。

1983年,由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汇编,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书信选集》,收录了毛泽东致彭友胜回信全文,使一位世纪伟人的名字与一位普通百姓的名字紧紧地连在一起。

 

06

说到彭友胜,不能不再提一下毛泽东在新军是的另外一名战友朱其升,朱其升的情况和彭友胜的情况类似。

1952年,年过花甲的朱其升到汉口街头补伞,认识了一位孟老师,就请他帮忙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

没想到不久后朱其升就收到了一封回信,竟是毛主席的亲笔信:

其升兄:来信收到,甚为高兴。寄上人民币二百万元(旧币),聊佐小贸资本。彭友胜尚在人间,曾有信来,知注附告。顺祝,兴吉。

毛泽东,一九五二年八月卅日。

当读到“其升兄”三字时,朱其升顿时热泪盈眶,感动万分。

1952年10月,朱其升登上了进京的火车。

毛泽东一见到朱其升,无限感慨地说:“我们见面太晚了。去年春天,彭友胜曾写信来,我也给他回了信。你为什么不早些写信给我,接到信后应早些来嘛!我多么想见见旧时的老朋友啊!”

两人谈到了当年在新军的日子,也谈了同班战友的近况与分开后的情形。

为了招待朱其升,毛泽东除了常规的三菜一汤,还让厨房特地做了一道“硬菜”,就是毛主席最爱吃的红烧肉,1912年毛泽东离开新军的时候,大家就凑钱吃了一顿好的,大家都知道毛泽东爱吃红烧肉,还特意点了这道菜。

朱其升在北京住了近一个月,临行要回家时,毛泽东又从稿费中拿出500万元人民币(旧币)送给朱其升,作为他的路费与回家的生活补贴。

回到武汉后,朱其升把毛主席给他的500万元人民币(旧币)做资本,将汉口硚口附近补伞的、修鞋的、补锅的、箍木桶的手工艺人召集到一起,成立了“和平油布雨伞厂”,朱其升当了经理。

朱其升经常跟工人们说:“毛主席号召我们组织起来,我们再不能像过去那样无组织,散散漫漫。我们一定要把工厂办好,再去北京向他老人家报告!”

1954年夏末,朱其升带著“和平油布雨伞厂”的照片,再次到北京去看望毛主席。毛主席再次见了这位战友之后很高兴,听说朱其升用他资助的钱开了工厂,十分高兴说:“很好,这个工厂不错,有点社会主义的气魄。”

在北京待了一段时间后,朱其升向毛泽东告辞要回到武汉,临行之际,毛泽东叮嘱他有空可以多来北京走走,或者给他写信。

毛泽东也动情地说:“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有困难,有要求,可随时告诉我,我想办法给你们解决。”

只是可惜,离开北京后,朱其升再也没有和毛主席见过面,1956年夏天,朱其升在汉口病逝了。

毛主席和彭友胜、朱其升之间的故事,确实值得后人铭记,这不仅仅是因为彭友胜、朱其升帮助过毛主席,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毛主席知恩图报的高贵品格,永远值得后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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